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兩難選擇
一路來到位於光輝城中心處的傳送塔。
進入空間通道後，下一秒陸辰就回到了表世界。
一股熟悉的淡淡鐵鏽味傳來。
這是新月鋼鐵城市特有的味道。
陸辰低頭看了看身上。
從里世界出來後，身上的地脈裝備就消失了。
也因此，他失去了地脈裝備的加持，實力減弱。
不過他發現並沒有出現那種實力突然削弱的不適感，就感覺自己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實力。
「那塊護心鏡也不見了。」
陸辰摸了摸胸口。
和其他地脈裝備一樣，那神秘護心鏡也沒法帶到表世界，只能在里世界使用。
隨後他迅速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屏幕上顯示著幾條未讀信息，其中一條來自許浩。
陸辰迅速把許浩的信息點開。
「陸辰，回到表世界後記得聯繫我。」
看完信息，陸辰立刻撥通許浩的電話。
電話接通。
「陸辰，你出來了？」
「嗯，許老師，你找我有事嗎？」
「明天記得來一趟學校，學校要對你進行表彰。」
「表彰？」
「上周我們城裡出現空間裂隙，那頭三階異獸是你殺的吧？」
許浩笑著提醒道。
陸辰一聽，立刻反應過來。
原來是那件事。
許浩繼續說道：「就這件事，明天一定要過來。」
「許老師，我這也有件事。」
「什麼事？」
「許老師，我這段時間練下來，感覺《蟄龍歸元經》應該是進化法。」
「進化法？」
許浩疑惑。
「是的，應該就是進化法，所以像你們完成生命進化的才練了沒反應。」
「是嗎？這……好像說得通。」
「許老師，要不你報上去看看吧，看領導們怎麼說。」
「行，我回頭聯繫一下上面。」
「許老師，那我先掛了。」
「好。」
陸辰結束和許浩的通訊，前往車站乘坐軌道電車。
……
陸遠川家中。
陸辰剛回到家，就見嬸嬸劉秀蘭一臉愁容。
「嬸，怎麼了？」
「小辰，小龍他病情加重了，醫生說正朝終末期發展，現在需要呼吸機才能維持呼吸。」
劉秀蘭眼睛紅紅地說道。
陸小龍的漸凍症之前就已經進入晚期，四肢癱瘓，失去語言功能。
現在病情繼續加重，意味著要不了多久就會進入終末期。
等到那時，基本也就快了。
「嬸……」
陸辰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嬸嬸。
漸凍症是不治之症，乃是絕症之王。
至今為止都還不知道發病的確切原因。
所以任何安慰的言語都是蒼白的。
劉秀蘭抹了抹眼角，說道：「沒事，小辰，我和你叔早有心理準備，你好好學習就行，不要想太多。」
陸辰本來還想把自己成為正式獵人的事告訴嬸嬸，讓她可以安心。
但現在顯然不是個好時機。
看來只能是回頭再說了。
……
深夜。
【進度：蟄龍歸元經（零級44/100）】
陸辰緩緩睜眼，結束修煉。
「這功法真的是進化法嗎？」
「進化方向是龍？」
「如果真的是進化法，那我要不要放棄已經練成的《猿猴進化法》，改練這個？」
陸辰不由得陷入沉思。
現在他萬事俱備，有3000獵人信用點在，完美進化非常穩。
可一旦完成了生命進化，那就不能再改練其他進化法了。
進化的方向一旦選定就不能再改變。
一個人一輩子只有一次機會。
所以想要改練進化法，就必須在進化前做出決定。
但，一旦改練的話，就等於是要從頭開始練。
那高考前就絕對沒法完成進化了。
而如果不完成進化，星空武大和曙光武大就徹底沒戲了。
「曙光武大有最好的槍法傳承《逐日槍法》，如果考不上曙光武大，我就無緣這一傳承了。」
「可《猿猴進化法》太過平庸，如果《蟄龍歸元經》真是神級進化法的話……」
陸辰不得不承認。
這是他人生中所面臨的最嚴峻的兩難選擇。
畢竟高考前完成完美進化不光光是考上曙光武大那麼簡單，而且還能獲得最高檔次的高額獎學金，能大大減輕叔叔嬸嬸的負擔。
可這樣一來，他就只能沿著這個平庸的進化方向往前走了。
他的人生將徹底定格。
陸辰心中舉棋不定。
他甚至在想，要是自己不知道這功法是進化法該多好。
那就不用這麼糾結了。
重新開始練，那可是一條漫漫長路。
而且最關鍵的還不是這個，而是《蟄龍歸元經》還處於研究階段，沒人練成過。
自己要練，一切就都需要自己摸索。
就算練的過程中不碰到瓶頸，但進化的時候該怎麼進化呢？
練進化法最終還是為了進化。
這門進化法沒人練成過，也就意味著沒有前人總結過進化時的各種注意事項和關鍵點，只能自己去試。
萬一嘗試失敗，結果會如何根本不知道。
「算了，等明天到了學校再說吧，看看上面領導到底是什麼答覆。」
不再自尋煩惱，陸辰下床洗刷睡覺。
……
第二天上午。
第九區第一高級中學。
陸辰一到學校就直奔許浩辦公室。
他現在只想趕緊知道答案，看看上面領導到底怎麼說。
「許老師。」
「陸辰，你來了，進來吧。」
許浩放下手中工作。
「許老師，上面領導怎麼說？」
陸辰進入辦公室後，開口問道。
按他本來的設想，在高考前完成完美進化就可以幫許浩正名。
讓學校領導知道，許浩的眼光沒錯。
他看好的人，能做到別人做不到的事。
本來一切都很順利。
但誰能想到，事情居然會橫生枝節。
「上面領導暫時還沒答覆，要再等等。」許浩回道。
「好吧。」
陸辰只能耐心等待。
……
同一時間。
校門口，一輛豪華轎車緩緩駛入校門。
等到了學校行政大樓時，校長鄧明強親自上前拉開車門。
「老李，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哈哈哈，給你帶好消息來了。」
李凌飛一邊下車，一邊哈哈笑道。
「什麼好消息？」
鄧明強有些疑惑。
李凌飛是里世界武者公會管理處的理事長，他能帶來什麼好消息？
鄧明強還以為李凌飛這趟過來，僅僅是老友相聚呢。
「走吧，進去說。」
兩人一路走進行政大樓。
李凌飛開口道：「還記得陸辰吧？」
「記得啊。」
鄧明強點點頭。
之前就是李凌飛電話里告訴他，說陸辰在安寧路那邊殺了一頭重傷的三階異獸。
後面市里也對此進行了表彰。
但陸辰進了里世界後一直沒出來，導致學校里的表彰還沒進行。
「老李，莫非今天的事情，又是和陸辰有關？」
鄧明強疑惑道。
「對，你猜對了。」李凌飛笑著點點頭。
進入空間通道後，下一秒陸辰就回到了表世界。
一股熟悉的淡淡鐵鏽味傳來。
這是新月鋼鐵城市特有的味道。
陸辰低頭看了看身上。
從里世界出來後，身上的地脈裝備就消失了。
也因此，他失去了地脈裝備的加持，實力減弱。
不過他發現並沒有出現那種實力突然削弱的不適感，就感覺自己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實力。
「那塊護心鏡也不見了。」
陸辰摸了摸胸口。
和其他地脈裝備一樣，那神秘護心鏡也沒法帶到表世界，只能在里世界使用。
隨後他迅速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屏幕上顯示著幾條未讀信息，其中一條來自許浩。
陸辰迅速把許浩的信息點開。
「陸辰，回到表世界後記得聯繫我。」
看完信息，陸辰立刻撥通許浩的電話。
電話接通。
「陸辰，你出來了？」
「嗯，許老師，你找我有事嗎？」
「明天記得來一趟學校，學校要對你進行表彰。」
「表彰？」
「上周我們城裡出現空間裂隙，那頭三階異獸是你殺的吧？」
許浩笑著提醒道。
陸辰一聽，立刻反應過來。
原來是那件事。
許浩繼續說道：「就這件事，明天一定要過來。」
「許老師，我這也有件事。」
「什麼事？」
「許老師，我這段時間練下來，感覺《蟄龍歸元經》應該是進化法。」
「進化法？」
許浩疑惑。
「是的，應該就是進化法，所以像你們完成生命進化的才練了沒反應。」
「是嗎？這……好像說得通。」
「許老師，要不你報上去看看吧，看領導們怎麼說。」
「行，我回頭聯繫一下上面。」
「許老師，那我先掛了。」
「好。」
陸辰結束和許浩的通訊，前往車站乘坐軌道電車。
……
陸遠川家中。
陸辰剛回到家，就見嬸嬸劉秀蘭一臉愁容。
「嬸，怎麼了？」
「小辰，小龍他病情加重了，醫生說正朝終末期發展，現在需要呼吸機才能維持呼吸。」
劉秀蘭眼睛紅紅地說道。
陸小龍的漸凍症之前就已經進入晚期，四肢癱瘓，失去語言功能。
現在病情繼續加重，意味著要不了多久就會進入終末期。
等到那時，基本也就快了。
「嬸……」
陸辰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嬸嬸。
漸凍症是不治之症，乃是絕症之王。
至今為止都還不知道發病的確切原因。
所以任何安慰的言語都是蒼白的。
劉秀蘭抹了抹眼角，說道：「沒事，小辰，我和你叔早有心理準備，你好好學習就行，不要想太多。」
陸辰本來還想把自己成為正式獵人的事告訴嬸嬸，讓她可以安心。
但現在顯然不是個好時機。
看來只能是回頭再說了。
……
深夜。
【進度：蟄龍歸元經（零級44/100）】
陸辰緩緩睜眼，結束修煉。
「這功法真的是進化法嗎？」
「進化方向是龍？」
「如果真的是進化法，那我要不要放棄已經練成的《猿猴進化法》，改練這個？」
陸辰不由得陷入沉思。
現在他萬事俱備，有3000獵人信用點在，完美進化非常穩。
可一旦完成了生命進化，那就不能再改練其他進化法了。
進化的方向一旦選定就不能再改變。
一個人一輩子只有一次機會。
所以想要改練進化法，就必須在進化前做出決定。
但，一旦改練的話，就等於是要從頭開始練。
那高考前就絕對沒法完成進化了。
而如果不完成進化，星空武大和曙光武大就徹底沒戲了。
「曙光武大有最好的槍法傳承《逐日槍法》，如果考不上曙光武大，我就無緣這一傳承了。」
「可《猿猴進化法》太過平庸，如果《蟄龍歸元經》真是神級進化法的話……」
陸辰不得不承認。
這是他人生中所面臨的最嚴峻的兩難選擇。
畢竟高考前完成完美進化不光光是考上曙光武大那麼簡單，而且還能獲得最高檔次的高額獎學金，能大大減輕叔叔嬸嬸的負擔。
可這樣一來，他就只能沿著這個平庸的進化方向往前走了。
他的人生將徹底定格。
陸辰心中舉棋不定。
他甚至在想，要是自己不知道這功法是進化法該多好。
那就不用這麼糾結了。
重新開始練，那可是一條漫漫長路。
而且最關鍵的還不是這個，而是《蟄龍歸元經》還處於研究階段，沒人練成過。
自己要練，一切就都需要自己摸索。
就算練的過程中不碰到瓶頸，但進化的時候該怎麼進化呢？
練進化法最終還是為了進化。
這門進化法沒人練成過，也就意味著沒有前人總結過進化時的各種注意事項和關鍵點，只能自己去試。
萬一嘗試失敗，結果會如何根本不知道。
「算了，等明天到了學校再說吧，看看上面領導到底是什麼答覆。」
不再自尋煩惱，陸辰下床洗刷睡覺。
……
第二天上午。
第九區第一高級中學。
陸辰一到學校就直奔許浩辦公室。
他現在只想趕緊知道答案，看看上面領導到底怎麼說。
「許老師。」
「陸辰，你來了，進來吧。」
許浩放下手中工作。
「許老師，上面領導怎麼說？」
陸辰進入辦公室後，開口問道。
按他本來的設想，在高考前完成完美進化就可以幫許浩正名。
讓學校領導知道，許浩的眼光沒錯。
他看好的人，能做到別人做不到的事。
本來一切都很順利。
但誰能想到，事情居然會橫生枝節。
「上面領導暫時還沒答覆，要再等等。」許浩回道。
「好吧。」
陸辰只能耐心等待。
……
同一時間。
校門口，一輛豪華轎車緩緩駛入校門。
等到了學校行政大樓時，校長鄧明強親自上前拉開車門。
「老李，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哈哈哈，給你帶好消息來了。」
李凌飛一邊下車，一邊哈哈笑道。
「什麼好消息？」
鄧明強有些疑惑。
李凌飛是里世界武者公會管理處的理事長，他能帶來什麼好消息？
鄧明強還以為李凌飛這趟過來，僅僅是老友相聚呢。
「走吧，進去說。」
兩人一路走進行政大樓。
李凌飛開口道：「還記得陸辰吧？」
「記得啊。」
鄧明強點點頭。
之前就是李凌飛電話里告訴他，說陸辰在安寧路那邊殺了一頭重傷的三階異獸。
後面市里也對此進行了表彰。
但陸辰進了里世界後一直沒出來，導致學校里的表彰還沒進行。
「老李，莫非今天的事情，又是和陸辰有關？」
鄧明強疑惑道。
「對，你猜對了。」李凌飛笑著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