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小巷逼問
方捕頭聞言，沉默片刻，神情莫名地凝視著吳拓。
吳差役一臉疑惑：「捕頭，可是有何不妥？」
方捕頭搖了搖頭：「並無不妥。只是，已有人和你一樣的想法。」
「那位劉家小子，今日已被猛虎幫的那位堂主，親自處決，拿著他的腦袋向趙家賠罪。」
吳差役一陣失望：「捕頭，還有那李氏藥鋪的學徒？」
「此人倒是聰明，一直躲在李氏藥鋪，連自家祖宅也不顧了。」
吳差役眼露精光：「捕頭，為何不抓這位沈學徒？」
方捕頭白了他一眼：「誰去抓人？以何理由抓人？」
「難道說，懷疑這剛磨皮的小子，殺了煉肉的趙震，要李氏藥鋪交人？」
「咱們是要交好趙家，但也絕不能得罪李家。」
吳差役訕訕一笑：「原來捕頭對案情已如此了解，屬下佩服。」
他眼神又轉了轉：「捕頭，如果那小子自己跑出藥鋪？」
方捕頭微微一笑：「只要在外面抓了那小子，交給了趙家，李家定然不會為一個區區學徒糾纏。」
吳差役精神一震，心領神會：「捕頭，屬下願派人盯著這位沈學徒，只要他離開藥鋪，屬下就把他弄回來。」
方捕頭微微頷首，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
吳差役行了個禮，轉身而去。
......
傍晚時分。
天空下起了濛濛細雨，淅淅瀝瀝。
沈青又妝扮成跑腿青年，打著舊傘，來到吳差役家附近的巷子中等候。
吳拓心情極好，能搭上趙家，查案雖然辛苦，但能得到些賞賜。若此次辦事得力，必定還能升職，前途一片光明。
一點點小雨，他毫不在意，哼著小曲，快步往家裡趕去。
來到一個陰暗的巷子，吳拓剛走到中段，右邊一堆雜物的後面，閃出一道身影擋住了去路。
吳差役被嚇了一跳，仔細一看，卻是一位跑腿的青年，拿著把舊傘。
「小子，快讓開，別擋著大爺的路。」
他嘴上說著，右手已經摸到了腰間的鐵尺，準備拔出來。
到底是吃公門飯的，稍有不對，就想先下手為強。
然而，沈青卻沒打算答話。
他眼神冰冷，腳下猛地一踏，身形如仙鶴般疾進，一掌直切向對方的頸部，正是穿雲掌中的一式「靈鶴裂雲」，速度又快又急。
吳差役沒料到對方，也是一言不發就出手的人。倉促間，慌忙往後退了兩步，這才躲過這一擊。
他趕緊抽出鐵尺，朝對方橫掃過去，聲勢駭人，展現出磨皮大成的修為。
見鐵尺掃來，沈青身子一扭，就輕鬆躲過，這是游蛇拳圓滿的效果，身軀柔軟，關節靈活。
吳差役見對方，如此容易就避開這一尺，臉色開始凝重起來。
他運起全身氣血，雙手加快了攻擊速度，鐵尺飛舞，在周邊形成一圈圈的雨幕。
見對方開始拼命，沈青也不客氣，雙掌展開，上下翻飛，如雲似霧，顯得優雅又靈動。
雙方拆了幾招，吳差役已有些力不從心，只能以尺為盾，守住周身要害。
驀然，吳差役雙目圓瞪：「這是穿雲掌，閣下到底是誰？」
「可是靈鶴武館的兄弟，在下不曾得罪貴館，是不是有所誤會？」
沈青懶得搭理對方，他只是有點失望，這吳差役的武功太水了，本來還想多拆幾招，練練實戰經驗。
就這水平，再打下去也是浪費時間。
沈青運起氣血，身形疾進，左手斜擊而上，擋向鐵尺。右手往前一記掌刀，掃向對方手腕。
「當！」
左手和鐵尺相擊，傳出一聲極其輕微的金屬之聲。
「鐵皮石膚！」
吳差役臉色駭然，已有了退意。
可惜太晚了。
沈青的右手掌刀，精準地劈在了，他的左手腕上。
「吧嗒！」一聲。
鐵尺落地，吳差役空門打開。
沈青趁勢又是一掌，直接拍在對方肋下。
「嘭！」
吳差役只覺得一股強度大的勁力透體而入，把他狠狠地撞到牆上。
沈青得勢不饒人，緊隨其後，左腿如鞭子般掃向吳差役，狠狠地撞在他的腰眼上。
「啊！」
吳差役只覺得一股鑽心的巨痛，從腰部炸開，半邊身子都失去了感覺，整個人直接向前栽倒。
吳差役心中悔恨，為什麼沒早點逃。
沈青上前一步，重重踏在吳差役的後心，將他死死地壓在地上。
隨後，猛然發力，卸脫了吳差役的雙臂關節。
「啊......」
劇烈的疼痛，讓吳差役發出一聲哀嚎。
「前幾日，是不是你跑到我家門口留的標記？」
沈青聲音冰冷，帶著一點憤怒。
「好漢，你是哪位？」
吳差役眼神中閃過一片茫然：「標記？什麼標記？」
「李氏藥鋪后街的一家小院，極樂教的標記......說，是不是你？」
沈青的聲音，帶著刺骨的殺意。
吳差役感受到這股殺意，顫聲道：「好漢饒命！不是......真不是小人！」
不是他？
沈青心中猛地一沉。
從吳差役的眼神和反應上看，對方不像在說謊。
「你可知道，前幾日，有哪位差役，跑到李氏藥鋪附近？」
「好漢，這我真不知啊！」
看他的樣子，可能是真不知道。
「你是不是極樂教徒？」
吳差役趕緊回道：「不是，小人真不是啊。」
沈青腳上用力一踏：「撒謊，你和唐海是朋友，之前還在滿香閣同飲。」
吳差役呼吸一窒，面色頓白，知道對方是有備而來，連他與極樂教暗中往來之事都已知曉。
「啊！小人真不是極樂教徒，小人是聽方捕頭吩咐。是方捕頭與他們合作，小人只是跑腿而已。」
沈青盯著他驚恐的雙眼，判斷其所言非虛。
「說！這幾日，方捕頭還有何吩咐？」
吳差役也不敢隱瞞，老實交代：「方捕頭讓小人，追查趙震的案子。順著死者張寡婦這條線，追查她所得罪之人。」
「這幾日，準備暗中捉拿李氏藥鋪的沈學徒。」
陡然，聲音停頓。
吳差役奮力一掙，試圖扭過頭來：「藥鋪后街......你家......你是學徒沈青？」
沈青也不否認：「不錯，我就是沈青。」
吳差役整個人微微顫抖起來：「不可能，你怎麼會是沈青？」
「沈青，你......你敢襲擊公差？！」
沈青又重重踏了一腳。
「說！方捕頭為何要暗中拿我？」
「啊！」吳差役顫抖的更厲害。
「趙家催得緊！拿了你交給內城趙家，捕頭也算有個交代。」
好啊！找替死鬼，找到我身上來了。
沈青胸中火起，眼中殺機閃爍。
他低頭看著腳下，渾身泥污的吳差役。
此人，不能留啊。
只是，到底是誰留的標記？
吳差役一臉疑惑：「捕頭，可是有何不妥？」
方捕頭搖了搖頭：「並無不妥。只是，已有人和你一樣的想法。」
「那位劉家小子，今日已被猛虎幫的那位堂主，親自處決，拿著他的腦袋向趙家賠罪。」
吳差役一陣失望：「捕頭，還有那李氏藥鋪的學徒？」
「此人倒是聰明，一直躲在李氏藥鋪，連自家祖宅也不顧了。」
吳差役眼露精光：「捕頭，為何不抓這位沈學徒？」
方捕頭白了他一眼：「誰去抓人？以何理由抓人？」
「難道說，懷疑這剛磨皮的小子，殺了煉肉的趙震，要李氏藥鋪交人？」
「咱們是要交好趙家，但也絕不能得罪李家。」
吳差役訕訕一笑：「原來捕頭對案情已如此了解，屬下佩服。」
他眼神又轉了轉：「捕頭，如果那小子自己跑出藥鋪？」
方捕頭微微一笑：「只要在外面抓了那小子，交給了趙家，李家定然不會為一個區區學徒糾纏。」
吳差役精神一震，心領神會：「捕頭，屬下願派人盯著這位沈學徒，只要他離開藥鋪，屬下就把他弄回來。」
方捕頭微微頷首，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
吳差役行了個禮，轉身而去。
......
傍晚時分。
天空下起了濛濛細雨，淅淅瀝瀝。
沈青又妝扮成跑腿青年，打著舊傘，來到吳差役家附近的巷子中等候。
吳拓心情極好，能搭上趙家，查案雖然辛苦，但能得到些賞賜。若此次辦事得力，必定還能升職，前途一片光明。
一點點小雨，他毫不在意，哼著小曲，快步往家裡趕去。
來到一個陰暗的巷子，吳拓剛走到中段，右邊一堆雜物的後面，閃出一道身影擋住了去路。
吳差役被嚇了一跳，仔細一看，卻是一位跑腿的青年，拿著把舊傘。
「小子，快讓開，別擋著大爺的路。」
他嘴上說著，右手已經摸到了腰間的鐵尺，準備拔出來。
到底是吃公門飯的，稍有不對，就想先下手為強。
然而，沈青卻沒打算答話。
他眼神冰冷，腳下猛地一踏，身形如仙鶴般疾進，一掌直切向對方的頸部，正是穿雲掌中的一式「靈鶴裂雲」，速度又快又急。
吳差役沒料到對方，也是一言不發就出手的人。倉促間，慌忙往後退了兩步，這才躲過這一擊。
他趕緊抽出鐵尺，朝對方橫掃過去，聲勢駭人，展現出磨皮大成的修為。
見鐵尺掃來，沈青身子一扭，就輕鬆躲過，這是游蛇拳圓滿的效果，身軀柔軟，關節靈活。
吳差役見對方，如此容易就避開這一尺，臉色開始凝重起來。
他運起全身氣血，雙手加快了攻擊速度，鐵尺飛舞，在周邊形成一圈圈的雨幕。
見對方開始拼命，沈青也不客氣，雙掌展開，上下翻飛，如雲似霧，顯得優雅又靈動。
雙方拆了幾招，吳差役已有些力不從心，只能以尺為盾，守住周身要害。
驀然，吳差役雙目圓瞪：「這是穿雲掌，閣下到底是誰？」
「可是靈鶴武館的兄弟，在下不曾得罪貴館，是不是有所誤會？」
沈青懶得搭理對方，他只是有點失望，這吳差役的武功太水了，本來還想多拆幾招，練練實戰經驗。
就這水平，再打下去也是浪費時間。
沈青運起氣血，身形疾進，左手斜擊而上，擋向鐵尺。右手往前一記掌刀，掃向對方手腕。
「當！」
左手和鐵尺相擊，傳出一聲極其輕微的金屬之聲。
「鐵皮石膚！」
吳差役臉色駭然，已有了退意。
可惜太晚了。
沈青的右手掌刀，精準地劈在了，他的左手腕上。
「吧嗒！」一聲。
鐵尺落地，吳差役空門打開。
沈青趁勢又是一掌，直接拍在對方肋下。
「嘭！」
吳差役只覺得一股強度大的勁力透體而入，把他狠狠地撞到牆上。
沈青得勢不饒人，緊隨其後，左腿如鞭子般掃向吳差役，狠狠地撞在他的腰眼上。
「啊！」
吳差役只覺得一股鑽心的巨痛，從腰部炸開，半邊身子都失去了感覺，整個人直接向前栽倒。
吳差役心中悔恨，為什麼沒早點逃。
沈青上前一步，重重踏在吳差役的後心，將他死死地壓在地上。
隨後，猛然發力，卸脫了吳差役的雙臂關節。
「啊......」
劇烈的疼痛，讓吳差役發出一聲哀嚎。
「前幾日，是不是你跑到我家門口留的標記？」
沈青聲音冰冷，帶著一點憤怒。
「好漢，你是哪位？」
吳差役眼神中閃過一片茫然：「標記？什麼標記？」
「李氏藥鋪后街的一家小院，極樂教的標記......說，是不是你？」
沈青的聲音，帶著刺骨的殺意。
吳差役感受到這股殺意，顫聲道：「好漢饒命！不是......真不是小人！」
不是他？
沈青心中猛地一沉。
從吳差役的眼神和反應上看，對方不像在說謊。
「你可知道，前幾日，有哪位差役，跑到李氏藥鋪附近？」
「好漢，這我真不知啊！」
看他的樣子，可能是真不知道。
「你是不是極樂教徒？」
吳差役趕緊回道：「不是，小人真不是啊。」
沈青腳上用力一踏：「撒謊，你和唐海是朋友，之前還在滿香閣同飲。」
吳差役呼吸一窒，面色頓白，知道對方是有備而來，連他與極樂教暗中往來之事都已知曉。
「啊！小人真不是極樂教徒，小人是聽方捕頭吩咐。是方捕頭與他們合作，小人只是跑腿而已。」
沈青盯著他驚恐的雙眼，判斷其所言非虛。
「說！這幾日，方捕頭還有何吩咐？」
吳差役也不敢隱瞞，老實交代：「方捕頭讓小人，追查趙震的案子。順著死者張寡婦這條線，追查她所得罪之人。」
「這幾日，準備暗中捉拿李氏藥鋪的沈學徒。」
陡然，聲音停頓。
吳差役奮力一掙，試圖扭過頭來：「藥鋪后街......你家......你是學徒沈青？」
沈青也不否認：「不錯，我就是沈青。」
吳差役整個人微微顫抖起來：「不可能，你怎麼會是沈青？」
「沈青，你......你敢襲擊公差？！」
沈青又重重踏了一腳。
「說！方捕頭為何要暗中拿我？」
「啊！」吳差役顫抖的更厲害。
「趙家催得緊！拿了你交給內城趙家，捕頭也算有個交代。」
好啊！找替死鬼，找到我身上來了。
沈青胸中火起，眼中殺機閃爍。
他低頭看著腳下，渾身泥污的吳差役。
此人，不能留啊。
只是，到底是誰留的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