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此驢太宗飆車地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除了杜興、李忠,剩下王禹、武松、阮小五、阮小七,哪個不是煉精的高手。

  不必用馬匹來代步,這對真正的高手來說行動更輕鬆,也更自由。

  翻山越嶺,如履平地。

  也不必去管宋遼兩國的戍邊部隊,都爛到骨子裡去了,哪還有多少戰力。

  能避便避,不能避那就讓別人避。

  一年糧餉才幾個錢,沒有誰會為朝廷賣命的。

  很快,他們一行六個穿越了邊境,悄無聲息抵達了遼國境內。

  「我們腳下這片土地就是燕雲十六州……」

  王禹用力跺了跺腳,感慨道:「她落在異族手裡已經快兩百年了。」

  而在兩百多年之後,同樣一個叫做「重八」的濠州農民,才真正將她重新收回漢人的懷抱。

  燕雲十六州,是漢家男兒永遠的痛。

  兒皇帝石敬瑭把她送了出去,最後的結果就是遺禍至今。

  中原王朝,沒有燕雲,那等於是將要害暴露在草原民族的鐵蹄之下。

  從燕雲而下,直至東京城下,一馬平川,無險可守。

  在場幾人都是古人,又是匹夫,自然沒有一統九州的豪情壯志,也沒有修身治國平天下的宏大理想,無法理解王禹此刻的心情。

  這個不必強求。

  我來組成頭部就好了。

  眾人原地休整,吃了乾糧喝了水,杜興拿出地圖好一番比較,指著河床道:「哥哥,順著前面這條河往上,支流便是高粱河了。」

  聽到此名,王禹不由發出陣陣戲謔至極的笑聲:「哈哈,那倒是一處古蹟,倒是可以去瞻仰瞻仰。」

  「哥哥何故發笑?」武松好奇問道。

  「我本不應該笑的。」

  王禹迅速收斂了笑意,滿臉沉重道:「當年雄心勃勃的太宗統一了中原,挾滅北漢之餘威,向遼進攻,奪取幽雲十六州。起初我軍攻勢凌厲,連戰連捷,很快就圍困了遼南京。

  太平興國四年,雙方在高梁河激戰,我軍大敗。

  遼將耶律休哥率九千鐵騎把十萬大軍打得全軍覆沒,太宗股中兩箭,逃命時在高梁河飆了一次驢車,數千鐵騎硬是沒追上,這才沒有被俘。」

  王禹搖頭一嘆:「太宗雖然逃了回來,可那十萬將士,卻血染沙場。我們腳下,便埋著無數漢人的屍骨。」

  隨著將往事娓娓道來,武松、阮小五、阮小七無不動容。

  至於杜興、李忠,他們一個常年活動在燕雲,對於那段往事再熟悉不過,另一個是江湖賣藝的,腹中自然有許多故事。

  果然,李忠接過王禹的話頭,感慨道:「太宗回朝後,箭傷年年復發,最後就駕崩於這個箭傷上。」

  其實他真正的死因可能是死於心病,高梁河一戰在他心裡埋下了永不磨滅的陰影,十萬宋軍被九千遼軍打得幾乎全軍覆沒,天天想著都來氣。

  而四年以後,遼景宗耶律賢病逝,遼聖宗耶律隆緒即位,年僅十二歲,他的母親蕭綽就是大名鼎鼎的蕭太后,此時開始執政。

  太宗又趁著人家主幼國疑,二十萬大軍兵分三路二次伐遼,東路軍是主力,由平定中原亂世的大將曹彬親自指揮,田重進出中路,潘美、楊業出西路。

  可惜,東路軍一出河間府就遭到遼軍主力的痛擊,遼國名將南院大王耶律斜軫的四萬鐵騎把十萬宋軍又打得全軍覆沒,曹彬帶了幾十人逃離戰場。

  不得不說,每一屆南院大王都厲害無比。

  中路軍田重進嚇得就沒敢出去,只砍了一些契丹老百姓的腦袋,提著回去冒功。

  西路軍那邊,潘美、楊業出去之後,幽雲十六州占了雲中四個州,應該說是大捷。但遼軍主力是騎兵,等東邊的戰場一平定就迅速回師西線,然後大宋西路軍的補給跟不上,潘美只能後撤,楊業就打掩護。

  最後西路軍逃了一部分回來,楊家將全軍覆沒,楊無敵兵敗被俘,關在昊天塔絕食殉國而死。

  兩次大戰,兩次慘敗!

  之後,大宋就被人家打慫了。

  可是你不打人家,人家就要來打你,太宗皇帝兩次進攻燕雲十六州失敗,蕭綽蕭太后也不是一個善茬子,哪裡會忍耐。


  景德元年,遼以收復瓦橋關為名,深入宋境。

  名將蕭撻凜攻破遂城,力攻定州。

  宋廷朝野震動,真宗畏敵,欲遷都南逃。

  幸好蒼天保佑,大宋走了狗屎運,澶州前線以伏駑射殺了遼南京統軍使,蕭撻凜頭部中箭墜馬,遼軍士氣受挫,蕭太后等人聞撻凜死,痛哭不已,為之輟朝五日。

  寇準趁機發起和談,這才有了澶淵之盟。

  然後,宋遼邊境便有了長達近百年的相對太平。

  王禹和李忠你一言我一語將往事道來,說及稱臣納貢之語,幾個漢子無不義憤填膺。

  特別是阮小七,本就是無法無天的性子,知道了這段屈辱歷史,更是對宋庭唾棄了三分。

  眾人繼續往北去,可不等他們渡河,身後卻是揚起陣陣煙塵。

  看那規模,應該有十數騎。

  「先藏起來,見機行事。」

  王禹一聲令下,六人便找好藏身之所,各持著利器,虎視眈眈。

  來人果然是遼國騎兵,烏泱泱一群人。

  只見那為首的騎將剃著地中海髮型,因為天熱,將頭盔給摘了下來,只穿一身輕甲。

  餘下十三騎也是大差不差。

  這些騎兵就像驅使著雞犬一般,驅趕著三十來人,這些人里大都是年輕女子,也有些少年男子,穿的都是宋人裝束,個個哭哭啼啼。

  很明顯,這是從大宋的地界打草谷回來的。

  什麼叫打草谷呢?

  這是指遼國軍隊打著放馬的藉口,到處去劫掠,作為軍餉。這裡的「草」,是餵馬的飼料;這裡的「谷」,是士兵食用的糧食,合起來稱為「草谷」。

  遼國建國初期,在設立軍隊編制時,就預設了打草谷的功能,「正軍一名,馬三匹,打草谷、守營鋪家丁各一人」。

  打仗、打草谷、守營鋪,大家各司其責,保證不亂套。

  武松、阮小五、阮小七一見,立刻躁動起來。

  王禹伸手往下一按,讓他們稍安勿躁。

  「我以兩口飛叉攻那騎將,剩下五口飛叉可殺五人,飛石殺傷力雖然不足,卻能將人給擊下馬來,你們務必速戰速決,不要放走一個契丹人。」

  「諾!」

  「諾!」

  「騎將那邊我來應付,另一邊你們做好準備。看我飛叉再做動手!」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騎將越來越靠近之際,王禹猛地躍出,雙手齊震,手裡的飛叉化作兩道亮光取那騎將首級。

  那騎將倒也了得,手裡的短刀往上一舉,竟然將一柄飛叉給格擋了下來,可他顯然沒有料到,另一柄飛叉刁鑽地暴射而至,瞬間洞穿了前胸。

  重重摔下馬來。

  「咻咻咻……」

  飛叉連射,五個契丹騎士,應聲落馬。

  然後又瞬間打出飛石泥丸,於此同時,武松、阮小五、阮小七已經飛撲了上去。

  特別是武松,一手持小盾,一手持刀,只一個衝擊,將那騎士重重撞下馬來,也不理會死沒死,又一個飛撲,一刀竟然將另一名騎士給梟了首。

  阮小五、阮小七沒這等恐怖的實力,可殺起人來,也絲毫不差。

  僅僅半分鐘的時間,十三個契丹騎士就身首異處。

  沒有一個成功逃遁。

  而那些被俘的漢人男女連驚訝都還沒發出。

  「咦!」

  王禹往那騎將方向走去,嗤笑道:「原來還沒死。」

  飛叉洞穿了前胸,只要不拔出來,人其實是能活一段時間的。

  況且,這騎將也非尋常士兵,顯然也是煉了精。

  否則也擋不下自己的一柄飛叉。

  霎時間,王禹猶如插翅猛虎一撲而至,「咔嚓」一聲扭斷了他的脖子。

  『遼國好漢,我要你助我修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