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龍蛇幫的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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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章 龍蛇幫的畫像

  果然。

  沒人能看出異常,跟普通凝氣期的氣息差不多。

  但對於雷妙音「不夠兄弟」的眼神,凌淵百口莫辯。

  而梁大牙還在齜牙咧嘴,嘴裡咋呼:「義父果然厲害,一拳差點把大牙打死」

  實際上,剛剛梁大牙是站著沒動而已,若是兩人相鬥,有力量抵消,以如今他的本事,不至於狼狽轟飛。

  但也能看出凌淵真正的氣力,差不多有凝氣初期以上的水準。

  凌淵評估了一番,暫時比一般的凝氣中期弱一點,但也不多。

  自己剛剛突破練骨,若是把妖女的精血煉化完,肯定就差不多凝氣中期的水準。

  等再服用氣血丹,氣力肯定又會大一截。

  可真正戰鬥起來,還是與正常的凝氣期不太一樣,因為凌淵需要動用魔功。

  只有全力之時,才能與凝氣中期差不多。

  持久上可能會差一點。

  事實上,在縣裡的年輕一代中,雷妙音差不多當屬第一,凌淵暫列老二。

  不過,他這個年輕一代有點假。

  但他也十分滿意這個結果了。

  比預期的進度快了不少。

  凌淵實際上並不急著去衝破血關,因為衝破血關之後,按照魔典記載會非常渴血。

  念及此處。

  凌淵心中也有了些許計劃,如果繼續吞那個妖女的血呢?會不會就能解決掉渴血問題。

  但現在不確定自己需要多少血,那妖女不一定願意服從自己。

  凌淵暗忖:「辦法倒是可以試試,比如離開一段時間,讓她好好想念一下我的味道。事辦的漂亮的話,未必不能早點從她的心理上收服這獸寵。」

  「而且,我離開的理由也很充分,便是替妖女辦事,查探軍需送往何處。」

  問題應該不大。

  她不捨得殺我,或許是因為我曾經元嬰,所以血液比一般人鮮美。

  倒也是一次試探,也好確保日後該如何跟妖女相處。

  若是真能讓她對自己上癮,便是反向拿她當血袋,也未必不可以。

  瞧著凌淵又陷入思考。

  雷妙音想不了那麼多,只道自己再不勤奮,就要被悟性很好的天才追上了。

  她看了凌淵一眼,默默回後院練功去了。

  其實,她已經踏入凝氣後期了,只不過仍舊能感受到力量和氣息的增加,所以仍舊刻苦。

  此刻,梁大牙則是齜牙咧嘴,從水缸里爬起來。

  「義父,幸虧我底子還是不錯的,否則叫你打傷了,回頭押鏢都去不了。」

  而角落裡,方槿萱低眸望著,暗暗吃驚。

  不是說他層次不高嗎?

  分明比雷館主的親傳弟子厲害多了。

  龍蛇幫分舵的議事堂里。

  兩張畫像,被粗釘子死死釘在正中央的木柱上。

  若是凌淵在場肯定會吃驚。

  因為畫像上一名女子和一個孩子,正是方槿萱和蕭平,更惹人注意的是,雷府的方槿萱看起來有三十歲模樣,而畫像中卻明顯是名少女。

  分舵主趙學安光著膀子,一身橫肉上爬滿猙獰的刀疤。

  他踩著酒罈碎片,手裡的鬼頭刀「唯當」一聲拍在滿是刀痕的桌上,震得桌上燒酒濺出老遠。

  「都給老子睜大眼睛看清楚!」

  ——————————

  趙學安的嗓音粗嘎得像破鑼,三角眼掃過底下一眾嘍囉,滿是凶光。

  「上頭下了死命令,這對狗男女,不管抓著便賞百兩白銀!誰要是敢讓他們跑了,尤其是跑往武平城的方向,老子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狗男女?

  不重要,反正一男一女。

  底下的嘍囉們頓時炸開了鍋,一個個搓著手,眼裡滿是貪婪的光。

  一個瘦猴似的嘍囉湊上前,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賊眉鼠眼地問:「舵主,這倆人到底是啥來頭啊?值得這麼大手筆懸賞?」


  「少他娘的瞎打聽!」

  趙學安抬腿就踹在他的肚子上,把他踹得一個趔趄。

  「管他娘的來頭!咱們龍蛇幫做事,只認銀子不認人!上頭讓殺,咱們就殺,哪來那麼多廢話?」

  他頓了頓,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嘴黃牙。

  「不過說實在的,那娘們畫像上看著倒標緻,要是能活捉,先讓兄弟們輪流樂呵樂呵,玩膩了再一刀宰了,也不虧!」

  嘍囉們頓時哄堂大笑,污言穢語此起彼伏,不堪入耳。

  獨眼龍二當家摸了摸空蕩蕩的左眼窩,那裡只剩下一道猙獰的疤痕,他陰惻惻地開口,聲音像毒蛇吐信:「舵主說得是。不過要我說,這次靠山很硬,找人歸找人,順帶的買賣也不能放過。」

  他知曉此次背後有朝廷的大人開了口,目標主要是那個孩子。

  具體為何抓孩子他不知道,但卻知道只要不誤了大人的事,哪怕過分一點也有人收尾。

  此次好處很大。

  其中舵主趙學安更是得了一門《喪魂刀法》,可見那名委託人的重視。

  他指著牆上的簡易地圖,用手指在幾個位置點了點:「咱們分三路行動。一路去守渡口,但凡有長得跟畫像上沾點邊的,直接扣下來!」

  「還有官道!」

  疤臉三當家接口,他臉上一道刀疤從額頭劃到下巴,看著格外嚇人。

  「我帶一隊人去堵官道,設個卡子,不管是馬車還是步行的,看著有錢的就挨個搜!誰要是敢反抗,或者說沒見過這倆人,直接砍了扔路邊餵狗!」

  趙學安聽得連連點頭,拍著桌子叫好:「說得好!就這麼辦!」

  他轉向另一夥嘍囉,「剩下的人跟我沿江搜船,只要點子不太扎手,說什麼都要撈一筆。」

  「這次這麼凶?」

  有個滿臉青春痘的年輕嘍囉搓著手問,眼裡滿是興奮的光。

  龍蛇幫勢大,大燕境內的幾條江都有他們的人。

  事實上,原本松江分舵的這些人就是一幫水匪,後來有人整合了一大幫人。

  如今的龍蛇幫有十二分舵,七十二堂口,糾結起來是一股很大的江湖勢力。

  所以,哪怕跟在小堂口後面,當個收保護費的小混子,一般人都不敢惹他們。

  「這次咱們只算是個前鋒,要抓她們的可不止咱們分舵。所以,咱也別浪費機會,順路撈撈好處。」

  趙學安笑一聲,眼神里滿是殘忍:「但凡碰上了,先帶回來給兄弟們解解悶,玩膩了就賣到窯子裡去,還能再賺一筆!」

  獨眼龍忽然想起什麼,補充道:「也別動作太大,招子放亮一點,別惹硬點子,而且————那女人好像是個玄門修士。」

  「沒事。」

  趙學安陰惻惻地說:「練氣初期的玄門,行走世間連朵浪花都激不起來。」

  疤臉三當家立刻咧嘴笑了:「此女,我甚為喜歡,抓回來好教她吃吃武夫的苦。」

  另一邊,雷館主正從縣衙回來,手裡拿著鏢丹,路過院子立刻看到破掉的水缸。

  ————

  「誰幹的!」

  他吼了一聲,這一嗓子嚇得前院的弟子們一哆嗦,石鎖嘭嘭落地。

  「師父,我————」

  梁大牙趕緊從後院狂奔而來。

  「你要死嗎?」

  雷館主心疼的要死,一口水缸也是要花銀子的。

  凌淵聽到怒吼,知道他心疼銀子,急忙從後面跑來,解釋道:「雷館主,是我拿梁大牙試拳,一拳給他打出去了,才把水缸撞壞。」

  「你打的?」

  雷館主幾乎不帶猶豫的:「那沒事了。

  梁大牙:「————」

  凌淵:

  」

  雷館主:「一口水缸值幾個錢。」

  說著,又瞟了一眼凌淵:「你拳頭沒事吧?」

  梁大牙:「————」

  凌淵:

  」


  雷館主也沒細究凌淵怎麼打飛梁大牙的,只當是梁大牙放了水,此時更多的關注點都在鏢單上。

  凌淵順嘴問了一句:「館主,此次押鏢,來回大概要多少時日?」

  「你問這幹什麼?」

  「我就問問。」

  「時候不短,此去要先走松江水路,回頭又要該走旱路,經過灌江又要再走水路,我估摸著少則一個月是要的。」

  「是嗎?」

  凌淵默默算著時日,忽地道了句:「那我跟呂方一起去。」

  「你去幹什麼?」

  凌淵認真回答:「武館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見識廣————有我在也好給大家一個照應。」

  「嗯?」

  雷館主沉思,沒有急著答應凌淵。

  他是有小心思的,遠近親疏,如今明顯凌淵更親。

  別看他以前覺得凌淵是個騙子,生怕他奪了自家產業。真到了如今,雷館主心裡的帳清清楚楚。

  萬一凌淵出了個三長兩短,以後雷家武館豈不是後繼無人。

  我孫兒還未出生呢。

  你要有個三長兩短,那要問問本宗師同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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