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獲取真理
蘇洪隨手點擊【帝國每日饋贈】窗口
屏幕畫面突變，無數個光球出現在上方旋轉。
「這意思，讓我抽獎？」，蘇洪看著眼前的光球，隨手點擊其中一個。
隨後被點中的光球從屏幕中飛向他的手心，放大然後破開，一柄精緻的銀白色手槍躺在手中。
「喲，獲得真理了」，蘇洪饒有興致的把玩著手槍。
「洪哥，來人了」，張凱的聲音響起。
蘇洪眼前的景象再次轉回現實，一輛鐵皮卡車停在數米外，散發出難以形容的味道。
「先生你好，我是屍體行會的，請問剛才是你聯繫我們，說這裡有屍體需要回收嗎？」，身穿白袍頭，臉部被寬鬆帽子遮住的屍體行會人員大步走向蘇洪幾人身旁。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這次襲擊並非偶然，這群變種人早就謀劃好了，殺死蘇洪幾人後，便通過屍體行會換取物資。
「是的先生，我叫克萊.迪亞茲，剛才是我聯繫的你們」，蘇洪回應道。
「那麼，你需要的報酬是？」
「換成食物信用點吧」
蘇洪想著家裡還拉著饑荒，目前還沒適應局勢，得趕緊去把貸款的食物還了。
白袍行會人員身後的改造機械奴工走向變種人屍體，身後的機械臂通延伸將其拖起。
奴工在白袍男子身旁稍作停歇，以便其查看。
「一具10食物信用點」，白袍男子開出價格。
「ok」
所有變種人屍體收入車中，白袍男子將食物信用點劃給蘇洪，便轉身上車離去。
所謂信用點，是由凡德拉克斯巢都政府，聯合各大行會推行的信息化支付手段。
像迪亞茲他們這種下巢工人，一輩子也只能為那可憐的食物信用點，電力信用點操勞忙碌。
蘇洪將食物信用點平均分配後，幾人這才順著一道充滿鐵鏽的爬梯，向上層爬去。
不知名的液體，從牆體上滴落，空氣中儘是鐵鏽機油與腐爛的氣味，平靜下來的眾人才發現，這世界比他們預想的更加糟糕。
通過迪亞茲的記憶得知，這裡已經是接近底巢的位置。
順著梯子爬行了數十米，蘇洪才發現，剛才戰鬥的平台，也不過是一塊廢棄的大鐵片，或者說更像是一截飛機的翅膀，再下方，又是深不見底的黑暗，時而傳來陣陣哀嚎。
「快到了」
上方傳來嘈雜聲音，蘇洪朝身後人提醒道。
「好傢夥」，劉洋緊跟在蘇洪身後，第二個踏向上層地面，面對望不到盡頭的鋼鐵世界，不禁發出感嘆。
相較於底巢，下巢的建築群稍微有了一些規律。
數百米外，一棟巨大且老舊的廠房建築，擋住了幾人所有的視線，機械的轟鳴聲從裡面傳來。
無數巨型管道從廠房外延伸進底巢。
圍繞著廠房一周的，是如同蜂巢般堆疊的下巢房屋建築群，也正是迪亞茲出生的地方，凡德拉克斯下巢D區996-食品城，996是這個蜂巢區塊的編號，食品城顧名思義，代表這個城市區塊的使用功能。
而在這些蜂巢建築之上，也有數根巨大的管道，從上層延伸而下，如同他們通往底巢的管道一般。
迪亞茲的父母都是廠里的工人，原本不出意外的話，迪亞茲也會當一輩子的工人，為那點可憐的食物電力奮鬥一生，再找一個同樣身份的女孩結婚，然後他們的孩子不出意外也會重複他們的路……
「迪亞茲，你快回家吧，有幾個人找你，看起來不像是有好事」。
身後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蘇洪回頭，只見一個長發女孩縮回腦袋，將窗戶匆匆關上。
「我說過，不允許你再接觸那小子，工廠的事情處理完了，再讓我發現你偷偷跑出來，我會讓你再也見不到他」，房間內，傳出了男人的訓斥聲。
「艾芙琳·富蘭克林？」
腦海中突然出現這個名字，隨之而來的是一個頭戴羽毛波奈特白帽，捲髮，有點小嬰兒肥的白皙臉蛋，身穿洛可可裙的少女形象。
「奇怪，這裝扮出現在下巢可不太合理」。
從迪亞茲的記憶中，蘇洪了解到，迪亞茲與這位少女算是有些機緣巧合的淵源，不過此時他沒有心思來整理這些。
艾芙琳所說的，應該是借貸公司的催收人員，在迪亞茲父親離世之前，他的信用貸款就已經逾期了，在迪亞茲決定去下巢摸金的時候，家中便只剩下那天真的妹妹。
「糟糕」
思緒理到這裡，蘇洪的精神一下緊張了起來，用了迪亞茲的身體，也算是受人恩惠了，這迪亞茲留存在巢都世界唯一的念想，自己有必要保護好。
「我得抓緊回家一趟」，蘇洪丟下這句話，使盡全身力氣，朝記憶里家的方向跑去。
不得不說，這強化過的身體確實好用，一千多米的距離，蘇洪全力衝刺，也沒感受到竭力。
迪亞茲的家在第蜂巢建築的第六層，回家的路有些昏暗，畢竟這裡的電力成本溢價太過嚴重，路燈是不可能擁有的。
哪怕是在白天，鑽進這片居住下巢工人的蜂巢巷道中，也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
一滴不知什麼的液體從上方的牆角掉下，落在蘇洪的臉上，前方的巷子裡傳來了女孩的哭泣聲音，身後廢墟中的老鼠像是受到了驚嚇，躥向了更深的黑夜裡。
「是瑟琳娜！」，雖說只在迪亞茲的記憶中了解到這個素未蒙面的妹妹，當天的聲音出現，蘇洪一瞬間便精準識別。
自己的房子應該就在前方右轉，十來米的距離，他摸著揣在腰間的銀白手槍，快速走向巷子轉角。
「瑟琳娜」，蘇洪朝著家的方向大喊一聲。
聽到身後動靜，三個黑幫混混快速轉過身來。
混混頭目，手持一柄三十公分左右的匕首，戴著一頂黑色圓帽，上身的禮服有些寬鬆，下身一條齊腳踝的皮褲，看起來相當滑稽。
這些黑幫掌控著上巢向下巢的物資輸送管道，經常能獲得一些不屬於下巢的「潮流服飾」。
說是物資，實際上就是上層人物丟棄的垃圾，行星總督為了減少垃圾處理成本，便讓這些下巢黑幫有了更多獲取機緣的機會。
「牢大，是這傢伙」，穿著緊身皮衣的黑幫小弟確認迪亞茲的借款影像後，向前方的頭目匯報。
「你就是克萊.迪亞茲？」，黑幫頭面色不善的看向蘇洪，並向他揮動匕首，語氣中帶著一絲審判意味，這一招對付那些早已經被壓榨習慣的工人，總是能有奇效。
「是的，我上月在信貸行會貸款了10食物信用點，今日剛好到期，現在就可以還款」，蘇洪在右手植入的身份卡上調出支付界面，在食物信用點輸出上，輸入數字11。
「這是11食物信用點先生，請你划走，然後離開我家，你們涉嫌非法闖入，我將向法警投訴」。
「這借10點，給9點，一個月還11點，真尼瑪妥妥高利貸啊」，蘇洪心中只想這些黑貸組織早點被變種人創死。
11食物信用點可不是小數目，在凡德拉克斯底巢，1食物信用點，可以兌換1500大卡熱量的食物，勉強夠一個成年人生活。
而迪亞茲在工廠幹活，一個月的薪水也才30食物信用點，加10水信用點，10電力信用點。
下巢的所有資源，都被幾大行會壟斷，工人的生存之本，都在他們植入手臂的身份卡裡面。
見迪亞茲沒有絲毫緊張，反而說自己非法闖入，混混頭目有也生氣，已經很久沒有連飯都吃不起的工人，敢這樣跟他說話了。
至於食物城的法警，混混頭目聽到這話差點笑了出來。
「當這裡是什麼地方了，這裡是底巢平民區，法警來管你們這些下層工人的死活？」，混混頭目面色越發陰沉，心中開始打著壞主意，隨後他看向身後的小弟，悄悄說了兩句。
「迪亞茲先生，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的還款日期，應該在3天前，而現在，算上你的逾期賠償，合計還款，應該是14食物信用點。」，黑幫小弟裝模裝樣的計算著。
「我曹氏你大爺」，蘇洪在心中暗罵到，這逾期三天就要多還3個月的利息，這擺明了是在坑他，關鍵自己現在總共也就12個信用點。
「嗯，兩位大哥，要不這樣，我現在總共就12個食物信用點，我先給你們，工廠里過幾天就會發工資，到時候我再多付你們1個信用點可以嗎？」
看著蹲在房間裡瑟瑟發抖的瑟琳娜，蘇洪決定暫時順從對方。
黑幫頭目一下蹦躂起來，像是秋後的螞蚱，「艹，你當我們是什麼人了，為了你這幾個信用點，天天跑來跑去嗎？」。
「就這樣吧，14個食物信用點，現在能不能拿出來，沒有的話」，他側身看向富蘭克林，眼中流露著讓人噁心的目光，「把這女孩抵押給我們，就當是還債了，大爺我大發慈悲，就不收你的信用點了」。
聽到這話，蘇洪的神經再次緊繃，不過多年的訓練，早已讓他對自己的表情管理做到極致，讓對方看不透一點，「好吧，既然這樣的話，我實在是沒有多餘的信用點了」，話語間他的手再次摸向身後。
瑟琳娜聽到哥哥的話，無奈的垂下頭，她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命運是什麼，眼角流下了淚水。
黑幫頭目傳來鄙夷的眼神「廢物」，隨後宛如毒蛇一般看著富蘭克林，「帶走」，他大手一揮，十分享受這種勝利時刻。
「既然這樣，那就開始遊戲吧」，在黑幫頭目轉身的一瞬間，蘇洪拔出剛獲得的手槍。
「砰～砰～砰～」
屏幕畫面突變，無數個光球出現在上方旋轉。
「這意思，讓我抽獎？」，蘇洪看著眼前的光球，隨手點擊其中一個。
隨後被點中的光球從屏幕中飛向他的手心，放大然後破開，一柄精緻的銀白色手槍躺在手中。
「喲，獲得真理了」，蘇洪饒有興致的把玩著手槍。
「洪哥，來人了」，張凱的聲音響起。
蘇洪眼前的景象再次轉回現實，一輛鐵皮卡車停在數米外，散發出難以形容的味道。
「先生你好，我是屍體行會的，請問剛才是你聯繫我們，說這裡有屍體需要回收嗎？」，身穿白袍頭，臉部被寬鬆帽子遮住的屍體行會人員大步走向蘇洪幾人身旁。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這次襲擊並非偶然，這群變種人早就謀劃好了，殺死蘇洪幾人後，便通過屍體行會換取物資。
「是的先生，我叫克萊.迪亞茲，剛才是我聯繫的你們」，蘇洪回應道。
「那麼，你需要的報酬是？」
「換成食物信用點吧」
蘇洪想著家裡還拉著饑荒，目前還沒適應局勢，得趕緊去把貸款的食物還了。
白袍行會人員身後的改造機械奴工走向變種人屍體，身後的機械臂通延伸將其拖起。
奴工在白袍男子身旁稍作停歇，以便其查看。
「一具10食物信用點」，白袍男子開出價格。
「ok」
所有變種人屍體收入車中，白袍男子將食物信用點劃給蘇洪，便轉身上車離去。
所謂信用點，是由凡德拉克斯巢都政府，聯合各大行會推行的信息化支付手段。
像迪亞茲他們這種下巢工人，一輩子也只能為那可憐的食物信用點，電力信用點操勞忙碌。
蘇洪將食物信用點平均分配後，幾人這才順著一道充滿鐵鏽的爬梯，向上層爬去。
不知名的液體，從牆體上滴落，空氣中儘是鐵鏽機油與腐爛的氣味，平靜下來的眾人才發現，這世界比他們預想的更加糟糕。
通過迪亞茲的記憶得知，這裡已經是接近底巢的位置。
順著梯子爬行了數十米，蘇洪才發現，剛才戰鬥的平台，也不過是一塊廢棄的大鐵片，或者說更像是一截飛機的翅膀，再下方，又是深不見底的黑暗，時而傳來陣陣哀嚎。
「快到了」
上方傳來嘈雜聲音，蘇洪朝身後人提醒道。
「好傢夥」，劉洋緊跟在蘇洪身後，第二個踏向上層地面，面對望不到盡頭的鋼鐵世界，不禁發出感嘆。
相較於底巢，下巢的建築群稍微有了一些規律。
數百米外，一棟巨大且老舊的廠房建築，擋住了幾人所有的視線，機械的轟鳴聲從裡面傳來。
無數巨型管道從廠房外延伸進底巢。
圍繞著廠房一周的，是如同蜂巢般堆疊的下巢房屋建築群，也正是迪亞茲出生的地方，凡德拉克斯下巢D區996-食品城，996是這個蜂巢區塊的編號，食品城顧名思義，代表這個城市區塊的使用功能。
而在這些蜂巢建築之上，也有數根巨大的管道，從上層延伸而下，如同他們通往底巢的管道一般。
迪亞茲的父母都是廠里的工人，原本不出意外的話，迪亞茲也會當一輩子的工人，為那點可憐的食物電力奮鬥一生，再找一個同樣身份的女孩結婚，然後他們的孩子不出意外也會重複他們的路……
「迪亞茲，你快回家吧，有幾個人找你，看起來不像是有好事」。
身後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蘇洪回頭，只見一個長發女孩縮回腦袋，將窗戶匆匆關上。
「我說過，不允許你再接觸那小子，工廠的事情處理完了，再讓我發現你偷偷跑出來，我會讓你再也見不到他」，房間內，傳出了男人的訓斥聲。
「艾芙琳·富蘭克林？」
腦海中突然出現這個名字，隨之而來的是一個頭戴羽毛波奈特白帽，捲髮，有點小嬰兒肥的白皙臉蛋，身穿洛可可裙的少女形象。
「奇怪，這裝扮出現在下巢可不太合理」。
從迪亞茲的記憶中，蘇洪了解到，迪亞茲與這位少女算是有些機緣巧合的淵源，不過此時他沒有心思來整理這些。
艾芙琳所說的，應該是借貸公司的催收人員，在迪亞茲父親離世之前，他的信用貸款就已經逾期了，在迪亞茲決定去下巢摸金的時候，家中便只剩下那天真的妹妹。
「糟糕」
思緒理到這裡，蘇洪的精神一下緊張了起來，用了迪亞茲的身體，也算是受人恩惠了，這迪亞茲留存在巢都世界唯一的念想，自己有必要保護好。
「我得抓緊回家一趟」，蘇洪丟下這句話，使盡全身力氣，朝記憶里家的方向跑去。
不得不說，這強化過的身體確實好用，一千多米的距離，蘇洪全力衝刺，也沒感受到竭力。
迪亞茲的家在第蜂巢建築的第六層，回家的路有些昏暗，畢竟這裡的電力成本溢價太過嚴重，路燈是不可能擁有的。
哪怕是在白天，鑽進這片居住下巢工人的蜂巢巷道中，也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
一滴不知什麼的液體從上方的牆角掉下，落在蘇洪的臉上，前方的巷子裡傳來了女孩的哭泣聲音，身後廢墟中的老鼠像是受到了驚嚇，躥向了更深的黑夜裡。
「是瑟琳娜！」，雖說只在迪亞茲的記憶中了解到這個素未蒙面的妹妹，當天的聲音出現，蘇洪一瞬間便精準識別。
自己的房子應該就在前方右轉，十來米的距離，他摸著揣在腰間的銀白手槍，快速走向巷子轉角。
「瑟琳娜」，蘇洪朝著家的方向大喊一聲。
聽到身後動靜，三個黑幫混混快速轉過身來。
混混頭目，手持一柄三十公分左右的匕首，戴著一頂黑色圓帽，上身的禮服有些寬鬆，下身一條齊腳踝的皮褲，看起來相當滑稽。
這些黑幫掌控著上巢向下巢的物資輸送管道，經常能獲得一些不屬於下巢的「潮流服飾」。
說是物資，實際上就是上層人物丟棄的垃圾，行星總督為了減少垃圾處理成本，便讓這些下巢黑幫有了更多獲取機緣的機會。
「牢大，是這傢伙」，穿著緊身皮衣的黑幫小弟確認迪亞茲的借款影像後，向前方的頭目匯報。
「你就是克萊.迪亞茲？」，黑幫頭面色不善的看向蘇洪，並向他揮動匕首，語氣中帶著一絲審判意味，這一招對付那些早已經被壓榨習慣的工人，總是能有奇效。
「是的，我上月在信貸行會貸款了10食物信用點，今日剛好到期，現在就可以還款」，蘇洪在右手植入的身份卡上調出支付界面，在食物信用點輸出上，輸入數字11。
「這是11食物信用點先生，請你划走，然後離開我家，你們涉嫌非法闖入，我將向法警投訴」。
「這借10點，給9點，一個月還11點，真尼瑪妥妥高利貸啊」，蘇洪心中只想這些黑貸組織早點被變種人創死。
11食物信用點可不是小數目，在凡德拉克斯底巢，1食物信用點，可以兌換1500大卡熱量的食物，勉強夠一個成年人生活。
而迪亞茲在工廠幹活，一個月的薪水也才30食物信用點，加10水信用點，10電力信用點。
下巢的所有資源，都被幾大行會壟斷，工人的生存之本，都在他們植入手臂的身份卡裡面。
見迪亞茲沒有絲毫緊張，反而說自己非法闖入，混混頭目有也生氣，已經很久沒有連飯都吃不起的工人，敢這樣跟他說話了。
至於食物城的法警，混混頭目聽到這話差點笑了出來。
「當這裡是什麼地方了，這裡是底巢平民區，法警來管你們這些下層工人的死活？」，混混頭目面色越發陰沉，心中開始打著壞主意，隨後他看向身後的小弟，悄悄說了兩句。
「迪亞茲先生，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的還款日期，應該在3天前，而現在，算上你的逾期賠償，合計還款，應該是14食物信用點。」，黑幫小弟裝模裝樣的計算著。
「我曹氏你大爺」，蘇洪在心中暗罵到，這逾期三天就要多還3個月的利息，這擺明了是在坑他，關鍵自己現在總共也就12個信用點。
「嗯，兩位大哥，要不這樣，我現在總共就12個食物信用點，我先給你們，工廠里過幾天就會發工資，到時候我再多付你們1個信用點可以嗎？」
看著蹲在房間裡瑟瑟發抖的瑟琳娜，蘇洪決定暫時順從對方。
黑幫頭目一下蹦躂起來，像是秋後的螞蚱，「艹，你當我們是什麼人了，為了你這幾個信用點，天天跑來跑去嗎？」。
「就這樣吧，14個食物信用點，現在能不能拿出來，沒有的話」，他側身看向富蘭克林，眼中流露著讓人噁心的目光，「把這女孩抵押給我們，就當是還債了，大爺我大發慈悲，就不收你的信用點了」。
聽到這話，蘇洪的神經再次緊繃，不過多年的訓練，早已讓他對自己的表情管理做到極致，讓對方看不透一點，「好吧，既然這樣的話，我實在是沒有多餘的信用點了」，話語間他的手再次摸向身後。
瑟琳娜聽到哥哥的話，無奈的垂下頭，她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命運是什麼，眼角流下了淚水。
黑幫頭目傳來鄙夷的眼神「廢物」，隨後宛如毒蛇一般看著富蘭克林，「帶走」，他大手一揮，十分享受這種勝利時刻。
「既然這樣，那就開始遊戲吧」，在黑幫頭目轉身的一瞬間，蘇洪拔出剛獲得的手槍。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