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差役疑雲
沈青站在小院門口，僵直了片刻。
一陣晚風吹過，院中樹葉簌簌作響，顯得格外蕭索。
「哥，你怎麼了？」
小蟬感到哥哥有些異樣，不安的問道。
「沒事，哥只是想到一個煉藥上的疑惑，明日再問師傅吧。」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悸，臉上恢復平靜，推門而入。
「嗯，哥最用功了。」
「哥，今日王媽又教了我十幾個字，我都記住了呢......」
小蟬歡快的向哥哥炫耀起來，跟在他後面，喋喋不休。
將妹妹送到家中，沈青就跟她說自己要在周邊走走，很快就會回家，讓她不要給別人開門。
安撫好了妹妹，沈青才走出家門，去把牆角的標記抹去。
可這個標記，卻像一根毒刺，深深扎進了他的心頭。
他必須弄清楚，是誰做的標記！
沈青深吸一口氣，開始在周邊細細探查。
他先在這條長巷裡搜查，卻見其他住戶的牆角、門楣，及周邊角落裡，並沒有被標記。
很明顯，就是衝著他家來的。
好在藥鋪的這條后街，位置相當偏僻，平日裡就少有人往來。
今日如果有陌生面孔，應該會引人注意。
他又問了幾戶相熟的鄰居，詢問今日可有生人出現。鄰居們大多茫然搖頭，都說並未留意。
好在對面街口，有一位常年在此擺攤，賣炊餅的馬老伯。
沈青走了過去，掏出四文錢買了兩個熱乎乎的炊餅，狀若隨意地搭話：「馬老伯，生意可還好！」
「嗨，混口飯吃......每日也就這樣了。」
「馬老伯，今日可曾瞧見什麼陌生面孔，來咱們這邊的巷子裡轉悠？小子家中有件東西，被人順走了。」
馬老伯一邊做著炊餅，一邊眯眼想了想：「陌生人？你那邊的巷子，除了收夜香的，甚少有外人進去。」
「哦，今日下午，好像有個穿官服的人影，在巷子口轉悠了一圈，沒多久就走了。」
沈青心中一動：「官服......可是差役？」
「對，看著像是巡檢司的差爺。」
沈青心裡猛地一緊：「馬老伯可有看清模樣？」
馬老伯搖搖頭。
「隔得遠哩！我老眼昏花，沒看清模樣，就瞧著那身皮。」
差役。
會是這個差役嗎？
沒想到官府之中，也有極樂教的人。
也是，之前的唐海，不也在搞官匪一家，相互勾結嗎！
外城的巡檢司。
趙震的案子，想必他們也在查。
順著張寡婦這條線，他們會不會留意到自己?!
如今，又出了個極樂教徒。
情況更複雜了。
看來，必須要注意這個外城巡檢司。
特別是負責城南治安的捕頭方韜，他和他手下的那幫差役。
更要重點排查。
......
翌日，煉藥房內。
師徒三人，已分揀好藥材，正等著銅爐之內的湯水升溫。
陳藥師神色嚴肅，語氣溫和道：「你們這半月來還算勤勉，今日起，就教你們煉製『活血藥浴』的方子。」
「這浴方與補血湯，都是武者打熬根基的基礎湯藥。這兩個藥方，煉製簡單，又用量極大，特別適合新手。你們只要學好了這兩個藥方，日後就不會缺少銀錢。」
正說著，銅爐內的湯水已開始冒泡，煙氣裊裊。
陳藥師淡淡道：「把藥材拿過來吧。」
「是，師傅。」
沈青和陳勇二人，立即端來草藥，站在一旁伺候。
陳藥師隨手拿起藥材，一邊講解，一邊投入銅爐之內。
「這是血紋草，需以文火烤脆......這是九葉蕨根，汁液沾手則會麻癢......還有這火雷藤粉，分量差上一點，藥浴便成了毒湯。」
「你們需牢記藥材順序與分量，以及熬煮火候，不可有半點錯漏。」
「過幾日，我要考核你們，對這兩個藥方的掌握。」
「弟子明白。」
沈青收斂心神，全神貫注於眼前的藥道之中。
他深知，理論是理論，他可從來沒有實際煉製過。
如今，師傅就在眼前熬煉，便可相互對照，下次自己上手就更有把握了。
因為無論是煉藥，還是武道，都要理論和實際經驗相結合，才能有所成就。
哦，師傅教的這兩個藥方，自己也可以煉製出來，拿去出售。
如此，資金的來源，也有了一個合理的說辭。
......
接下來幾日。
傍晚下工後，沈青先送妹妹回家，等安撫好妹妹，他才化妝外出，到外城巡檢司附近觀察、徘徊。
他也不敢靠的過近，巡檢司里必然有跟蹤的高手，他還不想引人懷疑。
「客人，你的茶，請慢品。」
這是衙門對面的一處茶攤，最近他常來此喝茶，每次都裝扮成不同的面孔，暗中觀察對面的巡檢司。
有時也會換地點蹲守，盯著那些進進出出的差役。
經過幾日小心打探。
他基本摸清方捕頭手下，那幾名差役的樣貌，便開始悄悄地跟蹤他們。
其中兩人，嗜酒如命，每日下值必去酒館喝酒，賺的錢都泡在酒里了。有一人好賭，常混跡於城南的賭坊之中。
這三人，跟蹤了數日，從未見他們有什麼異常。
還有一位，為人正板，每日下值必定回家，之後便不再外出，一門心思都是老婆孩子熱炕頭。
這些人，行蹤都很正常，沒看出和邪教有何聯繫，應該就是普通的公門中人，基本能夠排除。
但是，有一位吳差役，行蹤卻頗為詭秘。
這幾日，沈青竟一次也未，在巡檢司附近見到他。
向茶攤老闆旁敲側擊的打聽，才得知這位吳差役，近來頗受方捕頭的重用。
他負責與內城趙家聯絡，每日一大早便進入內城，向趙家匯報案情的進展，往往需要很晚才能出來。
其他人呢，要不要也查查？
「分身乏術啊！」
沈青看著巡檢司門口，進進出出的差役，產生了強烈的無力感。
跟蹤排查，需要大量時間和精力。
他白天要在藥鋪里上工，晚上又要練武，根本無法兼顧。
如若有人替自己探查就好了！
看來，須要有自己的耳目，自己的勢力！
單打獨鬥，有點難，也往往很被動。
沈青的心中，萌發了組建勢力的想法。
再等等，如今還不現實。
方捕頭手下，只剩下這個吳差役沒查了。
會不會就是他呢？
還是，另有其人？
一陣晚風吹過，院中樹葉簌簌作響，顯得格外蕭索。
「哥，你怎麼了？」
小蟬感到哥哥有些異樣，不安的問道。
「沒事，哥只是想到一個煉藥上的疑惑，明日再問師傅吧。」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悸，臉上恢復平靜，推門而入。
「嗯，哥最用功了。」
「哥，今日王媽又教了我十幾個字，我都記住了呢......」
小蟬歡快的向哥哥炫耀起來，跟在他後面，喋喋不休。
將妹妹送到家中，沈青就跟她說自己要在周邊走走，很快就會回家，讓她不要給別人開門。
安撫好了妹妹，沈青才走出家門，去把牆角的標記抹去。
可這個標記，卻像一根毒刺，深深扎進了他的心頭。
他必須弄清楚，是誰做的標記！
沈青深吸一口氣，開始在周邊細細探查。
他先在這條長巷裡搜查，卻見其他住戶的牆角、門楣，及周邊角落裡，並沒有被標記。
很明顯，就是衝著他家來的。
好在藥鋪的這條后街，位置相當偏僻，平日裡就少有人往來。
今日如果有陌生面孔，應該會引人注意。
他又問了幾戶相熟的鄰居，詢問今日可有生人出現。鄰居們大多茫然搖頭，都說並未留意。
好在對面街口，有一位常年在此擺攤，賣炊餅的馬老伯。
沈青走了過去，掏出四文錢買了兩個熱乎乎的炊餅，狀若隨意地搭話：「馬老伯，生意可還好！」
「嗨，混口飯吃......每日也就這樣了。」
「馬老伯，今日可曾瞧見什麼陌生面孔，來咱們這邊的巷子裡轉悠？小子家中有件東西，被人順走了。」
馬老伯一邊做著炊餅，一邊眯眼想了想：「陌生人？你那邊的巷子，除了收夜香的，甚少有外人進去。」
「哦，今日下午，好像有個穿官服的人影，在巷子口轉悠了一圈，沒多久就走了。」
沈青心中一動：「官服......可是差役？」
「對，看著像是巡檢司的差爺。」
沈青心裡猛地一緊：「馬老伯可有看清模樣？」
馬老伯搖搖頭。
「隔得遠哩！我老眼昏花，沒看清模樣，就瞧著那身皮。」
差役。
會是這個差役嗎？
沒想到官府之中，也有極樂教的人。
也是，之前的唐海，不也在搞官匪一家，相互勾結嗎！
外城的巡檢司。
趙震的案子，想必他們也在查。
順著張寡婦這條線，他們會不會留意到自己?!
如今，又出了個極樂教徒。
情況更複雜了。
看來，必須要注意這個外城巡檢司。
特別是負責城南治安的捕頭方韜，他和他手下的那幫差役。
更要重點排查。
......
翌日，煉藥房內。
師徒三人，已分揀好藥材，正等著銅爐之內的湯水升溫。
陳藥師神色嚴肅，語氣溫和道：「你們這半月來還算勤勉，今日起，就教你們煉製『活血藥浴』的方子。」
「這浴方與補血湯，都是武者打熬根基的基礎湯藥。這兩個藥方，煉製簡單，又用量極大，特別適合新手。你們只要學好了這兩個藥方，日後就不會缺少銀錢。」
正說著，銅爐內的湯水已開始冒泡，煙氣裊裊。
陳藥師淡淡道：「把藥材拿過來吧。」
「是，師傅。」
沈青和陳勇二人，立即端來草藥，站在一旁伺候。
陳藥師隨手拿起藥材，一邊講解，一邊投入銅爐之內。
「這是血紋草，需以文火烤脆......這是九葉蕨根，汁液沾手則會麻癢......還有這火雷藤粉，分量差上一點，藥浴便成了毒湯。」
「你們需牢記藥材順序與分量，以及熬煮火候，不可有半點錯漏。」
「過幾日，我要考核你們，對這兩個藥方的掌握。」
「弟子明白。」
沈青收斂心神，全神貫注於眼前的藥道之中。
他深知，理論是理論，他可從來沒有實際煉製過。
如今，師傅就在眼前熬煉，便可相互對照，下次自己上手就更有把握了。
因為無論是煉藥，還是武道，都要理論和實際經驗相結合，才能有所成就。
哦，師傅教的這兩個藥方，自己也可以煉製出來，拿去出售。
如此，資金的來源，也有了一個合理的說辭。
......
接下來幾日。
傍晚下工後，沈青先送妹妹回家，等安撫好妹妹，他才化妝外出，到外城巡檢司附近觀察、徘徊。
他也不敢靠的過近，巡檢司里必然有跟蹤的高手，他還不想引人懷疑。
「客人，你的茶，請慢品。」
這是衙門對面的一處茶攤，最近他常來此喝茶，每次都裝扮成不同的面孔，暗中觀察對面的巡檢司。
有時也會換地點蹲守，盯著那些進進出出的差役。
經過幾日小心打探。
他基本摸清方捕頭手下，那幾名差役的樣貌，便開始悄悄地跟蹤他們。
其中兩人，嗜酒如命，每日下值必去酒館喝酒，賺的錢都泡在酒里了。有一人好賭，常混跡於城南的賭坊之中。
這三人，跟蹤了數日，從未見他們有什麼異常。
還有一位，為人正板，每日下值必定回家，之後便不再外出，一門心思都是老婆孩子熱炕頭。
這些人，行蹤都很正常，沒看出和邪教有何聯繫，應該就是普通的公門中人，基本能夠排除。
但是，有一位吳差役，行蹤卻頗為詭秘。
這幾日，沈青竟一次也未，在巡檢司附近見到他。
向茶攤老闆旁敲側擊的打聽，才得知這位吳差役，近來頗受方捕頭的重用。
他負責與內城趙家聯絡，每日一大早便進入內城，向趙家匯報案情的進展，往往需要很晚才能出來。
其他人呢，要不要也查查？
「分身乏術啊！」
沈青看著巡檢司門口，進進出出的差役，產生了強烈的無力感。
跟蹤排查，需要大量時間和精力。
他白天要在藥鋪里上工，晚上又要練武，根本無法兼顧。
如若有人替自己探查就好了！
看來，須要有自己的耳目，自己的勢力！
單打獨鬥，有點難，也往往很被動。
沈青的心中，萌發了組建勢力的想法。
再等等，如今還不現實。
方捕頭手下，只剩下這個吳差役沒查了。
會不會就是他呢？
還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