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馬甲就是用來掉的,你不主動掉,就只好我幫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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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壞了!只拿酒水不拿杯子可沒辦法好好品酒。」陸平看著桌上酒水猛地一拍額頭,暗暗在心裡說了聲抱歉後,便再次轉身走向冰箱方向,「準備怎么喝,常溫還是加冰?」

  「我看網絡上都說,威士忌加冰不但能降低酒精的刺激,還能釋放出被掩蓋的甜香,是不是就像你一樣呢?」

  「安室先生,還是該叫你Hiro的摯友——Zero桑!」

  陸平那放緩的語氣如同重錘敲擊在安室透心上,徹底擊碎他的心理防線。

  一瞬間,他耳中只剩自己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一滴冷汗從額角滑落直至下巴。

  如果說之前他還在好奇那名叫『可可』的小女孩,好奇陸平和派卡魯之間的關係。

  在陸平叫出『Hiro』與『Zero』的一瞬間都不重要了,他終於明白陸平為什麼這麼肆無忌憚了。

  在此之前,無論陸平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他憑藉著天然的雙重身份都可以遊刃有餘的對待。

  但主動暴露和被動揭穿是兩碼事。

  陸平是什麼立場,他怎麼知道的?派卡魯告訴他的?他們知道多少?

  又是什麼時候?派卡魯那瘋子在死前有沒有向組織透露自己的身份?

  是組織知道了自己臥底的身份,暫時沒有對自己下手?

  還是派卡魯讓陸平用這一信息要挾自己來獲取什麼?

  以及最重要的『Hiro』,連組織在景光陣亡後都沒有查出他的真實身份,為什麼派卡魯會知道。

  那景光唯一在世的哥哥又會面臨什麼風險?

  一瞬間安室透腦海里閃過無數種設想,唯獨不敢有任何的僥倖心理。

  原本只是計劃著上門探查陸平為什麼會搬離宿舍,沒想到主動暴露出一些信息的陸平會給他這麼大的『驚喜』。

  一時間實驗室只剩陸平翻動冰箱的聲音,連呼吸都被透子用極其緩慢的節奏壓制到沒有聲音。

  不用刻意回頭,陸平也能想到透子那瘋狂腦暴的模樣。

  這就像在峽谷對線,你才剛交了個小技能,對面就開始琢磨下一秒會不會從草叢裡竄出幾個大漢要和他開團,然後手指懸在閃現之上準備隨時交閃。

  要是這時候轉頭就走,對面心態怕不是要崩。

  別說,陸平還真有這麼試試的心情。

  但安室透緊盯著他的背影,渾身肌肉緊繃,一旦陸平有什麼異常舉動他就會毫不猶豫的衝過去。

  「咦~」脖頸上汗毛乍起,讓陸平明白該收斂收斂了,再這樣下去怕不是快要玩脫了。

  瞧見安室透蓄勢待發的模樣,陸平立馬換了態度。

  事先聲明,這不是慫,而是避免不必要的衝突。

  「波本,在我身邊監視了這麼久,你應該了解我頂多是個科學家,沒什麼戰鬥力,你可別衝動啊!

  至於蘇格蘭的事情我很抱歉,但身份方面的不對等,想讓我們坐在一起談合作總歸是需要一些卑鄙的小手段。」

  「那你確實有夠卑鄙的。」安室透嘲弄著長舒一口氣。

  說身份方面的不對等,那大概率表示陸平背後沒什麼官方或者對等的勢力。

  至於小手段?連蘇格蘭的真實身份都能調查出來,天知道陸平還有什么小手段。

  現在說出談合作,那就代表還有迴旋的餘地,至少目前看來陸平不是派卡魯那種行事不計後果的瘋子。

  冰冷的酒水入口,透子徹底放空大腦。

  身份被對方拆穿,連老底都被掀了,任何多餘的偽裝都沒必要了。

  「你想談什麼合作?」安室透,或者說是身在零組時的降谷零褪去圓滑的偽裝,目光銳利地盯著陸平。

  「當然是組織那邊了。」陸平搖晃著酒杯,淺嘗一口立刻就吐了出來,「呸~沒調過的威士忌一點也不好喝,滿嘴的酒味。」

  安室透:「……」咱就是說,酒它不就是該有酒味麼。

  陸平這和剛剛拆穿他身份時完全成反比的不著調模樣,氣的透子瞬間破功。

  「說正事,說正事。」陸平高舉雙手,「我搬離宿舍來到這裡的反常行為,還有可可那孩子,都需要波本幫我應付組織和朗姆。」


  「看來你知道的不少。」

  透子他還在試探。

  「可能比你猜想的多一點吧。」陸平笑眯眯地報以回應。

  笑就完了,對付這種心思敏銳且複雜的傢伙,只要一直保持單一的虛假表情就夠了。

  「好吧。」安室透直接問道,「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我替朗姆監視你的?」

  「兩年前,你對我說你叫『安室透』的時候。」

  「對一個臥底來說還真是失敗。」安室透自嘲笑著。

  兩年前他才剛從普通組織成員的手中接過監視陸平的任務,沒想到居然是第一次接觸對方就暴露了。

  聽對方強調他自稱安室透,那就代表著當時或者更早,派卡魯就知道他是組織里公安臥底的身份。

  安室透是他身為波本在外偽裝的身份,如果當時他代表日本公安接觸陸平,用的只會是降谷零身份。

  還真是可怕的傢伙。

  暴露身份的具體時間對安室透來說已經沒有意義了,現在他更在意的是怎麼暴露的:「你們是通過什麼手段查到蘇格蘭真實身份的?」

  「機緣巧合,我保證組織絕對不可能復刻這份巧合。」

  聽著陸平扯淡的回答安室透毫不意外,果然沒這麼容易說出來。

  而陸平看對方那沒什麼波動的面容,無奈聳了聳肩,他可是一點假話都沒說,組織可沒有他這份上帝視角。

  無意義的試探到此為止,安室透起身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實驗台對面的陸平:「說是合作,你是不是也該拿出些誠意?」

  「合作的先決條件是大家有共同的目的,我想這個是毋庸置疑的,接下來我會展示我的誠意以及能對你提供的幫助。」說罷,陸平撥通電話,「可可,麻煩你來一下。」

  你是為了復仇。安室透沉默盯著陸平,哪怕他們最終目的都是毀滅組織,但兩人的動機卻可以說截然相反。

  陸平的父親陸文淵,母親陸雅惠原名阿笠雅惠,五年前死於組織之手。

  仇恨,安室透太了解這東西對一個人的影響了,它會讓人失去理智甚至走向極端,就連他自己都無法免俗。

  暗自在心裡嘆息一聲,安室透說著自己的猜測:「可可是派卡魯的孩子?」

  「從某些方面來說確實沒錯,因為可可是我創造的替身型機器人。」陸平解釋一聲,隨即雙手合十帶著充滿歉意的笑容對剛走進實驗室大門的可可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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