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沈林的抉擇
「這些人可都是從各地調過來的警察，都聽到了，這你怎麼搞定？」
沈林有些猶豫，緩緩開口，手指不自覺的在懷表上摩挲。
似乎正在考慮。
穆克吉愣了下，隨即笑出了聲，他知道，眼前的人動搖了。
「雖然我不知道你通過什麼途徑叫來的，但是沒關係，你只要把那塊表再還給我就行。」穆克看著這些個便衣警察。
「他們都不是問題。」
「而你叫來的警察兄弟也只需要當今天的事沒有發生過，都會有每人1萬的茶水費......」
便衣們交換著眼神，相當數量的人有些動搖，只是駭於如今有著絕對調度權的沈林不敢動作。
沈林撫摸著已然冷下來的手槍，掏了掏褲兜。
啪嗒。
啪嗒。
子彈上膛的聲音。
一顆，兩顆。
沈林緩緩把子彈推進彈夾。
穆克吉笑的有些難看。
一旁的夏爾傑露出絕望的眼神慘笑。
「父親，沒能為您復仇，對不起。」
「沒事的，父親，我現在就能來見你了。」
帕魯尼看著沈林手中的手槍已然上膛，一時間有些驚慌大罵。
「穆克吉！你敢殺神使！你會被詛咒的！」
就想要逃出去，卻被一個便衣堵住了大門。
帕魯尼頓時癱倒在地。
穆克吉給的報酬太豐厚了，換位思考，如果是他們自己，絕對會答應。
所以結果已經顯而易見了。
沈林槍口調轉，直指向了夏爾傑，停頓了會，又指向了絕望的帕魯尼。
兩人一同閉上眼睛。
嘭！
慘叫聲響起。
預想中的劇痛沒有到來。
「先殺的那個祭司嗎？」
夏爾傑睜開眼，卻發現遠處的帕魯尼也沒中槍。
「那是......」
放眼望去，卻見穆克吉抱著另一隻腿慘叫。
不多時竟是直接昏死過去。
「沈林先生......」
夏爾傑有些發愣。
他沒想到沈林居然沒有對著自己兩人開槍，反而是對著那個開出巨額報酬的人開槍了。
「還不能殺他，交給法律審判。」沈林平淡的把槍收回褲兜。
夏爾傑眼眶發紅：
「您是個好人......」
沈林摸了摸這個孩子的頭，笑道：
「我可不是個好人。」
「只是，他開出的報酬沒達到我的預期而已。」
遠處的帕魯尼摸著自己，發覺自己沒有中槍，頓時鬆了口氣。
「您真是一個守信的人......」帕魯尼做了個祈禱的手勢。
是的，帕魯尼之前在被威脅的時候就提了一個要求，沈林需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沈林也確實做到了。
沈林淡淡回了一句嗯。
他對於這個老頭並沒有什麼好感，但是之後的證人還需要用到他。
「收拾一下，跟我走。」沈林對著便衣說道。
眾人只覺得1萬塊盧比可惜，雖然很有可能那人也只是說說，可是聽著確實讓人心動啊。
而他們想不通的是沈林居然拒絕了！
如此豐厚的報酬，要是讓他們來了，只會嫌自己動作的不夠快。
只是如今已成定局，眾人這才稀稀疏疏整理起來。
而昏死的穆克吉則被最為粗壯的那個警察拷了起來。
而血肉祭壇的那幾具屍體則被一同裝上了祭司的板車。
眾人跟著沈林一同前往加濟阿巴德的中心而不是西郊的警局。
畢竟，之前金店搶劫案有先例，為了避免意外，還是得換一個思路。
......
首府，橢圓辦公室。
「恭喜晉升，只是可惜當初我沒時間過來，哈利。」
阿米爾坐在沙發上，看著對面的人說道。
親隨官泡好茶後便退了出去。
對面的哈利有些謙卑和自豪：
「晚宴時候您能來電已經是我最大的榮光。」
兩人絮絮叨叨了好一番，無非就是你來我往的客套話。
很快話題就乾巴了。
阿米爾看著有些詞窮的哈利笑了笑：
「大晚上不睡覺跑我這來，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是這樣......」
「關於警局編制擴大的審批......」
阿米爾坐直了身子。煙從他嘴裡緩緩吐出。
「你可以直說，哈利。」
「畢竟一個督察怎麼會不知道警局編制是你的更上級警督才能決定的。」
「你從人文地理，政治架構什麼話題都說了一遍，花了整整兩三個鐘頭。」
「我想你不會只是來跟我說這些的......」
面對阿米爾的戳破，哈利有些臉紅。
哈利尷尬的撓頭。
其實他也沒想好什麼理由。
但是那個小子讓自己一定要在晚上留住首席，所以自己硬著頭皮來了。
哈利現在後悔了。
不知怎的，自己就答應了那小子來這裡的請求。
一如自己莫名其妙答應他給他警備權的時候。
這小子說話的時候總是有一種魔力。
可現在受苦的可就是自己了。
如果沈林成功了還好，要是沒成功，那自己也會變成穆克那邊的眼中釘。
雖然不至於會被對付，但是肯定也不會太好受。
而最關鍵的是，這件事情一切都還只是沈林的推斷。
就算成功了，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也沒用。
哈利突然想到了沈林問自己要的那隻偽裝式的錄音筆。
要知道，那玩意可是警局自己都沒用過。
只是穆克吉又不是什麼傻子，他哪裡會老老實實把自己幹了什麼一五一十說出來。
看著首席的臉色漸漸有些不耐煩，哈利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
被你小子害苦了！
「是這樣的，阿米爾首席.......」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力道近乎於砸門。
沙發上都能感覺到一定的震動。
阿米爾眉頭一皺，自他來了這裡之後，沒有一個人敢如此不客氣。
傳來的卻是自己親隨官的聲音。
只是親隨官似乎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不知是緊張還是害怕：
「阿米爾首席......外面......」
「有人......舒傑亞......」
阿米爾緊皺的眉頭豁然展開。
「失陪一下。」
他朝著哈利抱歉一笑，隨即猛地起身。推開了門。
「舒傑亞回來了？」阿米爾看著親隨官。
卻只見他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什麼話來。
阿米爾眉頭蹙起，眼神不自覺往大廳中一瞥。
這個點已經過了上班時間，只有自己和親隨官在這裡整理一些東西。
可此時大廳中卻來了不少人。
要工錢的？
阿米爾猜測，正想責問親隨官什麼情況，畢竟這個點沒有親隨官的應允，那些人是進不來的。
「首席先生......」
阿米爾看著眼前這個有點眼熟的年輕人。
「你是......林？」阿米爾回憶起來了。
這是當初晚宴上那個接下爛攤子的年輕人，還是舒琪亞的救命恩人。
只是不等他詢問，阿米爾瞳孔猛地一縮。
只見沈林手中一塊銀白色的銘牌閃閃發亮。
聖樹葉和太陽的徽章在上面格外顯眼，一旁還有小的印度文注釋：
阿米爾。
一側粘連著印有血漬的卡通貼紙。
沈林有些猶豫，緩緩開口，手指不自覺的在懷表上摩挲。
似乎正在考慮。
穆克吉愣了下，隨即笑出了聲，他知道，眼前的人動搖了。
「雖然我不知道你通過什麼途徑叫來的，但是沒關係，你只要把那塊表再還給我就行。」穆克看著這些個便衣警察。
「他們都不是問題。」
「而你叫來的警察兄弟也只需要當今天的事沒有發生過，都會有每人1萬的茶水費......」
便衣們交換著眼神，相當數量的人有些動搖，只是駭於如今有著絕對調度權的沈林不敢動作。
沈林撫摸著已然冷下來的手槍，掏了掏褲兜。
啪嗒。
啪嗒。
子彈上膛的聲音。
一顆，兩顆。
沈林緩緩把子彈推進彈夾。
穆克吉笑的有些難看。
一旁的夏爾傑露出絕望的眼神慘笑。
「父親，沒能為您復仇，對不起。」
「沒事的，父親，我現在就能來見你了。」
帕魯尼看著沈林手中的手槍已然上膛，一時間有些驚慌大罵。
「穆克吉！你敢殺神使！你會被詛咒的！」
就想要逃出去，卻被一個便衣堵住了大門。
帕魯尼頓時癱倒在地。
穆克吉給的報酬太豐厚了，換位思考，如果是他們自己，絕對會答應。
所以結果已經顯而易見了。
沈林槍口調轉，直指向了夏爾傑，停頓了會，又指向了絕望的帕魯尼。
兩人一同閉上眼睛。
嘭！
慘叫聲響起。
預想中的劇痛沒有到來。
「先殺的那個祭司嗎？」
夏爾傑睜開眼，卻發現遠處的帕魯尼也沒中槍。
「那是......」
放眼望去，卻見穆克吉抱著另一隻腿慘叫。
不多時竟是直接昏死過去。
「沈林先生......」
夏爾傑有些發愣。
他沒想到沈林居然沒有對著自己兩人開槍，反而是對著那個開出巨額報酬的人開槍了。
「還不能殺他，交給法律審判。」沈林平淡的把槍收回褲兜。
夏爾傑眼眶發紅：
「您是個好人......」
沈林摸了摸這個孩子的頭，笑道：
「我可不是個好人。」
「只是，他開出的報酬沒達到我的預期而已。」
遠處的帕魯尼摸著自己，發覺自己沒有中槍，頓時鬆了口氣。
「您真是一個守信的人......」帕魯尼做了個祈禱的手勢。
是的，帕魯尼之前在被威脅的時候就提了一個要求，沈林需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沈林也確實做到了。
沈林淡淡回了一句嗯。
他對於這個老頭並沒有什麼好感，但是之後的證人還需要用到他。
「收拾一下，跟我走。」沈林對著便衣說道。
眾人只覺得1萬塊盧比可惜，雖然很有可能那人也只是說說，可是聽著確實讓人心動啊。
而他們想不通的是沈林居然拒絕了！
如此豐厚的報酬，要是讓他們來了，只會嫌自己動作的不夠快。
只是如今已成定局，眾人這才稀稀疏疏整理起來。
而昏死的穆克吉則被最為粗壯的那個警察拷了起來。
而血肉祭壇的那幾具屍體則被一同裝上了祭司的板車。
眾人跟著沈林一同前往加濟阿巴德的中心而不是西郊的警局。
畢竟，之前金店搶劫案有先例，為了避免意外，還是得換一個思路。
......
首府，橢圓辦公室。
「恭喜晉升，只是可惜當初我沒時間過來，哈利。」
阿米爾坐在沙發上，看著對面的人說道。
親隨官泡好茶後便退了出去。
對面的哈利有些謙卑和自豪：
「晚宴時候您能來電已經是我最大的榮光。」
兩人絮絮叨叨了好一番，無非就是你來我往的客套話。
很快話題就乾巴了。
阿米爾看著有些詞窮的哈利笑了笑：
「大晚上不睡覺跑我這來，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是這樣......」
「關於警局編制擴大的審批......」
阿米爾坐直了身子。煙從他嘴裡緩緩吐出。
「你可以直說，哈利。」
「畢竟一個督察怎麼會不知道警局編制是你的更上級警督才能決定的。」
「你從人文地理，政治架構什麼話題都說了一遍，花了整整兩三個鐘頭。」
「我想你不會只是來跟我說這些的......」
面對阿米爾的戳破，哈利有些臉紅。
哈利尷尬的撓頭。
其實他也沒想好什麼理由。
但是那個小子讓自己一定要在晚上留住首席，所以自己硬著頭皮來了。
哈利現在後悔了。
不知怎的，自己就答應了那小子來這裡的請求。
一如自己莫名其妙答應他給他警備權的時候。
這小子說話的時候總是有一種魔力。
可現在受苦的可就是自己了。
如果沈林成功了還好，要是沒成功，那自己也會變成穆克那邊的眼中釘。
雖然不至於會被對付，但是肯定也不會太好受。
而最關鍵的是，這件事情一切都還只是沈林的推斷。
就算成功了，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也沒用。
哈利突然想到了沈林問自己要的那隻偽裝式的錄音筆。
要知道，那玩意可是警局自己都沒用過。
只是穆克吉又不是什麼傻子，他哪裡會老老實實把自己幹了什麼一五一十說出來。
看著首席的臉色漸漸有些不耐煩，哈利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
被你小子害苦了！
「是這樣的，阿米爾首席.......」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力道近乎於砸門。
沙發上都能感覺到一定的震動。
阿米爾眉頭一皺，自他來了這裡之後，沒有一個人敢如此不客氣。
傳來的卻是自己親隨官的聲音。
只是親隨官似乎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不知是緊張還是害怕：
「阿米爾首席......外面......」
「有人......舒傑亞......」
阿米爾緊皺的眉頭豁然展開。
「失陪一下。」
他朝著哈利抱歉一笑，隨即猛地起身。推開了門。
「舒傑亞回來了？」阿米爾看著親隨官。
卻只見他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什麼話來。
阿米爾眉頭蹙起，眼神不自覺往大廳中一瞥。
這個點已經過了上班時間，只有自己和親隨官在這裡整理一些東西。
可此時大廳中卻來了不少人。
要工錢的？
阿米爾猜測，正想責問親隨官什麼情況，畢竟這個點沒有親隨官的應允，那些人是進不來的。
「首席先生......」
阿米爾看著眼前這個有點眼熟的年輕人。
「你是......林？」阿米爾回憶起來了。
這是當初晚宴上那個接下爛攤子的年輕人，還是舒琪亞的救命恩人。
只是不等他詢問，阿米爾瞳孔猛地一縮。
只見沈林手中一塊銀白色的銘牌閃閃發亮。
聖樹葉和太陽的徽章在上面格外顯眼，一旁還有小的印度文注釋：
阿米爾。
一側粘連著印有血漬的卡通貼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