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師徒之名行苟且
後屋比前堂更顯狹小，光線亦是暗淡許多。
唯一的光源來自牆角一盞油燈，燈火飄搖，忽明忽暗，將屋中物事映照得影影綽綽。
此處似乎是柳曼的起居之所。
陳設簡陋至極，僅有一張木床，一張桌子。
那桌上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空酒葫蘆，橫七豎八狼藉不堪。除此之外再無長物。
方踏入此地，一股愈發濃烈的氣味便撲面而來。
那氣味混雜不堪，既有汗水之酸，又有烈酒之辣，更夾雜著一股菸灰的焦糊氣息，幾種味道糾纏一處，熏得陳木胃中翻江倒海。
他心中警兆大起，這般腌臢之地，連個像樣的火爐都無，如何試手？
他立時頓住腳步問道：「師叔，不知要如何測試？」
柳曼聞聲轉過身來，她並未立時作答，臉上那絲詭異的笑容卻是愈發濃郁。
她反手將那扇本就破舊的木門「砰」的一聲重重合上，隨即手上動作不停，只聽「喀喇」一聲脆響，竟是順手將門栓給插上了。
「小美人，咱們就別再裝模作樣了。」柳曼一步一步緩緩向他逼近。
她身形本就高大，在搖曳的燈火下投下的陰影更是巨大，將陳木瘦削的身影完全籠罩其中。
她語氣也變得輕佻無比：「什麼師叔，什麼學徒，你我都是明白人，又何必再這般拐彎抹角，說些言不由衷的場面話？」
陳木心頭一沉，問道：「師叔此言何意？弟子愚鈍，實難領會。」
「領會？嘿嘿，」她嘿然一笑，反問道，「師妹你這般人物，這臉蛋兒，整日與那些凡夫俗子為伍，豈不是明珠暗投，太過可惜了？」
她又向前踏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已不足三尺。
那股濃烈的酒氣與汗臭撲面而來，熏得陳木幾乎要閉過氣去。
「不如……你從了我，與我結為道侶。你且放一百個心，在這外門的地界上，還無人敢動我柳曼的人。往後但凡有我一口肉吃，便有你一碗湯喝。誰若是敢欺你辱你，我便提著錘子一錘砸扁他的腦袋！」
「至於你那條鞭子，更是小事一樁，我非但不收你分文，還保准用上最好的材料，最好的手藝，給你煉製一根稱心如意的法器！你說說，這筆買賣，是不是天底下最划算不過的？」
道侶？
陳木愣住了。
這女人，竟然好女色！
她從一開始便沒安什麼好心！什麼考驗天賦，什麼收為學徒，全是信口胡謅的藉口！
陳木厲聲喝道：「師叔請自重！我……我並無此意！還請師叔開啟門禁，容弟子告退！」
「自重？嘿嘿嘿……」
「在這百相門，實力便是一切，拳頭硬的便是道理！你不過區區鍊氣修為，而我，已築基多年。我想讓你如何，你便得如何！由不得你願與不願！」
她的笑聲戛然而止，臉色瞬間變得猙獰，「今天，你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
話音未落，她高大的身軀猛地向前一撲，雙臂張開，朝著陳木當頭罩下。
陳木見狀大驚失色，想也不想，腳下真氣一運，便要閃身躲避。
然而，鍊氣期與築基期之間的差距，便如雲泥之別。
他的身法在他自己看來已是極快，可在柳曼的眼中卻慢得如同蝸牛爬行。
柳曼甚至連腳步都未曾移動，只是冷哼一聲，隨手向前一揮。
一股無形無質的氣勁立時從她掌中發出，瞬間便將陳木整個人死死地壓制在身後的牆壁上。
陳木竟是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這便是築基期修士的威壓！僅僅是外放的氣勁，便已讓他毫無反抗之力！
「小美人，別白費力氣了。」柳曼一步上前，伸出粗糙的手指輕輕划過陳木光潔的臉頰，「你這點微末道行，在老娘面前與螻蟻何異？乖乖享受便是，掙扎只會讓你多吃苦頭。」
她說著俯下頭，張開那張滿是酒氣的嘴，朝著陳木的臉狠狠地親了過來。
粗糙、乾裂，仿佛兩片曬乾的樹皮。
一股令人作嘔的菸酒味和難以形容的口臭瞬間侵占了陳木所有的感官。
陳木只覺得天旋地轉，腹中翻江倒海，連昨夜吃下的東西都要悉數吐出來了。
他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合歡宗內那些侍女姐姐們的模樣。她們哪一個不是吐氣如蘭，體帶異香，一顰一笑，皆是風情萬種。
與眼前這個粗鄙的女人相比，簡直是一個在九天雲端，一個在污泥深淵！
若說那些侍女姐姐們親吻的味道是清晨帶著露珠的花瓣，是新釀的上品花蜜，是香膏玉露，是瓊漿玉液。
那麼此刻柳曼的味道便是那路邊陰溝里腐爛了數月的垃圾，是隔夜餿食混了最低劣的濁酒，是夾雜著酒味的狗屎！
不，比狗屎還要噁心百倍千倍！
就在這時，柳曼似乎也失去了耐心。她覺得這般親吻終究隔靴搔癢，不夠盡興。
她一隻手依舊死死按住陳木讓他無法動彈分毫，另一隻大手則伸向下方。
「嘿嘿，讓老娘好好瞧瞧，你這小美人，是不是也跟別處一樣水嫩得很吶……」
突然，她的動作卻猛地一僵。
隔著幾層布料，她摸到的觸感似乎……有些不對勁。
「嗯？」
柳曼發出一聲疑惑的鼻音。
她不信邪，直接扯了下來！
昏暗的油燈光芒下，柳曼的眼睛瞬間瞪得如同兩隻銅鈴。
「你……你……」
「你是個男的？！」
唯一的光源來自牆角一盞油燈，燈火飄搖，忽明忽暗，將屋中物事映照得影影綽綽。
此處似乎是柳曼的起居之所。
陳設簡陋至極，僅有一張木床，一張桌子。
那桌上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空酒葫蘆，橫七豎八狼藉不堪。除此之外再無長物。
方踏入此地，一股愈發濃烈的氣味便撲面而來。
那氣味混雜不堪，既有汗水之酸，又有烈酒之辣，更夾雜著一股菸灰的焦糊氣息，幾種味道糾纏一處，熏得陳木胃中翻江倒海。
他心中警兆大起，這般腌臢之地，連個像樣的火爐都無，如何試手？
他立時頓住腳步問道：「師叔，不知要如何測試？」
柳曼聞聲轉過身來，她並未立時作答，臉上那絲詭異的笑容卻是愈發濃郁。
她反手將那扇本就破舊的木門「砰」的一聲重重合上，隨即手上動作不停，只聽「喀喇」一聲脆響，竟是順手將門栓給插上了。
「小美人，咱們就別再裝模作樣了。」柳曼一步一步緩緩向他逼近。
她身形本就高大，在搖曳的燈火下投下的陰影更是巨大，將陳木瘦削的身影完全籠罩其中。
她語氣也變得輕佻無比：「什麼師叔，什麼學徒，你我都是明白人，又何必再這般拐彎抹角，說些言不由衷的場面話？」
陳木心頭一沉，問道：「師叔此言何意？弟子愚鈍，實難領會。」
「領會？嘿嘿，」她嘿然一笑，反問道，「師妹你這般人物，這臉蛋兒，整日與那些凡夫俗子為伍，豈不是明珠暗投，太過可惜了？」
她又向前踏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已不足三尺。
那股濃烈的酒氣與汗臭撲面而來，熏得陳木幾乎要閉過氣去。
「不如……你從了我，與我結為道侶。你且放一百個心，在這外門的地界上，還無人敢動我柳曼的人。往後但凡有我一口肉吃，便有你一碗湯喝。誰若是敢欺你辱你，我便提著錘子一錘砸扁他的腦袋！」
「至於你那條鞭子，更是小事一樁，我非但不收你分文，還保准用上最好的材料，最好的手藝，給你煉製一根稱心如意的法器！你說說，這筆買賣，是不是天底下最划算不過的？」
道侶？
陳木愣住了。
這女人，竟然好女色！
她從一開始便沒安什麼好心！什麼考驗天賦，什麼收為學徒，全是信口胡謅的藉口！
陳木厲聲喝道：「師叔請自重！我……我並無此意！還請師叔開啟門禁，容弟子告退！」
「自重？嘿嘿嘿……」
「在這百相門，實力便是一切，拳頭硬的便是道理！你不過區區鍊氣修為，而我，已築基多年。我想讓你如何，你便得如何！由不得你願與不願！」
她的笑聲戛然而止，臉色瞬間變得猙獰，「今天，你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
話音未落，她高大的身軀猛地向前一撲，雙臂張開，朝著陳木當頭罩下。
陳木見狀大驚失色，想也不想，腳下真氣一運，便要閃身躲避。
然而，鍊氣期與築基期之間的差距，便如雲泥之別。
他的身法在他自己看來已是極快，可在柳曼的眼中卻慢得如同蝸牛爬行。
柳曼甚至連腳步都未曾移動，只是冷哼一聲，隨手向前一揮。
一股無形無質的氣勁立時從她掌中發出，瞬間便將陳木整個人死死地壓制在身後的牆壁上。
陳木竟是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這便是築基期修士的威壓！僅僅是外放的氣勁，便已讓他毫無反抗之力！
「小美人，別白費力氣了。」柳曼一步上前，伸出粗糙的手指輕輕划過陳木光潔的臉頰，「你這點微末道行，在老娘面前與螻蟻何異？乖乖享受便是，掙扎只會讓你多吃苦頭。」
她說著俯下頭，張開那張滿是酒氣的嘴，朝著陳木的臉狠狠地親了過來。
粗糙、乾裂，仿佛兩片曬乾的樹皮。
一股令人作嘔的菸酒味和難以形容的口臭瞬間侵占了陳木所有的感官。
陳木只覺得天旋地轉，腹中翻江倒海，連昨夜吃下的東西都要悉數吐出來了。
他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合歡宗內那些侍女姐姐們的模樣。她們哪一個不是吐氣如蘭，體帶異香，一顰一笑，皆是風情萬種。
與眼前這個粗鄙的女人相比，簡直是一個在九天雲端，一個在污泥深淵！
若說那些侍女姐姐們親吻的味道是清晨帶著露珠的花瓣，是新釀的上品花蜜，是香膏玉露，是瓊漿玉液。
那麼此刻柳曼的味道便是那路邊陰溝里腐爛了數月的垃圾，是隔夜餿食混了最低劣的濁酒，是夾雜著酒味的狗屎！
不，比狗屎還要噁心百倍千倍！
就在這時，柳曼似乎也失去了耐心。她覺得這般親吻終究隔靴搔癢，不夠盡興。
她一隻手依舊死死按住陳木讓他無法動彈分毫，另一隻大手則伸向下方。
「嘿嘿，讓老娘好好瞧瞧，你這小美人，是不是也跟別處一樣水嫩得很吶……」
突然，她的動作卻猛地一僵。
隔著幾層布料，她摸到的觸感似乎……有些不對勁。
「嗯？」
柳曼發出一聲疑惑的鼻音。
她不信邪，直接扯了下來！
昏暗的油燈光芒下，柳曼的眼睛瞬間瞪得如同兩隻銅鈴。
「你……你……」
「你是個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