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逐漸明朗
清晨，坐落在加濟阿巴德中心的一所住宅，安寧被意外到來的人打破。
舒琪亞剛洗漱完就聽到了傭人說道有客人來訪。
只是待她看到來人之後心裡便愈發奇怪了。
「林，怎麼了？」舒琪亞有些奇怪的看向這個一大早來找自己的沈林。
舒琪亞有些好奇，她不清楚為什麼一大早就來找自己。
舒琪亞一邊叫了幾個傭人退下。
被叫退下的傭人心裡也直嘀咕，這來人的行為顯然不符合基本的禮儀。
客廳里頓時間就剩下兩個人。
舒琪亞有些臉紅，此刻兩人坐在一張沙發上。
一如當初在醫院時的情景。
只是坐在一旁的沈林沒有與以往一般開玩笑的心思，只是朝著舒琪亞徑直伸出了手。
手心有一塊銀白色的物件安靜躺著。
接過沈林拿過來的銘牌，舒琪亞眸子一凝。
上面鐫刻著阿米爾三個字。
以及聖樹葉和太陽的徽章。
舒琪亞撫摸著銘牌，其中一角被用卡通貼紙遮擋。
「這是姐姐的銘牌！」
舒琪亞有些驚喜。
應該說是堂姐，堂姐在沒有留下任何聯繫方式的情況下出走了，甚至於伯父動用了一些關係都沒有找到她的下落。
直到今天，終於有了消息！
「伯父知道了一定很開心。只是你是在哪裡找到她的？」舒琪亞有些喜悅。
「舒琪亞。」沈林呼出一口氣，「你是個成年人了。」
女孩一愣，她不太清楚眼前的人突然強調自己是個成年人的意思是什麼。
「成年人需要做好一些自己承受痛苦的準備。」
舒琪亞心裡有些不安，她不太清楚沈林說這句話的意義是什麼，捏著銘牌的手指指尖下意識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臉上扯出笑容。
「別開玩笑了，直接說吧。」
「我不覺得我有什麼承受不了的。」
沈林點頭，緩緩說道：
「你的姐姐可能出了意外......」
沈林在說出意外那兩個字的時候舒琪亞只覺得是什麼誤會。
然而當沈林講述著這一系列的事情，舒琪亞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不是真的對嗎？」
「哈利督察將在中午全權交予我一支警局小隊。」沈林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了這麼一句話。
雖然一切種種都在指向這件事情的真相，可如今沒有拿到證據前誰都不能對此下定論。
舒琪亞身子有些癱軟，小聲抽泣起來。
其實作為堂姐妹兩人的感情非常好，而阿米爾首席對待舒琪亞也與女兒無二。
「姐姐她真的......」
「我去跟伯父說。」舒琪亞琥珀般的眼睛蓄滿了淚水，能感覺到她的痛苦。
沈林沉吟了會，搖了搖頭。
「還沒確定。」
「還沒確定不是嗎，所以姐姐不一定出了意外！」舒琪亞聽著沈林如此說道，低聲對著自己自言自語。
沈林看著舒琪亞，少見的沒有反駁，只是長長呼出一口氣：
「所以，我們都需要一個真相。」
「舒琪亞，我覺得可能需要你配合一下。」
舒琪亞看著沈林，重重點了點頭。
為了姐姐。
似乎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沒有任何理由便覺得沈林有著解決事情的能力。
......
普利帕蒂神廟。
「該死的，還沒打掃衛生嗎？」帕魯尼祭司狠狠踹了一腳趴在牆角休息的清潔工。
清潔工猛地驚醒，道歉之餘趕緊起來幹活。
看了眼今天早早排隊在外面禱告的人群，帕魯尼有些不耐煩。
只有窮人會這麼早過來排隊，每次禱告給那麼幾個可憐的硬幣。
因為他們禱告完還需要去餵牛餵雞，總之還要趕回去做謀生的活計。
而富人通常會在下午過來，顯然他們在禱告之後還要進行下午茶。
吩咐好神引官今天代為負責，帕魯尼打了個哈欠就往一旁的後廳走去。
進行每天必要的神恩沐浴活動。
挑選了一番後，帕魯尼最終選擇了那個長相普通，身材卻極為驚人的女孩。
「今天由你作為神恩的接受者。」帕魯尼舔了舔嘴唇。
女孩仿佛機器人一般點頭，臉上還帶著無比榮幸的神情，其他女孩都投來嫉妒的目光。
作為賤民，每多接受一次神恩就能增加來世轉生為高種姓的機會。
沒有什麼遮擋，在眾人的觀摩下，帕魯尼當場就和女孩進行了儀式。
用時長達兩分鐘。
幾位女孩上前為祭司擦拭身體。
「「血肉祭壇」那邊鎖好了嗎？」祭司捏著一旁正在為自己按摩的女孩的臉蛋。
年輕女孩的臉蛋像雞蛋一般滑嫩，祭司下意識不由得力度大了些。
畢竟越年輕的軀體只會提醒他如今的衰老。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女孩吃痛，卻只能怯聲點頭，示意自己已經完成了任務。
她不清楚帕魯尼祭司昨晚故意讓自己把那邊的門打開，今早又鎖上，到底是什麼意思。
但是祭司做的肯定是對的。
因為這是神的旨意。
......
而正享受著年輕女孩伺候的帕魯尼閉著眼。
「穆克下午應該就會過來，得跟這小子提一提自己利潤分成這一塊......」
帕魯尼不由得竊喜，他如今心中無比慶幸自己當初的選擇。
自己當初在穆克家中發現屍體的時候第一時間想的是先把屍體拿到自己手中。
於是故意透露出「血肉祭壇」的存在。告知經過火葬神祀，就會再無痕跡。
那傻了吧唧的穆克吉聽著就眼巴巴把屍體送過來。
他以為自己不知道屍體的身份？
首席女兒在生日當天自己就曾經給他做過賜福，雖然那具屍體的面容已經被摧毀得看不分明。
可那脖子上的紅斑胎記帕魯尼可是記得一清二楚。
那分明就是首席女兒！
他不知道穆克吉是如何把人弄死的，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現在知道了首席女兒被他們弄死了！
而另一邊穆克吉以為祭司早就把屍體進行神祀，現在也傻眼了。
自己不但沒有處理好，反而把把柄送到了帕魯尼那條貪婪的野狗手裡。
而也是從那時候帕魯尼自此開始對穆克兩兄弟提要求。
本只有10%貨物價值的酬勞一下子飆升。
而他們還不能反抗。
察覺到近期穆克吉似乎有些跳脫，並不聽話。
帕魯尼故意在昨日的「淨化」盛宴中打開了「血肉祭壇」。
並且故意讓與首席有一定聯繫的商人夏爾馬誤打誤撞進入。
以此來告誡不太老實的穆克吉。
至於消息是否泄漏他卻並不擔心。
他親眼看著穆克吉目睹著夏爾馬走進血肉祭壇。
著急和擔心的是穆克吉而不是自己。
所以那個穆克小子一定會處理好的。
嗯，包括倒霉的夏爾馬。
帕魯尼聳聳肩。
舒琪亞剛洗漱完就聽到了傭人說道有客人來訪。
只是待她看到來人之後心裡便愈發奇怪了。
「林，怎麼了？」舒琪亞有些奇怪的看向這個一大早來找自己的沈林。
舒琪亞有些好奇，她不清楚為什麼一大早就來找自己。
舒琪亞一邊叫了幾個傭人退下。
被叫退下的傭人心裡也直嘀咕，這來人的行為顯然不符合基本的禮儀。
客廳里頓時間就剩下兩個人。
舒琪亞有些臉紅，此刻兩人坐在一張沙發上。
一如當初在醫院時的情景。
只是坐在一旁的沈林沒有與以往一般開玩笑的心思，只是朝著舒琪亞徑直伸出了手。
手心有一塊銀白色的物件安靜躺著。
接過沈林拿過來的銘牌，舒琪亞眸子一凝。
上面鐫刻著阿米爾三個字。
以及聖樹葉和太陽的徽章。
舒琪亞撫摸著銘牌，其中一角被用卡通貼紙遮擋。
「這是姐姐的銘牌！」
舒琪亞有些驚喜。
應該說是堂姐，堂姐在沒有留下任何聯繫方式的情況下出走了，甚至於伯父動用了一些關係都沒有找到她的下落。
直到今天，終於有了消息！
「伯父知道了一定很開心。只是你是在哪裡找到她的？」舒琪亞有些喜悅。
「舒琪亞。」沈林呼出一口氣，「你是個成年人了。」
女孩一愣，她不太清楚眼前的人突然強調自己是個成年人的意思是什麼。
「成年人需要做好一些自己承受痛苦的準備。」
舒琪亞心裡有些不安，她不太清楚沈林說這句話的意義是什麼，捏著銘牌的手指指尖下意識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臉上扯出笑容。
「別開玩笑了，直接說吧。」
「我不覺得我有什麼承受不了的。」
沈林點頭，緩緩說道：
「你的姐姐可能出了意外......」
沈林在說出意外那兩個字的時候舒琪亞只覺得是什麼誤會。
然而當沈林講述著這一系列的事情，舒琪亞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不是真的對嗎？」
「哈利督察將在中午全權交予我一支警局小隊。」沈林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了這麼一句話。
雖然一切種種都在指向這件事情的真相，可如今沒有拿到證據前誰都不能對此下定論。
舒琪亞身子有些癱軟，小聲抽泣起來。
其實作為堂姐妹兩人的感情非常好，而阿米爾首席對待舒琪亞也與女兒無二。
「姐姐她真的......」
「我去跟伯父說。」舒琪亞琥珀般的眼睛蓄滿了淚水，能感覺到她的痛苦。
沈林沉吟了會，搖了搖頭。
「還沒確定。」
「還沒確定不是嗎，所以姐姐不一定出了意外！」舒琪亞聽著沈林如此說道，低聲對著自己自言自語。
沈林看著舒琪亞，少見的沒有反駁，只是長長呼出一口氣：
「所以，我們都需要一個真相。」
「舒琪亞，我覺得可能需要你配合一下。」
舒琪亞看著沈林，重重點了點頭。
為了姐姐。
似乎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沒有任何理由便覺得沈林有著解決事情的能力。
......
普利帕蒂神廟。
「該死的，還沒打掃衛生嗎？」帕魯尼祭司狠狠踹了一腳趴在牆角休息的清潔工。
清潔工猛地驚醒，道歉之餘趕緊起來幹活。
看了眼今天早早排隊在外面禱告的人群，帕魯尼有些不耐煩。
只有窮人會這麼早過來排隊，每次禱告給那麼幾個可憐的硬幣。
因為他們禱告完還需要去餵牛餵雞，總之還要趕回去做謀生的活計。
而富人通常會在下午過來，顯然他們在禱告之後還要進行下午茶。
吩咐好神引官今天代為負責，帕魯尼打了個哈欠就往一旁的後廳走去。
進行每天必要的神恩沐浴活動。
挑選了一番後，帕魯尼最終選擇了那個長相普通，身材卻極為驚人的女孩。
「今天由你作為神恩的接受者。」帕魯尼舔了舔嘴唇。
女孩仿佛機器人一般點頭，臉上還帶著無比榮幸的神情，其他女孩都投來嫉妒的目光。
作為賤民，每多接受一次神恩就能增加來世轉生為高種姓的機會。
沒有什麼遮擋，在眾人的觀摩下，帕魯尼當場就和女孩進行了儀式。
用時長達兩分鐘。
幾位女孩上前為祭司擦拭身體。
「「血肉祭壇」那邊鎖好了嗎？」祭司捏著一旁正在為自己按摩的女孩的臉蛋。
年輕女孩的臉蛋像雞蛋一般滑嫩，祭司下意識不由得力度大了些。
畢竟越年輕的軀體只會提醒他如今的衰老。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女孩吃痛，卻只能怯聲點頭，示意自己已經完成了任務。
她不清楚帕魯尼祭司昨晚故意讓自己把那邊的門打開，今早又鎖上，到底是什麼意思。
但是祭司做的肯定是對的。
因為這是神的旨意。
......
而正享受著年輕女孩伺候的帕魯尼閉著眼。
「穆克下午應該就會過來，得跟這小子提一提自己利潤分成這一塊......」
帕魯尼不由得竊喜，他如今心中無比慶幸自己當初的選擇。
自己當初在穆克家中發現屍體的時候第一時間想的是先把屍體拿到自己手中。
於是故意透露出「血肉祭壇」的存在。告知經過火葬神祀，就會再無痕跡。
那傻了吧唧的穆克吉聽著就眼巴巴把屍體送過來。
他以為自己不知道屍體的身份？
首席女兒在生日當天自己就曾經給他做過賜福，雖然那具屍體的面容已經被摧毀得看不分明。
可那脖子上的紅斑胎記帕魯尼可是記得一清二楚。
那分明就是首席女兒！
他不知道穆克吉是如何把人弄死的，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現在知道了首席女兒被他們弄死了！
而另一邊穆克吉以為祭司早就把屍體進行神祀，現在也傻眼了。
自己不但沒有處理好，反而把把柄送到了帕魯尼那條貪婪的野狗手裡。
而也是從那時候帕魯尼自此開始對穆克兩兄弟提要求。
本只有10%貨物價值的酬勞一下子飆升。
而他們還不能反抗。
察覺到近期穆克吉似乎有些跳脫，並不聽話。
帕魯尼故意在昨日的「淨化」盛宴中打開了「血肉祭壇」。
並且故意讓與首席有一定聯繫的商人夏爾馬誤打誤撞進入。
以此來告誡不太老實的穆克吉。
至於消息是否泄漏他卻並不擔心。
他親眼看著穆克吉目睹著夏爾馬走進血肉祭壇。
著急和擔心的是穆克吉而不是自己。
所以那個穆克小子一定會處理好的。
嗯，包括倒霉的夏爾馬。
帕魯尼聳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