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自取滅亡
馮保。
青海關總兵秦靖麾下懸鏡司頭號指揮使。
曾被秦總兵評為青州第一劍客。
三天前聽牢爹說，他將於五日後抵達青海縣……
也就是說，距離他來青海縣視察的日子，還有兩天才對。
這提前兩天到……
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父子二人同時抬頭，朝著前方大門處看去。
便見一道白衣身影，背負長劍，悠然而來。
其人膚色白皙，一襲黑髮散落至肩頭。
眉宇堅毅，眸中清波。
身長七尺，身形在行走間，透著一抹謫仙般的瀟灑。
他在行走之間，不管是風起風落，亦或者靴子落地，皆沒有一絲聲音。
「高手！」
在看到其人的那一瞬間。
顧青舟便覺得自己身子忽然一緊。
這是一種境界上的差距。
掠食者對獵物那種天然的壓制。
傳聞中的武道第五境，五品高手。
比老爹儒道第四境君子境還要強的高手。
馮保身邊……是一名中年男人。
此人一襲錦衣，眸中透著陰鷲，不過此時他的臉上卻是透著討好的笑容，跟在馮保身後，一路朝著大堂院中而行。
顧青舟壓下心中所有想法，朝著老爹顧前程投去一個眼神。
顧前程輕輕一怔，並未察覺到好大兒眼神中的意味。
顧青舟嘴角微抽。
他臉上露出一個極為標誌的笑容，朝前小跑兩步，遠遠的便伸手作揖：
「馮大人遠駕而來，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顧探花呢？」馮保看到顧青舟身上那一襲捕頭制服後，面無表情發問。
「顧大人正在院中處理案子。」顧青舟趕緊側身對馮保讓出一個位置出來。
聽到馮保口中「顧探花」三個字。
顧青舟心中便是一穩。
光是這個稱呼就決定了馮保心中的態度。
對牢爹客氣，那便意味著，他並沒有那種要死保呂家的念頭。
看來呂家之人……跟這馮大人的關係並不是特別親近。
這次能讓馮保提前至此，應該是費了不少功夫。
念及於此，顧青舟反而不急了。
……
前方馮保抬頭朝著院中而去。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具具屍體被放在院子裡。
而此屆探花，朱閣老欽定的儒道天才顧前程，此時正淡然的坐在椅子上，朝著此處看來。
探花。
名揚天下的探花。
雖然在仕林中的名聲……並不是太好。
但也絕對是值得他馮保尊重的。
他能官居至此，憑的是秦靖秦總兵的看重。
而顧前程卻是被當今朱閣老放在心中。
以後二人的前途對比，不言而喻。
「馮大人。」
顧前程面露淡笑緩緩從椅上站起，目光直視馮保：
「下官心系要案，竟不知馮大人竟提前二日抵達青海。」
「還望馮大人寬恕。」
「呵呵。」馮保輕笑一聲，擺了擺手：「無妨。」
不過此時他卻是話鋒一轉，抬頭盯著顧前程道：
「聽聞青海縣有暴吏，擅抓商戶，擾人生意……」
「顧大人不知道做何見解？」
說著，他的眉頭輕輕挑起，臉上透著似笑非笑。
「哦？不知馮大人是聽誰說的？」顧前程愣了一下，隨後一臉疑惑的看向馮保。
我青海縣有暴吏？
沒有啊，一直都挺好的。
他是真在疑惑。
他壓根就沒想過馮保口中這名「暴吏」是他的好大兒。
在他印象之中，好大兒一直都是三好學生，根本不可能會做出擾亂民生之事。
馮保眉頭一皺。
他上下打量著顧前程。
有點不太確定，顧前程是不是裝的。
不過他也並未多說，而是將目光放在了自己身後那名錦衣中年男人身上。
「噗嗵！」
那中年男人直接跪在地上，聲音透著淒涼：
「馮大人，擅抓我呂氏商行王富者，就是這青海縣新任捕頭！」
「當日街中百姓都是可以作證的！」
這話一出，他們身後湧進來的那些被蠱惑的百姓全都振臂齊呼：
「確實如此！俺們親眼看到的！」
「是啊！為了抓呂富呂官人，那捕頭還從自己的懷裡掏銀票，塞給那些捕快做偽！」
「說的對！俺也看到了！」
「……」
這些聲音響起。
一些捕快的面色變了。
有幾個捕快甚至出現了慌亂，他們不知所措的看向面前的馮保。
馮保淡然轉頭，似笑非笑的看向顧前程：
「顧探花，你也聽到了，有捕頭不問是非，擅自抓呂氏商行的掌柜呂富，此做何解啊？」
「呂富啊？！」顧前程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面色透起一抹恍惚。
隨後面色也變的嚴肅，他滿面凝重，看向面前的馮保：
「既然馮大人出言相問，那下官便與馮大人好好說道說道，青海縣呂家做出的人神共憤之事！」
「春風堂滅門案！」
「賊人劫獄案！」
「佛閣劉任取案！」
「農戶劉三根之死案！」
「這一連四案，皆是呂氏所做！」
說著，
顧前程便猛的高喝一聲：「左右何在？！」
顧青舟看到老爹已經裝起來了，他也不含糊，直接站起，聲音高揚：
「小的在！！」
「為馮大人呈上證據！」
「是！！」
……
一連幾具屍體皆被掀開了屍布。
「馮人，這些案子，還要從四天前夜裡的戌時說起……」
顧前程面色無虞，眸中透著冷芒，朝著馮保身後那錦衣中年人看了一下，便淡然邁步，立至馮保面前。
開始了他的解說。
因為剛剛顧青舟已經將所有細節都說過了。
所以顧前程也只是複述。
與顧青舟不同的是，顧前程儒道君子境，不管是威儀還是語氣，都透著一種青天大老爺的風範。
他只用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
便將所有案情的脈絡一點一點剖析出來，講給馮保。
以及在場所有百姓。
說到一半時。
那錦衣中年人便已經開始面露冷汗。
而當他說完之後。
「嘭！」
那錦衣中年人已經退一軟，有些頂不住坐在地上了……
很明顯。
他壓根就想不到，顧氏父子居然能有這等斷案之能！！
他原本還想保下呂氏商行的呂富……
結果這下可好。
別說呂富保不住……看那馮保大人的面色……他可能連自己都保不住了！
青海關總兵秦靖麾下懸鏡司頭號指揮使。
曾被秦總兵評為青州第一劍客。
三天前聽牢爹說，他將於五日後抵達青海縣……
也就是說，距離他來青海縣視察的日子，還有兩天才對。
這提前兩天到……
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父子二人同時抬頭，朝著前方大門處看去。
便見一道白衣身影，背負長劍，悠然而來。
其人膚色白皙，一襲黑髮散落至肩頭。
眉宇堅毅，眸中清波。
身長七尺，身形在行走間，透著一抹謫仙般的瀟灑。
他在行走之間，不管是風起風落，亦或者靴子落地，皆沒有一絲聲音。
「高手！」
在看到其人的那一瞬間。
顧青舟便覺得自己身子忽然一緊。
這是一種境界上的差距。
掠食者對獵物那種天然的壓制。
傳聞中的武道第五境，五品高手。
比老爹儒道第四境君子境還要強的高手。
馮保身邊……是一名中年男人。
此人一襲錦衣，眸中透著陰鷲，不過此時他的臉上卻是透著討好的笑容，跟在馮保身後，一路朝著大堂院中而行。
顧青舟壓下心中所有想法，朝著老爹顧前程投去一個眼神。
顧前程輕輕一怔，並未察覺到好大兒眼神中的意味。
顧青舟嘴角微抽。
他臉上露出一個極為標誌的笑容，朝前小跑兩步，遠遠的便伸手作揖：
「馮大人遠駕而來，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顧探花呢？」馮保看到顧青舟身上那一襲捕頭制服後，面無表情發問。
「顧大人正在院中處理案子。」顧青舟趕緊側身對馮保讓出一個位置出來。
聽到馮保口中「顧探花」三個字。
顧青舟心中便是一穩。
光是這個稱呼就決定了馮保心中的態度。
對牢爹客氣，那便意味著，他並沒有那種要死保呂家的念頭。
看來呂家之人……跟這馮大人的關係並不是特別親近。
這次能讓馮保提前至此，應該是費了不少功夫。
念及於此，顧青舟反而不急了。
……
前方馮保抬頭朝著院中而去。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具具屍體被放在院子裡。
而此屆探花，朱閣老欽定的儒道天才顧前程，此時正淡然的坐在椅子上，朝著此處看來。
探花。
名揚天下的探花。
雖然在仕林中的名聲……並不是太好。
但也絕對是值得他馮保尊重的。
他能官居至此，憑的是秦靖秦總兵的看重。
而顧前程卻是被當今朱閣老放在心中。
以後二人的前途對比，不言而喻。
「馮大人。」
顧前程面露淡笑緩緩從椅上站起，目光直視馮保：
「下官心系要案，竟不知馮大人竟提前二日抵達青海。」
「還望馮大人寬恕。」
「呵呵。」馮保輕笑一聲，擺了擺手：「無妨。」
不過此時他卻是話鋒一轉，抬頭盯著顧前程道：
「聽聞青海縣有暴吏，擅抓商戶，擾人生意……」
「顧大人不知道做何見解？」
說著，他的眉頭輕輕挑起，臉上透著似笑非笑。
「哦？不知馮大人是聽誰說的？」顧前程愣了一下，隨後一臉疑惑的看向馮保。
我青海縣有暴吏？
沒有啊，一直都挺好的。
他是真在疑惑。
他壓根就沒想過馮保口中這名「暴吏」是他的好大兒。
在他印象之中，好大兒一直都是三好學生，根本不可能會做出擾亂民生之事。
馮保眉頭一皺。
他上下打量著顧前程。
有點不太確定，顧前程是不是裝的。
不過他也並未多說，而是將目光放在了自己身後那名錦衣中年男人身上。
「噗嗵！」
那中年男人直接跪在地上，聲音透著淒涼：
「馮大人，擅抓我呂氏商行王富者，就是這青海縣新任捕頭！」
「當日街中百姓都是可以作證的！」
這話一出，他們身後湧進來的那些被蠱惑的百姓全都振臂齊呼：
「確實如此！俺們親眼看到的！」
「是啊！為了抓呂富呂官人，那捕頭還從自己的懷裡掏銀票，塞給那些捕快做偽！」
「說的對！俺也看到了！」
「……」
這些聲音響起。
一些捕快的面色變了。
有幾個捕快甚至出現了慌亂，他們不知所措的看向面前的馮保。
馮保淡然轉頭，似笑非笑的看向顧前程：
「顧探花，你也聽到了，有捕頭不問是非，擅自抓呂氏商行的掌柜呂富，此做何解啊？」
「呂富啊？！」顧前程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面色透起一抹恍惚。
隨後面色也變的嚴肅，他滿面凝重，看向面前的馮保：
「既然馮大人出言相問，那下官便與馮大人好好說道說道，青海縣呂家做出的人神共憤之事！」
「春風堂滅門案！」
「賊人劫獄案！」
「佛閣劉任取案！」
「農戶劉三根之死案！」
「這一連四案，皆是呂氏所做！」
說著，
顧前程便猛的高喝一聲：「左右何在？！」
顧青舟看到老爹已經裝起來了，他也不含糊，直接站起，聲音高揚：
「小的在！！」
「為馮大人呈上證據！」
「是！！」
……
一連幾具屍體皆被掀開了屍布。
「馮人，這些案子，還要從四天前夜裡的戌時說起……」
顧前程面色無虞，眸中透著冷芒，朝著馮保身後那錦衣中年人看了一下，便淡然邁步，立至馮保面前。
開始了他的解說。
因為剛剛顧青舟已經將所有細節都說過了。
所以顧前程也只是複述。
與顧青舟不同的是，顧前程儒道君子境，不管是威儀還是語氣，都透著一種青天大老爺的風範。
他只用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
便將所有案情的脈絡一點一點剖析出來，講給馮保。
以及在場所有百姓。
說到一半時。
那錦衣中年人便已經開始面露冷汗。
而當他說完之後。
「嘭！」
那錦衣中年人已經退一軟，有些頂不住坐在地上了……
很明顯。
他壓根就想不到，顧氏父子居然能有這等斷案之能！！
他原本還想保下呂氏商行的呂富……
結果這下可好。
別說呂富保不住……看那馮保大人的面色……他可能連自己都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