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收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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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4章 收奴(一)

  剛剛只是打了個盹,白淺在睡夢中驚醒,房間裡安靜無聲。

  一抬頭,居然都已是黃昏時分,有些蕭索的味道。

  近日望福樓有不少來往修士,重傷未愈的她不免有些擔心,故而也沒去尋彈奏琴曲尋覓知音。

  對於妖族來說,人族的很多東西都讓她很嚮往。

  譬如用幾根琴弦便能撥弄出動人的旋律。

  悠悠醒轉,坐在窗邊,卻忽地想起那個小男奴。

  好幾日沒來了。

  白淺覺得有種非常乾渴的感覺,想讓凌淵於脆住在自己身邊,可以隨意取用。

  但她在堅持,努力,努力抵抗這種饑渴感。

  堂堂大修士,自然知道這裡面有古怪,所以絕對要抵抗得住。

  這未必不是一場事關心性的考驗。

  上次便是心情煩躁,沒忍住才跑去找蘇月兒,險些釀成大禍。

  「尊上醒了?」

  柴老闆敲門,在門外說了一句:「凌淵來了。」

  「嗯。

  「」

  白淺捏了捏眉心,道:「讓他進來吧。」

  不到片刻,門框上便傳來「咚」的一聲,抬眸望去,還是那個鬆弛感滿滿的傢伙,帶著一張黑狐面具。

  凌淵也不揭下面具,指著面具道:「白淺,怎麼感覺你有氣無力的————看看我這扮相,如何?」

  坦白說,這是踩到了白淺的審美上。

  夕陽照進屋子。

  黑狐面具的邊緣泛著細碎的光,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線條流暢的下頜和一截微揚的唇角。

  那抹笑意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蠱惑,像極了修煉千年的狐狸精在引誘良家少女。

  想著,白淺又望了望凌淵的頸脖,悄然吞咽了一口口水,淡淡道:「面具拿了,你只是半妖,不要在我面前裝什麼萬年老狐狸。」

  「哎。」

  凌淵也不在意,大大咧咧進了閨房,徑直往她身邊一坐,接著往後仰去,懶洋洋的躺在床上。

  「哎————」

  白淺想制止,但聽見凌淵說了一句:「你的柳謹兒發展了一名妖奴,也就是洪若星,他居然感知到你回了縣裡。」

  「今天連三月找到我,說你肯定就在縣裡,正在想辦法把你找出來,所以特意找我商量,看看有沒有好辦法。」

  「呵————」

  白淺鄙夷地哼了一聲,道:「我就算重傷,也不是他們能拿捏的。」

  「哦。」

  凌淵點了點頭,不置可否,說了句:「來口寶血給我,沒有築基之前我總是壓制不住渴血感。」

  我也是————白淺心道了一句,你有毒。

  但旋即反應過來,櫻唇微張,氣得半天說不出話。

  「你————你————你把我當什麼人?」

  「啊?主人啊。」凌淵篤定地回答:「你為什麼會有這種疑問?」

  他露出很不可思議的表情。

  「你說話的口吻,有半點我是你主人的意思?你要搞清楚,分明你是我的血袋,而不是我用自己的血供你補充和修煉。」

  白淺眉頭蹙起,表情不悅。

  「主人,你怎麼這麼見外————」

  凌淵慢悠悠地重複了一遍,聲音低磁,帶著一絲慵懶,尾音微微上挑,像羽毛似的刮過白淺的心尖。

  然後順勢往床內側挪了挪,衣袍滑落了些,露出鎖骨。

  布料下隱約可見流暢的肌肉線條,隨著他的動作輕輕起伏。

  白淺的呼吸驟然一滯,喉間的乾澀感愈發強烈,但這一次卻截然不同,渾身都燥熱的很。

  她分明是想怒斥他的無禮。

  可目光落在他脖頸處跳動的脈搏上時,舌尖卻不受控制地舔了舔下唇,方才悄然吞咽的動作被無限放大,連帶著心跳都變得急促。

  「誰————誰准你這麼叫主人的?」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刻意板起的面容顯得不太自然,卻襯得那雙眸子閃爍著妖異水光,帶著幾分隱忍。

  「怎麼了?」

  「啊————」

  她別過臉,不敢再看他那副慵懶又勾人的模樣,怕自己忍不住也想躺下來。

  凌淵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窘迫,輕笑一聲。

  「對了,上次叫連三月看到了,還以為咱們之間有什麼關係。不過也好,既然他是我的朋友,暫時肯定不會你,對你還是有好處的。」

  「哦————」

  白淺低聲應了一句,腦海里回憶那天的畫面,確實暖昧了些,容易讓人誤會。

  說到底,還是自己太慣著這妖奴,以後該叫他跪下才好。

  凌淵不知道她心中所想,順嘴說道:「以後你還是別咬我頸脖子了,那裡非常明顯,若不是我恢復力很強,真的很容易被人發現問題。」

  「哦————」

  白淺細細思忖,覺得確實有些危險,那天連三月要是看見頸脖上的牙印,恐怕真的會懷疑。

  「以後換個地方吸吧。」

  凌淵說。

  白淺點了點頭,望過去打量著凌淵:「吸哪裡?」

  凌淵猶豫了一下,張了張口,滿臉不好意思。

  白淺視線往下偏了偏,目光落在小腹位置,也張了張口,深深吸了幾口氣,滿臉猶豫的表情。

  凌淵順著她的視線,往自己下身望去,也是倒吸了一口氣,接著側了側身,訕訕地說:「不是這兒————」

  「呼。」

  白淺舒了口氣。

  在凌淵眼中,分明是差點就要答應下來的意思。

  「吸哪裡?」白淺問。

  「屁股?」

  「嘶——」

  「這裡沒人會趴在上面檢查的。」

  「大膽!」

  白淺惱羞成怒,揚起手,真想一掌拍死凌淵,簡直是不知死活。

  讓本尊吸什麼地方?————

  眼看著白淺就要爆炸,但卻沒有動手。凌淵嘴角揚起笑意的弧度,忽然起身,動作輕得像一陣風,轉瞬便逼近了她。

  白淺只覺得眼前一暗,熟悉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他身上的暖意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燙得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兩人一下子栽倒在床上。

  「逗你玩的。」

  他微微俯身,臉幾乎要貼上她的額頭,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帶著相同的、壓抑的灼熱。

  「手臂行嗎?有人萬一發現了,我可以說自己咬的,肯定不會出賣你。」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情人間的呢喃。

  不會出賣,那不就是忠誠的意思。

  本就謹慎的白淺,小心臟又被戳了一下,她猛地抬眼,恰好撞進他那雙深邃的眼眸里。

  「啊————你————以下犯上!」

  她惱羞成怒,抬手便要推開他,手腕卻被他輕輕攥住。

  掌心溫熱觸碰到她細膩肌膚的瞬間,白淺像被燙到一般瑟縮了一下,卻被他攥得更緊了些。

  那力道不重,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讓心臟砰砰亂跳,只能任由他拉著自己的手,緩緩貼在唇邊。

  有點像那天替自己在林清澈面前解圍。

  白淺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狂跳的心臟,以她的閱歷從未碰到過這種情況。

  好像來自於身體的本能,她想推開他,想維持住尊上的體面,可身體卻像被施了咒一般,動彈不得,甚至隱隱有些期待。

  不!

  不要!

  「我自己來,不許你咬————」

  白淺猛地抽回手,放在唇邊,輕輕張開嘴露出貝齒,咬了下去。

  逼出精血。

  然後也不顧手指上還有自己的口水,閉上眼睛塞進凌淵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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