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莫要分心,好好聽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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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9章 莫要分心,好好聽講!

  五小初臨楚漢,便感受到絕強之衝擊。

  「好想回純潔的秦武。」

  「正事辦完,第一時間離去!」

  「沈哥處處順風順水,唯獨於楚漢遭罪,不是沒有理由的,這玩意兒誰頂得住?」

  「嚯,還他娘的在吆喝,這幫子楚漢修士,真下作!」

  ……

  柳高升四人嘴裡罵個不停,眼神兒還留在妖嬈硬漢身上。

  直到硬漢和四個大字漸暗,四人齊齊一擦口水,互視傳遞無言但豐富的觀後感。

  嗯?

  柳高升眼珠一轉,見杜奎盯著大屏失神,不由摩挲起了下巴。

  「小小杜將軍之前還給我挖坑,哼哼……」

  喂喂喂!

  他用眼神喊三人。

  拓跋兄弟最先有感,順著柳高升眼神,發現杜奎失態,齊齊露出個嘿嘿嘿的詭異笑容。

  麻衣反應慢,但三位同伴用笑容進行了最完美的詮釋,便豎起了耳朵——

  活兒可以不搞,八卦不能不聽。

  「柳哥,杜奎咋了?」

  「想必是有所觸動。」

  「觸動何來?」

  「他和那硬漢都是男的,但……」

  「明白了!」

  ???

  麻衣撓撓大光頭,拓跋兄弟就明白了什麼?

  「麻衣兄,你想想,」柳高升湊過來,邊看杜奎邊耳語,「人硬漢跳娘們兒舞,散發的都是汗味兒,人杜奎蓄個須……」

  麻衣下意識道:「都是顯而易見的女扮男裝?」

  「不得不說,」柳高升拍麻衣肩,「你果真進步了得,未來可期。」

  「你們在說什麼?」杜奎回神,狐疑發問。

  四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杜奎冷笑。

  柳高升想了想:「我想看伱跳。」

  仨兒旁觀者聞言,齊齊點頭。

  「可以試試。」

  「感覺是不同路線。」

  「杜奎,你完全可以取而代之。」

  「無聊。」杜奎冷笑,還待說什麼,又看向有動靜的大屏,不由眯眼,「正主來了。」

  金山紅蓮徐保兒一登場,場面頓時火爆。

  「戰神在上,受晚輩一跪!」

  「天道無情,以萬物為芻狗,戰神有愛,以蒼生為己念!」

  「我決定了,自今日開始,修行之餘,以傳播戰神榮光為己任!」

  ……

  五小聽得磨牙。

  「這種垃圾還能受此等愛戴?」

  「正常,吾之仇寇,彼之英雄……」

  「麻衣這話你哪兒學的?」

  「難道這大屏,就是為徐保兒搞出來的?」

  ……

  待徐保兒睜開道眸,場面頓時安靜。

  「日月有數,小大有定。聖動生焉,神明出焉。」

  柳高升聽了幾句,不由冷笑:「能讓我聽懂一個字,算他厲害。」

  柳哥高啊!

  拓跋兄弟齊齊比出大拇指。

  麻衣聽了幾嘴,不由皺眉,悶聲開口。

  「這味道,似乎有些不對。」

  麻衣真長腦子了?

  四人看過來。

  沉吟良久,麻衣悶聲道:「夾的有私貨。」

  「什麼私貨?」

  「好像有吹捧自己是神明的意思。」

  呸!

  柳高升呸了口,招來身旁陌生修士一記怒瞪。

  「喲嚯,你罵戰神我呸你你還不樂意了?」

  修士傻了。


  柳高升一句話,惹來更多人的視線……看向陌生修士。

  「我沒……」

  「拉出去打!」

  四五個修士拽人而去。

  其他修士給了柳高升一記感激的眼神。

  柳高升肅容點頭,輕聲道:「莫要分心,好好聽講!」

  遠處。

  從頭看到尾,秋風不好半張臉哭,半張臉笑,良久嘆氣。

  「這個柳高升,委實……柳高升!」

  用柳高升來形容柳高升?

  秋悲先愣,後覺得分外貼切。

  「這下門主可放心了?」

  「放心?」秋風不好愁得鬍子眉毛一把抓,「就他們這樣,走出十里地就得鬧出風波……誒?」

  秋悲笑道:「正合我意。」

  「上人是懂人心的,」秋風不好摸摸鼻子,看向大屏中的徐戰神,「他這又算什麼?」

  「我對楚漢不太了解,門主何以教我?」

  秋風不好想了想道:「不好說,還得看誰發明的這玩意兒。」

  秋悲似懂非懂,也不深究,見秦武五小就這般坐著聽,心中不耐,卻也無可奈何。

  「秋風門主之前說過,曾派死士先行,可有聯絡到?」

  「呵呵,這便要去留暗號,上人一起?」

  「也好。」

  兩位五境大佬,於郡城四處閒逛之餘,秋風不好也於各處留下歸墟門暗號。

  「這裡便是伎女閣了?」秋悲遠眺,心中蠢蠢欲動。

  秋風不好忙道:「上人稍安勿躁,伎女既是上貢,非同小可。」

  「哎,也不知青雲身在何處。」

  「呵呵,上人放心,」秋風不好笑道,「沈小友即使處境不好,也斷無危險。」

  「最好如此了。」

  深深看了眼伎女閣,秋悲邁步離去。

  走完一圈,收穫不能說沒有。

  「郡城處處架線,且來往修士也覺新奇,顯然是新出之物……」

  秋風不好不知何時取了一截無線絲,此刻掏出細細摸索。

  「唔,靈力灌輸通透無比……」抬頭看看聲聲不息機,他若有所思道,「看來不僅能傳輸靈力,順帶還能傳輸聲音?這算啥?」

  秋悲道:「還有畫面。」

  「徐保兒……」秋風不好顯然又有所得,似笑非笑道,「如此大的手筆,徐保兒也露面了,這說明什麼?」

  秋悲看向他。

  「說明這東西要麼是為徐保兒做的,要麼徐保兒非常重視!」

  正說著,一老修士從正面走來。

  「道友有禮了,」秋風不好指了指無線絲,道揖笑問,「我等初臨,敢問此為何物?」

  如今老苟星探附體,看看秋風不好,看看秋悲,下意識問道:「你們有何擅長?」

  「道友為何如此發問?」

  「哦,抱歉……」老苟回神,看了看無線絲,崇敬道,「此為無線絲,那個大喇叭名聲聲不息機,二位有瑕可以多多關注……哦,再過兩日,城中有盛會舉辦。」

  「盛會?」

  老苟神秘一笑:「可知秦王繞柱?後日,秦王當眾獻藝!」

  拉了一波GG,老苟匆匆走人。

  回了伎女閣,交還留影石後,老苟又道:「沈哥,人手越來越不夠了。」

  沈青雲微笑點頭。

  「正好要說這事兒,郡府和徐家都會提供人手,我們自己也要招一部分。」

  招人分兩部分。

  一部分為商會服務,另一部分則和大莊園的藝人一般。

  「藝人這邊還好,」老苟對沈青雲是真用心,建言道,「商會的人定要多招些,畢竟……徐家人和郡府官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

  「格局要打開,」沈青雲笑道,「商會這邊兒隨便招些就行,藝人越多越好。」

  反著來?


  老苟不得其解,又不敢以粗鄙的智慧揣摩沈哥深意,點頭道:「我這便去辦。」

  「還有一事,」沈青雲拿起桌案上的一封聘書交給老苟,「商會旗下第一名藝人的聘書,苟前輩跑一趟?」

  「沈哥言重,我馬上就……誒?」老苟瞅了眼人名兒,「徐邵洋?不是秦王?」

  秦王那位野漢子,我是招架不住的啊……

  沈青雲正色道:「郡史大人畢竟是官員,能起很好的宣傳作用。」

  另外還考慮到了徐家!

  老苟恍然。

  當然,這裡的考慮不是說讓徐家滿意,而是把徐家綁緊一點兒。

  「就靠著平平無奇的一份聘書啊……」

  沈哥做事,總是潤物細無聲。

  老苟心中感慨,正要退下,一道天雷劈在他腦門兒上。

  「沈哥……」

  見老苟反應過來,沈青雲笑道:「你負責藝人這一塊,和徐郡史搞好關係,日後行事也方便。」

  老苟忙垂首,掩飾眼中淚光,卻掩飾不了內心的激動。

  「曾幾何時,我還只是嬉園門前的牙子,喚徐盛為爺……」

  而如今,我能和北洲郡城郡史打交道了!

  「謹遵沈哥之命!」

  老苟身子躬得更低了。

  沈青雲眼中的老苟,卻挺拔起來。

  一旁的徐盛見狀,不由想到家主對他說的那句話。

  「大事是站著做的……」

  正想著,老苟再度開口:「沈哥,我,我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

  沈青雲好奇道:「苟前輩請說。」

  「呃,」老苟猶豫道,「後日發布會,我想著能不能請徐戰神也出面?」

  沈青雲看向徐盛。

  徐盛心中一凜,忙道:「稍時我回去問問家主的意思。」

  「倒也不用,」沈青雲想了想,起身道,「永哥也在,便邀韓前輩同去族地,拜訪徐前輩。」

  徐盛暗鬆口氣,和老苟離開洞府。

  「盛爺……」

  徐盛頭大,苦笑道:「苟……爺。」

  老苟下意識一哆嗦,二人互視,苦笑漸漸變成大笑。

  「沈哥心裡,是真有我們啊。」

  「苟哥,沈哥心中是有你,我……哎,他能原諒我這罪人,我就心滿意足了。」

  「呵呵,」老苟笑道,「若沒你,沈哥剛就讓你去問戰神了,而不是請特胖使和韓都督齊去。」

  徐盛沉默,之前險些被族人弄死的場景,再度浮現,且對比之。

  「想那麼多作甚,」他深吸口氣,釋然笑道,「好好做事便是。」

  老苟微笑頷首,於閣外分道揚鑣。

  二人走,沈青雲在洞府里犯愁。

  「柳高升上衙記都說完了,大人還沒音訊……」

  頗有種我都要成為楚漢首富了,正事兒還沒辦的感慨。

  「沈師弟?」

  沈青雲回頭,起身笑道:「楊師兄,快請進。」

  「就不坐了,大家都忙,」楊迪還是一副流水線打工人的模樣,忙道,「今天說書說啥?」

  「要不,重播柳高升上衙記?」

  楊迪表情糾結,半晌嘆道:「書是好書,但也不知哪個王八蛋在外面傳,說是我的自傳……」

  沈青雲驚了:「這都能往師兄身上套?」

  「誰讓我仕途……」楊迪苦笑,「要不是知道沈師弟為人,我也以為師弟是以我為藍本,進行藝術加工……」

  柳兄原味,何須加工?

  沈青雲悻悻道:「好在說書前面加了純屬虛構……」

  楊迪撇嘴:「然後又說我此地無銀三百兩。」

  這就是噴子無疑了!

  沈青雲還待安慰,楊迪擺手。

  「這書說一遍就行,沈師弟,再來兩本,最好長點。」


  再來?

  再來我就要寫萬古邪帝了!

  「好奇怪的名字,為何突然出現在腦子裡……」

  沈青雲搖搖頭,送走楊迪後,徑直去找羅永。

  「永……」

  一個字剛出,背對的羅永胖體一顫,手忙腳亂關閉留影石,但還是有電視台不讓播的聲音,溜了一聲兒出來。

  「啊,青雲兄弟啊,有事?」

  「永哥聽歌呢?」

  「啊?啊啊啊,」羅永忙點頭,笑道,「沒想到離開幾日,呂師又出了許多新作,真是讓人……一言難盡啊。」

  什麼時候這詞兒也能誇人了?

  沈青雲笑著寒暄兩句,又道:「徐前輩講道,永哥聽了沒?」

  羅永聞言,先撇嘴後點頭,旋即正色道:「兄弟提醒你一句,聽聽就好,你可別真聽進去啊。」

  「這點兒永哥就不用擔心了。」

  「為何?」

  「聽不懂。」

  羅永張嘴瞪眼,旋即摸鼻不語。

  他一句話,沈青雲明白了徐戰神的分量。

  「至少在擎天宗……內門弟子眼裡,徐保兒不值一提……」

  這就約等於在我面前不值一提嘛!

  見沈青雲笑眯眯的,還有些得意,羅永險些翻白眼。

  「我這兄弟啥都好,就是這不思進取的態度,委實……誒?」

  我他媽也是真敢想!

  下意識摸摸右臉頰,羅永問道:「可是要去徐保兒那裡?」

  「嗯,正好我們三方談談合作的事……」沈青雲把自己的想法說出,「若韓家能找到無線絲更好,找不到的話,永哥日後難免被掣肘。」

  無線絲一鋪開,無論效果還是聚財之力一浮現,絕對會引來巨鱷之口。

  煉製楊迪發明的法器很簡單,真正能從這餐桌上分一杯羹的,便是無線絲了。

  羅永再厲害,若對無線門的興亡也插手插腳,平白失了身份,惹來鄙夷。

  羅永哭笑不得道:「你也太小看擎天宗三個字的分量了,別說什麼戰神,你讓劉信對我黑下臉試試?」

  「永哥霸氣,」沈青雲比出大拇指,「但能少點兒麻煩,永哥也免得煩心不是?」

  「兄弟做事真講究,」羅永大手一揮:「你安排便是,我信你,走。」

  徐家族地。

  四人圍坐。

  不顯尊卑。

  當然也因為都是高人,合作乃至錙銖必較的利益分配一事兒,也說得含蓄高雅。

  總結下來,便是羅永沈青雲徐家各三成,韓復一成。

  韓復一成需要付出的,則是韓家的全力支持。

  對此,徐保兒僅僅是一記打量的眼神,便成功激將了韓復。

  「諸位放心,」韓復擲地有聲道,「若我爹不同意,我自己干,收益取一分便是!」

  太俗了。

  徐保兒隱晦撇嘴。

  沈青雲苦笑道:「韓前輩若因此鬧得父子不合,晚輩便罪大惡極了。」

  「沈公子哪裡話,」韓復急道,「若真如此,也是我爹眼界窄,看不清大勢,要我說,此物一出,時代就變了!我韓復,定要做那風口浪尖的弄潮兒!」

  嚯!

  沈青雲由衷比出大拇指。

  徐保兒也贊了句,話題又是一轉,唏噓道:「我就想得簡單了,此事一來是助特胖使和沈公子,二來……則為陛下。」

  羅永都聽劈叉了,納悶道:「此話怎講?」

  「我準備將商會所有收益,悉數上貢仙皇陛下。」

  他是不是在點我,讓我也上繳給擎天宗?

  羅永瞥了眼徐保兒……眼神就挪不開了。

  沈青雲心中一動,笑道:「前輩忠心,惟天可表,晚輩拜服。」

  大事商定,三人離去。

  韓復歡喜得抓耳撓腮,又不得不忍住,好一個不自在。


  沈青雲笑道:「商會初立,各處人手空缺,韓前輩若有瑕,可去招些。」

  韓復大喜:「我這就去。」

  待回伎女閣,沈青雲也要告辭,被羅永直接拉進洞府。

  「永哥你……」

  羅永不語,揚手打出幾十道陣旗,六道光華閃現後,他才凝視沈青雲,良久嘆息。

  「徐保兒身上,有香火氣息了。」

  話中,感慨三分,唏噓三分,佩服三分……

  還有一分,猶如實質的心悸。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像他這般,扶植徐保兒在劉信的盆兒里搶食……」

  劉信又會如何對待徐保兒?

  「而劉信,又會失去多少……」

  羅永說完,便陷入思考帶來的複雜情緒當中。

  其內還夾雜著一絲,看透站在百層高樓之人心思的如痴如醉。

  「這可比抽我一大逼兜爽多了……」

  傍晚。

  客棧。

  初來的七人重聚。

  秋風不好就像尿不盡一般,在大半個郡城都留下了暗號。

  五小看了半天戲,逛了圈兒……

  「居然都囫圇回來了,」秋風不好注視柳高升,似笑非笑道,「難得。」

  柳高升正色道:「沈哥的混跡修仙界之一百零八條注意事項,晚輩已倒背如流。」

  站在窗邊的秋悲聞言,淡淡道:「其中有一條,就是栽贓別人,引別人跟蹤上門?」

  五小一聽,大驚失色,忙跑到窗口,怯怯探頭。

  「嚯!」

  「有膽!」

  「竟敢跟蹤小爺。」

  「哥,走,弄他!」

  ……

  客棧外的陌生修士,雖只瞧見了半顆頭,也確定那是柳高升的腦袋了,當即冷笑離去。

  半個時辰後,他來到城北僻處,一座淒涼院落前停下推門。

  「回來了?」

  「嗯。」

  「有何情……被人揍了?哼,怎給你說的,初來仙朝,定要低調,你卻惹事,怕死得不夠快?」

  陌生修士跪在地上,切齒道:「我本專心聽戰神論道,孰知被人陷害……」

  見其所言不假,長嘆聲起。

  「時也,運也,沒成想我倆的命運,竟會因二百萬靈石驟變。」

  陌生修士沉聲道:「二叔祖,此乃仙朝,處處機緣,我不信我們無法翻身!」

  「你是探聽到了什麼消息?」

  「聽聞徐家和郢都的韓都督,都忙著招人……」

  餘二叔祖聽完,激動起身,來回踱步。

  稍時,豪氣大放。

  「哈哈,無論是徐家還是韓家,傍上任何一個,你我皆騰達!」

  余少慶也獰笑道:「他再能,能得過仙朝的戰神嗎?」

  「那是,」餘二叔祖冷冷道,「我們失去的,一定要奪回來!」

  「在那之前,先把陷害我的人收拾了!」

  「區區搬弄口舌者,自不在話下,這仇,二叔祖替你報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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