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顧前程中探花的方法
「賢侄應該知曉，這青海縣三年以來無人赴任吧？」
見公孫亦眉間閃爍銳利，老者輕輕揮著手中羽扇，眉間透著似笑非笑之色。
公孫亦面色一凝，隨後笑起，他從枕後那豐艷女子的懷中起身，面露正色朝著老者行禮：
「青海縣，上至縣尉主薄，下至捕快衙役，皆由縣內四大家把持。」
「而呂家更四大家之首，想來今日邀顧大人赴宴，應該不是簡單的邀約吧？莫不是還別有洞天？」
說到這公孫亦輕輕遲疑了一下，面露凝重的看向呂洪禮：
「只是不知小侄又能在這其中，扮演什麼角色？」
公孫亦深知面前這名喚做呂洪節的老人不顯山露水。
在青海縣中甚至知道他名字的人都少之又少。
但，卻是暗中真正把控青海縣命脈的人。
他所在的呂家，不僅在商鋪街店占了整個青海縣的三成之多。
就連縣衙中的縣尉，主簿都是呂家的人。
可以說，在縣令來之前，他才是整個青海縣真正的主人。
不。
就算是縣令來之後，只要那縣令老老實實的配合，呂洪節還是主人。
可若是縣令不配合……
上任青海縣縣令，最後身首異處的下場，還歷歷在目！
「呵呵。」呂洪禮輕輕一笑，他饒有興趣的看著公孫亦：
「賢侄天資聰慧，想來心中也定有計較才是，何必明知故問？」
公孫亦抿嘴，隨後嘆了一聲：
「小侄無甚家境，能拿得出手的，不過是一身才氣。」
「只是今日那顧前程乃是儒道探花，小侄恐怕比他不過吧？」
說到此處，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憂慮之色。
看到他臉上的憂慮。
呂洪禮眉頭輕揚，隨後面露冷笑：
「呵呵。」
「誰不知道顧前程的探花之位是打來的？」
「殿試之前，竟與諸多同年大打出手，搞得能參加殿試者不過七人……」
「若非朱閣老護著，殿試當日，聖人恐怕就要將此人就地正法了！」
「賢侄大可放心。」
「朱閣老也說過，此人之所以儒道進展神速，乃是因為其懷赤子之心罷了。」
「至於才華……」呂洪禮冷聲一笑：
「不過是一胸無點墨之輩。」
「其人行徑，粗鄙不堪。」
「明修儒道，其實與那粗鄙武夫無甚兩樣。」
這一番話說完，惹得整個二樓先是一靜。
隨後便是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
言語之間，所有人都是在推杯換盞。
就在眾人笑聲不斷之時。
一個奴僕快步進來，恭敬的走到呂洪禮身邊伏身而下，說了幾句之後，便又退下。
「來了。」呂洪禮聽到小廝的稟報，將桌案上杯中酒飲盡，緩緩從凳上站起來，看著眾人道：
「這裡就交給諸位，老夫屏後而觀。」
說著，他便從主座前起身，朝著二樓深處而行，不多時便已沒了蹤影。
主座就空了下來。
公孫亦面上笑容愈深。
他看著自己對面坐的人。
那人面色有些發白，一看便知是抹了胭脂水粉，一襲白衣，明明已至中年，卻還偏偏穿得如同年輕人一般。
那厚厚的水粉也遮不住他臉上的皺紋。
其人正是青海縣縣尉，司知節。
此時司知節面上透著淡笑。
他的身邊與別人不同，坐著的竟是一個眉清目秀的小童，那小童一臉妖嬈，諂媚的笑著，往司知節嘴裡放葡萄。
看到這一幕，公孫亦面色不變。
實則心裡早便已經噁心至極。
世人皆言，大聖朝世家貴族斷袖成風，但那是世家大族。
你一個小小的縣尉，在這裝什麼？
平白倒人胃口！
「習老爺，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公孫亦笑吟吟的對其隔空行禮。
「嗯。」司知節懶洋洋的應了一聲。
隨後在那小童的攙扶之下從座位上起身，輕輕整理了一下衣物，便大步朝門外而行。
其洪亮的聲音響在二樓各處：
「哎呀呀！顧大人，今日赴任下官未曾遠迎，實在是抱歉，特設薄宴只為賠罪，還望顧大人海涵！」
司知節步入門外，臉上已經洋溢起了燦爛的笑容。
門外，老爹顧前程眉頭輕皺。
他看著面前的司知節，心中不知為何，隱隱升起一絲反感。
其中行進有禮，言語謙恭。
只是這臉上……
暗自搖頭，顧前程淡聲問道：
「足下何人？」
「下官青海縣縣尉司知節，表字其禮，顧大人喚下官一聲其禮便可。」
司知節其實在看到顧前程之後，整個人都是恍惚了一下。
一時間竟有些出神。
顧氏父子二人，別的不說，顏值之上那是相當能打。
小的自不必說，年紀輕輕，劍眉星目。
這老的更是別具特色，儼然一個中年老帥哥的形象。
「嗯，請吧。」
顧前程淡然點頭，正要邁步前行，卻發現面前的司知節正盯著自己出神。
他輕怔了一下，隨後有些不悅：「司縣尉？」
「哦哦……是下官失禮了。」司知節在這一瞬間，心中竟隱隱浮現出一絲羞意，他連忙躬身：
「顧大人，裡面請，縣衙中的諸多同僚也都在內。」
「哦。」
顧前程點頭，隨著司知節朝里而行。
其實這場赴宴，他是想帶著好大兒一起來的。
但奈何，尋不到好大兒在哪，只得只身前來。
他連個隨從都沒有帶。
進入二樓。
視野開闊。
只有主座的位置是空著的。
顧前程在司知節的引領之下，坐在主座之上。
「見過大老爺！」
他剛坐下，便見面前兩列穿著錦衣的人都從座上站起，對著他躬身行禮。
哦？
顧前程對這些陣仗並不是太認同，當然也不反對。
身為儒道之人，他自是知道禮節繁重。
他微微點頭，抬了抬手，清聲道：
「都坐吧。」
待眾人坐下之後，他環視了一周，隨後淡然問道：
「本官初來乍到，對縣中人員並不熟悉。」
「還請諸位表個字號，也好讓本官知道些章程。」
聽到這話。
底下的人目光皆是一亮。
表字號好啊！
呵呵，這探花果然粗鄙！
正愁不知道怎麼灌你，這下倒自己找上門來了！
「下官司知節……」
第一個站起來的人就是司知節。
「嗯，本官已經知道你了，你先坐下，下一位。」
顧前程淡然擺手，目光根本就不在他身上停留，朝著他的後方看去。
這……
粗鄙！！
實在是粗鄙！
無禮！
實在是無禮！
見公孫亦眉間閃爍銳利，老者輕輕揮著手中羽扇，眉間透著似笑非笑之色。
公孫亦面色一凝，隨後笑起，他從枕後那豐艷女子的懷中起身，面露正色朝著老者行禮：
「青海縣，上至縣尉主薄，下至捕快衙役，皆由縣內四大家把持。」
「而呂家更四大家之首，想來今日邀顧大人赴宴，應該不是簡單的邀約吧？莫不是還別有洞天？」
說到這公孫亦輕輕遲疑了一下，面露凝重的看向呂洪禮：
「只是不知小侄又能在這其中，扮演什麼角色？」
公孫亦深知面前這名喚做呂洪節的老人不顯山露水。
在青海縣中甚至知道他名字的人都少之又少。
但，卻是暗中真正把控青海縣命脈的人。
他所在的呂家，不僅在商鋪街店占了整個青海縣的三成之多。
就連縣衙中的縣尉，主簿都是呂家的人。
可以說，在縣令來之前，他才是整個青海縣真正的主人。
不。
就算是縣令來之後，只要那縣令老老實實的配合，呂洪節還是主人。
可若是縣令不配合……
上任青海縣縣令，最後身首異處的下場，還歷歷在目！
「呵呵。」呂洪禮輕輕一笑，他饒有興趣的看著公孫亦：
「賢侄天資聰慧，想來心中也定有計較才是，何必明知故問？」
公孫亦抿嘴，隨後嘆了一聲：
「小侄無甚家境，能拿得出手的，不過是一身才氣。」
「只是今日那顧前程乃是儒道探花，小侄恐怕比他不過吧？」
說到此處，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憂慮之色。
看到他臉上的憂慮。
呂洪禮眉頭輕揚，隨後面露冷笑：
「呵呵。」
「誰不知道顧前程的探花之位是打來的？」
「殿試之前，竟與諸多同年大打出手，搞得能參加殿試者不過七人……」
「若非朱閣老護著，殿試當日，聖人恐怕就要將此人就地正法了！」
「賢侄大可放心。」
「朱閣老也說過，此人之所以儒道進展神速，乃是因為其懷赤子之心罷了。」
「至於才華……」呂洪禮冷聲一笑：
「不過是一胸無點墨之輩。」
「其人行徑，粗鄙不堪。」
「明修儒道，其實與那粗鄙武夫無甚兩樣。」
這一番話說完，惹得整個二樓先是一靜。
隨後便是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
言語之間，所有人都是在推杯換盞。
就在眾人笑聲不斷之時。
一個奴僕快步進來，恭敬的走到呂洪禮身邊伏身而下，說了幾句之後，便又退下。
「來了。」呂洪禮聽到小廝的稟報，將桌案上杯中酒飲盡，緩緩從凳上站起來，看著眾人道：
「這裡就交給諸位，老夫屏後而觀。」
說著，他便從主座前起身，朝著二樓深處而行，不多時便已沒了蹤影。
主座就空了下來。
公孫亦面上笑容愈深。
他看著自己對面坐的人。
那人面色有些發白，一看便知是抹了胭脂水粉，一襲白衣，明明已至中年，卻還偏偏穿得如同年輕人一般。
那厚厚的水粉也遮不住他臉上的皺紋。
其人正是青海縣縣尉，司知節。
此時司知節面上透著淡笑。
他的身邊與別人不同，坐著的竟是一個眉清目秀的小童，那小童一臉妖嬈，諂媚的笑著，往司知節嘴裡放葡萄。
看到這一幕，公孫亦面色不變。
實則心裡早便已經噁心至極。
世人皆言，大聖朝世家貴族斷袖成風，但那是世家大族。
你一個小小的縣尉，在這裝什麼？
平白倒人胃口！
「習老爺，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公孫亦笑吟吟的對其隔空行禮。
「嗯。」司知節懶洋洋的應了一聲。
隨後在那小童的攙扶之下從座位上起身，輕輕整理了一下衣物，便大步朝門外而行。
其洪亮的聲音響在二樓各處：
「哎呀呀！顧大人，今日赴任下官未曾遠迎，實在是抱歉，特設薄宴只為賠罪，還望顧大人海涵！」
司知節步入門外，臉上已經洋溢起了燦爛的笑容。
門外，老爹顧前程眉頭輕皺。
他看著面前的司知節，心中不知為何，隱隱升起一絲反感。
其中行進有禮，言語謙恭。
只是這臉上……
暗自搖頭，顧前程淡聲問道：
「足下何人？」
「下官青海縣縣尉司知節，表字其禮，顧大人喚下官一聲其禮便可。」
司知節其實在看到顧前程之後，整個人都是恍惚了一下。
一時間竟有些出神。
顧氏父子二人，別的不說，顏值之上那是相當能打。
小的自不必說，年紀輕輕，劍眉星目。
這老的更是別具特色，儼然一個中年老帥哥的形象。
「嗯，請吧。」
顧前程淡然點頭，正要邁步前行，卻發現面前的司知節正盯著自己出神。
他輕怔了一下，隨後有些不悅：「司縣尉？」
「哦哦……是下官失禮了。」司知節在這一瞬間，心中竟隱隱浮現出一絲羞意，他連忙躬身：
「顧大人，裡面請，縣衙中的諸多同僚也都在內。」
「哦。」
顧前程點頭，隨著司知節朝里而行。
其實這場赴宴，他是想帶著好大兒一起來的。
但奈何，尋不到好大兒在哪，只得只身前來。
他連個隨從都沒有帶。
進入二樓。
視野開闊。
只有主座的位置是空著的。
顧前程在司知節的引領之下，坐在主座之上。
「見過大老爺！」
他剛坐下，便見面前兩列穿著錦衣的人都從座上站起，對著他躬身行禮。
哦？
顧前程對這些陣仗並不是太認同，當然也不反對。
身為儒道之人，他自是知道禮節繁重。
他微微點頭，抬了抬手，清聲道：
「都坐吧。」
待眾人坐下之後，他環視了一周，隨後淡然問道：
「本官初來乍到，對縣中人員並不熟悉。」
「還請諸位表個字號，也好讓本官知道些章程。」
聽到這話。
底下的人目光皆是一亮。
表字號好啊！
呵呵，這探花果然粗鄙！
正愁不知道怎麼灌你，這下倒自己找上門來了！
「下官司知節……」
第一個站起來的人就是司知節。
「嗯，本官已經知道你了，你先坐下，下一位。」
顧前程淡然擺手，目光根本就不在他身上停留，朝著他的後方看去。
這……
粗鄙！！
實在是粗鄙！
無禮！
實在是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