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頭把交椅呂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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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佐星,小溫侯,呂方,梁山排名第54位,任中軍守護騎兵驍將。

  打祝家莊時,同「賽仁貴」郭盛聯手,殺死祝龍。

  打曾頭市時,與曾家五虎之首的曾塗交手,郭盛助戰,雙斗曾塗還是打不過。花榮怕輸了二人,也出箭出槍,三個打一個,方才勝了曾塗。

  後來,秦明戰史文恭不過,呂方、郭盛、鄧飛、馬麟死救得脫。

  招安時,面對李虞侯的辱罵,呂方、郭盛敢於反擊。

  討伐方臘時,經五六十合刺死厲天佑,此人乃是南國四大元帥之一厲天閏之弟,武功高強。之後,對陣「南離大將軍」石寶,戰五十合力怯,但未輸。郭盛助戰,二人戰石寶不下,卻能全身而退。

  奪烏龍嶺時,呂方大戰石寶副將白欽,雙方都失了兵器,全力肉搏,嶺上路險,二人連人帶馬跌落懸崖,同歸於盡。

  小溫侯為人義氣,武藝不俗,英勇無畏,屢獲戰功!性情剛直正義!

  殺場陣亡,是條好漢,可稱之為英雄!

  而他的好基友「賽仁貴」郭盛,更是了不得了。《射鵰英雄傳》里,郭嘯天、郭靖就是郭盛的後代。

  金庸這樣寫,自然也是看重郭盛是條好漢!

  二人不分伯仲,一個是地佐星,另一個是地佑星,誰也離不開誰,相輔相成。

  可惜現在只得了個呂方,那郭盛還不知道在哪裡做水銀生意。

  話說回來,這京東兩路豈是做生意的好去處,不虧你個傾家蕩產,那就對不起「山東響馬」的鼎鼎大名。

  到哪裡去做買賣,也不能來京東路,特別是京東東路啊!

  清風寨內,喊殺聲震天響。

  那是小李廣在練兵,清風寨全憑他在撐著呢!

  王禹朝花榮一拜,說道:「承蒙哥哥多日款待,今日是一定要走了,特來向哥哥道別。」

  花榮一身皮甲,剛剛從校場上下來的他滿身熱氣,抓住王禹的手道:「近日是我怠慢了兄弟,等那事過去了,我們再好好喝酒交流武藝。」

  「哥哥忙於公務,豈是怠慢,等年關時我再來叨擾哥哥。」

  花榮一邊頷首,一邊望向與李忠站立於一起的陌生面孔大漢,又將眼神落在了那口畫戟上。

  「這位是?」

  「哥哥,這是我剛剛結識的好漢,喚作呂方,乃是漢末虓虎呂奉先的後人,人稱小溫侯。他做生意折了本,我看看有什麼能幫到他的。」

  略一拱手,花榮道:「都說我那宋江哥哥是及時雨,你王禹卻也不差,銀子可趁手?我……」

  王禹打斷道:「哥哥的俸祿才幾兩銀子,又要養家餬口,小弟便是吃糠喝稀,也不能在哥哥這裡打秋風啊!況且,我又不喝花酒,又不養女人,沒什麼需要用到銀子的地方。」

  「也罷!」

  這時,一寨兵小跑著趕過來,手裡拿著一件包裹送到了花榮手裡。

  花榮取出裡面的獸皮大氅,披在了王禹身上:「我上次看你衣著單薄,便讓你嫂嫂縫製了這件熊皮大氅,正合身。」

  「這是我送給哥哥的那件熊皮,怎能……」

  「按照你的身材縫製了,難道還要麻煩你嫂嫂去改不成?去吧!江湖兒女,莫要做小女兒姿態。」

  「哥哥,那咱們就告辭了。」

  三人俯身一拜,大步遠去,逍遙灑脫,讓人好生羨慕。

  而熊皮大氅披在肩上,隔絕了冬日的寒風,又何其暖和。

  身體暖和,心更暖和。

  目送兄弟離去,花榮正要返回校場,就見那劉高麾下的親信迎面趕來。

  「花知寨……」略一拱手,此人焦急望向寨門外,可哪裡還有王禹等人的身影。

  不免急道:「花知寨,你怎能放走那王禹,此次知寨大人費勁心機捐來的糧餉被強人所劫,此子嫌疑不小。該好生盤問才是!」

  「哼!」

  花榮眯起眼睛,略帶殺意拂袖道:「那夜我兄弟與我喝酒到半夜,你說他有嫌疑?你不如說……那些糧餉是我花榮劫的。」

  「花知寨,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個什麼意思?」


  花榮步步緊逼,眸光深處綻放著寒意,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喝道:「休得在我面前顛倒黑白,要是再大放厥詞,我少不得要炮製炮製你,看看你們是不是賊喊捉賊。到時候,鬧到州縣裡去,我看你們怎麼收場。」

  「這……這……」

  花榮狠狠將其摜在地上,「呸」了一口痰,揚長而去。

  似乎是感受到了花榮的殺氣,校場上訓練的寨兵出槍如電,並發出嘹亮的嘶吼聲,哪敢有半點懈怠。

  …………

  清風山下,王禹親自下廚,烹調了一桌好菜。

  又打來幾壇村野綠蟻酒,用紅泥小火爐慢煮。

  酒香肉香混雜在一起,端的誘人。

  晚來間,天又下起了小雪。

  屋內暖洋洋的,三人推杯換盞,酒過三巡,王禹笑道:「呂方兄弟,你今後如何打算?要是回鄉,我尚且有十幾兩銀子,你先拿去用。」

  說著,就將用剩下來的銀子整兜放在了炕上。

  那些白花花的銀子,呂方看也不看,嘆氣道:「哥哥,我爹娘已經不在世,這次做藥材的生意,也是將分家得到的家財都給搭進去了。沒混出點臉面來,我真不想回鄉,去吃我那嫂嫂的臉色。」

  說罷,起身一拜:「哥哥若是不嫌棄小弟實力低微,願在哥哥手邊做個長工、做個小廝。」

  「都是兄弟,說這些就是見外了。」

  將呂方扶起,王禹鄭重道:「不瞞兄弟,我和李忠兄弟正在做一件大事……」

  「嗯?哥哥別急著說。」

  呂方快步走到門口,先悄悄聽了聽,再借著尿遁在屋子周圍好一番查看,這才回來道:「左右無人窺視,哥哥現在可以說了。」

  正所謂:君不密則失臣,臣不密則失身,幾事不密則害成。

  王禹欣慰地點頭道:「兄弟如此謹慎,是做大事的料子。兄弟聽說過那清風寨劉高吧!他搜刮的錢糧……便是我們兄弟劫的。」

  「嘶!」

  呂方深吸一口氣,豎起大拇指:「劫富濟貧,哥哥是條好漢。可劫了他的財,卻堂而皇之去那清風寨,這股子膽氣,小弟自愧不如。」

  「只是終究瞞騙了我那花榮哥哥,有些對不住他。唉!」

  王禹手指窗外的清風山:「這座山我們兄弟準備占下來,不為打家劫舍,殺人放火,貪圖一時的快活。只為幫助那些活不下去的好漢,能有個落腳之地。」

  呂方一聽,轟然便跪在王禹面前,五體投地拜道:「呂方飄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哥哥若不棄,方願執戟相隨,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王禹嚇了一跳,還以為他要認作義父呢!

  這可要不得!

  與李忠相視一眼,果斷道:「兄弟請起,不知你可願在清風山坐這頭把交椅,管理好幾百個手下。」

  「啊?!」

  呂方一聽,再度愣住,疑惑道:「哥哥該坐頭把交椅才是。」

  王禹長嘆一聲:「唉!天下污濁,我也想落草得了。可留著這清白身,卻也有大用。兄弟能理解我嗎?」

  「原來如此。」

  呂方看了看王禹,又看了看李忠:「就怕我嘴上無毛,辦事不牢,壞了兄弟們的大事。」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信得過兄弟。」

  拍了拍肩膀,王禹肯定道。

  「那我呂方便試一試,為哥哥經營好清風山。」

  「好!有兄弟相助,我便高枕無憂了。」

  「不知何時上山?」

  「且吃飽了肚子,睡好了覺,天亮前我們上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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