第五章 葛雷博、伊莉西婭,暴怒的斯巴達克斯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不少奴隸都在偷偷打量著伊莉西婭,畢竟如此近距離欣賞一個貴族夫人的機會不是很多。

  不過這些人要是知道伊莉西婭是何等的殘忍,可能就會失去對她的興趣。

  凌雲也看了兩眼,就沒有再看。

  反倒是瓦羅因為分心,被凌雲一劍挑飛手中的武器。

  看著瓦羅這副模樣,凌雲多少有點無語。

  因為害死瓦羅的人,就是這個伊莉西婭。

  「我說你能不能集中一下精神?」

  凌雲有些不滿的說道,用木劍在瓦羅面前晃了晃,將瓦羅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看一下又不會損失什麼……」

  瓦羅有些不耐煩的說道,經歷了這幾天的訓練,瓦羅已經不復前幾日的積極。

  比起被強擄為奴的自己和斯巴達克斯,瓦羅是為抵債主動入營。

  身上自然少了一些狠勁,動力也就弱了幾分

  「瓦羅,想想你的妻子。」

  「她一個人在外面面對那些人,她的壓力比你更大。」

  凌雲看著一臉無所謂的瓦羅,忍不住提起他的老婆。

  這些天的相處中,斯巴達克斯和瓦羅也向凌雲說出他們的遭遇。

  當然,凌雲之所以要激勵瓦羅,還是因為瓦羅的重要性。

  他不想瓦羅出現任何意外,想要這個傢伙死在那場算計中。

  雖然有些冷血,可凌雲也沒有辦法改變這一切。

  「呼——」

  「你說的對,再來!」

  瓦羅聽到妻子現在可能面臨的窘迫狀況,果然振作了精神。

  兩個人再次戰鬥在一處,這一次,瓦羅的攻擊明顯要犀利不少。

  與此同時,葛雷博出現在二樓的房間裡,呼喚著妻子伊莉西婭。

  伊莉西婭戀戀不捨的又看了一眼訓練場上的角鬥士,尤其是那些臉上帶血角鬥士,更是讓她忍不住嘴角上揚。

  然後在露迪雅意外的眼神中親在她的嘴唇上,匆忙離開。

  伊莉西婭消失沒一會,斯巴達克斯就被兩名衛兵推搡著走進訓練場。

  他的精神狀態極差,渾身上下瀰漫著悲傷的情緒。

  妻子蘇拉生死未卜,對妻子的牽掛,讓斯巴達克斯處於心神不寧的狀態。

  以至於黑人教官奧諾瑪默斯的命令,他都沒有聽到。

  原來,奧諾瑪默斯在斯巴達克斯被葛雷博問話的時候,傳授了一些新的招式給新人。

  所以便想讓斯巴達克斯在對練中學習這些招式。

  注意到斯巴達克斯狀態不對勁的奧諾瑪默斯並沒有停下,而是喊來同為新人的柯澤。

  柯澤則是有些緊張的站在了斯巴達克斯的對面,然後朝著斯巴達克斯扔出一把木劍。

  這個看起來敦厚的傢伙,額頭上紋著『Fugitivus』.

  意思是逃亡者,這是羅馬對逃跑奴隸的懲戒標記,表明他曾經從原來主人那裡逃跑過,可惜沒有成功。

  從這裡就可以看出來,他是不想和斯巴達克斯打的。

  斯巴達克斯雖然精神恍惚,可還是下意識接住飛過來的木劍。

  克雷斯等人也停下手上的動作,一臉戲謔的笑容看著兩人。

  「第一式,出招!」

  奧諾瑪默斯見狀,當即下令。

  柯澤強打起精神吼了一聲,朝著斯巴達克斯撲過去。

  兩把木劍不斷相撞,即便是無心作戰處於被動防禦的斯巴達克斯,依舊能輕鬆擋住柯澤的攻擊。

  兩者完全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

  柯澤的猛攻讓斯巴達克斯清醒了一些,隨即他對著柯澤發起反擊。

  柯澤無法招架,被斯巴達克斯擊中。

  看到這裡,奧諾瑪默斯無奈的搖搖頭,然後喊道:「第二式,攻擊!」

  柯澤咬牙繼續向前,偌大的實力差距讓他心生畏懼。

  可他也清楚,如果不努力的話,下場就只有死亡。


  就在這個時候,斯巴達克斯看到葛雷博站在訓練場的鐵門外。

  對方在靜靜的注視了片刻後,轉身離開。

  斯巴達克斯的瞳孔驟縮,葛雷博離去的背影像一根燒紅的烙鐵,燙穿了他最後一根神經。

  他突然暴喝一聲,木劍橫掃的力道竟震得柯澤虎口開裂。

  武器脫手的瞬間,他整個人像頭失控的公牛撞過去,膝蓋死死頂住柯澤的胸膛,拳頭帶著風聲砸在對方臉上,最後伸出手死死的掐住柯澤的脖子。

  柯澤頓時被掐的直翻白眼,眼看就要死於非命。

  奧諾瑪默斯大聲喝止,卻沒有任何作用。

  前者只好再次甩出長鞭,猶如靈蛇般纏繞在斯巴達克斯的脖子上。

  稍一用力,斯巴達克斯表情痛苦的向後方倒下。

  一縷破舊的布條從他身上滑落,一陣風襲來,那縷布條在滿是黃沙的地上滾動著,朝著懸崖處飄去。

  斯巴達克斯驚慌的想要去抓住那縷布條,卻被兩個衛兵用棍棒狠狠的打在身上。

  奧諾瑪默斯目光在斯巴達克斯和布條之間跳躍,隱約覺察到什麼。

  凌雲看到這裡,嘆息一聲後走了過去。

  在奧諾瑪默斯之前,將那一縷布條拿在手中。

  斯巴達克斯見狀,這才停止掙扎,任憑衛兵的棍子落在自己的身上,然後被強行拖走。

  衛兵拖拽的腳步聲漸遠,柯澤捂著脖子癱坐在沙地上,咳出的血沫混著黃沙滲進泥土裡。

  遠處的克雷斯收回目光,冷哼一聲。

  剛才那場失控的暴怒,反倒讓他對這個色雷斯人多了幾分正視。

  「這是什麼?」

  奧諾瑪默斯沉聲問道,儘管他心中已經隱約有了答案。

  「是斯巴達克斯和他妻子的信物,那個傢伙擄走了他的妻子。」

  凌雲轉頭看著奧諾瑪默斯,這個不苟言笑的黑人教官,平靜的眼神中出現一絲裂痕。

  曾幾何時,奧諾瑪默斯也有一個患難與共的妻子。

  和斯巴達克斯一樣,他最終失去了視為珍寶的愛人。

  這種真摯的情感,打動了奧諾瑪默斯。

  「給我。」

  思考片刻,奧諾瑪默斯伸出手,他想到一個能讓斯巴達克斯振作的辦法,同時也有可能找回斯巴達克斯的愛人。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你真要這麼做嗎?」

  凌雲將那布條遞給奧諾瑪默斯的時候,指尖忍不住輕輕一顫。

  蘇拉被帶回來的時候,就是她的死期。

  巴蒂塔斯從不會讓『希望』真正降臨。

  蘇拉若真被尋回,等待她的只會是另一場謀殺。

  可這縷布條,偏偏成了撬動奧諾瑪默斯忠誠的其中一個支點……

  讓他親眼看清巴蒂塔斯的虛偽,比自己說一百句都管用

  「你什麼意思?」

  奧諾瑪默斯果然察覺到凌雲的話裡有話,眯著眼質問。

  「你的智慧和洞察力遠在我之上,我什麼意思,你很快就能想明白。」

  凌雲深吸一口氣後,最終還是將那一縷布條交到黑人教官的手中。

  說完後轉身離去,走到瓦羅身邊,兩個人低聲交談著。

  經過剛才的事情,奧諾瑪默斯也沒有心情訓練,揮鞭讓所有人回到室內休息,然後心情複雜的拿著那根布條去找主人巴蒂塔斯。

  回到室內的凌雲剛要躺在床上休息一會,就聽到系統的提示。

  【恭喜宿主成功存活到第五天,生存進度+1.5%,耐力+3%!】

  聽到系統的獎勵,凌雲多少有點哭笑不得。

  五天才給1.5的生存進度,看來真的是不能躺平啊。

  上次出手對付布魯圖斯都有3%的生存進度。

  看來想要獲得更多的獎勵,還是要多參加一些比賽,否則的話很難獲得更高的獎勵。

  百分之三的耐力倒是不錯,提升凌雲的持久作戰能力。


  同樣是熱流在體內蔓延,同樣是極其舒適的感覺。

  不過這次凌雲沒有發出輕哼,因為他的房間裡多了個不速之客。

  管家阿舒爾!

  這個和毒蛇一樣的傢伙,又想做什麼?

  「有何貴幹?」

  看到這個面帶偽善笑容的傢伙,凌雲就不由得皺眉。

  「方便把你和奧諾瑪默斯說的內容告知一下嗎?」

  阿舒爾開門見山的問道,自從腿瘸不能戰鬥後,阿舒爾就喜歡瘋狂的搜羅各種情報和小道消息。

  這些東西對別人沒有用處,但是在他手中,卻能轉化為實際的利益。

  玩弄人心和陰謀詭計,一直是阿舒爾的生存之道。

  「有我什麼好處嗎?」

  凌雲也不得不佩服一下阿舒爾,這個傢伙真的是無孔不入啊。

  任何一件小事,都不放過。

  也難怪他能在血腥程度超標的斯巴達克斯中活那麼久。

  「當然,你想要什麼?」

  阿舒爾見狀,立刻高興的問道。

  在他看來,這種交易是穩賺不虧的。

  「肉,我想吃肉。」

  凌雲果斷的回答,沒有一絲猶豫。

  在這裡吃了五天豬食,凌雲腦袋都快裂開了。

  「沒問題!」

  看到對方的條件這麼簡單,阿舒爾忍不住輕笑一聲。

  隨即,凌雲將斯巴達克斯和蘇拉的事情說了出來。

  而且還撒謊說是讓奧諾瑪默斯教官去主人那裡說情。

  在聽到這個回答後,阿舒爾盯著凌雲的眼睛看了有個七八秒。

  在發現凌雲並沒有說謊的跡象後,他才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轉身離開。

  不過很快,阿舒爾又回來了。

  一邊從懷裡掏著什麼,一邊環視著四周。

  即便是幾塊肉乾,這傢伙也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

  凌雲才不管這些,抓起這些肉乾就往嘴裡塞。

  吃了五天的麥糊和發硬的麵包,此刻哪怕是帶濃重腥氣的肉乾,也比那豬食強上百倍。

  看著凌雲這副模樣,阿舒爾眼中閃過一絲冷笑。

  在他看來,這個東方人不過如此。

  幾塊肉乾就能將這些情報泄露出來,雖說不能確定這個情報是否有價值,但至少能試探出凌雲不是那種口風嚴密的人。

  這對於阿舒爾來說,是一個好消息。

  日後打探消息,可以從凌雲的身上下手。

  至於凌雲,也是這樣想的。

  既然可以用情報換取好處,今後就用那些沒用的情報來騙一下這個傢伙。

  兩個心懷鬼胎的傢伙目光忽然對視在一起,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場面異常的和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