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改變世界的造物
豐收的喜悅持續了好幾天。
大家會如此高興不是沒有理由的。
除了因為灰麥本身收成高，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賦稅。
往年為了換取賴以生存的神力，村子每年都要向灰岩城繳納七成的高額賦稅。
按照慣例，在收穫灰麥之後，村子每年都會舉行一個小型的慶祝儀式。
說是慶祝儀式，往年大家的臉上卻看不到太多的笑容，畢竟灰麥收穫之後就是嚴酷的冬天。
然而今年不同，沒有了灰岩城的壓榨，灰麥收穫了多少，大家就實打實的能留下多少。
齊岳看到山下的小人如此高興心情也很不錯。
他靈機一動，告訴艾拉讓大家往後將每年灰麥收穫的日子定為正式的「豐饒節」。
在這一天，每人都能放下工作狂歡一日。
齊岳此舉原本是想讓他勤勞的子民們也能得到消息，然而事情的發展卻出乎他的意料。
開始時事情還算控制之內，大家聽到消息後自然是齊聲歡呼。
然而令齊岳萬萬沒想到的是，在這一天結束時，不知是誰帶的頭，爬到了山頂向神山祈禱，還有模有樣地祈禱了半天。
其他村民也有樣學樣。
就這樣，在豐饒節爬上神山祈禱被定為了「豐饒節」的固定活動。
齊岳對此自然是感到既新奇又有趣。
這還是他第一次親眼見證一個節日習俗的誕生。
或許前世他過的許多節日的活動都是這麼來的。
考慮到節日習俗能夠增加集體的凝聚力，他也就沒有阻止大家的這種自發性行為。
——
「真的好多好多啊。」
布蘭德站在新擴建的穀倉前喃喃自語。
「泰大叔，你們巡邏回來了？你絕對猜不到我們這次收了多少灰麥……」
跟著一起清點的卡爾見泰回來趕緊報上喜訊。
剛結束上午的巡邏，拍了拍肩上的塵土走過來：
「看你這高興的樣子，肯定比我們之前預估的要多吧？」
他沉吟了片刻，遲疑地說出一個數字：
「兩倍？」
「是四倍！」
卡爾哈哈大笑，
「再加上今年不用繳納賦稅，艾拉說這些食物勉強足夠一千人吃一年！」
這麼多？
泰震驚了。
他已經儘量往多數估算了，沒想到還是估算少了。
「今年冬天別說餓肚子了，這可能是我們度過的最幸福的一個冬天！」
說到這裡，卡爾露出了傻笑。
泰搖了搖頭，卻也不由自主咧開了嘴巴。
齊岳感知著這一切，心中仔細盤算。
這些食物足夠黑石未來的新一輪擴張了。
不過他沒有沉浸在豐收的喜悅中太久，很快將注意力轉向了村子另一邊。
不用把神力用來滋養灰麥，齊岳的神力很快就攢到了四百點出頭。
今天他準備先為伯恩指明偉業並創造山中造物。
——
伯恩正站在新搭建的工坊區內，一旁的艾拉持續為她補充著神力。
不用擔心田裡的灰麥，艾拉一下子輕鬆了許多。
不過她也並沒有閒著，很快將精力投入到了這裡。
這裡基本是由老諾頓在幫著管理，平日裡他偶爾為村民們打造一些農具，不過大部分精力還是用在了打造爐窖。
在神山的許可下，小諾頓告訴了他艾拉晉升的事。
在得知黑石的修行辦法真的有效果後，老諾頓也放下了最後的顧慮。
灰麥豐收不久，用來製造水泥的爐子就打造好了。
此刻爐內火光跳躍，映照著伯恩專注的面容。
「又失敗了。」她看著嘆了口氣。
這是她按照神山指引嘗試製作的神奇材料。
多日來，伯恩一直在嘗試，然而結果卻並不如人意。
根據神諭，她需要將石灰石和黏土按比例混合，在高溫下煅燒成熟料，再磨成細粉。
聽起來簡單，實際操作卻困難重重。
石灰石就是老諾頓在河流下游找到，這段時間大家一直在研磨的材料。
這一步問題並不大。
最難的在於溫度控制。
火元素在她指尖跳躍，卻難以長時間保持精準。
稍有不慎，爐溫就會波動，燒的不是過火就是生料。
「姐，休息一下吧……」
四周沒有其他人，艾拉一邊為伯恩補充神力一邊心疼地為她擦汗。
伯恩伯恩搖搖頭，補充神力後立刻站回爐前，雙手再次泛起赤紅色的光芒。
火元素重新匯聚，爐溫緩緩升高。
但不過一刻鐘，伯恩的額頭就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維持高溫對魔力的消耗太大了，剛補充的魔力很快再度耗盡。
齊岳看到伯恩這個樣子卻並不意外。
水泥燒制需要1400度以上的高溫，且需要保持相當長的時間。
單靠伯恩一人，確實難以完成。
他當然沒指望伯恩一個人就能完成這項艱巨的任務。
這幾天他不過是讓伯恩提前熟悉流程，同時積攢神力。
「停下吧。」
齊岳的聲音在艾拉腦海中響起，艾拉立刻轉告。
「偉大的神山，抱歉讓您失望了……」
「不，你做得很好。」齊岳的意念溫和而肯定，「你遇到的困難，正是我要為你指引的新道路。」
伯恩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盼望著這一天已經很久很久了。
「你面前這些不起眼的材料，經過適當的處理，可以變成比岩石更堅固的物質。
它們將改變我們建造的方式，總有一天，它甚至改變整個世界……」
齊岳緩緩道來，向伯恩描述水泥的種種用途。
建造房屋，修築道路，砌築防禦工事，每說一樣，伯恩的眼睛就亮一分。
伯恩又想起了灰岩城那高聳的城牆。
每次前往灰岩城，他們一行人都會對它讚不絕口。
甚至他們幻想過黑石也有著那麼一堵牆，可以輕鬆地阻擋敵人……
如果有了這種神奇的材料，那麼黑石一直以來的高牆夢或許不再虛幻。
伯恩忍不住看向自己的雙手。
高聳的城牆環繞，堅固的房屋抵禦風寒，平整的道路連接四方……
這一切，都將在她手下誕生。
「這就是我要為你指引的偉業之路『熔鑄祭司』。」
齊岳鄭重地宣布，
「你將不再是普通的獵手，而是掌管火焰與創造的祭司，用你的力量，為黑石帶來前所未有的變革。」
伯恩單膝跪地，右手撫胸，聲音堅定：
「伯恩願以此身踐行您的指引，偉大的神山。」
大家會如此高興不是沒有理由的。
除了因為灰麥本身收成高，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賦稅。
往年為了換取賴以生存的神力，村子每年都要向灰岩城繳納七成的高額賦稅。
按照慣例，在收穫灰麥之後，村子每年都會舉行一個小型的慶祝儀式。
說是慶祝儀式，往年大家的臉上卻看不到太多的笑容，畢竟灰麥收穫之後就是嚴酷的冬天。
然而今年不同，沒有了灰岩城的壓榨，灰麥收穫了多少，大家就實打實的能留下多少。
齊岳看到山下的小人如此高興心情也很不錯。
他靈機一動，告訴艾拉讓大家往後將每年灰麥收穫的日子定為正式的「豐饒節」。
在這一天，每人都能放下工作狂歡一日。
齊岳此舉原本是想讓他勤勞的子民們也能得到消息，然而事情的發展卻出乎他的意料。
開始時事情還算控制之內，大家聽到消息後自然是齊聲歡呼。
然而令齊岳萬萬沒想到的是，在這一天結束時，不知是誰帶的頭，爬到了山頂向神山祈禱，還有模有樣地祈禱了半天。
其他村民也有樣學樣。
就這樣，在豐饒節爬上神山祈禱被定為了「豐饒節」的固定活動。
齊岳對此自然是感到既新奇又有趣。
這還是他第一次親眼見證一個節日習俗的誕生。
或許前世他過的許多節日的活動都是這麼來的。
考慮到節日習俗能夠增加集體的凝聚力，他也就沒有阻止大家的這種自發性行為。
——
「真的好多好多啊。」
布蘭德站在新擴建的穀倉前喃喃自語。
「泰大叔，你們巡邏回來了？你絕對猜不到我們這次收了多少灰麥……」
跟著一起清點的卡爾見泰回來趕緊報上喜訊。
剛結束上午的巡邏，拍了拍肩上的塵土走過來：
「看你這高興的樣子，肯定比我們之前預估的要多吧？」
他沉吟了片刻，遲疑地說出一個數字：
「兩倍？」
「是四倍！」
卡爾哈哈大笑，
「再加上今年不用繳納賦稅，艾拉說這些食物勉強足夠一千人吃一年！」
這麼多？
泰震驚了。
他已經儘量往多數估算了，沒想到還是估算少了。
「今年冬天別說餓肚子了，這可能是我們度過的最幸福的一個冬天！」
說到這裡，卡爾露出了傻笑。
泰搖了搖頭，卻也不由自主咧開了嘴巴。
齊岳感知著這一切，心中仔細盤算。
這些食物足夠黑石未來的新一輪擴張了。
不過他沒有沉浸在豐收的喜悅中太久，很快將注意力轉向了村子另一邊。
不用把神力用來滋養灰麥，齊岳的神力很快就攢到了四百點出頭。
今天他準備先為伯恩指明偉業並創造山中造物。
——
伯恩正站在新搭建的工坊區內，一旁的艾拉持續為她補充著神力。
不用擔心田裡的灰麥，艾拉一下子輕鬆了許多。
不過她也並沒有閒著，很快將精力投入到了這裡。
這裡基本是由老諾頓在幫著管理，平日裡他偶爾為村民們打造一些農具，不過大部分精力還是用在了打造爐窖。
在神山的許可下，小諾頓告訴了他艾拉晉升的事。
在得知黑石的修行辦法真的有效果後，老諾頓也放下了最後的顧慮。
灰麥豐收不久，用來製造水泥的爐子就打造好了。
此刻爐內火光跳躍，映照著伯恩專注的面容。
「又失敗了。」她看著嘆了口氣。
這是她按照神山指引嘗試製作的神奇材料。
多日來，伯恩一直在嘗試，然而結果卻並不如人意。
根據神諭，她需要將石灰石和黏土按比例混合，在高溫下煅燒成熟料，再磨成細粉。
聽起來簡單，實際操作卻困難重重。
石灰石就是老諾頓在河流下游找到，這段時間大家一直在研磨的材料。
這一步問題並不大。
最難的在於溫度控制。
火元素在她指尖跳躍，卻難以長時間保持精準。
稍有不慎，爐溫就會波動，燒的不是過火就是生料。
「姐，休息一下吧……」
四周沒有其他人，艾拉一邊為伯恩補充神力一邊心疼地為她擦汗。
伯恩伯恩搖搖頭，補充神力後立刻站回爐前，雙手再次泛起赤紅色的光芒。
火元素重新匯聚，爐溫緩緩升高。
但不過一刻鐘，伯恩的額頭就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維持高溫對魔力的消耗太大了，剛補充的魔力很快再度耗盡。
齊岳看到伯恩這個樣子卻並不意外。
水泥燒制需要1400度以上的高溫，且需要保持相當長的時間。
單靠伯恩一人，確實難以完成。
他當然沒指望伯恩一個人就能完成這項艱巨的任務。
這幾天他不過是讓伯恩提前熟悉流程，同時積攢神力。
「停下吧。」
齊岳的聲音在艾拉腦海中響起，艾拉立刻轉告。
「偉大的神山，抱歉讓您失望了……」
「不，你做得很好。」齊岳的意念溫和而肯定，「你遇到的困難，正是我要為你指引的新道路。」
伯恩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盼望著這一天已經很久很久了。
「你面前這些不起眼的材料，經過適當的處理，可以變成比岩石更堅固的物質。
它們將改變我們建造的方式，總有一天，它甚至改變整個世界……」
齊岳緩緩道來，向伯恩描述水泥的種種用途。
建造房屋，修築道路，砌築防禦工事，每說一樣，伯恩的眼睛就亮一分。
伯恩又想起了灰岩城那高聳的城牆。
每次前往灰岩城，他們一行人都會對它讚不絕口。
甚至他們幻想過黑石也有著那麼一堵牆，可以輕鬆地阻擋敵人……
如果有了這種神奇的材料，那麼黑石一直以來的高牆夢或許不再虛幻。
伯恩忍不住看向自己的雙手。
高聳的城牆環繞，堅固的房屋抵禦風寒，平整的道路連接四方……
這一切，都將在她手下誕生。
「這就是我要為你指引的偉業之路『熔鑄祭司』。」
齊岳鄭重地宣布，
「你將不再是普通的獵手，而是掌管火焰與創造的祭司，用你的力量，為黑石帶來前所未有的變革。」
伯恩單膝跪地，右手撫胸，聲音堅定：
「伯恩願以此身踐行您的指引，偉大的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