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程一言的選擇。
「程一言受不了了，主動說給錢，前提是要見你。」
武哥言簡意賅說完，雷正義回了句：
「等我，馬上到。」
掛斷電話，他帶著阿布，驅車前往荔枝角，【昌隆五金廠】。
兩人抵達後，接車的人依舊是武哥。
只不過這次他，長了記性，不再拿手電筒照著自己。
令雷正義沒想到的是，他在看見阿布後，竟然主動露出笑容。
說了句：「好久不見，布同林！」
「是好久不見，孤寒武。」（孤寒是吝嗇小氣的意思。）
阿布說著，舉起拿著新款大哥大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艹！」武哥惡狠狠啐了一口。
掉頭便走。
雷正義看著他的模樣，瞬間燃起熊熊八卦之火。
對著阿布使了個眼色，輕聲低語：「什麼情況？」
「在南越合作過一次，那會他對自己都特別摳門，每天......」
阿布話沒講完，武哥立刻回頭，惡狠狠的瞪著他。
「布同林你再敢講一句，信不信我....」
武哥說到這，想了想，『貌似我打不過他啊，干他娘的，艹！』
好在，此刻雷正義出面打圓場。
「想不到你們還是認識，真是『猿糞』吶，等忙完正事，我請客大家好好聚聚。」
「走了先辦正事。」
正主發話了，兩人也沒再說什麼，跟著他一起進入樓內。
來到程一言所在的庫房。
彼時的程一言，被24小時不間斷的噪音，折磨到再無一絲儒雅淡然之色。
整個人雖然被封著眼睛，依然看出極度憔悴，精神狀態也到了極限。
口中一直重複著，「我給錢，要多少給多少錢，放過我、放過我.....」
「關了吧。」雷正義聽著音響中播放的塑料掉摩擦聲。
其實也挺難受的，這玩意偶爾聽聽還行，一直循環播放。
好人都受不了，何況是對這種聲音過敏的程一言。
音響關閉後，程一言愣了一下，頓時長舒一口氣。
緩緩抬起頭，抄著沙啞的嗓音道：
「請問你是誰，為什麼要抓我？是想要錢嗎？我可以給你的。」
「請放了我。」
「你的問題好多，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
雷正義等武哥，打開門鎖後，緩步進入庫房。
來到身前，俯下身伸手按在他頭頂。
「要不要幫你把眼罩拿下來。」
「不要！」程一言神色驚恐，急忙扭動身體，向後退去。
「我沒見過你，也不認識你，我這幾天故意沒帶電話，出海開派對躲清淨。」
「沒人能聯繫到我！」
「果然是港島第一金融詐騙犯，腦子是真好用。」
雷正義一邊說，一邊抓住他頭髮，讓其動彈不得，摘掉了他的眼罩。
「但你不說實話，我很難安心放你走，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你想花錢平事，目的不僅是在我這裡過關，還有你身後那些吃人不投骨頭的財團，你可是失蹤四天，他們還會信任你嗎？」
話到此處，雷正義從兜里掏出一副墨鏡，戴在他的臉上。
「不想立刻死，睜眼看著我。」
久違見光的程一言，在墨鏡的保護下，緩緩睜開眼，看向雷正義。
「你不會殺我，想要多少，說個數吧。」
「痛快，我就喜歡和你這樣的聰明人聊天。」
雷正義一臉微笑應道，話音剛落他瞬間翻臉，掄起胳膊，對著他的臉「啪」的扇了一耳光。
力量之大，登時將其扇倒在地，一口血水外加一個石牙，脫口而出。
「忘了告訴你，我特別不喜歡和分不清自己處境的聰明人聊天。」
「你特麼現在是肉票，老子是劫匪，懂不懂？」
「怎麼，還想出去後，找你背後的金主來來搞我？知不知你失蹤三天，整個港島黑白兩道都傳瘋了。」
「有人開出5000萬花紅，收你的消息，你覺得會是誰開出的花紅？」
聽到這個消息，程一言被深深的恐懼所包圍。
『完了全完了，如果他沒騙我，我一定沒活路，東南亞那些金主，吃人不吐骨頭的，我該怎麼辦....怎麼辦？』
沒等他想出答案，雷正義給出了選擇。
「不想死，把你能動用的現金，全都給我。」
「我保你不死，當然選擇權在你手裡，完全可以不相信我，不過呢對於我而言，無非是做個水泥桶而已。」
「你怎麼保護我？不是，是怎麼保證我不死？」
程一言用頭頂地，費力坐起身，眼神複雜的看向雷正義。
「那要看你能拿出多少錢嘍？」
雷正義說著，頭也不回衝著武哥喊了句：
「武哥，你還真是孤寒武，連個凳子都沒有，我站了半天沒看到嗎？」
武哥：「......」
他瞪了一眼身旁明目張胆大笑的阿布，轉身搬來一張椅子，送到庫房內。
走之前，一記窩心腳踹在陳一言胸口處。
踹的他，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別介意，他這人沒素質的。」
雷正義一臉關心的模樣，扯著程一言頭髮，將他拉起。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說說吧，你打算拿多少錢，贖自己，還有那100億你能動用多少？」
「不急著回答。」他抬手打斷正要開口的程一言。
「想清楚，一定要想清楚，這關係到你的小命！另外我告訴一點，我能抓你一次，就能抓你無數次，除非你雇一支軍隊來保護你。」
雷正義這話雖然在吹水，但程一言相信。
原因，首先他沒得選。
其次他那幾個保鏢，可是黑水公司請來的職業保鏢。
可一覺的功夫，被無聲息抓到這，他不得不信雷正義的實力。
最後，失蹤四天，幕後金主都沒找到他，可見眼前之人不簡單。
最關鍵的一點，他這幾天，通過吃飯時，偶爾聽到幾人的對話。
發現綁匪應該是從北面來的，且絕對專業，有種令行禁止的感覺。
食腦的程一言，不難猜出他們的背景。
「我在港島有4700萬絕對乾淨的現金，能動用的境外資金，只有20億，畢竟我失蹤四天了。」
「很多戶口一定已經被接管凍結，那20億是我個人在瑞士銀行的秘密戶頭。」
「只要你能保我平安，我都可以給你。」
挨了兩頓打，程一言沒敢像談判一樣回答，放下了身段，像普通富商一樣，哀求說道。
對於他的話，雷正義只信第一句，4700萬現金。
其他的一概不信，也沒有必要信。
那20億給他到，他也拿不出來用不了，真當ICAC是吃素的。
與其這樣，不如拿了4700萬現金，剩下的連人帶錢，直接交給大圈豹。
讓他自己頭疼去，不過相信以他的能力，20億怎麼也能扣出來一些。
有了決定，雷正義也懶得廢話，直接給出答案。
「4700萬給我，我送你去北面。」
程一言聽聞，低下頭，暗自思忖。
『果然是北面來的，哎！認了，去北面最起碼東南亞那幫人，不敢去內地動我。』
『如果我能立功，在幫他們做點什麼，也許能平穩落地，到時把離岸秘密帳戶中的錢拿回來一部分，也能舒服過完下半生。』
想通關節，程一言痛快的點點頭。
「好，錢在銅鑼灣柏景台，1座17樓E室，我是地板下。」
「請你拿了錢，儘快送我過海，多謝！」
『早這樣不就完了。』雷正義暗自吐槽，面上掛著親切的笑容，又衝著武哥喊了句：
「趕緊叫人給程先生鬆綁，再弄點燕窩魚池補一補。」
「錢算在你頭上！」
武哥暗罵一句，『干你娘！』
正要去準備，雷正義已經走出庫房，拉著他走到一邊。
「現在打電話聯繫大圈豹，讓他安排人來港，接程一言走。」
「另外，你再告訴他一聲，我幫了他這麼大的忙，送他20億，要幾個人不過分吧。」
「我的要去也不高，同黑鬼軍身手一樣的，給我來50人！」
武哥聽後，剛想罵他『神經病想屁吃。』
就見雷正義開出一個他無法決絕的條件。
「事辦成了，多給你加200萬，另外再給一個年入500萬穩定生意，反正你也為錢做事，跟著我做你不虧。」
「我要問過大圈豹。」死要錢的孤寒武，應了一句。
快步走出二樓，找了個僻靜地方，打給大圈豹。
後者在詳細聽取情況後，做了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決定。
武哥言簡意賅說完，雷正義回了句：
「等我，馬上到。」
掛斷電話，他帶著阿布，驅車前往荔枝角，【昌隆五金廠】。
兩人抵達後，接車的人依舊是武哥。
只不過這次他，長了記性，不再拿手電筒照著自己。
令雷正義沒想到的是，他在看見阿布後，竟然主動露出笑容。
說了句：「好久不見，布同林！」
「是好久不見，孤寒武。」（孤寒是吝嗇小氣的意思。）
阿布說著，舉起拿著新款大哥大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艹！」武哥惡狠狠啐了一口。
掉頭便走。
雷正義看著他的模樣，瞬間燃起熊熊八卦之火。
對著阿布使了個眼色，輕聲低語：「什麼情況？」
「在南越合作過一次，那會他對自己都特別摳門，每天......」
阿布話沒講完，武哥立刻回頭，惡狠狠的瞪著他。
「布同林你再敢講一句，信不信我....」
武哥說到這，想了想，『貌似我打不過他啊，干他娘的，艹！』
好在，此刻雷正義出面打圓場。
「想不到你們還是認識，真是『猿糞』吶，等忙完正事，我請客大家好好聚聚。」
「走了先辦正事。」
正主發話了，兩人也沒再說什麼，跟著他一起進入樓內。
來到程一言所在的庫房。
彼時的程一言，被24小時不間斷的噪音，折磨到再無一絲儒雅淡然之色。
整個人雖然被封著眼睛，依然看出極度憔悴，精神狀態也到了極限。
口中一直重複著，「我給錢，要多少給多少錢，放過我、放過我.....」
「關了吧。」雷正義聽著音響中播放的塑料掉摩擦聲。
其實也挺難受的，這玩意偶爾聽聽還行，一直循環播放。
好人都受不了，何況是對這種聲音過敏的程一言。
音響關閉後，程一言愣了一下，頓時長舒一口氣。
緩緩抬起頭，抄著沙啞的嗓音道：
「請問你是誰，為什麼要抓我？是想要錢嗎？我可以給你的。」
「請放了我。」
「你的問題好多，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
雷正義等武哥，打開門鎖後，緩步進入庫房。
來到身前，俯下身伸手按在他頭頂。
「要不要幫你把眼罩拿下來。」
「不要！」程一言神色驚恐，急忙扭動身體，向後退去。
「我沒見過你，也不認識你，我這幾天故意沒帶電話，出海開派對躲清淨。」
「沒人能聯繫到我！」
「果然是港島第一金融詐騙犯，腦子是真好用。」
雷正義一邊說，一邊抓住他頭髮，讓其動彈不得，摘掉了他的眼罩。
「但你不說實話，我很難安心放你走，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你想花錢平事，目的不僅是在我這裡過關，還有你身後那些吃人不投骨頭的財團，你可是失蹤四天，他們還會信任你嗎？」
話到此處，雷正義從兜里掏出一副墨鏡，戴在他的臉上。
「不想立刻死，睜眼看著我。」
久違見光的程一言，在墨鏡的保護下，緩緩睜開眼，看向雷正義。
「你不會殺我，想要多少，說個數吧。」
「痛快，我就喜歡和你這樣的聰明人聊天。」
雷正義一臉微笑應道，話音剛落他瞬間翻臉，掄起胳膊，對著他的臉「啪」的扇了一耳光。
力量之大，登時將其扇倒在地，一口血水外加一個石牙，脫口而出。
「忘了告訴你，我特別不喜歡和分不清自己處境的聰明人聊天。」
「你特麼現在是肉票，老子是劫匪，懂不懂？」
「怎麼，還想出去後，找你背後的金主來來搞我？知不知你失蹤三天，整個港島黑白兩道都傳瘋了。」
「有人開出5000萬花紅，收你的消息，你覺得會是誰開出的花紅？」
聽到這個消息，程一言被深深的恐懼所包圍。
『完了全完了，如果他沒騙我，我一定沒活路，東南亞那些金主，吃人不吐骨頭的，我該怎麼辦....怎麼辦？』
沒等他想出答案，雷正義給出了選擇。
「不想死，把你能動用的現金，全都給我。」
「我保你不死，當然選擇權在你手裡，完全可以不相信我，不過呢對於我而言，無非是做個水泥桶而已。」
「你怎麼保護我？不是，是怎麼保證我不死？」
程一言用頭頂地，費力坐起身，眼神複雜的看向雷正義。
「那要看你能拿出多少錢嘍？」
雷正義說著，頭也不回衝著武哥喊了句：
「武哥，你還真是孤寒武，連個凳子都沒有，我站了半天沒看到嗎？」
武哥：「......」
他瞪了一眼身旁明目張胆大笑的阿布，轉身搬來一張椅子，送到庫房內。
走之前，一記窩心腳踹在陳一言胸口處。
踹的他，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別介意，他這人沒素質的。」
雷正義一臉關心的模樣，扯著程一言頭髮，將他拉起。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說說吧，你打算拿多少錢，贖自己，還有那100億你能動用多少？」
「不急著回答。」他抬手打斷正要開口的程一言。
「想清楚，一定要想清楚，這關係到你的小命！另外我告訴一點，我能抓你一次，就能抓你無數次，除非你雇一支軍隊來保護你。」
雷正義這話雖然在吹水，但程一言相信。
原因，首先他沒得選。
其次他那幾個保鏢，可是黑水公司請來的職業保鏢。
可一覺的功夫，被無聲息抓到這，他不得不信雷正義的實力。
最後，失蹤四天，幕後金主都沒找到他，可見眼前之人不簡單。
最關鍵的一點，他這幾天，通過吃飯時，偶爾聽到幾人的對話。
發現綁匪應該是從北面來的，且絕對專業，有種令行禁止的感覺。
食腦的程一言，不難猜出他們的背景。
「我在港島有4700萬絕對乾淨的現金，能動用的境外資金，只有20億，畢竟我失蹤四天了。」
「很多戶口一定已經被接管凍結，那20億是我個人在瑞士銀行的秘密戶頭。」
「只要你能保我平安，我都可以給你。」
挨了兩頓打，程一言沒敢像談判一樣回答，放下了身段，像普通富商一樣，哀求說道。
對於他的話，雷正義只信第一句，4700萬現金。
其他的一概不信，也沒有必要信。
那20億給他到，他也拿不出來用不了，真當ICAC是吃素的。
與其這樣，不如拿了4700萬現金，剩下的連人帶錢，直接交給大圈豹。
讓他自己頭疼去，不過相信以他的能力，20億怎麼也能扣出來一些。
有了決定，雷正義也懶得廢話，直接給出答案。
「4700萬給我，我送你去北面。」
程一言聽聞，低下頭，暗自思忖。
『果然是北面來的，哎！認了，去北面最起碼東南亞那幫人，不敢去內地動我。』
『如果我能立功，在幫他們做點什麼，也許能平穩落地，到時把離岸秘密帳戶中的錢拿回來一部分，也能舒服過完下半生。』
想通關節，程一言痛快的點點頭。
「好，錢在銅鑼灣柏景台，1座17樓E室，我是地板下。」
「請你拿了錢，儘快送我過海，多謝！」
『早這樣不就完了。』雷正義暗自吐槽，面上掛著親切的笑容，又衝著武哥喊了句：
「趕緊叫人給程先生鬆綁，再弄點燕窩魚池補一補。」
「錢算在你頭上！」
武哥暗罵一句，『干你娘！』
正要去準備，雷正義已經走出庫房，拉著他走到一邊。
「現在打電話聯繫大圈豹，讓他安排人來港，接程一言走。」
「另外，你再告訴他一聲，我幫了他這麼大的忙，送他20億，要幾個人不過分吧。」
「我的要去也不高，同黑鬼軍身手一樣的，給我來50人！」
武哥聽後，剛想罵他『神經病想屁吃。』
就見雷正義開出一個他無法決絕的條件。
「事辦成了，多給你加200萬，另外再給一個年入500萬穩定生意，反正你也為錢做事，跟著我做你不虧。」
「我要問過大圈豹。」死要錢的孤寒武，應了一句。
快步走出二樓，找了個僻靜地方，打給大圈豹。
後者在詳細聽取情況後，做了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