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142·休摩
在加洛對面的位置上空無一人。
確切地說，整個咖啡館此刻都門可羅雀。
由於最近帝國發生的政治事件實在是太多，克洛文主席被刺殺，元首對教廷簽署了大量出讓利益的條約。
教會成為了鐵耀帝國的國教，再加上教會所宣稱的亞空間和靈能者的存在。
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裡，太多事件的發生讓錫庭市的民眾們應接不暇。
但最主要的還是那位雷納德皇帝歸來，並且其軍隊已經迫近布里亞斯河，這條距離錫庭市不過六十公里的天然防線。
聯軍也已經在那裡駐紮。
甚至就在剛剛，從南部傳來密集的炮火聲，錫庭市的民眾們都能聽到。
當社會不穩定的時候，人們休閒娛樂性質的消費行為就會降低。
包括加洛最近一段時間也一樣，幾乎沒有什麼客人來找他進行知識付費的諮詢。
此時這位女店員，看到加洛將紅茶杯，推向空置的對面。
好奇地詢問道：「加洛先生，是一會兒會有客人來找你嗎？」
加洛看向對面，側頭對這位女店員笑道：「可能會來。」
當對方邁著輕巧的步子走後，加洛才重新看向對面，凡人的視角根本看不到，但實際上他的這位『客人』已經來了。
對方通過加洛開啟遙視後的靈能投射痕跡，直接用類似於遙視的方式，將靈體給投射了過來。
在加洛將面前的一杯紅茶推向對方面前的時候，對方還彬彬有禮地向加洛微微俯身，表達謝意。
『嘖嘖，和戈拉克那種莽撞的亞空間混沌實體風格完全不一樣。』
此時加洛正透過靈感觀察著對方，一件白色的燕尾禮服，嶄亮的黑色皮鞋，雙手上還帶著一副純白色的手套。
完全是一副彬彬有禮的紳士裝束，僅僅看對方的穿著風格，就像是一位音樂家或者藝術家，畫家之類的。
只是當加洛看向對方的面貌時，那副場面便開始不正常怪誕化了。
對方的脖子上，懸浮著——一顆紅色的蘋果。
而且更讓加洛感到荒誕的是，這顆蘋果上，還架著一副金絲眼鏡。
正常人類的身體，頭卻是一顆漂浮在脖子上方不超過十公分距離的蘋果，還戴著眼鏡。
雖然樣子看起來很怪誕，可加洛心裡卻很清楚，對方是一位與血嚎·戈拉克一樣強大的亞空間混沌實體。
只不過這兩個混沌實體分屬不同的亞空間陣營罷了，對於擁有大量亞空間知識的加洛而言，他能夠將其區分出來。
「感謝招待，貿然來訪，不知道有沒有給你接下來的安排造成影響。」
對方的聲音透過靈性波動，傳遞到加洛的靈感上。
加洛笑了笑，這麼一頭講禮貌的亞空間混沌實體還真是少見，他從容說道：「我接下來的安排，便是想辦法將你——還有戈拉克，給放逐到亞空間當中。」
「理解。」對方很嚴肅的點了點蘋果，隨後繼續對加洛說：「本來我也不認為隨便和你交流一番，就能夠將你拉入到自由意志的陣營。
不過我曾在諸多世界，見到過很多很多有天賦有實力的靈能者。
但——直到此刻真正面對你，我才明白戈拉克為什麼會對你那麼痛恨，甚至想要在亞空間內折磨吞噬掉你的靈魂！」
他繼續說道：「你是一位我所見過所有的靈能者當中最強的一個。
如果按照數字來劃分靈能者的實力，最低是1，強大如雷納德這樣的靈能者相當於7或者是8，而你就相當於9999的這種概念。
像你這樣的靈能者，一旦失控，頃刻間便會造成一個物質世界的覆滅——亞空間中會掀起能夠影響到一個星系範圍的亞空間能量風暴。
也怪不得，戈拉克竟然會被你給連續放逐。」
加洛笑了笑，感覺對方的這種解釋非常有趣。
「我之前一直以雷納德皇帝來稱呼你，但實際上我並未知曉你的真正身份。」加洛對他說。
對方伸手抓向自己蘋果上的那片綠葉，隨後直接摘下來對著加洛抬手揚了揚：「真是失禮，鄙人『休摩』，至於凡人對我的儀軌稱呼實在是太長，我也不會在你面前賣弄。
但我還是需要更詳細的介紹一下，我歸屬於文明之神，知識神殿之主，命運的干預者，魔法之神，奇蹟之神，希望之神……萬法賢者！」
在介紹完之後，對方又將那片葉子放回到蘋果上，加洛好笑地想著，那顆葉子或許相當於對方的帽子。
加洛深吸一口氣，他說：「所以你是歸屬那位——呃，萬法賢者，而戈拉克則是歸屬血河之主。」
隨後他點了點頭，自語道：「沒錯，你們兩個的確是有很鮮明的形象作風，不過既然你的裝束完全是人類的風格，為什麼不將臉和頭也塑造<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類的樣子，偏偏是一顆蘋果。」
「是因為，在我所統御的一個世界中，蘋果是被看作為智慧的果實，在所有的物質世界當中，只要存在文明，總會對『智慧』有一種現實存在的象徵。
有一個文明世界，還會將水晶，看作為智慧的象徵。
不過所有歸屬萬法賢者的實體，基本上都沒有固定形象，我們會按照愛好來改變自身靈體，通常會選擇更能代表文明的形象，但在亞空間內歸屬萬法賢者的實體存在們都是這種形象，我也不例外。」
隨後在加洛面前的這位名叫休摩的混沌實體，再一次改變了自身形象，對方的蘋果換成了一個長有藍色妖艷羽毛的鳥首。
較短的鳥喙，以及兩邊各有三顆全黑的眼睛。
「很多文明世界會將鳥類看作為智慧的象徵，這對我們也產生了影響，我在亞空間內的形象大多時候是這樣，不過我更喜歡——蘋果。」
說完後，休摩的鳥首又變回到原來的那顆紅色，頂上帶著綠葉的蘋果形象。
加洛決定岔開有關對方形象的話題，便繼續往下聊。
「我曾看到過另一個被戈拉克影響的世界，那裡的人們受到邪能的影響，成為墮落者，變得殘暴嗜殺，無法壓抑內心中的原始殺戮欲望。
所以我有些好奇，如果是你的話，渴望控制影響一個物質世界，又會給這個世界的人們帶來什麼樣的災禍？」
面對加洛的詢問，休摩則高聲道：「偏見！這是偏見！我和戈拉克那種滿腦子想著殺戮戰鬥的混沌實體不同，我所代表的是人類——確切地說是任何智慧種族的自由意志。」
確切地說，整個咖啡館此刻都門可羅雀。
由於最近帝國發生的政治事件實在是太多，克洛文主席被刺殺，元首對教廷簽署了大量出讓利益的條約。
教會成為了鐵耀帝國的國教，再加上教會所宣稱的亞空間和靈能者的存在。
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裡，太多事件的發生讓錫庭市的民眾們應接不暇。
但最主要的還是那位雷納德皇帝歸來，並且其軍隊已經迫近布里亞斯河，這條距離錫庭市不過六十公里的天然防線。
聯軍也已經在那裡駐紮。
甚至就在剛剛，從南部傳來密集的炮火聲，錫庭市的民眾們都能聽到。
當社會不穩定的時候，人們休閒娛樂性質的消費行為就會降低。
包括加洛最近一段時間也一樣，幾乎沒有什麼客人來找他進行知識付費的諮詢。
此時這位女店員，看到加洛將紅茶杯，推向空置的對面。
好奇地詢問道：「加洛先生，是一會兒會有客人來找你嗎？」
加洛看向對面，側頭對這位女店員笑道：「可能會來。」
當對方邁著輕巧的步子走後，加洛才重新看向對面，凡人的視角根本看不到，但實際上他的這位『客人』已經來了。
對方通過加洛開啟遙視後的靈能投射痕跡，直接用類似於遙視的方式，將靈體給投射了過來。
在加洛將面前的一杯紅茶推向對方面前的時候，對方還彬彬有禮地向加洛微微俯身，表達謝意。
『嘖嘖，和戈拉克那種莽撞的亞空間混沌實體風格完全不一樣。』
此時加洛正透過靈感觀察著對方，一件白色的燕尾禮服，嶄亮的黑色皮鞋，雙手上還帶著一副純白色的手套。
完全是一副彬彬有禮的紳士裝束，僅僅看對方的穿著風格，就像是一位音樂家或者藝術家，畫家之類的。
只是當加洛看向對方的面貌時，那副場面便開始不正常怪誕化了。
對方的脖子上，懸浮著——一顆紅色的蘋果。
而且更讓加洛感到荒誕的是，這顆蘋果上，還架著一副金絲眼鏡。
正常人類的身體，頭卻是一顆漂浮在脖子上方不超過十公分距離的蘋果，還戴著眼鏡。
雖然樣子看起來很怪誕，可加洛心裡卻很清楚，對方是一位與血嚎·戈拉克一樣強大的亞空間混沌實體。
只不過這兩個混沌實體分屬不同的亞空間陣營罷了，對於擁有大量亞空間知識的加洛而言，他能夠將其區分出來。
「感謝招待，貿然來訪，不知道有沒有給你接下來的安排造成影響。」
對方的聲音透過靈性波動，傳遞到加洛的靈感上。
加洛笑了笑，這麼一頭講禮貌的亞空間混沌實體還真是少見，他從容說道：「我接下來的安排，便是想辦法將你——還有戈拉克，給放逐到亞空間當中。」
「理解。」對方很嚴肅的點了點蘋果，隨後繼續對加洛說：「本來我也不認為隨便和你交流一番，就能夠將你拉入到自由意志的陣營。
不過我曾在諸多世界，見到過很多很多有天賦有實力的靈能者。
但——直到此刻真正面對你，我才明白戈拉克為什麼會對你那麼痛恨，甚至想要在亞空間內折磨吞噬掉你的靈魂！」
他繼續說道：「你是一位我所見過所有的靈能者當中最強的一個。
如果按照數字來劃分靈能者的實力，最低是1，強大如雷納德這樣的靈能者相當於7或者是8，而你就相當於9999的這種概念。
像你這樣的靈能者，一旦失控，頃刻間便會造成一個物質世界的覆滅——亞空間中會掀起能夠影響到一個星系範圍的亞空間能量風暴。
也怪不得，戈拉克竟然會被你給連續放逐。」
加洛笑了笑，感覺對方的這種解釋非常有趣。
「我之前一直以雷納德皇帝來稱呼你，但實際上我並未知曉你的真正身份。」加洛對他說。
對方伸手抓向自己蘋果上的那片綠葉，隨後直接摘下來對著加洛抬手揚了揚：「真是失禮，鄙人『休摩』，至於凡人對我的儀軌稱呼實在是太長，我也不會在你面前賣弄。
但我還是需要更詳細的介紹一下，我歸屬於文明之神，知識神殿之主，命運的干預者，魔法之神，奇蹟之神，希望之神……萬法賢者！」
在介紹完之後，對方又將那片葉子放回到蘋果上，加洛好笑地想著，那顆葉子或許相當於對方的帽子。
加洛深吸一口氣，他說：「所以你是歸屬那位——呃，萬法賢者，而戈拉克則是歸屬血河之主。」
隨後他點了點頭，自語道：「沒錯，你們兩個的確是有很鮮明的形象作風，不過既然你的裝束完全是人類的風格，為什麼不將臉和頭也塑造<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類的樣子，偏偏是一顆蘋果。」
「是因為，在我所統御的一個世界中，蘋果是被看作為智慧的果實，在所有的物質世界當中，只要存在文明，總會對『智慧』有一種現實存在的象徵。
有一個文明世界，還會將水晶，看作為智慧的象徵。
不過所有歸屬萬法賢者的實體，基本上都沒有固定形象，我們會按照愛好來改變自身靈體，通常會選擇更能代表文明的形象，但在亞空間內歸屬萬法賢者的實體存在們都是這種形象，我也不例外。」
隨後在加洛面前的這位名叫休摩的混沌實體，再一次改變了自身形象，對方的蘋果換成了一個長有藍色妖艷羽毛的鳥首。
較短的鳥喙，以及兩邊各有三顆全黑的眼睛。
「很多文明世界會將鳥類看作為智慧的象徵，這對我們也產生了影響，我在亞空間內的形象大多時候是這樣，不過我更喜歡——蘋果。」
說完後，休摩的鳥首又變回到原來的那顆紅色，頂上帶著綠葉的蘋果形象。
加洛決定岔開有關對方形象的話題，便繼續往下聊。
「我曾看到過另一個被戈拉克影響的世界，那裡的人們受到邪能的影響，成為墮落者，變得殘暴嗜殺，無法壓抑內心中的原始殺戮欲望。
所以我有些好奇，如果是你的話，渴望控制影響一個物質世界，又會給這個世界的人們帶來什麼樣的災禍？」
面對加洛的詢問，休摩則高聲道：「偏見！這是偏見！我和戈拉克那種滿腦子想著殺戮戰鬥的混沌實體不同，我所代表的是人類——確切地說是任何智慧種族的自由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