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反派殺人之前都喜歡自白
燈影隨著吹進來的風搖晃，牆壁上的影子隨著搖晃的燈影變得張牙舞爪。
「吃藥？我看不需要，帕魯尼，您今天的氣色不錯。」穆克吉自顧自拉了一把凳子挨著床邊坐下，直呼著大祭司的名字。
看著呼吸不順，似乎隨時都會去見濕婆神的祭司，穆克吉心中有著從未有過的暢快感。
「可惜了，帕魯尼。」穆克吉嘖嘴。
「本來打算燒死你的，沒想到你現在居然自己就要死了。」
帕魯尼聞言怒目圓睜，咳嗽不止。
「你怎麼敢......」
「你這是瀆......神.......」
穆克吉甩開帕魯尼指向自己的手指。
「你自己信神嗎？」
他有些從容的繼續說道：
「你之前委託我介紹給所謂的親戚去孟買上大學那個小女孩......是你的女兒對吧......」
「我知道的。」穆克吉說到這裡，話語中有些止不住的興奮。
「你怎麼知道.......」帕魯尼的眼神有些驚恐。
這個事他從未向別人提過。
「我親口聽她說的。」穆克吉輕笑。
「你真以為她去孟買求學了嗎？」
「不不不，前些天開始她就一直在我的房子裡。對，就是你提出利潤分成提高那天。」穆克吉舔了舔嘴唇。
「不！」帕魯尼有些崩潰，他不曾想過穆克吉居然做了這樣的事。
「她在取悅我的時候很喜歡哭喊叫著你的名字呢。帕魯尼。她被玩死之前一直以為你會去救她呢。」穆克吉俯身，貼近帕魯尼的耳朵。
帕魯尼的身子如蛇一般痛苦的弓起，蜷縮。
喉嚨里是不成聲音的哭泣哽咽。
穆克吉拍了拍手上蘋果的殘渣，此刻的他似乎是覺得有些無趣了。
「帕魯尼，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我剛剛說的一切都是編的。」穆克吉誠懇道
「我確實沒想到。帕魯尼。你居然也像人一樣有感情？」
「而且那個真的是你的親女兒？」
「你放心......我會好好對待她的......」穆克吉笑的直不起腰。
帕魯尼悲痛欲裂，卻不能做什麼，只是捂著胸口慘笑：
「你殺了舒傑亞，你逃不了的，你也會死......」
穆克吉沉默，隨即點頭。
「你都六十歲了，看那些供奉神明的祀文都不一定看得清。」
「說真的，我沒想到你居然看出了那具已經被我毀的看不出人樣的屍體是舒傑亞那個婊子。」
穆克吉拿起一旁的蘋果，慢慢削了起來。
「那是......首席的女兒，他知道了你會完蛋的......」
帕魯尼臉上艱難的扯出笑容，似乎已經知道了穆克吉的下場。
「不不不，誰都不會知道。」
「誰都不會。」
穆克吉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似乎回憶這個事情對他也是一種折磨，他自言自語道：
「舒傑亞那個賤女人，在已經和我訂立婚約的情況下，和她所謂交往了幾年的低種姓小男友賤人一起逃跑！」
帕魯尼面色漲紅，有些咳嗽。
「我只是幫了首席那個死老頭子的忙。」穆克吉微笑，猛地咬了一口蘋果。表情有些猙獰。
「要不是我殺了她，指不定舒傑亞的清白都保不住了。」
帕魯尼有些難受，手向床頭的柜子緩緩伸過去。
穆克吉猛地把水果刀插在了床頭柜上，帕魯尼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
「她的小男友被我剁碎了餵狗。」
「舒傑亞那個婊子死的也差不多。」
「我拿本來應該送給她的圍巾捂死了她。」
「然後用燒紅的，印有蕩婦兩個字的鐵烙，反反覆覆在她臉上拓印！」
「這就是蕩婦的下場！」穆克吉話語狠厲，有些咬牙切齒。
隨即穆克吉輕輕把刀貼住帕魯尼的臉。
刀刃的鋒銳讓緊貼的肌膚滲出鮮血。
「你只要老老實實給我摘血肉祭壇燒掉這個屍體，什麼都不會發生。」
穆克吉搖頭。
「只是我沒想到，你居然這麼貪心。」
「居然想全部吃干抹淨。」
「是時候該送你一程了。」穆克吉扯住被子，一把蒙住了帕魯尼的臉。
他要送這最後阻撓自己的人最後一程。
啪啪啪。
突兀的巴掌聲響起。
只見在窗口帷幔背後，緩緩走出一個人影。
沈林掀開了一旁的帷幔，幾個被綁的結結實實堵住了嘴的人正在掙扎。
「太精彩了，穆克吉......」
「我一直覺得一個人再低劣，人最起碼的底線是有的。」
「你打破了我的看法。」
沈林看著穆克吉。
穆克吉手頭動作一停，看著這個無論怎麼都沒想到會出現在這裡的人。
他不清楚本來準備放火的這幾個人是如何被發現的，但是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看來是都聽到了啊，你這個該死的賤民。」穆克吉眼神猩紅。手抄起一旁的水果刀。
無論如何不能讓這個賤民走出去！
說時遲那時快，穆克吉猛地暴起朝著沈林撲來。
沈林一副似乎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
只是就當穆克吉以為自己會捅到沈林喉嚨，讓這個人乖乖去死的時候，一聲巨響陡然響起！
嘭！
槍聲響起。
穆克吉愣住了，站在他對面，出現在沈林旁邊的是一個不過到沈林腰部的孩子。
沈林握住孩子的手，一縷煙從槍口升起。
剛剛那槍打碎了他的膝蓋。
「夏......爾傑......」穆克吉猛地跪下。
「你是壞人。」夏爾傑槍口抬高几寸，對準穆克吉的腦袋。
扣動扳機。
只是這槍卻沒有繼續響起。
夏爾傑眼眶通紅，看著這個殺害自己父親的人他沒有辦法做到冷靜。
他機械式的拉開扣動著扳機。
卻只有擊錘打中空氣的聲音。
「夠了孩子。」看著狀若癲狂的孩子，沈林把夏爾傑手裡的槍拿了過來。
他知道夏爾傑有可能失控的情況下只裝填了一發子彈。
就是剛剛那槍也是沈林握住夏爾傑的手開槍的。
「在他死之前，還需要給大家一個真相。」沈林摸了摸夏爾傑的腦袋。
頓時數十個人從陰影里走了出來，赫然是那些便衣警察。
穆克吉被其中一個人按在了地上。
碎了的膝蓋讓他全然沒有掙扎的餘地。
「賤民，你以為你能怎麼樣？」
「你以為你能殺了我嗎？」
「你今天去報警，明天警局就得把我好吃好喝之後送出來！」
穆克吉嘴唇鮮血流出，膝蓋持續傳來的劇痛讓他有些癲狂，大聲譏諷。
「你打廢我一條腿，我會讓你死的很痛苦。」
沈林走上前來，一隻腿徑直踩在了穆克吉的頭上。
手裡接過一人遞過來的穆克吉的懷表。
啪嗒。
沈林似乎扭了幾下。
隨即熟悉的聲音響起。
穆克吉的臉色猛然變白。
赫然是他自己的聲音。
舒琪亞送給自己的，是一個偽裝成懷表的錄音器！
「吃藥？我看不需要，帕魯尼，您今天的氣色不錯。」穆克吉自顧自拉了一把凳子挨著床邊坐下，直呼著大祭司的名字。
看著呼吸不順，似乎隨時都會去見濕婆神的祭司，穆克吉心中有著從未有過的暢快感。
「可惜了，帕魯尼。」穆克吉嘖嘴。
「本來打算燒死你的，沒想到你現在居然自己就要死了。」
帕魯尼聞言怒目圓睜，咳嗽不止。
「你怎麼敢......」
「你這是瀆......神.......」
穆克吉甩開帕魯尼指向自己的手指。
「你自己信神嗎？」
他有些從容的繼續說道：
「你之前委託我介紹給所謂的親戚去孟買上大學那個小女孩......是你的女兒對吧......」
「我知道的。」穆克吉說到這裡，話語中有些止不住的興奮。
「你怎麼知道.......」帕魯尼的眼神有些驚恐。
這個事他從未向別人提過。
「我親口聽她說的。」穆克吉輕笑。
「你真以為她去孟買求學了嗎？」
「不不不，前些天開始她就一直在我的房子裡。對，就是你提出利潤分成提高那天。」穆克吉舔了舔嘴唇。
「不！」帕魯尼有些崩潰，他不曾想過穆克吉居然做了這樣的事。
「她在取悅我的時候很喜歡哭喊叫著你的名字呢。帕魯尼。她被玩死之前一直以為你會去救她呢。」穆克吉俯身，貼近帕魯尼的耳朵。
帕魯尼的身子如蛇一般痛苦的弓起，蜷縮。
喉嚨里是不成聲音的哭泣哽咽。
穆克吉拍了拍手上蘋果的殘渣，此刻的他似乎是覺得有些無趣了。
「帕魯尼，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我剛剛說的一切都是編的。」穆克吉誠懇道
「我確實沒想到。帕魯尼。你居然也像人一樣有感情？」
「而且那個真的是你的親女兒？」
「你放心......我會好好對待她的......」穆克吉笑的直不起腰。
帕魯尼悲痛欲裂，卻不能做什麼，只是捂著胸口慘笑：
「你殺了舒傑亞，你逃不了的，你也會死......」
穆克吉沉默，隨即點頭。
「你都六十歲了，看那些供奉神明的祀文都不一定看得清。」
「說真的，我沒想到你居然看出了那具已經被我毀的看不出人樣的屍體是舒傑亞那個婊子。」
穆克吉拿起一旁的蘋果，慢慢削了起來。
「那是......首席的女兒，他知道了你會完蛋的......」
帕魯尼臉上艱難的扯出笑容，似乎已經知道了穆克吉的下場。
「不不不，誰都不會知道。」
「誰都不會。」
穆克吉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似乎回憶這個事情對他也是一種折磨，他自言自語道：
「舒傑亞那個賤女人，在已經和我訂立婚約的情況下，和她所謂交往了幾年的低種姓小男友賤人一起逃跑！」
帕魯尼面色漲紅，有些咳嗽。
「我只是幫了首席那個死老頭子的忙。」穆克吉微笑，猛地咬了一口蘋果。表情有些猙獰。
「要不是我殺了她，指不定舒傑亞的清白都保不住了。」
帕魯尼有些難受，手向床頭的柜子緩緩伸過去。
穆克吉猛地把水果刀插在了床頭柜上，帕魯尼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
「她的小男友被我剁碎了餵狗。」
「舒傑亞那個婊子死的也差不多。」
「我拿本來應該送給她的圍巾捂死了她。」
「然後用燒紅的，印有蕩婦兩個字的鐵烙，反反覆覆在她臉上拓印！」
「這就是蕩婦的下場！」穆克吉話語狠厲，有些咬牙切齒。
隨即穆克吉輕輕把刀貼住帕魯尼的臉。
刀刃的鋒銳讓緊貼的肌膚滲出鮮血。
「你只要老老實實給我摘血肉祭壇燒掉這個屍體，什麼都不會發生。」
穆克吉搖頭。
「只是我沒想到，你居然這麼貪心。」
「居然想全部吃干抹淨。」
「是時候該送你一程了。」穆克吉扯住被子，一把蒙住了帕魯尼的臉。
他要送這最後阻撓自己的人最後一程。
啪啪啪。
突兀的巴掌聲響起。
只見在窗口帷幔背後，緩緩走出一個人影。
沈林掀開了一旁的帷幔，幾個被綁的結結實實堵住了嘴的人正在掙扎。
「太精彩了，穆克吉......」
「我一直覺得一個人再低劣，人最起碼的底線是有的。」
「你打破了我的看法。」
沈林看著穆克吉。
穆克吉手頭動作一停，看著這個無論怎麼都沒想到會出現在這裡的人。
他不清楚本來準備放火的這幾個人是如何被發現的，但是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看來是都聽到了啊，你這個該死的賤民。」穆克吉眼神猩紅。手抄起一旁的水果刀。
無論如何不能讓這個賤民走出去！
說時遲那時快，穆克吉猛地暴起朝著沈林撲來。
沈林一副似乎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
只是就當穆克吉以為自己會捅到沈林喉嚨，讓這個人乖乖去死的時候，一聲巨響陡然響起！
嘭！
槍聲響起。
穆克吉愣住了，站在他對面，出現在沈林旁邊的是一個不過到沈林腰部的孩子。
沈林握住孩子的手，一縷煙從槍口升起。
剛剛那槍打碎了他的膝蓋。
「夏......爾傑......」穆克吉猛地跪下。
「你是壞人。」夏爾傑槍口抬高几寸，對準穆克吉的腦袋。
扣動扳機。
只是這槍卻沒有繼續響起。
夏爾傑眼眶通紅，看著這個殺害自己父親的人他沒有辦法做到冷靜。
他機械式的拉開扣動著扳機。
卻只有擊錘打中空氣的聲音。
「夠了孩子。」看著狀若癲狂的孩子，沈林把夏爾傑手裡的槍拿了過來。
他知道夏爾傑有可能失控的情況下只裝填了一發子彈。
就是剛剛那槍也是沈林握住夏爾傑的手開槍的。
「在他死之前，還需要給大家一個真相。」沈林摸了摸夏爾傑的腦袋。
頓時數十個人從陰影里走了出來，赫然是那些便衣警察。
穆克吉被其中一個人按在了地上。
碎了的膝蓋讓他全然沒有掙扎的餘地。
「賤民，你以為你能怎麼樣？」
「你以為你能殺了我嗎？」
「你今天去報警，明天警局就得把我好吃好喝之後送出來！」
穆克吉嘴唇鮮血流出，膝蓋持續傳來的劇痛讓他有些癲狂，大聲譏諷。
「你打廢我一條腿，我會讓你死的很痛苦。」
沈林走上前來，一隻腿徑直踩在了穆克吉的頭上。
手裡接過一人遞過來的穆克吉的懷表。
啪嗒。
沈林似乎扭了幾下。
隨即熟悉的聲音響起。
穆克吉的臉色猛然變白。
赫然是他自己的聲音。
舒琪亞送給自己的，是一個偽裝成懷表的錄音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