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鬼佬理察
「李sir，一大早上，有什麼指示啊？」
雷正義語氣輕鬆，像對待老友一樣，聽不出任何上下級之間，應有的態度。
身在天台的李兆華，抬手看了眼手錶。
「都10點鐘了，還講早咩，是不是昨晚做了王寶的手下，累到了自己。」
「沒有力起床啊。」
「喂！李sir，無憑無據不要亂講話，別以為你是高級警司，我就拿你沒辦法，當心我告你誹謗啊！」
雷正義明知李兆華，猜出昨晚的事是他做的，依舊矢口否認。
這種事，只要不是鐵證擺在他面前，打死他都不能認。
至於李兆華怎麼知道他截了王寶的錢，那不是明擺著的事嘛。
陳國忠前腳帶隊去掃王寶的場，後腳他的錢就被人搶了。
這段時間也只有雷正義和他有仇，種種情況加在一起。
還不能確認嗎。
不過雷正義不承認，他也無可奈何，更是懶得理會，畢竟兩人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投訴上司？虧你講的出來，算啦，我不管你那些爛事。」
「打電話有正事同你講，警隊捐款流程已經走完了，今天上午有新聞發布會。」
「我需要讓你的人，以.....」
李兆華話沒講完，雷正義直接出言打斷。
「李sir，不用多講，我也是差佬來的，都明白。」
「以警署福利基金為捐款理由嘛，發布會時我的人，會制定這筆款是因為李sir，一直兢兢業業，恪盡職守、一心為港島市民服務，我們雷氏商貿才決定捐款給警隊的。」
「同時，雷氏商貿後續還會同李sir，聯合港島警隊、懲教署一起，為港島市民服務。」
「這麼講，可不可以啊？」
話音剛落，李兆華連忙應道：「當然可以，但會不會太刻意？」
「我丟！李sir你聽沒聽過一句話，低調做人高調做事啊！」
「你要來的捐款，憑什麼不能高調，再說你都開新聞發布會了，不就是為了作秀....」
「不要亂講話，什麼作秀，我可是廉潔奉公的好警察。」
李兆華急忙強調，自己的態度。
雷正義聞言，給出四個字的評價，『又當又立！』
「還有其他事嗎，沒事我掛了。」
「等下，我通過政治部同事，查到一個情況。」
說到這，身處天台的李兆華，轉頭看了看周遭，確認無人後。
輕聲低語：「和聯勝的林懷樂，昨天私下裡見過政治部總警司，鬼佬理察！」
「理察？」雷正義聽到這個名字，立刻將車停到路邊。
仔細回想，『原來是他。』
電影《邊緣行者》中那個鬼佬理察，也算是港島警隊高級官員中，走粉數量極大的鬼佬之一。
間接控制著好幾個社團，據說在九龍城寨都有不小的勢力。
「消息可靠嗎？」
「絕對可靠。」李兆華篤定的回答，雷正義卻不敢輕信。
原因，政治部權利太大了，可以查閱很多機密資料。
萬一政治部查到他臥底身份，故意做局引他上套。
雖不能搞死他，但一定會讓他背上二五仔的名聲。
屆時，別說臥底，能不能當差佬都不好講啊。
「李sir，不開玩笑的講，我的資料在誰手上？信息庫有沒有存檔？」
「當然在我這，信息庫沒有存檔，政治部查不到。」
李兆華聽到他嚴肅的聲音，如實作答，同時也是給表明自己的立場，更是給他吃個定心丸。
至於有沒有其他深意，只能說看兩人將來的合作。
「那黃狗...呃..黃sir那裡，有沒有留檔？」雷正義追問。
「正常來講不會。」李兆華這話，讓他內心咯噔一下。
『按照黃狗的人品，這種事真不好講，要不要讓他自由落體？』
正當雷正義考慮要不要做掉黃狗時，李兆華又道：
「你不要太擔心，黃sir那裡，我會在不驚動他的情況下，幫你在查一遍。」
「如果有存檔我會搞定，你現在要做的是，儘快查出和聯勝內部還有誰同理察有聯繫，一但查出來要馬上搞定他們。」
「一定不能讓和聯勝亂起來，這是黃稟耀總警司的意思，你應該明白！」
「嗯，我會儘快處理。」關係到自己的前途命運的事，雷正義不會開玩笑，果斷應下。
至此，兩人結束通話，雷正義掏出一支煙，點燃吸了一口。
看著窗外快速駛過的車流，腦中合計著，如何拿到自己的檔案。
『黃狗一定要處理掉，至於李兆華，就看他的選擇了，搞定和聯勝後，需要找個機會同他好好談談了。』
『至於理察，還真是個問題，也不知李兆華在政治部的內線是誰？』
『媽的，怎麼跟無間道似的。』
思緒有些混亂，一時間想不出太好對策的雷正義，索性不再費腦子。
即便身份透底，最壞也可以提桶跑路去北面，投奔大圈豹。
再說了，在港島只要有錢，錢多到讓人忌憚，什麼事擺不平。
沒看程一言最後只判三年嘛。
抽完一支煙，雷正義拿出電話，打給加錢武哥。
「我，雷正義，程一言什麼情況？」
「什麼都沒講，很平靜，我覺得你的辦法不行，要不要上點手段。」
武哥直言不諱，提出想法。
「不要，對待他這種人，上刑未必管用，這樣你去錄製一些噪音，各種各樣的噪音，不停地循環播放。」
雷正義說道這，頓了頓著重強調。
「播放噪音時，一定要看清楚他的細微生理反應，發現哪種噪音他有反應。」
「你就24小時，不停播放這種噪音，我不信他能受得了。」
武哥聽聞，腦中立刻想起刮玻璃的聲音，那是他最受不了的一種聲音。
身上頓時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心說，『雷正義，你是真特麼損啊！』
肺腑了一句，武哥強忍不適，「我知道了，還有其他事嗎？」
「有，你手下那幾個人，能不能抽調幾個給我，我需要盯著幾個人。」
「可以。」武哥沒有猶豫，痛快應下。
雷正義正高興呢，他接著又說了句：「要另外付錢！」
「好，一人五萬夠不夠？」雷正義黑著臉問。
「不夠，再加兩萬買電話錢，還有他們的身份你要搞定。」
武哥理所當然提出要求。
「沒問題，下午我會讓人辦好一切，你讓他們給我盯著，和聯勝的鄧肥、林懷樂，警隊的理察。」
雷正義想了想，又補充兩個人的名字，「還有O記黃志成和李兆華。」
話聲甫至，武哥也補了一句：「盯差佬，再加3萬！」
「干你娘！死要錢！」雷正義憤怒的罵道，對面卻毫無反應。
最終他咬著後槽牙同意。
不是錢多少的問題，是武哥講話太氣人，張口閉口就是錢。
一點同志感情都不講。
雷正義決定，後面一定要想辦法，將花出去錢，都忽悠回來。
處理完一切，他心中安定不少，重新啟動車輛，前往新界倉庫。
在其抵達後，沒多久，大D嫂也帶著運輸車隊和高薪挖來的幾名，電器、機械工程師，來到倉庫。
車輛停穩後，大D嫂迫不及待，拉著雷正義的手，進入倉庫，當看到嶄新的衛生巾生產線時。
嗯...怎麼說呢，他和大D嫂，沒啥激動的，反正倆人都看不懂。
反倒是，那幾名工程師，激動的直跳腳。
拿著說明書，圍著設備一遍一遍轉，口中連連說著：
「跨時代的產物啊，這機械設計，這結構？」
「這是西門子伺服電機嗎？竟然能做到三個千瓦，編碼器多少線的？」
「你們快看，這是檢測設備。」
一個帶著高度近視鏡，頭髮有些髮油，滿臉痘痕，中年工程師，指著檢測設備和手裡的說明書，驚聲大叫。
大D嫂眼見幾個工程師的反應，心頭大石頓時落地。
在沒看見設備時，她雖然相信雷正義，但多少也會擔心，主要是怕他被騙。
現如今，通過工程師的反應，她知道這回是真撿到寶了。
沒了心事，她再次化身老母親。
「乖仔，等下把設備拉回去，你同我一起回家，晚上和阿蒙一起食飯。」
「阿嬸同你講，那個阿蒙老師真不錯，十個細仔啊，她一個人都能照顧好。」
「這樣的好女人，你娶回家，一定.....」
沒等大D嫂講完，雷正義接著尿遁的理由，直接跑路。
『結婚？開玩笑呢，這輩子都不可能結婚。』
『雖然我很鍾情，但我的心，早碎成了一百片！』
下午，雷正義趕回荃灣，連口氣都沒時間喘，叫來吉米和師爺蘇。
在兩人的帶領下，視察所有【正義平價便利店】。
在其中一家最大的店門口前，見到了一個他十分在意的人。
雷正義語氣輕鬆，像對待老友一樣，聽不出任何上下級之間，應有的態度。
身在天台的李兆華，抬手看了眼手錶。
「都10點鐘了，還講早咩，是不是昨晚做了王寶的手下，累到了自己。」
「沒有力起床啊。」
「喂！李sir，無憑無據不要亂講話，別以為你是高級警司，我就拿你沒辦法，當心我告你誹謗啊！」
雷正義明知李兆華，猜出昨晚的事是他做的，依舊矢口否認。
這種事，只要不是鐵證擺在他面前，打死他都不能認。
至於李兆華怎麼知道他截了王寶的錢，那不是明擺著的事嘛。
陳國忠前腳帶隊去掃王寶的場，後腳他的錢就被人搶了。
這段時間也只有雷正義和他有仇，種種情況加在一起。
還不能確認嗎。
不過雷正義不承認，他也無可奈何，更是懶得理會，畢竟兩人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投訴上司？虧你講的出來，算啦，我不管你那些爛事。」
「打電話有正事同你講，警隊捐款流程已經走完了，今天上午有新聞發布會。」
「我需要讓你的人，以.....」
李兆華話沒講完，雷正義直接出言打斷。
「李sir，不用多講，我也是差佬來的，都明白。」
「以警署福利基金為捐款理由嘛，發布會時我的人，會制定這筆款是因為李sir，一直兢兢業業，恪盡職守、一心為港島市民服務，我們雷氏商貿才決定捐款給警隊的。」
「同時，雷氏商貿後續還會同李sir，聯合港島警隊、懲教署一起，為港島市民服務。」
「這麼講，可不可以啊？」
話音剛落，李兆華連忙應道：「當然可以，但會不會太刻意？」
「我丟！李sir你聽沒聽過一句話，低調做人高調做事啊！」
「你要來的捐款，憑什麼不能高調，再說你都開新聞發布會了，不就是為了作秀....」
「不要亂講話，什麼作秀，我可是廉潔奉公的好警察。」
李兆華急忙強調，自己的態度。
雷正義聞言，給出四個字的評價，『又當又立！』
「還有其他事嗎，沒事我掛了。」
「等下，我通過政治部同事，查到一個情況。」
說到這，身處天台的李兆華，轉頭看了看周遭，確認無人後。
輕聲低語：「和聯勝的林懷樂，昨天私下裡見過政治部總警司，鬼佬理察！」
「理察？」雷正義聽到這個名字，立刻將車停到路邊。
仔細回想，『原來是他。』
電影《邊緣行者》中那個鬼佬理察，也算是港島警隊高級官員中，走粉數量極大的鬼佬之一。
間接控制著好幾個社團，據說在九龍城寨都有不小的勢力。
「消息可靠嗎？」
「絕對可靠。」李兆華篤定的回答，雷正義卻不敢輕信。
原因，政治部權利太大了，可以查閱很多機密資料。
萬一政治部查到他臥底身份，故意做局引他上套。
雖不能搞死他，但一定會讓他背上二五仔的名聲。
屆時，別說臥底，能不能當差佬都不好講啊。
「李sir，不開玩笑的講，我的資料在誰手上？信息庫有沒有存檔？」
「當然在我這，信息庫沒有存檔，政治部查不到。」
李兆華聽到他嚴肅的聲音，如實作答，同時也是給表明自己的立場，更是給他吃個定心丸。
至於有沒有其他深意，只能說看兩人將來的合作。
「那黃狗...呃..黃sir那裡，有沒有留檔？」雷正義追問。
「正常來講不會。」李兆華這話，讓他內心咯噔一下。
『按照黃狗的人品，這種事真不好講，要不要讓他自由落體？』
正當雷正義考慮要不要做掉黃狗時，李兆華又道：
「你不要太擔心，黃sir那裡，我會在不驚動他的情況下，幫你在查一遍。」
「如果有存檔我會搞定，你現在要做的是，儘快查出和聯勝內部還有誰同理察有聯繫，一但查出來要馬上搞定他們。」
「一定不能讓和聯勝亂起來，這是黃稟耀總警司的意思，你應該明白！」
「嗯，我會儘快處理。」關係到自己的前途命運的事，雷正義不會開玩笑，果斷應下。
至此，兩人結束通話，雷正義掏出一支煙，點燃吸了一口。
看著窗外快速駛過的車流，腦中合計著，如何拿到自己的檔案。
『黃狗一定要處理掉，至於李兆華，就看他的選擇了，搞定和聯勝後，需要找個機會同他好好談談了。』
『至於理察，還真是個問題，也不知李兆華在政治部的內線是誰？』
『媽的，怎麼跟無間道似的。』
思緒有些混亂，一時間想不出太好對策的雷正義，索性不再費腦子。
即便身份透底，最壞也可以提桶跑路去北面，投奔大圈豹。
再說了，在港島只要有錢，錢多到讓人忌憚，什麼事擺不平。
沒看程一言最後只判三年嘛。
抽完一支煙，雷正義拿出電話，打給加錢武哥。
「我，雷正義，程一言什麼情況？」
「什麼都沒講，很平靜，我覺得你的辦法不行，要不要上點手段。」
武哥直言不諱，提出想法。
「不要，對待他這種人，上刑未必管用，這樣你去錄製一些噪音，各種各樣的噪音，不停地循環播放。」
雷正義說道這，頓了頓著重強調。
「播放噪音時，一定要看清楚他的細微生理反應，發現哪種噪音他有反應。」
「你就24小時，不停播放這種噪音，我不信他能受得了。」
武哥聽聞，腦中立刻想起刮玻璃的聲音，那是他最受不了的一種聲音。
身上頓時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心說，『雷正義，你是真特麼損啊！』
肺腑了一句，武哥強忍不適，「我知道了，還有其他事嗎？」
「有，你手下那幾個人，能不能抽調幾個給我，我需要盯著幾個人。」
「可以。」武哥沒有猶豫，痛快應下。
雷正義正高興呢，他接著又說了句：「要另外付錢！」
「好，一人五萬夠不夠？」雷正義黑著臉問。
「不夠，再加兩萬買電話錢，還有他們的身份你要搞定。」
武哥理所當然提出要求。
「沒問題，下午我會讓人辦好一切，你讓他們給我盯著，和聯勝的鄧肥、林懷樂，警隊的理察。」
雷正義想了想，又補充兩個人的名字，「還有O記黃志成和李兆華。」
話聲甫至，武哥也補了一句：「盯差佬，再加3萬！」
「干你娘！死要錢！」雷正義憤怒的罵道，對面卻毫無反應。
最終他咬著後槽牙同意。
不是錢多少的問題，是武哥講話太氣人，張口閉口就是錢。
一點同志感情都不講。
雷正義決定，後面一定要想辦法，將花出去錢，都忽悠回來。
處理完一切，他心中安定不少，重新啟動車輛，前往新界倉庫。
在其抵達後，沒多久，大D嫂也帶著運輸車隊和高薪挖來的幾名，電器、機械工程師，來到倉庫。
車輛停穩後，大D嫂迫不及待，拉著雷正義的手，進入倉庫，當看到嶄新的衛生巾生產線時。
嗯...怎麼說呢，他和大D嫂，沒啥激動的，反正倆人都看不懂。
反倒是，那幾名工程師，激動的直跳腳。
拿著說明書，圍著設備一遍一遍轉，口中連連說著：
「跨時代的產物啊，這機械設計，這結構？」
「這是西門子伺服電機嗎？竟然能做到三個千瓦，編碼器多少線的？」
「你們快看，這是檢測設備。」
一個帶著高度近視鏡，頭髮有些髮油，滿臉痘痕，中年工程師，指著檢測設備和手裡的說明書，驚聲大叫。
大D嫂眼見幾個工程師的反應，心頭大石頓時落地。
在沒看見設備時，她雖然相信雷正義，但多少也會擔心，主要是怕他被騙。
現如今，通過工程師的反應，她知道這回是真撿到寶了。
沒了心事，她再次化身老母親。
「乖仔，等下把設備拉回去，你同我一起回家，晚上和阿蒙一起食飯。」
「阿嬸同你講，那個阿蒙老師真不錯，十個細仔啊，她一個人都能照顧好。」
「這樣的好女人，你娶回家，一定.....」
沒等大D嫂講完，雷正義接著尿遁的理由，直接跑路。
『結婚？開玩笑呢，這輩子都不可能結婚。』
『雖然我很鍾情，但我的心，早碎成了一百片！』
下午，雷正義趕回荃灣，連口氣都沒時間喘，叫來吉米和師爺蘇。
在兩人的帶領下，視察所有【正義平價便利店】。
在其中一家最大的店門口前，見到了一個他十分在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