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皆大歡喜
與阿普那談話的內容異常順利，順利的讓沈林一開始的話術準備都沒用上。
約定好明天裝車運輸的阿普那興沖沖地離開了，看樣子是準備打電話聯繫人過來。
看著阿普那身影逐漸走遠，沈林輕輕彈了下蓋有伽內什公司印章的紙質合同。
他感覺有些不太真實。
半天后他才後知後覺輕笑一聲。
「總算是邁出第一步了。」
......
諾依很不高興。
他那天回去以後整整兩天都沒收到消息，後面才覺得那天白天那人是不是來耍自己的。
直到今天那人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他都有些面色陰沉。
「所以，你現在是來戲弄我的嗎，朋友？」
直到沈林把足足6萬盧比款項支票放到他手心的時候，他才意識到這是真的。
以至於他極度興奮抱著沈林歡呼的時候，後者差點被他那濃重的體味熏得窒息過去。
也不怪他如此興奮。
這不僅為自己處理掉了這一批昂貴且壓根賣不出去的東西，又給經濟緊張的自己緩了一大口氣。
於是他屁顛屁顛的應著沈林的要求連夜叫手底下的人把那批進口水果一股腦地用貨架分門別類放置好。
這才千恩萬謝的走人。
而另一邊的庫奇同樣如此，他沒想到沈林居然包圓了自己倉庫所有的禮盒，在收到了沈林的1萬5盧比後，也是應沈林的要求將禮盒一同搬到了要求的相鄰倉庫里。
後面聲淚俱下地握著沈林的手感激。
面對兩個人的如此感激，沈林的心情沒有很大波動。
他把剩下的款項折成了紙鈔，足足有兩萬五盧比。
前幾天，僅僅50盧比，他還要問巴尼亞借款。
感受著手中紙袋的厚度，裡面有足足兩萬五的紙鈔。
還有10萬盧比的尾款，意味著自己即將在一個禮拜內收到11萬5盧比的貨款。
對於沈林可以說是一筆巨款了。
而第二天阿普那便已經不知從哪裡組織起來一堆人。
柴油味混著塵土在翻騰，工人們相互配合著，一邊是負責稱重分配打包的人，一邊則在包裝後統一一把推進「馬魯蒂」的廂式貨車。
明顯是工頭的人扯著嗓子吼：「速度快點，一個個沒吃飯嗎？」
工人聞言速度又加快了點。
隨著時間的流逝，阿普那的神情也漸漸由緊張變得舒緩。
與那邊熱火朝天不同，一旁的阿普那和沈林正在一旁閒聊。
不過沈林看得出，阿普那並沒有什麼心思在聊天內容上。
以至於後面兩人都盯著包裝上車的過程發呆。
隨著最後一箱打包裝車完成，阿普那終於鬆了口氣。
保險起見，他將與這幾輛車一同返程，當然，也是為了不再坐一次噩夢般的綠皮火車。
......
——克久拉霍酒店
身為加濟阿巴德為數不多的星級酒店當然有著那些攤子和街邊店鋪里沒有的精緻。
空氣中不再是諸多臭味混合，而是一股淡淡的茉莉香，淡得像少女肩上的紗麗。
頭頂的水晶吊燈閃著溫和的光。
沈林面前桌上的黃銅托盤裡盛放著四個茶餅，這玩意也是舶來物。
英式的司康餅混合著不少茴香籽顆粒，上面則鋪著一層細密的辣椒粉，捏起來的時候茶餅上的酥皮和辣椒粉會一同微微掉落，所以一般吃的時候都會用另一隻手托住，倒不是為了講衛生，單純是為了不要弄髒自己的衣物。
沈林拿起一塊放進嘴裡，先是一股辛辣，隨著口水吞咽後，餅乾的甘甜才進一步來到味蕾。
還不賴。
「真是太感謝你了，沈林先生。」對面的阿普那滿臉真誠。
這次這個年輕人確實為他解決了大麻煩。
想來自己那從天而降的採購部主管身份能保住了。
他此時才好好打量起對面的這個年輕人，面容其實不算出眾，膚色稍深，眼神溫和。
可阿普那卻對其沒有絲毫輕視，覺得這人任自己拿捏。
阿普那對其不敢輕視的原因不只是他為自己解決了那個大麻煩，他已經通過某些人知曉了沈林在其中運作的方式。
然而他想不明白訂單的信息，並且具體的要求他如何知道並且完成的如此之好。
而且沈林似乎對於一切事情都風輕雲淡。
阿普那記得清楚，剛剛把10萬塊的預付款支票給他的時候只是見他眉頭稍稍往上挑了挑，臉上的欣喜甚至能看出來是故意做出來的。
包括自己現在將尾款的支票給他的時候，他臉上也沒有什麼波動。
似乎對他而言，這只是個不起眼的小事。
可在阿普那看來，那看似沒有一點咄咄逼人意味的溫和卻隱秘地帶著極為強勢的侵略性。
若是自己在某些方面表現出任何不合作或者為難的意願，他毫不懷疑對方會以一個激烈且侵略性極強的方式讓自己以他的方式妥協。
只是阿普那不在乎這些，他在意的是自己的麻煩被解決了，至於是怎麼解決的？不重要。
況且自己不費力（當然不把那綠皮火車的旅途算上的話）便解決了麻煩這比什麼都重要。
沈林微微一笑。
「另外，阿普那先生，還有些事情我們或許還能談一談。」
阿普那一愣，隨即示意沈林繼續說。
「考慮到運輸和包裝的人工本身應該是我這邊支出，可如今全由你們公司負責。「
「並且勞煩阿普那先生如今在這裡動用資源......我本身並不是一個愛占便宜的人......」
沈林遞出了一張紙，上面寫著一串陌生的數字。
「不記名股票帳戶。」沈林解釋道。
阿普那有些疑惑，他不太清楚這個年輕人想要表達什麼。
「這個帳戶在一個星期後會買入價值一萬盧比的股票，只是我個人並不擅長投資，你知道的......」沈林敲擊著桌面，話頭一止。
「我們是朋友，不是嗎？朋友之間互相幫忙很合理。」
阿普那眉頭一挑。
「看來只能拜託阿普那先生幫忙照看這個帳戶了，幫朋友解決麻煩有時候是必要的......」
「真是麻煩你了，阿普那先生......」
沈林溫和笑道。
阿普那難得咽了口口水。
此刻他臉上的笑容幾乎要把臉上不多的皺紋擠成了一朵花，手中將紙條接了過來。
「正如您所說，我們是朋友。」
「為朋友解決麻煩是應該的！」
......
望著對面興奮的阿普那。
沈林拿著手上散發著油墨味道的尾款支票，上面持續傳遞著溫熱的觸感，他的嘴角微微扯起。
此刻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光幕在半空閃爍著：
100000盧比條件已完成。
情報升級完成，當前情報等級Lv2。
下周情報發放時將更新。
約定好明天裝車運輸的阿普那興沖沖地離開了，看樣子是準備打電話聯繫人過來。
看著阿普那身影逐漸走遠，沈林輕輕彈了下蓋有伽內什公司印章的紙質合同。
他感覺有些不太真實。
半天后他才後知後覺輕笑一聲。
「總算是邁出第一步了。」
......
諾依很不高興。
他那天回去以後整整兩天都沒收到消息，後面才覺得那天白天那人是不是來耍自己的。
直到今天那人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他都有些面色陰沉。
「所以，你現在是來戲弄我的嗎，朋友？」
直到沈林把足足6萬盧比款項支票放到他手心的時候，他才意識到這是真的。
以至於他極度興奮抱著沈林歡呼的時候，後者差點被他那濃重的體味熏得窒息過去。
也不怪他如此興奮。
這不僅為自己處理掉了這一批昂貴且壓根賣不出去的東西，又給經濟緊張的自己緩了一大口氣。
於是他屁顛屁顛的應著沈林的要求連夜叫手底下的人把那批進口水果一股腦地用貨架分門別類放置好。
這才千恩萬謝的走人。
而另一邊的庫奇同樣如此，他沒想到沈林居然包圓了自己倉庫所有的禮盒，在收到了沈林的1萬5盧比後，也是應沈林的要求將禮盒一同搬到了要求的相鄰倉庫里。
後面聲淚俱下地握著沈林的手感激。
面對兩個人的如此感激，沈林的心情沒有很大波動。
他把剩下的款項折成了紙鈔，足足有兩萬五盧比。
前幾天，僅僅50盧比，他還要問巴尼亞借款。
感受著手中紙袋的厚度，裡面有足足兩萬五的紙鈔。
還有10萬盧比的尾款，意味著自己即將在一個禮拜內收到11萬5盧比的貨款。
對於沈林可以說是一筆巨款了。
而第二天阿普那便已經不知從哪裡組織起來一堆人。
柴油味混著塵土在翻騰，工人們相互配合著，一邊是負責稱重分配打包的人，一邊則在包裝後統一一把推進「馬魯蒂」的廂式貨車。
明顯是工頭的人扯著嗓子吼：「速度快點，一個個沒吃飯嗎？」
工人聞言速度又加快了點。
隨著時間的流逝，阿普那的神情也漸漸由緊張變得舒緩。
與那邊熱火朝天不同，一旁的阿普那和沈林正在一旁閒聊。
不過沈林看得出，阿普那並沒有什麼心思在聊天內容上。
以至於後面兩人都盯著包裝上車的過程發呆。
隨著最後一箱打包裝車完成，阿普那終於鬆了口氣。
保險起見，他將與這幾輛車一同返程，當然，也是為了不再坐一次噩夢般的綠皮火車。
......
——克久拉霍酒店
身為加濟阿巴德為數不多的星級酒店當然有著那些攤子和街邊店鋪里沒有的精緻。
空氣中不再是諸多臭味混合，而是一股淡淡的茉莉香，淡得像少女肩上的紗麗。
頭頂的水晶吊燈閃著溫和的光。
沈林面前桌上的黃銅托盤裡盛放著四個茶餅，這玩意也是舶來物。
英式的司康餅混合著不少茴香籽顆粒，上面則鋪著一層細密的辣椒粉，捏起來的時候茶餅上的酥皮和辣椒粉會一同微微掉落，所以一般吃的時候都會用另一隻手托住，倒不是為了講衛生，單純是為了不要弄髒自己的衣物。
沈林拿起一塊放進嘴裡，先是一股辛辣，隨著口水吞咽後，餅乾的甘甜才進一步來到味蕾。
還不賴。
「真是太感謝你了，沈林先生。」對面的阿普那滿臉真誠。
這次這個年輕人確實為他解決了大麻煩。
想來自己那從天而降的採購部主管身份能保住了。
他此時才好好打量起對面的這個年輕人，面容其實不算出眾，膚色稍深，眼神溫和。
可阿普那卻對其沒有絲毫輕視，覺得這人任自己拿捏。
阿普那對其不敢輕視的原因不只是他為自己解決了那個大麻煩，他已經通過某些人知曉了沈林在其中運作的方式。
然而他想不明白訂單的信息，並且具體的要求他如何知道並且完成的如此之好。
而且沈林似乎對於一切事情都風輕雲淡。
阿普那記得清楚，剛剛把10萬塊的預付款支票給他的時候只是見他眉頭稍稍往上挑了挑，臉上的欣喜甚至能看出來是故意做出來的。
包括自己現在將尾款的支票給他的時候，他臉上也沒有什麼波動。
似乎對他而言，這只是個不起眼的小事。
可在阿普那看來，那看似沒有一點咄咄逼人意味的溫和卻隱秘地帶著極為強勢的侵略性。
若是自己在某些方面表現出任何不合作或者為難的意願，他毫不懷疑對方會以一個激烈且侵略性極強的方式讓自己以他的方式妥協。
只是阿普那不在乎這些，他在意的是自己的麻煩被解決了，至於是怎麼解決的？不重要。
況且自己不費力（當然不把那綠皮火車的旅途算上的話）便解決了麻煩這比什麼都重要。
沈林微微一笑。
「另外，阿普那先生，還有些事情我們或許還能談一談。」
阿普那一愣，隨即示意沈林繼續說。
「考慮到運輸和包裝的人工本身應該是我這邊支出，可如今全由你們公司負責。「
「並且勞煩阿普那先生如今在這裡動用資源......我本身並不是一個愛占便宜的人......」
沈林遞出了一張紙，上面寫著一串陌生的數字。
「不記名股票帳戶。」沈林解釋道。
阿普那有些疑惑，他不太清楚這個年輕人想要表達什麼。
「這個帳戶在一個星期後會買入價值一萬盧比的股票，只是我個人並不擅長投資，你知道的......」沈林敲擊著桌面，話頭一止。
「我們是朋友，不是嗎？朋友之間互相幫忙很合理。」
阿普那眉頭一挑。
「看來只能拜託阿普那先生幫忙照看這個帳戶了，幫朋友解決麻煩有時候是必要的......」
「真是麻煩你了，阿普那先生......」
沈林溫和笑道。
阿普那難得咽了口口水。
此刻他臉上的笑容幾乎要把臉上不多的皺紋擠成了一朵花，手中將紙條接了過來。
「正如您所說，我們是朋友。」
「為朋友解決麻煩是應該的！」
......
望著對面興奮的阿普那。
沈林拿著手上散發著油墨味道的尾款支票，上面持續傳遞著溫熱的觸感，他的嘴角微微扯起。
此刻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光幕在半空閃爍著：
100000盧比條件已完成。
情報升級完成，當前情報等級Lv2。
下周情報發放時將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