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189·毒霧
記住這個名字：可樂小說。記住這個域名：。好書不迷路。
秩序之火焚燒著這處充滿對聖主褻瀆的實驗室。
痛苦的哀嚎在房間內迴蕩，很快就被秩序之火給吞沒淨化。
那些從培育體當中，還未完全『出生』的神聖子嗣克隆體，在危機來臨時，主動撕開了培育體的子宮從裡面掙扎著向外逃。
卻很快被秩序之火追逐上來，在痛苦地慘叫中被燒成灰燼。
那些污染此處的亞空間混沌邪能力量，在秩序之火的覆蓋下統統被淨化驅逐。
天花板和牆壁上浮現的一層層油污狀，是亞空間邪能滲透進入到現實世界的顯現。
當秩序之火燃燒過後，這處實驗室便被秩序使徒們徹底封閉起來。
秩序之火的餘燼在厚重的合金大門後漸漸熄滅。
那間褻瀆的實驗室，連同其內所有扭曲的造物與邪能污染再被秩序之火淨化後，只留下一些物理痕跡，已被徹底封存。
厚重的合金門被秩序使徒們以靈能熔焊封死，又在外部刻畫了數層警戒布置，確保任何未經許可的開啟都會引發強烈的秩序靈能反噬。
做完這一切，秩序使徒們在實驗室外的走廊里短暫聚集。
他們身上的斗篷沾染了些許灰燼，眼神依舊銳利而平靜。
「卡琳娜大師，目前的情況就是這樣，那位總督帶著這裡的核心高層們一起跑了。」
一位秩序使徒將同伴們匯集的信息整理了一下，然後當著卡琳娜和所有聚集起來的秩序使徒們面前進行匯報。
他繼續道：「目前這座總督府內，除了我們在這裡以外，只剩下一些還未來得及離開的普通人。
而且這些人都並不參與這些褻瀆的實驗當中。
他們都是在這裡工作的普通人，對於那位盧卡斯總督在背地裡幹著什麼絲毫不知情。」
此時另一位靈語系秩序使徒站出來說道：「通過與一些研究人員在靈性方面的直接溝通，目前已經得知那位總督企圖通過對神聖子嗣大人的血肉進行研究。
然後複製一批強大的戰士出來。」
這位秩序使徒咂了咂嘴巴說：「這個傢伙還真是夠野心勃勃。」
卡琳娜以手扶額，沒有親手抓住那位總督，令她極其地懊惱，如果抓住那個傢伙，讓對方直接被秩序之火燒死都有些太便宜他了。
緊接著，另一位秩序使徒還給她帶來了一個壞消息。
「卡琳娜大師，那位神聖子嗣大人他——他走了！」
卡琳娜冷靜地表情差一點沒有維持住，她低聲冷肅地問道：「什麼叫他走了？
他去哪了？」
幾名秩序使徒面面相覷，對視一眼，仍是剛開始的那個人解釋道：「那位賽克大人，說是要將地牢里解救出來的人們安置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去。」
卡琳娜聽完後，皺了皺眉：「所以你們就看著他，帶著一群普通人離開了這座總督府？」
畢竟賽克都說了要將這些普通人安置起來，肯定不會是在總督府當中，目前這裡一片混亂，怎麼看也不是一個合適的地方。
而且等日後，盧卡斯要是重新回來了，說不定還會對那些普通人痛下殺手，進行滅口。
所以賽克唯一的選擇，便是儘可能地遠離總督府的範圍，在外面將那些人安置下來。
對於卡琳娜明顯動怒的語氣，那位秩序使徒緊接著立刻補充道：「賽克大人並不允許我們跟隨！
而且對方的實力也要遠遠超越我們。
那可是神聖子嗣，聖主的造物。
其體內的秩序靈能可以輕易碾壓我們，只不過他還沒有進行完整的秩序之路訓練罷了。」
他吞咽了下口水繼續說：「但如果我們強行阻攔的話，說不定會引起對方的厭煩，一旦產生衝突，導致神聖子嗣的靈能失控，到時候會更麻煩。」
最後他悻悻道：「而且那可是神聖子嗣，聖主造物，對方執意要離開，我們又怎麼可能不順從。」
秩序使徒們之間的氛圍變得寂靜下來。
反正情況已經這樣了，卡琳娜也就沒有再去多說什麼。
但是在莫格羅亞這個陌生的世界當中，他們總不能將這座總督府來當做落腳點。
在之後的一段時間裡，那位逃走的總督一定會集結這個世界的多方力量，對他們這些占據總督府的秩序使徒們進行打擊報復。
所以他們眼下也得離開這裡，在外面重新尋找一個落腳點，然後再重新搭建一個亞空間導航點。
而且還得去尋找那位去安置難民的神聖子嗣。
總不可能讓對方一直在外面任其自由地行動，畢竟聖主創造神聖子嗣是讓其有各自使命的。
當秩序使徒們集結好後，開始往總督府的外面移動。
在快要走出去的時候，卡琳娜詫異地向身邊的其他人詢問道：「你們聞到什麼沒有？」
身後的秩序使徒們紛紛挺起鼻樑仔細聞著空氣當中的氣味。
「沒有什麼別的氣味？」
「咋了，卡琳娜大師你聞到什麼氣味了嗎？」
「唉——別說奧，還真有那麼點怪味，但不是用鼻子聞，是通過靈感傳過來的。」
「嘔——」
幾名秩序使徒一時之間沒有控制住，紛紛伏著身子在原地乾嘔。
卡琳娜愣了一下，的確這並不是通過鼻子就能聞到的氣味，而是直接作用在靈能者的靈感上。
這股氣味極其的噁心，透過靈感傳來的感觸，就如同自己全身的每一個汗毛孔，都變成了可以分辨氣味的嗅覺器官一樣。
那種噁心的氣味是將她的整個身體都給包裹在其中。
就如同一堆垃圾，堆放在一個深坑當中，在經歷了接連幾天的暴雨，這個深坑變成了一個充滿污水和垃圾的污水池子。
然後又有一些人將一些排泄物倒進去，然後緊接著便是好幾天陽光的暴曬。
一群蒼蠅圍繞在上面聚集成一片烏雲一樣亂飛。
然後……整個糞坑都發酵了，污水上面甚至還冒著一個接一個的泡泡。
「嘔！」
被這股刺鼻噁心的氣味環繞著，卡琳娜都差點繃不住，而且這種感覺是被靈感直接感觸到。
所以就算是捂上鼻子，也能夠感知到。
「先——暫時封閉靈感，不需要所有人都釋放靈感，僅僅先讓一兩個人開啟靈感警惕周圍即可。
然後實在是撐不住的話，再由別人來進行替換。」
卡琳娜對身後的秩序使徒們下達著命令。
不過前期通過靈感警惕四周圍的人其中就有她自己。
這股味道就算很噁心，她也能再堅持一段時間，並且隨著靈感繼續往外延伸，她想要知道這股惡臭的源頭到底是從哪來的。
很快當她的靈感猶如潮水一樣覆蓋到總督府這棟建築的外面時，卡琳娜立刻察覺到了在這棟建築的外面，瀰漫著亞空間能量。
同時這股突然降臨，且將整個總督府包圍起來的亞空間能量，也是他們剛剛從靈感中，感知到惡臭氣味的來源。
隨後他們透過未關的總督府大門，以及牆壁上巨大的窗戶，看到在總督府的外面突然降下濃郁的霧氣。
只不過這股大霧的顏色與正常的霧氣並不一樣，這股濃霧的顏色是墨綠色。
並且這棟總督府建築並非封閉，其大門就因為太多人逃離這裡而敞開，甚至一些窗戶也被打開，並沒有關上，這導致墨綠色的濃霧直接沿著大門和窗戶湧入進來。
不同尋常的霧氣，再加上其中還蘊含著亞空間能量。
而且通過靈感感知，還能夠聞到一股噁心的臭味。
卡琳娜向後揮手，直接讓所有的秩序使徒往總督府的內部區域撤離。
最起碼她是不想帶著人直接沖入到這看起來就很不正常的濃霧當中，然後從霧氣里直接衝出去。
在沒有了解這些濃霧裡面所隱藏的具體兇險，秩序使徒們最好先別貿然進入，甚至身上也不要觸碰到這些綠霧一點。
但隨著秩序使徒們往這棟建築的中心區域撤離時，他們突然發現，即使是進入封閉的空間內，這些綠霧也能夠沿著牆壁滲入進來。
也就是說物理上的封閉，根本無法隔絕綠霧的蔓延，這種詭異莫名與亞空間能量相關的綠霧正在不斷的朝著他們撤離的方向，往內壓縮。
甚至到最後綠霧占領整個總督府也只不過是一個時間問題而已。
…………
自從被總督盧卡斯收養之後，這是賽克第一次離開總督府。
被收養的這段時間裡，他好久沒有感受到總督府外面環境的寬闊。
而且隨著距離那棟宏偉建築群的距離越來越遠，賽克也感受到了所謂自由的感覺是什麼樣的。
快樂的情緒填充心頭，讓賽克的臉上一直掛著笑容。
而且他，以及這些跟著他一起掏出來的難民們，都是趁著總督府內部的混亂，跟著那些往外逃跑的人群一起離開的。
這其中最麻煩的便是那幾名一直跟著他的所謂秩序使徒。
原本賽克只是想要試一試，他強硬的要求那些秩序使徒不要跟著自己，就待在總督府當中。
畢竟當這些從亞空間中躍遷過來的秩序使徒出現後，每一個人，包括他們那位叫卡琳娜的女性首領，在面對自己的時候一直都很尊敬。
他只是試一試，如果不行的話也無所謂，大不了就一直讓這些秩序使徒跟著。
反正賽克帶著這些難民儘早離開總督府，也是為了將他們給安置下來。
但沒想到的是，在他強硬的命令式要求下，那幾名秩序使徒竟然還真的照做了。
眼下，這些從地牢內逃出生天，並且身上的疫病也在賽克所帶來的奇蹟下治癒的難民們，紛紛將面前的這位年輕人當做他們的救世主，甚至是主心骨。
「這位大人，我們接下來應該去哪？」
這時一位懷抱著孩子的女人，靠近賽克輕聲詢問道。
能夠從總督府內逃出來，並且還不會變成屍魔，但離開之後又要去哪呢。
賽克愣了一下，隨後周圍的難民們都圍攏上來，他們想要聽一聽賽克的計劃，或者是其他安排。
不過就算是賽克沒有什麼計劃也沒有關係，因為總督府外面不遠便是瓦爾托區的核心城區。
是整個瓦爾托區最繁華的區域，而這裡最不缺少的就是無家可歸的流浪者和難民。
他們完全可以融入進去，因為這些人都是來自瓦爾托區的各個地方，有些人本身就是流浪漢。
至於那些不是無家可歸者的人，也沒有考慮過返回家鄉，在他們被士兵帶走的時候，家就已經被毀掉了。
而賽克的心中還真沒有什麼計劃，所謂的安置他們這些人，賽克也沒有在腦海中構思好。
就在賽克正在思考應該怎麼解釋時，有人突然發出了驚呼。
「毒霧！」
這個詞就像是炸雷一樣，在這些人當中引發了轟鳴。
甚至就連賽克在聽到毒霧這個詞之後，腦海中都被動回憶起了他幼年時，最想要遺忘隱藏的那段記憶。
他們全都向後看，看向總督府的方向。
濃郁的綠色毒霧就像是一個從天而降的巨大棉花，緩慢的罩住龐大宏偉的總督府，隨後一點一點的將整座總督府都涵蓋其中。
「快跑吧，毒霧來了！」
「毒霧，這裡竟然會有毒霧。」
「毒霧會在任何地方出現，並且隨時都會出現。」
「快跑吧，一會兒毒霧該不會擴散吧。」
毒霧的出現讓這些差一點被疫病感染成屍魔的難民，感到膽戰心驚。
而總督府是在瓦爾托區核心城市的最中心位置，雖然周圍有一大片空闊地帶，不與城區的建築群直接接壤。
可一旦毒霧擴散的話，對這座城市將會造成巨大的毀滅性災難。
甚至毒霧降臨之後，那些沒來得及從總督府裡面逃出來的人們，必然會感染疫病，甚至在很短的時間內成為屍魔。
而生活在城區的人們既要恐懼於毒霧會不會向四周圍蔓延擴散，又要擔心從毒霧裡面衝出來的屍魔，闖入到周圍的生活區當中。
「那些秩序使徒！」賽克深吸一口氣，他想到了還在總督府內的那些秩序使徒，眼下毒霧已經將整個總督府包裹在其中。
不知道那些人該怎麼從裡面逃出來。
秩序之火焚燒著這處充滿對聖主褻瀆的實驗室。
痛苦的哀嚎在房間內迴蕩，很快就被秩序之火給吞沒淨化。
那些從培育體當中，還未完全『出生』的神聖子嗣克隆體，在危機來臨時，主動撕開了培育體的子宮從裡面掙扎著向外逃。
卻很快被秩序之火追逐上來，在痛苦地慘叫中被燒成灰燼。
那些污染此處的亞空間混沌邪能力量，在秩序之火的覆蓋下統統被淨化驅逐。
天花板和牆壁上浮現的一層層油污狀，是亞空間邪能滲透進入到現實世界的顯現。
當秩序之火燃燒過後，這處實驗室便被秩序使徒們徹底封閉起來。
秩序之火的餘燼在厚重的合金大門後漸漸熄滅。
那間褻瀆的實驗室，連同其內所有扭曲的造物與邪能污染再被秩序之火淨化後，只留下一些物理痕跡，已被徹底封存。
厚重的合金門被秩序使徒們以靈能熔焊封死，又在外部刻畫了數層警戒布置，確保任何未經許可的開啟都會引發強烈的秩序靈能反噬。
做完這一切，秩序使徒們在實驗室外的走廊里短暫聚集。
他們身上的斗篷沾染了些許灰燼，眼神依舊銳利而平靜。
「卡琳娜大師，目前的情況就是這樣，那位總督帶著這裡的核心高層們一起跑了。」
一位秩序使徒將同伴們匯集的信息整理了一下，然後當著卡琳娜和所有聚集起來的秩序使徒們面前進行匯報。
他繼續道：「目前這座總督府內，除了我們在這裡以外，只剩下一些還未來得及離開的普通人。
而且這些人都並不參與這些褻瀆的實驗當中。
他們都是在這裡工作的普通人，對於那位盧卡斯總督在背地裡幹著什麼絲毫不知情。」
此時另一位靈語系秩序使徒站出來說道：「通過與一些研究人員在靈性方面的直接溝通，目前已經得知那位總督企圖通過對神聖子嗣大人的血肉進行研究。
然後複製一批強大的戰士出來。」
這位秩序使徒咂了咂嘴巴說：「這個傢伙還真是夠野心勃勃。」
卡琳娜以手扶額，沒有親手抓住那位總督，令她極其地懊惱，如果抓住那個傢伙，讓對方直接被秩序之火燒死都有些太便宜他了。
緊接著，另一位秩序使徒還給她帶來了一個壞消息。
「卡琳娜大師，那位神聖子嗣大人他——他走了！」
卡琳娜冷靜地表情差一點沒有維持住，她低聲冷肅地問道：「什麼叫他走了？
他去哪了？」
幾名秩序使徒面面相覷，對視一眼，仍是剛開始的那個人解釋道：「那位賽克大人，說是要將地牢里解救出來的人們安置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去。」
卡琳娜聽完後，皺了皺眉：「所以你們就看著他，帶著一群普通人離開了這座總督府？」
畢竟賽克都說了要將這些普通人安置起來，肯定不會是在總督府當中，目前這裡一片混亂，怎麼看也不是一個合適的地方。
而且等日後，盧卡斯要是重新回來了，說不定還會對那些普通人痛下殺手，進行滅口。
所以賽克唯一的選擇，便是儘可能地遠離總督府的範圍，在外面將那些人安置下來。
對於卡琳娜明顯動怒的語氣，那位秩序使徒緊接著立刻補充道：「賽克大人並不允許我們跟隨！
而且對方的實力也要遠遠超越我們。
那可是神聖子嗣，聖主的造物。
其體內的秩序靈能可以輕易碾壓我們，只不過他還沒有進行完整的秩序之路訓練罷了。」
他吞咽了下口水繼續說：「但如果我們強行阻攔的話，說不定會引起對方的厭煩，一旦產生衝突，導致神聖子嗣的靈能失控，到時候會更麻煩。」
最後他悻悻道：「而且那可是神聖子嗣，聖主造物，對方執意要離開，我們又怎麼可能不順從。」
秩序使徒們之間的氛圍變得寂靜下來。
反正情況已經這樣了，卡琳娜也就沒有再去多說什麼。
但是在莫格羅亞這個陌生的世界當中，他們總不能將這座總督府來當做落腳點。
在之後的一段時間裡，那位逃走的總督一定會集結這個世界的多方力量，對他們這些占據總督府的秩序使徒們進行打擊報復。
所以他們眼下也得離開這裡，在外面重新尋找一個落腳點，然後再重新搭建一個亞空間導航點。
而且還得去尋找那位去安置難民的神聖子嗣。
總不可能讓對方一直在外面任其自由地行動，畢竟聖主創造神聖子嗣是讓其有各自使命的。
當秩序使徒們集結好後，開始往總督府的外面移動。
在快要走出去的時候，卡琳娜詫異地向身邊的其他人詢問道：「你們聞到什麼沒有？」
身後的秩序使徒們紛紛挺起鼻樑仔細聞著空氣當中的氣味。
「沒有什麼別的氣味？」
「咋了，卡琳娜大師你聞到什麼氣味了嗎？」
「唉——別說奧，還真有那麼點怪味，但不是用鼻子聞，是通過靈感傳過來的。」
「嘔——」
幾名秩序使徒一時之間沒有控制住，紛紛伏著身子在原地乾嘔。
卡琳娜愣了一下，的確這並不是通過鼻子就能聞到的氣味，而是直接作用在靈能者的靈感上。
這股氣味極其的噁心，透過靈感傳來的感觸，就如同自己全身的每一個汗毛孔，都變成了可以分辨氣味的嗅覺器官一樣。
那種噁心的氣味是將她的整個身體都給包裹在其中。
就如同一堆垃圾，堆放在一個深坑當中，在經歷了接連幾天的暴雨，這個深坑變成了一個充滿污水和垃圾的污水池子。
然後又有一些人將一些排泄物倒進去，然後緊接著便是好幾天陽光的暴曬。
一群蒼蠅圍繞在上面聚集成一片烏雲一樣亂飛。
然後……整個糞坑都發酵了，污水上面甚至還冒著一個接一個的泡泡。
「嘔！」
被這股刺鼻噁心的氣味環繞著，卡琳娜都差點繃不住，而且這種感覺是被靈感直接感觸到。
所以就算是捂上鼻子，也能夠感知到。
「先——暫時封閉靈感，不需要所有人都釋放靈感，僅僅先讓一兩個人開啟靈感警惕周圍即可。
然後實在是撐不住的話，再由別人來進行替換。」
卡琳娜對身後的秩序使徒們下達著命令。
不過前期通過靈感警惕四周圍的人其中就有她自己。
這股味道就算很噁心，她也能再堅持一段時間，並且隨著靈感繼續往外延伸，她想要知道這股惡臭的源頭到底是從哪來的。
很快當她的靈感猶如潮水一樣覆蓋到總督府這棟建築的外面時，卡琳娜立刻察覺到了在這棟建築的外面，瀰漫著亞空間能量。
同時這股突然降臨，且將整個總督府包圍起來的亞空間能量，也是他們剛剛從靈感中，感知到惡臭氣味的來源。
隨後他們透過未關的總督府大門，以及牆壁上巨大的窗戶，看到在總督府的外面突然降下濃郁的霧氣。
只不過這股大霧的顏色與正常的霧氣並不一樣，這股濃霧的顏色是墨綠色。
並且這棟總督府建築並非封閉，其大門就因為太多人逃離這裡而敞開，甚至一些窗戶也被打開，並沒有關上，這導致墨綠色的濃霧直接沿著大門和窗戶湧入進來。
不同尋常的霧氣，再加上其中還蘊含著亞空間能量。
而且通過靈感感知，還能夠聞到一股噁心的臭味。
卡琳娜向後揮手，直接讓所有的秩序使徒往總督府的內部區域撤離。
最起碼她是不想帶著人直接沖入到這看起來就很不正常的濃霧當中，然後從霧氣里直接衝出去。
在沒有了解這些濃霧裡面所隱藏的具體兇險，秩序使徒們最好先別貿然進入，甚至身上也不要觸碰到這些綠霧一點。
但隨著秩序使徒們往這棟建築的中心區域撤離時，他們突然發現，即使是進入封閉的空間內，這些綠霧也能夠沿著牆壁滲入進來。
也就是說物理上的封閉，根本無法隔絕綠霧的蔓延，這種詭異莫名與亞空間能量相關的綠霧正在不斷的朝著他們撤離的方向，往內壓縮。
甚至到最後綠霧占領整個總督府也只不過是一個時間問題而已。
…………
自從被總督盧卡斯收養之後，這是賽克第一次離開總督府。
被收養的這段時間裡，他好久沒有感受到總督府外面環境的寬闊。
而且隨著距離那棟宏偉建築群的距離越來越遠，賽克也感受到了所謂自由的感覺是什麼樣的。
快樂的情緒填充心頭，讓賽克的臉上一直掛著笑容。
而且他，以及這些跟著他一起掏出來的難民們，都是趁著總督府內部的混亂，跟著那些往外逃跑的人群一起離開的。
這其中最麻煩的便是那幾名一直跟著他的所謂秩序使徒。
原本賽克只是想要試一試，他強硬的要求那些秩序使徒不要跟著自己，就待在總督府當中。
畢竟當這些從亞空間中躍遷過來的秩序使徒出現後，每一個人，包括他們那位叫卡琳娜的女性首領，在面對自己的時候一直都很尊敬。
他只是試一試，如果不行的話也無所謂，大不了就一直讓這些秩序使徒跟著。
反正賽克帶著這些難民儘早離開總督府，也是為了將他們給安置下來。
但沒想到的是，在他強硬的命令式要求下，那幾名秩序使徒竟然還真的照做了。
眼下，這些從地牢內逃出生天，並且身上的疫病也在賽克所帶來的奇蹟下治癒的難民們，紛紛將面前的這位年輕人當做他們的救世主，甚至是主心骨。
「這位大人，我們接下來應該去哪？」
這時一位懷抱著孩子的女人，靠近賽克輕聲詢問道。
能夠從總督府內逃出來，並且還不會變成屍魔，但離開之後又要去哪呢。
賽克愣了一下，隨後周圍的難民們都圍攏上來，他們想要聽一聽賽克的計劃，或者是其他安排。
不過就算是賽克沒有什麼計劃也沒有關係，因為總督府外面不遠便是瓦爾托區的核心城區。
是整個瓦爾托區最繁華的區域，而這裡最不缺少的就是無家可歸的流浪者和難民。
他們完全可以融入進去，因為這些人都是來自瓦爾托區的各個地方，有些人本身就是流浪漢。
至於那些不是無家可歸者的人，也沒有考慮過返回家鄉，在他們被士兵帶走的時候，家就已經被毀掉了。
而賽克的心中還真沒有什麼計劃，所謂的安置他們這些人，賽克也沒有在腦海中構思好。
就在賽克正在思考應該怎麼解釋時，有人突然發出了驚呼。
「毒霧！」
這個詞就像是炸雷一樣，在這些人當中引發了轟鳴。
甚至就連賽克在聽到毒霧這個詞之後，腦海中都被動回憶起了他幼年時，最想要遺忘隱藏的那段記憶。
他們全都向後看，看向總督府的方向。
濃郁的綠色毒霧就像是一個從天而降的巨大棉花，緩慢的罩住龐大宏偉的總督府，隨後一點一點的將整座總督府都涵蓋其中。
「快跑吧，毒霧來了！」
「毒霧，這裡竟然會有毒霧。」
「毒霧會在任何地方出現，並且隨時都會出現。」
「快跑吧，一會兒毒霧該不會擴散吧。」
毒霧的出現讓這些差一點被疫病感染成屍魔的難民，感到膽戰心驚。
而總督府是在瓦爾托區核心城市的最中心位置，雖然周圍有一大片空闊地帶，不與城區的建築群直接接壤。
可一旦毒霧擴散的話，對這座城市將會造成巨大的毀滅性災難。
甚至毒霧降臨之後，那些沒來得及從總督府裡面逃出來的人們，必然會感染疫病，甚至在很短的時間內成為屍魔。
而生活在城區的人們既要恐懼於毒霧會不會向四周圍蔓延擴散，又要擔心從毒霧裡面衝出來的屍魔，闖入到周圍的生活區當中。
「那些秩序使徒！」賽克深吸一口氣，他想到了還在總督府內的那些秩序使徒，眼下毒霧已經將整個總督府包裹在其中。
不知道那些人該怎麼從裡面逃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