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分析局面
陳野聞言，深吸一口氣，將雜念拋開，眼神堅定，抱拳沉聲道。
「館主放心，既受此命，必當竭盡全力，不負所托！」
看到陳野如此乾脆利落接下重擔，楊震心中最後一絲顧慮也消散。
不再多言，只是重重點了點頭，
「好！那你仔細聽好，我將如今縣城的局勢，與你分說清楚。」
「目前整個縣城大致可分為兩個派系，一個是已縣令周淮安，伏妖司百戶馮坤為首。」
「另一個則是已咱們丁易師弟為首曾經共治青魚縣之人。」
「如今周淮安，馮坤等人聯合白家，趙家，以及反叛的縣丞等人掌控整個縣衙，勢力最大，更是占據了官面上的大義和資源。」
「他們手下，除了原本的衙役和伏妖司的人嗎，定然還招募了少人馬，實力不容小覷。」
「而且其此次與妖魔勾結，發起整個縣城內亂，難保其有後手，甚至是上頭的默許。」
「要知道即便是丁易師弟如今難以支撐，可其終究是還活著，還在縣衙坐鎮，更是依然還鎮壓著妖魔。」
楊震說著緩緩了，嘆息一口。
「而如今我們這邊，幾家武館雖同氣連枝，但人員與其大家族以及下面的幫派想比並不算多，且經歷妖魔攻城，犧牲更是不少。」
「而張家雖為咱們縣城三大家之首但終究是獨木難支，面臨其他兩家聯手，勢力地盤亦是一點點被其他兩家占據蠶食。」
「至於漕幫張龍頭，掌控水路，手下弟兄眾多，是三教九流消息最靈通之處，且講義氣。」
他話鋒微頓，臉上苦澀之意更濃。
「但也正因如此其受限制最為嚴重，此番整個漕幫被官府已維繫漕運，不得妄動為由，被馮坤的伏妖司人馬隱隱牽制難以全力相助。」
「如此算來，我們明面上的力量，已是全面處於下風，處處受制。」
此番話語說完，楊震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望向陳野，以為這個年輕人聽聞這些消息會有慌亂退縮之意。
然而，他沒有。
陳野只是靜靜的聽著，並未因一連串的壞消息而動搖，反倒是在短暫的沉默之後，上前一步開口道。
「館主，局勢雖劣，但咱們並非沒有取勝之處。」
「哦？」楊震精神微微一振，「仔細說說。」
「陳野目光銳利，分析道。
「首先，對方看似勢大，卻也並非無懈可擊。」
「白家、李家更是牆頭草，周馮二人亦非一條心，他們之間的合作，根基在於利益，以及認定我們已元氣大傷、無力反抗。」
「一旦我們展現出足以撼動他們的力量，他們內部必然因分贓不均或畏難怕死而生出嫌隙。」
「這，正是我們可以利用的一點。」
他略微停頓，見楊震若有所思，便繼續道：
「反觀我方，武館弟子人數雖少，但歷經血戰，心志之堅，絕非對方招募的烏合之眾能比。」
「張家雖遭蠶食，但百年根基，底蘊猶在，短時內絕不會垮。」
「漕幫張龍頭被牽制不假，但水路消息網絡未必不能動用，此乃我方耳目關鍵。」
更何況……」
「丁易師兄仍在縣衙坐鎮，這本身就如定海神針，讓無數仍在觀望之人不至於一邊倒。」
楊震聽聞陳野慢條斯理的分析，眼中猛的爆發出一團精光，放佛重新認識眼前這個年輕人。
「哈哈哈好！陳野你心思縝密，能分析出如今兩方之優劣。」
「當下該如何做你全權吩咐即可。」
陳野見狀也不推遲，當即便叫來了外圍的幾個信得過的弟子，開始發號司令。
「時間緊迫，我們需分頭行動，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張教頭。」
他看向一位面容精悍、太陽穴高高鼓起的中年漢子。
「請您立刻挑選館中十名身手最好、最機警的弟子，要絕對信得過的。」
「兩人一組，分別盯住白家、李家的幾處主要產業，尤其是他們的糧行、貨棧。」
「不必靠太近，只需記錄每日進出人員、貨物數量有無異常，特別注意是否有縣衙或伏妖司的人頻繁出入。」
「明白！」張教頭抱拳領命，眼神銳利，「我親自去挑人，保證不漏半點風聲。」
「李師兄。」陳野轉向另一位較為年輕的弟子，此人以心思細膩著稱。」
「勞煩你帶幾個面生的師弟，換上普通百姓的衣衫，混入市井茶樓、酒肆，尤其是碼頭苦力聚集之處。」
「多聽，少說。」
「重點收集關於縣衙、伏妖司近期動向的流言，還有白、李兩家子弟近日有無異常舉動，比如是否突然囂張或是格外低調。」
任何蛛絲馬跡，都可能有用。」
「交給我。」李師兄重重點頭，立刻轉身去安排。
陳野目光掃過在場最後幾位武館的核心骨幹，最終落在一個氣質沉穩、名叫趙乾的大弟子身上。
「趙師兄，」陳野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環，交給你。」
趙乾神色一凜，抱拳道：「陳師弟請講。」
「今日既然他們敢公然挑釁，傳出消息斬殺王捕頭示眾，就意味著他們已經撕破臉皮，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陳野眼神銳利，掃視眾人。
「我們必須防備他們趁機發動襲擊，目標可能是我，可能是館主，也可能是我們整個武館！」
「趙師兄，你立刻持館主令牌，以聯合操練、防備妖魔餘孽為由。」
將今日到場以及尚未離開的其他幾家武館的門人弟子，迅速且不引人注目地組織起來。」
「不必集中一處，那樣目標太大。」
將他們化整為零，秘密布置在總館周圍的幾條關鍵街巷、制高點以及可能的撤離路線上。」
「形成一道外圍的、隱形的警戒網。」
陳野的手指在桌面的簡易地圖上划過。
「明哨、暗哨結合，設置輪班崗。」
一旦發現任何可疑人員大規模聚集，或是有伏妖司、縣衙兵馬異動，立刻以特定哨音示警。」
「屆時，館內核心人員需能通過預設密道迅速轉移。」
趙乾重重點頭：「明白！我這就去安排。」
陳野見狀朝著趙乾招手道。
「還有一點，趙師兄，務必秘密告知我們最核心的弟子……」
「警戒的目標，不僅是周淮安、馮坤的人……也要包括我們名義上的『盟友』。」
楊震瞳孔微縮：「陳野，你是擔心……」
「館主，亂世之中，人心難測。」
陳野的語氣冰冷的說道，「白家、李家能叛，難保我們這邊不會有人被收買。」
「或者……存了保存實力、甚至借刀殺人的心思。」
這番話說得眾人背後發涼，卻也無可反駁。
趙乾深深吸了一口氣，臉色更加凝重：「我懂了。」
「好！去吧！」
陳野重重拍了拍趙乾的肩膀。
趙乾領命，匆匆而去。
「館主放心，既受此命，必當竭盡全力，不負所托！」
看到陳野如此乾脆利落接下重擔，楊震心中最後一絲顧慮也消散。
不再多言，只是重重點了點頭，
「好！那你仔細聽好，我將如今縣城的局勢，與你分說清楚。」
「目前整個縣城大致可分為兩個派系，一個是已縣令周淮安，伏妖司百戶馮坤為首。」
「另一個則是已咱們丁易師弟為首曾經共治青魚縣之人。」
「如今周淮安，馮坤等人聯合白家，趙家，以及反叛的縣丞等人掌控整個縣衙，勢力最大，更是占據了官面上的大義和資源。」
「他們手下，除了原本的衙役和伏妖司的人嗎，定然還招募了少人馬，實力不容小覷。」
「而且其此次與妖魔勾結，發起整個縣城內亂，難保其有後手，甚至是上頭的默許。」
「要知道即便是丁易師弟如今難以支撐，可其終究是還活著，還在縣衙坐鎮，更是依然還鎮壓著妖魔。」
楊震說著緩緩了，嘆息一口。
「而如今我們這邊，幾家武館雖同氣連枝，但人員與其大家族以及下面的幫派想比並不算多，且經歷妖魔攻城，犧牲更是不少。」
「而張家雖為咱們縣城三大家之首但終究是獨木難支，面臨其他兩家聯手，勢力地盤亦是一點點被其他兩家占據蠶食。」
「至於漕幫張龍頭，掌控水路，手下弟兄眾多，是三教九流消息最靈通之處，且講義氣。」
他話鋒微頓，臉上苦澀之意更濃。
「但也正因如此其受限制最為嚴重，此番整個漕幫被官府已維繫漕運，不得妄動為由，被馮坤的伏妖司人馬隱隱牽制難以全力相助。」
「如此算來，我們明面上的力量，已是全面處於下風，處處受制。」
此番話語說完，楊震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望向陳野，以為這個年輕人聽聞這些消息會有慌亂退縮之意。
然而，他沒有。
陳野只是靜靜的聽著，並未因一連串的壞消息而動搖，反倒是在短暫的沉默之後，上前一步開口道。
「館主，局勢雖劣，但咱們並非沒有取勝之處。」
「哦？」楊震精神微微一振，「仔細說說。」
「陳野目光銳利，分析道。
「首先，對方看似勢大，卻也並非無懈可擊。」
「白家、李家更是牆頭草，周馮二人亦非一條心，他們之間的合作，根基在於利益，以及認定我們已元氣大傷、無力反抗。」
「一旦我們展現出足以撼動他們的力量，他們內部必然因分贓不均或畏難怕死而生出嫌隙。」
「這，正是我們可以利用的一點。」
他略微停頓，見楊震若有所思，便繼續道：
「反觀我方，武館弟子人數雖少，但歷經血戰，心志之堅，絕非對方招募的烏合之眾能比。」
「張家雖遭蠶食，但百年根基，底蘊猶在，短時內絕不會垮。」
「漕幫張龍頭被牽制不假，但水路消息網絡未必不能動用，此乃我方耳目關鍵。」
更何況……」
「丁易師兄仍在縣衙坐鎮，這本身就如定海神針，讓無數仍在觀望之人不至於一邊倒。」
楊震聽聞陳野慢條斯理的分析，眼中猛的爆發出一團精光，放佛重新認識眼前這個年輕人。
「哈哈哈好！陳野你心思縝密，能分析出如今兩方之優劣。」
「當下該如何做你全權吩咐即可。」
陳野見狀也不推遲，當即便叫來了外圍的幾個信得過的弟子，開始發號司令。
「時間緊迫，我們需分頭行動，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張教頭。」
他看向一位面容精悍、太陽穴高高鼓起的中年漢子。
「請您立刻挑選館中十名身手最好、最機警的弟子，要絕對信得過的。」
「兩人一組，分別盯住白家、李家的幾處主要產業，尤其是他們的糧行、貨棧。」
「不必靠太近，只需記錄每日進出人員、貨物數量有無異常，特別注意是否有縣衙或伏妖司的人頻繁出入。」
「明白！」張教頭抱拳領命，眼神銳利，「我親自去挑人，保證不漏半點風聲。」
「李師兄。」陳野轉向另一位較為年輕的弟子，此人以心思細膩著稱。」
「勞煩你帶幾個面生的師弟，換上普通百姓的衣衫，混入市井茶樓、酒肆，尤其是碼頭苦力聚集之處。」
「多聽，少說。」
「重點收集關於縣衙、伏妖司近期動向的流言，還有白、李兩家子弟近日有無異常舉動，比如是否突然囂張或是格外低調。」
任何蛛絲馬跡，都可能有用。」
「交給我。」李師兄重重點頭，立刻轉身去安排。
陳野目光掃過在場最後幾位武館的核心骨幹，最終落在一個氣質沉穩、名叫趙乾的大弟子身上。
「趙師兄，」陳野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環，交給你。」
趙乾神色一凜，抱拳道：「陳師弟請講。」
「今日既然他們敢公然挑釁，傳出消息斬殺王捕頭示眾，就意味著他們已經撕破臉皮，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陳野眼神銳利，掃視眾人。
「我們必須防備他們趁機發動襲擊，目標可能是我，可能是館主，也可能是我們整個武館！」
「趙師兄，你立刻持館主令牌，以聯合操練、防備妖魔餘孽為由。」
將今日到場以及尚未離開的其他幾家武館的門人弟子，迅速且不引人注目地組織起來。」
「不必集中一處，那樣目標太大。」
將他們化整為零，秘密布置在總館周圍的幾條關鍵街巷、制高點以及可能的撤離路線上。」
「形成一道外圍的、隱形的警戒網。」
陳野的手指在桌面的簡易地圖上划過。
「明哨、暗哨結合，設置輪班崗。」
一旦發現任何可疑人員大規模聚集，或是有伏妖司、縣衙兵馬異動，立刻以特定哨音示警。」
「屆時，館內核心人員需能通過預設密道迅速轉移。」
趙乾重重點頭：「明白！我這就去安排。」
陳野見狀朝著趙乾招手道。
「還有一點，趙師兄，務必秘密告知我們最核心的弟子……」
「警戒的目標，不僅是周淮安、馮坤的人……也要包括我們名義上的『盟友』。」
楊震瞳孔微縮：「陳野，你是擔心……」
「館主，亂世之中，人心難測。」
陳野的語氣冰冷的說道，「白家、李家能叛，難保我們這邊不會有人被收買。」
「或者……存了保存實力、甚至借刀殺人的心思。」
這番話說得眾人背後發涼，卻也無可反駁。
趙乾深深吸了一口氣，臉色更加凝重：「我懂了。」
「好！去吧！」
陳野重重拍了拍趙乾的肩膀。
趙乾領命，匆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