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反客為主,我點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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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0章 反客為主,我點了你

  以這方世界的調查手段,凌淵不認為連三月能很快給自己一個答案。

  但他不是一個很心急的人。

  換句話說,這些事都是小事。

  反倒是看雷老虎每日懵懵懂懂的開始練功,是一件趣事。

  飯堂里。

  老王頭舀了勺豬血湯給凌淵,早晨就著湯吃饅頭,滋味非常不錯。

  「武館都開不下去了,你怎麼不練練,我聽小姐說你比呂方還厲害些?」

  凌淵嗦了口湯,道:「我的修煉要均衡,否則怕控制不住自己。昨天練狠了,今天就覺得氣血反倒不暢,吃完飯我出去走走————」

  說起來,這些天沒有外出,防止錯過了連三月,但也好些時日沒見到白淺了。

  望福樓。

  ————

  樓梯上往來不絕,穿短打衫的跑堂夥計肩上搭著汗巾,端著托盤健步如飛,嘴裡不停喊著「借過!讓讓!」,腳下卻穩當得很,碗碟不曾晃出半滴湯汁。

  掌柜和小廝知道,每過五年是酒樓最忙和的時候。

  與樓下的喧囂不同,三樓閣樓辟出一方靜地,臨窗擺著一張梨花木畫案。

  白淺身著長裙,袖口挽至小臂,指尖捏著一支狼毫,蘸了墨,在紙上緩緩勾勒。

  畫中正是望福樓大堂的熱鬧景象,拼桌痛飲的糙漢、拍案喝彩的食客、穿梭往來的夥計,個個神態鮮活,連酒罈濺出的酒花都栩栩如生。

  誰曾想到白淺竟是個才女。

  掌柜此刻輕步上樓送茶,見她凝神落筆,便把茶盞擱在案角,低聲稟明「樓下有位客人,想見你」,但她頭也不抬,指尖依舊行雲流水,只淡淡應一聲「知道了」。

  白淺是羨慕人族的,化形後喜歡作畫,彈琴。

  望福樓自然也有附庸風雅的雅間,給那些所謂文人墨客用的,還配著幾個陪酒的歌女。

  往常都是歌女陪酒,只有捨得花大價錢的,才能請自己彈奏一曲。

  她沒有急著下樓,寥寥數筆後,便覺得有些煩躁。

  最近一直在控制,儘量不要去找那小奴吸血,慢慢減下來才是正道。

  作畫能讓她短暫保持靜心。

  可是伴隨著「咚咚」的敲門聲,有人非常沒有禮貌的推門而入。

  白淺扭頭望去。

  只見一個戴著黑狐狸面具的男子,手中拿著上次丟下的饕面具,倚著門框,優哉游哉地站在那裡。

  「是我,戴面具是為了配合你的風格,當然,我也怕————萬一你的那些小嘍囉被抓了,到時候供到我頭上。」

  白淺面色微沉,露出不悅表情,她不太喜歡凌淵這幅鬆弛感滿滿的樣子。

  因為本尊會吃人的。

  她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用高高在上的口吻說道:「我不是叫你有聖靈血的消息,再過來找我嗎?」

  凌淵先將饕餮面具丟給白淺,又摘下自己的面具,揚起嘴角,笑道:「不能說完全沒有,我就是為了聖靈血的事來的,想打聽一件事,聖靈血會不會讓凡人化妖?」

  凌淵發現此女沒有銀耳時,長相更加漂亮,可能是因為符合人類的審美。

  「你懷疑天理教對吧————」

  白淺聞言,考慮一下,答道:「事實上,聖靈血也只是統稱。」

  「我們妖族將古妖中的高階大妖稱之為聖靈,除非他們逼出精血,一般的聖靈血並不具備化妖的手段,相反,它對於很多大修士而言是補品。」

  「恰好,請神教帶走的聖靈血,我雖不知是哪一族的,但應該不足以讓人化妖,只能作為補品。」

  「不過話說回來,天理教更像是散落在燕國的妖修小宗,也許是些其他手段」

  。

  「散落的妖修很多嗎?」凌淵問。

  白淺望了他一眼:「不少,比如之前我收的柳謹兒,便是散落在外,後天覺醒的妖族。」

  「但是她的血脈返祖,較為精純才能被我發現,那也是因為她的血脈等級很高。」

  白淺說話間帶了一些傲氣,繼續道:「若是那些駁雜血脈的妖族,就不一定被我放在眼中了————」


  說到這裡,凌淵沒理會她的驕傲。

  他心中有些疑惑,便把黃家找到雷府的事情說了一遍。

  沒想到對方已經知曉,並且毫不關心雷府如何。

  接著,凌淵便把李瑞齊的事情說出,以及自己猜測洪若星會不會也是妖。

  白淺聽了後沉思了一下,道:「有可能吧————或許是柳謹兒當初把洪若星收了,此後,洪若星也把血脈傳給了李瑞齊。柳謹兒血脈有異,通過吸血似能提高修為。」

  凌淵安靜聆聽,不時提出疑惑。

  他以前就知道妖族之間的血脈也各有特點,有的血脈本身很強,可以產生異象,有的血脈可以吸血提升實力————並非所有一概而論。

  聽過白淺道來,比當初蘇月兒說的還明晰。

  再說到妖毒,有的是毒有的是印記,又不可一概而論。

  但都可以被壓制,並不會立刻爆發出來。

  血脈等階稍高的,反而可以加以控制以增強戰力。

  她甚至直言,正道中便有些後天妖修,只不過外人不知罷了。

  而吸血,可以讓人恢復神智,壓制妖性。但只要不爆發,對人血並無多少渴求。

  凌淵瞭然,之前在殺了御刀衛一眾人時,確實是吸血的欲望達到了巔峰。

  說起李瑞齊這種妖奴,若非刻意爆發出妖性,平常人是看不出來的。

  但以他們的血脈等級,若是被逼上絕路,恐怕還是會爆發。

  也就是說,凌淵當時要不是把他打出睡眠狀態,說不準凶性大發,反倒被人看出來。

  「依你這麼說,聖靈血不會導致他們化妖,洪若星和李瑞齊也只是跟柳謹兒有關,卻跟那個天理教無關————」

  凌淵考慮了一下說:「給我幾天時間,我再去查查,試試能不能找到聖靈血。」

  「嗯。」

  白淺微微頷首,對凌淵的表現很滿意。

  收一個聽話並且有智謀的手下,對於主人來說,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而且對方的身份也不錯,跟官府有關係,可以直接讓捕快幫他查人,這倒是能省不少事。

  而實際上從兩人第二次見面,凌淵就隱約察覺白淺閱歷不足,很容易被哄。

  此刻。

  凌淵神在在地望著白淺:「你說我為你思前想後,要不要給我來點獎勵————

  」

  白淺望著凌淵,聽他說話,總覺得有一點點囂張。

  呵————

  本宮會輕易滿足你的要求?

  白淺冷哼了一聲,拒絕道:「我要先下去,應付一下外面的客人。」

  「不用了,我不是來了嗎?」

  「剛才是你點我的?」

  「是啊,十兩銀子,點你挺便宜的。」

  「你————」

  「嗯吶————不然你給我彈首曲子?」

  說著話,凌淵已經幫她把門關上了。

  「大家都這麼熟了,我不想嗦手指————」

  凌淵望著白淺的頸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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