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血腥的復仇讓聖城之水倒流（三）
第92章 血腥的復仇讓聖城之水倒流（三）
比賽繼續。
當第一節進行到4分44秒時，比分10：8，馬刺領先。
但場上已經出現了三次需要裁判回看的身體接觸，每個人的球衣都濕透了。
官方暫停，菲茲戴爾快速布置：「他們防守強度很大，但消耗也很大。倫納德的呼吸已經有些亂了，阿爾德里奇的移動速度比開場慢了5%，我們要繼續施壓。」
他看向方圓：「你做得很好，但接下來，我要你開始攻擊。」
「現在？」
「現在。」菲茲戴爾在白板上畫，「馬刺的弱側協防開始變慢，因為他們的體能開始下降。接下來我們打HornsFle，你要在肘區接球，直接面框攻擊。」
暫停回來，灰熊執行戰術。
小加索爾在肘區手遞手傳給方圓，倫納德擠過掩護，但方圓已經啟動。
他向右突破一步，急停，倫納德急停，方圓再啟動！
這次倫納德的橫移慢了0.1秒，就這0.1秒，方圓突破到禁區，面對阿爾德里奇的補防，沒有強上，而是用一個「跳步懸浮」，在空中收球，身體停滯，等阿爾德里奇下落時，再出手拋投。
時間差！
球進！
同時裁判哨響，阿爾德里奇打手犯規！
2+1！
AT&；T中心響起噓聲。
回放顯示，阿爾德里奇確實打到了方圓的肘部。
但觀眾不會買帳，依舊在喊著黑哨的口號。
方圓不受干擾，加罰命中。
11：10，灰熊反超。
馬刺進攻，帕克叫了阿爾德里奇的擋拆，但灰熊這次換防果斷。
帕克面對伊巴卡，沒有選擇小打大，而是將球傳給低位的倫納德。
倫納德背打波普，運球兩下，突然向底線轉身，假動作！
波普吃晃，倫納德立刻轉回中路，後仰跳投。
但方圓已經從弱側協防到位，他全力起跳，手指尖碰到了球的下沿！
球彈框而出！
加索爾籃板！
「漂亮的協防！」解說席喊道，「方圓預判了科懷的轉身方向！」
灰熊反擊，方圓推進到前場，面對回防的倫納德，沒有減速，直接起跳。
兩人在空中對抗，倫納德的手按在球上，方圓的肘部撞到倫納德的胸口。
裁判哨響：防守犯規！
倫納德落地後後退兩步，手捂著胸口，方圓也落地不穩，單膝跪地。
隊醫衝上場檢查倫納德，他擺手表示沒事，方圓則自己站起來，跺了跺腳。
「你還好嗎？」裁判問。
「沒事。」方圓走向罰球線。
兩罰全中。
13：10。
比賽繼續，接下來的兩分鐘，強度再次升級。
2分17秒，格林防守波普時，在撲防三分時手打到了對方臉上，波普倒地，眉骨裂開，血瞬間湧出。
裁判吹罰犯規，比賽中斷三分鐘處理傷口。
1分44秒，伊巴卡和阿爾德里奇在籃下爭搶位置。
兩人手臂糾纏，伊巴卡用前臂頂住阿爾德里奇的腰，阿爾德里奇用肘部回擊，裁判哨響，吹罰雙方犯規。
1分02秒，帕克突破時被康利切球，兩人倒地爭搶。
帕克的手打到康利臉上，康利眉角又血跡滲出，裁判吹罰普通犯規，灰熊替補席抗議，認為應該是惡意犯規。
當第一節還剩28秒時，比分18：16，灰熊領先，馬刺最後一攻。
波波維奇布置了「Floppy」戰術。
倫納德利用雙掩護切出接球，面對波普，直接干拔三分！
命中！19：18！
但灰熊還有時間。
最後2.1秒，方圓在底線接球，轉身出手。
倫納德封蓋，球偏出。
第一節結束，馬刺19—18領先1分。
數據統計顯示：雙方合計犯規9次，有2名球員流血，命中率都不到41%。
籃板球灰熊12—11領先，但馬刺有5次助攻，灰熊只有3次。
「這不是籃球，」巴克利說，「這是重量級拳擊賽的第一回合。雙方都在試探，都在尋找對方的弱點，都在積累傷害。」
更衣室里，方圓看著心率監測手環：142次/分。比他計劃的多了10次。
倫納德的消耗戰術起作用了，但他自己的消耗也不小。
他翻開筆記本，快速記錄：倫納德左膝反應延遲：0.4秒（第一節末），阿爾德里奇防守移動速度下降9%，帕克擋拆選擇87%向右，格林協防時機平均晚0.3
秒。
合上筆記本時，菲茲戴爾走過來：「感覺如何？」
「累。」方圓誠實地說，「但值得。倫納德的呼吸比我更亂。」
「好。」教練看向其他人，「第二節初段，馬刺會上替補。這是我們拉開分差的機會。P.J.、扎克、安德魯、邁克、德揚泰，我要你們用防守摧毀他們。不要擔心犯規，不要擔心體力，我要馬刺的替補在四分鐘裡得不到超過6分。」
他頓了頓：「然後等主力回來時，我們要讓他們看到一個不同的比賽。」
方圓用冰袋敷著左膝。
那裡有一塊淤青，是倫納德轉身時肘擊留下的，有些疼，但在耐受範圍內。
他看向對面的更衣室門，想像著波波維奇正在說的話。
戰爭才剛剛開始。
而第二節，將是戰爭的第一個轉折點。
晚8時28分，AT&T中心雙方替補球員上場時，空氣里的硝煙味並未散去。
馬刺派出了經典的「殺手板凳」：帕蒂·米爾斯、馬努·吉諾比利、凱爾·安德森、德維恩·戴德蒙、保羅·加索爾。
而灰熊則擺出了他們賴以生存的藍領陣容：邁克·康利領銜，有安德魯·哈里森、P.J.塔克、扎克·蘭多夫和德揚泰·戴維斯。
場邊，波波維奇雙手抱胸，眼神像鷹一樣鎖定在塔克身上。
他知道這個身高僅198公分的鋒線有多危險，不是進攻端，是防守端。
塔克的防守不是技巧，是物理定律：他像磁鐵一樣吸附在持球人身上，用胸膛頂住每一次突破路徑，手臂像藤蔓一樣纏繞傳球路線。
第一個回合，灰熊就打出了鮮明的意圖。
哈里森在弧頂叫了蘭多夫的掩護，米爾斯擠過，但蘭多夫的掩護像一堵牆。
哈里森突破到罰球線，面對換防的戴德蒙，沒有強打，而是將球分給低位的蘭多夫。
蘭多夫背對保羅·加索爾，這位曾經的「黑熊」雖然年事已高，但低位技術已臻化境。
而大加索爾和他的弟弟不同，他恰恰不願意防守這類強壯矮胖的內線高手。
他運球兩下，身體向後靠，感受加索爾的發力點，左側較強，右側較弱。
第三下運球時，他突然向左轉身半身，加索爾重心移動，蘭多夫立刻轉回右側，小勾手。
球進！
21：19。
整個過程耗時7秒，沒有多餘動作，完全是經驗碾壓。
「扎克教年輕人怎麼打低位。」TNT解說席，肯尼·史密斯感嘆。
馬刺進攻，吉諾比利控球。
這位39歲的阿根廷妖刀面對塔克，開始了標誌性的蛇形突破。
他運球向右，塔克滑步跟上，急停，塔克急停，再啟動，塔克依然在身前。
難纏的小子！
吉諾比利沒有強行突破，而是用了一個「拖步後撤」，右腳向後拖地，同時收球，後仰三分。
塔克撲上來，他身高不足，但臂展驚人，手指尖碰到了球！
球彈框而出，戴維斯收下籃板！
「P.J.塔克的防守！」查爾斯·巴克利拍桌，「吉諾比利這個動作在常規賽能騙過90%的防守者，但塔克沒吃晃！他看的是腰，不是肩膀！」
灰熊反擊，康利快攻上籃被安德森干擾，不中。
但塔克從後方衝進禁區，在戴德蒙頭頂摘下進攻籃板，落地瞬間直接起跳，補籃命中！
23：19！
AT&；T中心的聲浪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這不是馬刺球迷習慣的節奏，他們習慣看到替補陣容拉開分差，而不是被壓制。
波波維奇站起來，走到邊線，但沒有叫暫停。
他伸出右手，五指張開，然後握拳。
場上的米爾斯看到手勢，點頭。
那是「PIanB」的信號：放棄複雜傳導，打簡單擋拆。
下一個回合，米爾斯叫了戴德蒙的掩護，哈里森擠過，但米爾斯已經突破到中距離，急停跳投。
命中！！
23：21。
但灰熊的回應更快。
塔克在底線發球時做了個手勢，食指指向天空，那是「Ram」戰術的暗號。
哈里森運球過半場，塔克從底線上提，在弧頂為哈里森設立背掩護。
米爾斯被完全擋住，換防的是吉諾比利。
哈里森毫不猶豫，直接加速突破，吉諾比利腳步跟不上，哈里森殺入禁區，面對補防的加索爾，分球給底角康利。
空位三分！
命中！
26：21！
波波維奇終於叫暫停。時間：
第二節9分44秒。
「他們在用我們的方式打我們。」波波維奇在替補席前蹲下，語速極快，「簡單擋拆，簡單分球，簡單投籃，為什麼？因為他們知道我們的替補防守溝通有問題。」
他調出平板上的實時數據：「過去三分鐘，我們有兩次輪轉失誤，一次換防溝通失誤。為什麼？因為帕蒂和馬努在指揮，德維恩和凱爾在執行，但保羅在中間，他太慢了。」
保羅·加索爾低下頭。
38歲的他依然有頂尖的籃球智商，但身體已經跟不上年輕時的腳步。
「所以調整。」波波維奇畫了個簡單的X和0，「接下來，我們打2—3聯防。收縮禁區，放他們投三分，賭他們投不進。」
暫停回來，馬刺果然擺出聯防。
灰熊第一次進攻，哈里森在弧頂運球，發現沒有突破路徑，分給45度的塔克。
塔克三分出手，打鐵！
長籃板，吉諾比利控制住。
馬刺進攻，這次打了「HornsSpain」戰術。
米爾斯和加索爾在弧頂做手遞手，吉諾比利從底線借戴德蒙的掩護切出，接球三分！
命中！
26：24！
灰熊進攻，再次面對聯防。
這次康利嘗試突破，但在禁區陷入包圍，被迫高難度拋投。
不中！
戴德蒙籃板！
馬刺反擊，米爾斯推進到前場，沒有等落位，直接在距離三分線兩步的位置干拔三分。
再中！
27：26！馬刺反超！
正在聯邦快遞論壇球館通過大屏幕觀看比賽的灰熊球迷屏住呼吸。
馬刺的替補在90秒內打出了7：0的攻擊波。
菲茲戴爾站起來，但沒有叫暫停。
他伸出三根手指，然後握拳。
場上，塔克看到手勢，點頭。
那是「三秒區強攻」的指令。
下一個回合，哈里森運球到前場，直接吊給低位的蘭多夫。
蘭多夫背打加索爾，這次他用了更暴力的方式，連續三次撞擊，每次都用盡全力。
加索爾被頂得步步後退，到深位時，蘭多夫轉身，強起！！
加索爾犯規！球進！
2+1！
加罰命中。
29：27，灰熊重新領先。
這個回合的意義不止是得分。
蘭多夫三次撞擊的力道，讓38歲的加索爾彎下腰，手扶膝蓋喘息了三秒。
波波維奇看到了，但替補席上已經沒有可用的正統中鋒，戴德蒙防守更好，但進攻端拉不開空間。
比賽繼續。
接下來兩分鐘成了內線肉搏戰：
蘭多夫強吃加索爾，再次造成犯規，兩罰一中。
戴德蒙試圖背打戴維斯，但力量不足，轉身勾手不中。
塔克搶下進攻籃板，二次進攻得手。
吉諾比利蛇形突破造犯規，兩罰全中。
當第二節進行到5分11秒時，比分35：33，灰熊領先。
波波維奇做出調整：換下加索爾，換上喬納森·西蒙斯，打極致小個陣容。
這個變化出乎灰熊預料。
馬刺場上最高的是戴德蒙（208cm），其他四人身高都在198—203cm之間，空間徹底拉開。
效果立竿見影。
吉諾比利連續兩次突破分球，助攻西蒙斯和米爾斯命中三分，39：35，馬刺反超4分。
菲茲戴爾叫暫停，換回主力。
此時距離半場結束還有4分33秒。
比賽繼續。
當第一節進行到4分44秒時，比分10：8，馬刺領先。
但場上已經出現了三次需要裁判回看的身體接觸，每個人的球衣都濕透了。
官方暫停，菲茲戴爾快速布置：「他們防守強度很大，但消耗也很大。倫納德的呼吸已經有些亂了，阿爾德里奇的移動速度比開場慢了5%，我們要繼續施壓。」
他看向方圓：「你做得很好，但接下來，我要你開始攻擊。」
「現在？」
「現在。」菲茲戴爾在白板上畫，「馬刺的弱側協防開始變慢，因為他們的體能開始下降。接下來我們打HornsFle，你要在肘區接球，直接面框攻擊。」
暫停回來，灰熊執行戰術。
小加索爾在肘區手遞手傳給方圓，倫納德擠過掩護，但方圓已經啟動。
他向右突破一步，急停，倫納德急停，方圓再啟動！
這次倫納德的橫移慢了0.1秒，就這0.1秒，方圓突破到禁區，面對阿爾德里奇的補防，沒有強上，而是用一個「跳步懸浮」，在空中收球，身體停滯，等阿爾德里奇下落時，再出手拋投。
時間差！
球進！
同時裁判哨響，阿爾德里奇打手犯規！
2+1！
AT&；T中心響起噓聲。
回放顯示，阿爾德里奇確實打到了方圓的肘部。
但觀眾不會買帳，依舊在喊著黑哨的口號。
方圓不受干擾，加罰命中。
11：10，灰熊反超。
馬刺進攻，帕克叫了阿爾德里奇的擋拆，但灰熊這次換防果斷。
帕克面對伊巴卡，沒有選擇小打大，而是將球傳給低位的倫納德。
倫納德背打波普，運球兩下，突然向底線轉身，假動作！
波普吃晃，倫納德立刻轉回中路，後仰跳投。
但方圓已經從弱側協防到位，他全力起跳，手指尖碰到了球的下沿！
球彈框而出！
加索爾籃板！
「漂亮的協防！」解說席喊道，「方圓預判了科懷的轉身方向！」
灰熊反擊，方圓推進到前場，面對回防的倫納德，沒有減速，直接起跳。
兩人在空中對抗，倫納德的手按在球上，方圓的肘部撞到倫納德的胸口。
裁判哨響：防守犯規！
倫納德落地後後退兩步，手捂著胸口，方圓也落地不穩，單膝跪地。
隊醫衝上場檢查倫納德，他擺手表示沒事，方圓則自己站起來，跺了跺腳。
「你還好嗎？」裁判問。
「沒事。」方圓走向罰球線。
兩罰全中。
13：10。
比賽繼續，接下來的兩分鐘，強度再次升級。
2分17秒，格林防守波普時，在撲防三分時手打到了對方臉上，波普倒地，眉骨裂開，血瞬間湧出。
裁判吹罰犯規，比賽中斷三分鐘處理傷口。
1分44秒，伊巴卡和阿爾德里奇在籃下爭搶位置。
兩人手臂糾纏，伊巴卡用前臂頂住阿爾德里奇的腰，阿爾德里奇用肘部回擊，裁判哨響，吹罰雙方犯規。
1分02秒，帕克突破時被康利切球，兩人倒地爭搶。
帕克的手打到康利臉上，康利眉角又血跡滲出，裁判吹罰普通犯規，灰熊替補席抗議，認為應該是惡意犯規。
當第一節還剩28秒時，比分18：16，灰熊領先，馬刺最後一攻。
波波維奇布置了「Floppy」戰術。
倫納德利用雙掩護切出接球，面對波普，直接干拔三分！
命中！19：18！
但灰熊還有時間。
最後2.1秒，方圓在底線接球，轉身出手。
倫納德封蓋，球偏出。
第一節結束，馬刺19—18領先1分。
數據統計顯示：雙方合計犯規9次，有2名球員流血，命中率都不到41%。
籃板球灰熊12—11領先，但馬刺有5次助攻，灰熊只有3次。
「這不是籃球，」巴克利說，「這是重量級拳擊賽的第一回合。雙方都在試探，都在尋找對方的弱點，都在積累傷害。」
更衣室里，方圓看著心率監測手環：142次/分。比他計劃的多了10次。
倫納德的消耗戰術起作用了，但他自己的消耗也不小。
他翻開筆記本，快速記錄：倫納德左膝反應延遲：0.4秒（第一節末），阿爾德里奇防守移動速度下降9%，帕克擋拆選擇87%向右，格林協防時機平均晚0.3
秒。
合上筆記本時，菲茲戴爾走過來：「感覺如何？」
「累。」方圓誠實地說，「但值得。倫納德的呼吸比我更亂。」
「好。」教練看向其他人，「第二節初段，馬刺會上替補。這是我們拉開分差的機會。P.J.、扎克、安德魯、邁克、德揚泰，我要你們用防守摧毀他們。不要擔心犯規，不要擔心體力，我要馬刺的替補在四分鐘裡得不到超過6分。」
他頓了頓：「然後等主力回來時，我們要讓他們看到一個不同的比賽。」
方圓用冰袋敷著左膝。
那裡有一塊淤青，是倫納德轉身時肘擊留下的，有些疼，但在耐受範圍內。
他看向對面的更衣室門，想像著波波維奇正在說的話。
戰爭才剛剛開始。
而第二節，將是戰爭的第一個轉折點。
晚8時28分，AT&T中心雙方替補球員上場時，空氣里的硝煙味並未散去。
馬刺派出了經典的「殺手板凳」：帕蒂·米爾斯、馬努·吉諾比利、凱爾·安德森、德維恩·戴德蒙、保羅·加索爾。
而灰熊則擺出了他們賴以生存的藍領陣容：邁克·康利領銜，有安德魯·哈里森、P.J.塔克、扎克·蘭多夫和德揚泰·戴維斯。
場邊，波波維奇雙手抱胸，眼神像鷹一樣鎖定在塔克身上。
他知道這個身高僅198公分的鋒線有多危險，不是進攻端，是防守端。
塔克的防守不是技巧，是物理定律：他像磁鐵一樣吸附在持球人身上，用胸膛頂住每一次突破路徑，手臂像藤蔓一樣纏繞傳球路線。
第一個回合，灰熊就打出了鮮明的意圖。
哈里森在弧頂叫了蘭多夫的掩護，米爾斯擠過，但蘭多夫的掩護像一堵牆。
哈里森突破到罰球線，面對換防的戴德蒙，沒有強打，而是將球分給低位的蘭多夫。
蘭多夫背對保羅·加索爾，這位曾經的「黑熊」雖然年事已高，但低位技術已臻化境。
而大加索爾和他的弟弟不同，他恰恰不願意防守這類強壯矮胖的內線高手。
他運球兩下，身體向後靠，感受加索爾的發力點，左側較強，右側較弱。
第三下運球時，他突然向左轉身半身，加索爾重心移動，蘭多夫立刻轉回右側，小勾手。
球進！
21：19。
整個過程耗時7秒，沒有多餘動作，完全是經驗碾壓。
「扎克教年輕人怎麼打低位。」TNT解說席，肯尼·史密斯感嘆。
馬刺進攻，吉諾比利控球。
這位39歲的阿根廷妖刀面對塔克，開始了標誌性的蛇形突破。
他運球向右，塔克滑步跟上，急停，塔克急停，再啟動，塔克依然在身前。
難纏的小子！
吉諾比利沒有強行突破，而是用了一個「拖步後撤」，右腳向後拖地，同時收球，後仰三分。
塔克撲上來，他身高不足，但臂展驚人，手指尖碰到了球！
球彈框而出，戴維斯收下籃板！
「P.J.塔克的防守！」查爾斯·巴克利拍桌，「吉諾比利這個動作在常規賽能騙過90%的防守者，但塔克沒吃晃！他看的是腰，不是肩膀！」
灰熊反擊，康利快攻上籃被安德森干擾，不中。
但塔克從後方衝進禁區，在戴德蒙頭頂摘下進攻籃板，落地瞬間直接起跳，補籃命中！
23：19！
AT&；T中心的聲浪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這不是馬刺球迷習慣的節奏，他們習慣看到替補陣容拉開分差，而不是被壓制。
波波維奇站起來，走到邊線，但沒有叫暫停。
他伸出右手，五指張開，然後握拳。
場上的米爾斯看到手勢，點頭。
那是「PIanB」的信號：放棄複雜傳導，打簡單擋拆。
下一個回合，米爾斯叫了戴德蒙的掩護，哈里森擠過，但米爾斯已經突破到中距離，急停跳投。
命中！！
23：21。
但灰熊的回應更快。
塔克在底線發球時做了個手勢，食指指向天空，那是「Ram」戰術的暗號。
哈里森運球過半場，塔克從底線上提，在弧頂為哈里森設立背掩護。
米爾斯被完全擋住，換防的是吉諾比利。
哈里森毫不猶豫，直接加速突破，吉諾比利腳步跟不上，哈里森殺入禁區，面對補防的加索爾，分球給底角康利。
空位三分！
命中！
26：21！
波波維奇終於叫暫停。時間：
第二節9分44秒。
「他們在用我們的方式打我們。」波波維奇在替補席前蹲下，語速極快，「簡單擋拆，簡單分球，簡單投籃，為什麼？因為他們知道我們的替補防守溝通有問題。」
他調出平板上的實時數據：「過去三分鐘，我們有兩次輪轉失誤，一次換防溝通失誤。為什麼？因為帕蒂和馬努在指揮，德維恩和凱爾在執行，但保羅在中間，他太慢了。」
保羅·加索爾低下頭。
38歲的他依然有頂尖的籃球智商，但身體已經跟不上年輕時的腳步。
「所以調整。」波波維奇畫了個簡單的X和0，「接下來，我們打2—3聯防。收縮禁區，放他們投三分，賭他們投不進。」
暫停回來，馬刺果然擺出聯防。
灰熊第一次進攻，哈里森在弧頂運球，發現沒有突破路徑，分給45度的塔克。
塔克三分出手，打鐵！
長籃板，吉諾比利控制住。
馬刺進攻，這次打了「HornsSpain」戰術。
米爾斯和加索爾在弧頂做手遞手，吉諾比利從底線借戴德蒙的掩護切出，接球三分！
命中！
26：24！
灰熊進攻，再次面對聯防。
這次康利嘗試突破，但在禁區陷入包圍，被迫高難度拋投。
不中！
戴德蒙籃板！
馬刺反擊，米爾斯推進到前場，沒有等落位，直接在距離三分線兩步的位置干拔三分。
再中！
27：26！馬刺反超！
正在聯邦快遞論壇球館通過大屏幕觀看比賽的灰熊球迷屏住呼吸。
馬刺的替補在90秒內打出了7：0的攻擊波。
菲茲戴爾站起來，但沒有叫暫停。
他伸出三根手指，然後握拳。
場上，塔克看到手勢，點頭。
那是「三秒區強攻」的指令。
下一個回合，哈里森運球到前場，直接吊給低位的蘭多夫。
蘭多夫背打加索爾，這次他用了更暴力的方式，連續三次撞擊，每次都用盡全力。
加索爾被頂得步步後退，到深位時，蘭多夫轉身，強起！！
加索爾犯規！球進！
2+1！
加罰命中。
29：27，灰熊重新領先。
這個回合的意義不止是得分。
蘭多夫三次撞擊的力道，讓38歲的加索爾彎下腰，手扶膝蓋喘息了三秒。
波波維奇看到了，但替補席上已經沒有可用的正統中鋒，戴德蒙防守更好，但進攻端拉不開空間。
比賽繼續。
接下來兩分鐘成了內線肉搏戰：
蘭多夫強吃加索爾，再次造成犯規，兩罰一中。
戴德蒙試圖背打戴維斯，但力量不足，轉身勾手不中。
塔克搶下進攻籃板，二次進攻得手。
吉諾比利蛇形突破造犯規，兩罰全中。
當第二節進行到5分11秒時，比分35：33，灰熊領先。
波波維奇做出調整：換下加索爾，換上喬納森·西蒙斯，打極致小個陣容。
這個變化出乎灰熊預料。
馬刺場上最高的是戴德蒙（208cm），其他四人身高都在198—203cm之間，空間徹底拉開。
效果立竿見影。
吉諾比利連續兩次突破分球，助攻西蒙斯和米爾斯命中三分，39：35，馬刺反超4分。
菲茲戴爾叫暫停，換回主力。
此時距離半場結束還有4分33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