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操蛋的心情
第88章 操蛋的心情
他趕緊把這個危險的話題轉了回來，免得這兩個活寶再繼續下去。
「凱老師，既然都碰上了，就讓他們也一起吧。」
「沒問題！」邁特凱立刻恢復了熱血狀態，對著弟子們豎起了大拇指，「青春就是要大家一起才熱鬧！對吧，小李！」
「是！凱老師！」
「唉！真麻煩啊！」卡卡西在一旁有氣無力地嘆了口氣。
於是，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了第三訓練場。
「你有寫輪眼，」卡卡西看著封垠，進入了教學模式，「除了一些對查克拉性質變化要求極高，或者需要特殊血繼限界才能發動的忍術之外，其他的忍術，理論上你都能通過寫輪眼直接學會。」
「我先為你演示一遍吧。」
封垠點了點頭，沒有多餘的廢話，眼眶中三顆黑色的勾玉緩緩浮現，開啟了寫輪眼。
「那麼，就從最基礎的開始吧。」
卡卡西深吸一口氣，雙手開始飛速結印。
「巳—未—申—亥—午—寅！」
「火遁·豪火球之術！」
一顆直徑數米的巨大火球，從他口中呼嘯而出，帶著灼熱的氣浪，狠狠地砸在了遠處的地面上，爆起一團熊熊的火焰。
「哇！好厲害的火遁！」小李在一旁激動地大喊。
「不愧是凱老師的朋友！」天天也滿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學會了，下一個。」封垠平靜地說道。
卡卡西現在，總算是有點體驗到，當初那些被他用寫輪眼輕鬆拷貝了忍術的敵人們，是個什麼操蛋的心情了。
但他還是繼續結起了印。
「」
「水遁·水龍彈之術！」
「土遁·土流壁！」
「雷遁·雷獸追牙！」
接下來的時間裡，卡卡西將自己所會的忍術，一個接一個地，展示了出來。
封垠的寫輪眼，將卡卡西所有的結印順序，查克拉在體內流轉的方式，都完美地記錄下來。
「哇————寫輪眼真的是好方便啊！」一旁觀摩的天天，滿眼都是羨慕的小星星，「凱老師，封垠師兄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嗎？」
「宇智波一族，不是已經被滅族了嗎？」寧次問道。
「啊————這個————這個老師也不知道呢！」邁特凱撓了撓頭。
不知過了多久，當卡卡西放完好幾個忍術後，整個人都癱坐在了地上，那隻死魚眼裡寫滿了生無可戀。
「等————等一下————」他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我————我的查克拉————沒了，讓我————休息一下————」
封垠看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嘖了一聲。
「嘖！卡卡西，你的查克拉，還真是少得可憐呢！」
卡卡西：
封垠沒再理會這個快要自閉的拷貝忍者，他轉過身，將目光投向在旁邊興奮地做著倒立伏地挺身的綠色身影。
「好了，趁現在還有點時間，凱老師，我們來交下手吧！」
「哦哦哦！！」邁特凱聞言，瞬間就燃了起來，他猛地跳到封垠面前，擺出了一個經典的格鬥起手式。
「好！封垠！雖然從昨天你的表現看到，老師知道不是你的對手，但是，青春是不容許退卻的，就讓老師看看，你這四年來的青春，到底燃燒得有多旺盛吧！」
一旁還在盤膝恢復查克拉的卡卡西，聽到這話，眼睛猛地一眯。
要開始了嗎？
他立刻停止了提煉查克拉，全神貫注地看了起來。
這可是近距離觀察封垠的最好機會。
「凱老師，你看好了！」
封垠提醒了一句，隨即，他沒有使用任何忍術，也沒有開啟八門遁甲，就連寫輪眼也關上了，只是簡簡單單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他這一步踏出，整個人的氣勢瞬間就變了！
原本那種有些慵懶隨意的氣質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山嶽般沉穩的厚重感。
「這是？！」邁特凱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封垠此刻的狀態，和之前他所見過的任何一種體術流派，都截然不同。
封垠沒有給他過多思考的時間，一個標準的國術炮拳，動作簡單直接，卻裹挾著一股寸勁，直搗邁特凱的中路。
邁特凱不敢怠慢，立刻側身閃避，同時一記迅猛的木葉旋風，朝著封垠的下盤踢去。
然而，封垠的動作卻如同行雲流水，不退反進，腳下踩著一種奇特的步法，輕易地就避開了邁特凱的攻擊，同時變拳為掌，一記劈掛掌，帶著凌厲的勁風，削向了邁特凱的脖頸。
「砰！」
「啪！」
接下來的時間裡，訓練場上，兩道身影便以純粹的體術，展開了激烈的交鋒。
讓一旁觀戰的寧次等人感到無比震驚的是，面對著以體術聞名整個木葉村的邁特凱，封垠竟然絲毫不落下風。
不！甚至可以說，在某些技巧上，封垠還要更勝一籌。
邁特凱的體術，是典型的剛猛風格，大開大合，充滿了爆發性的力量。
而封垠的體術，卻時而剛猛如炮，時而輕柔如柳，時而刁鑽如蛇，時而穩重如山————各種看似截然不同的發力技巧，在他的手中，卻能完美地融為一體，銜接得天衣無縫。
「封垠！你這是什麼體術？！」邁特凱越打越是心驚，也越打越是興奮。
「這叫————國術！」封垠一邊拆解著邁特凱的攻擊，一邊回答道，「是我偶然得到的一種煉體法門，也是最純粹的殺人技！」
在交手的同時，封垠也在將國術中的各種發力技巧，對戰理念，通過肢體的碰撞，一點一點地傳遞給了邁特凱。
明勁，暗勁，化勁————一層一層，如同剝開洋蔥，向邁特凱展示著一個前所未見的全新世界。
邁特凱是誰？那可是體術一道上，萬中無一的絕世天才！
在與封垠的對練中，他很快就從最初的驚奇，變成了若有所思，再到最後的狂喜。
他發現，封垠所展示的這套國術，為他打開了一扇全新通往體術更高境界的大門。
「原來如此！原來力量還可以這樣用！」
「這個步法————竟然能在一瞬間，將全身的力道都集中到一點！」
「而且，這拳勁既然能透體，攻擊內臟！」
「太棒了！這真是太棒了！！」
不知過了多久，當兩人再次分開時，邁特凱的臉上，已經寫滿了興奮。
「封垠————」他看著自己的弟子，眼神無比的複雜。
這套國術有多重要，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雖然只是短短接觸了一會兒，但他已經能清晰地感覺到，這套體術體系中蘊含著何等深邃的哲理與無窮無盡的前景。
封垠笑了笑，收起了架勢。
「凱老師，當年，你教了我足以改變我命運的八門遁甲。」
「這套國術，就當是我回報給你的謝禮吧。」他頓了頓，補充道，「剩下的核心理念和各種拳法的修煉精要，等我總結成秘籍，再拿給你看吧。」
封垠的目光，又落在了旁邊那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的小李、寧次和天天身上。
「如果小李他們想學的話，也可以教給他們的。」
倒不是封垠不想直接傳授他們上限更高的人仙武道。
只是他很清楚，人仙武道的修煉，是一條用資源堆砌起來的通天之路。
每一步的晉升，都需要海量的天材地寶，靈丹妙藥來滋養氣血，淬鍊肉身。
火影世界裡，哪裡去找那麼多資源？
沒有足夠的資源，就算是邁特凱這樣的天才，修煉到死，怕也只能在前面幾個境界打轉而已，永遠無法觸及後面的境界。
而國術就不一樣了。
龍蛇演義可是一個沒有任何超凡能量的無魔世界。
主角王超，僅僅憑藉著對國術的極致領悟和艱苦修行，就能練到打破虛空，見神不壞的境界。
由此可知，國術這門技藝，到底有多麼不吃外界資源了。
不過————
封垠的目光，在同樣小李和寧次身上掃過。
不吃資源是不吃，但這也意味著，國術對修煉者自身的悟性、心性、資質的要求，恐怕要比人仙武道的要求更高。
這是一條真正需要靠自己悟出來的路。
他們之中，又有誰能真正地走下去呢？
邁特凱深深地看著眼封垠，他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封垠！你無愧於我最強的弟子之名！！」
「哈哈哈！那麼，為了慶祝我們師徒二人今天雙雙變得更強！就罰你陪老師一起，繞著木葉村倒立跑一百圈吧！！」
」
」
封垠的臉，瞬間就黑了。
這傢伙，果然還是改不了他那本性啊！
接下來的時間裡，封垠便徹底投入到了學習忍術之中。
卡卡西不愧是號稱拷貝了上千種忍術的男人，雖然那一千多種忍術里，絕大部分都是沒什麼大用的垃圾忍術，他自己常用的也就那麼幾種。
即便如此，封垠也僅僅只花了一天的時間，就用他的三勾玉寫輪眼，將卡卡西會的那些忍術，給拷貝了個乾乾淨淨。
要不是卡卡西的查克拉實在是太少，放幾個忍術就得躺半天，封垠的速度還能更快。
在複製完了所有的常規忍術之後，接下來，便是這次交易的重頭戲，學習卡卡西的自創S級忍術，雷切。
卡卡西也沒有絲毫藏私，開始一點一點地，向封垠傾囊相授雷切的修煉方法和核心訣竅。
「雷切的核心，在於將查克拉的性質變化與形態變化，都推向極致的巔峰，然後再將它們完美地融合。」
「第一步，從最基礎的開始，將查克拉進行雷屬性的性質變化，讓它變得鋒利、狂暴。」
「第二步，進行高度壓縮的形態變化，將龐大的雷遁查克拉，強行壓縮、凝聚於掌心。」
「最後，也是最難的一步，就是如何將這兩種極致的變化完美地結合在一起，形成那種極致的穿透力。」
卡卡西講解得無比詳細，甚至將自己當年開發這個術時遇到的所有難點和彎路，都一一剖析了出來。
對於別人來說，光是第一步的性質變化，就可能要花上數個月甚至數年的時間去練習。
但對於已經初步掌握了入微，並且早已精通風屬性查克拉性質變化和形態變化的封垠來說，再多掌握一種雷屬性，簡直不要太輕鬆。
這就像一個已經精通了微積分的數學博士，回過頭去做小學的四則運算一樣。
僅僅只花了兩天的時間，封垠就已經完全掌握了雷切的所有訣竅。
「滋滋滋——！！！」
一團刺眼而狂暴的雷電，在封垠的右手上凝聚成型。
那刺耳如同上千隻鳥兒齊鳴的尖嘯聲，漸漸平息，最終化為一股穩定而沉悶的嗡鳴。
雷切，習得！
「這個忍術————」封垠感受著掌心那股足以貫穿一切的恐怖力量，在心中評價道，「對於同樣擁有雷屬性查克拉和寫輪眼的我來說，還是非常好用的。」
畢竟，雷切和千鳥，本質上是同一個忍術，但又有一些細微的不同。
一開始，卡卡西開發的這個術就叫千鳥，因為發動時聲音如同千鳥齊鳴，是一個強大的A級突刺忍術。
後來，卡卡西在實戰中不斷對它進行了改良，將千鳥那原本有些分散不穩的雷遁查克拉，更加集中地聚集在了一個點上，使其聲音從不穩定的千鳥齊鳴，變得更加沉悶穩定，從而極大地增強了穿透力。
再加上卡卡西曾經用這個改良後的術，親手斬斷過天際的雷電，所以才有了雷切這個威名赫赫的名稱，並被村子評定為了S級忍術。
所以，學會了雷切，就相當於把它的前置技能千鳥也一併學會了。
更重要的是，後續，他還能以此為基礎，開發出像千鳥流、千鳥銳槍那樣更多樣化的應用，甚至是————宇智波佐助後來開發出的，引動天象之雷的終極雷遁忍術—麒麟。
只是————
封垠的目光變得有些悠遠。
現在這個時間點，宇智波佐助那個二柱子都還沒有從忍者學校畢業，自然也談不上後續的開發。
所以，這些威力更加恐怖的後續忍術，就得靠封垠自己，來慢慢摸索和完善了。
看到卡卡西如此配合，封垠心中把卡卡西這顆寫輪眼扣下來的想法，也暫且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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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趕緊把這個危險的話題轉了回來，免得這兩個活寶再繼續下去。
「凱老師，既然都碰上了，就讓他們也一起吧。」
「沒問題！」邁特凱立刻恢復了熱血狀態，對著弟子們豎起了大拇指，「青春就是要大家一起才熱鬧！對吧，小李！」
「是！凱老師！」
「唉！真麻煩啊！」卡卡西在一旁有氣無力地嘆了口氣。
於是，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了第三訓練場。
「你有寫輪眼，」卡卡西看著封垠，進入了教學模式，「除了一些對查克拉性質變化要求極高，或者需要特殊血繼限界才能發動的忍術之外，其他的忍術，理論上你都能通過寫輪眼直接學會。」
「我先為你演示一遍吧。」
封垠點了點頭，沒有多餘的廢話，眼眶中三顆黑色的勾玉緩緩浮現，開啟了寫輪眼。
「那麼，就從最基礎的開始吧。」
卡卡西深吸一口氣，雙手開始飛速結印。
「巳—未—申—亥—午—寅！」
「火遁·豪火球之術！」
一顆直徑數米的巨大火球，從他口中呼嘯而出，帶著灼熱的氣浪，狠狠地砸在了遠處的地面上，爆起一團熊熊的火焰。
「哇！好厲害的火遁！」小李在一旁激動地大喊。
「不愧是凱老師的朋友！」天天也滿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學會了，下一個。」封垠平靜地說道。
卡卡西現在，總算是有點體驗到，當初那些被他用寫輪眼輕鬆拷貝了忍術的敵人們，是個什麼操蛋的心情了。
但他還是繼續結起了印。
「」
「水遁·水龍彈之術！」
「土遁·土流壁！」
「雷遁·雷獸追牙！」
接下來的時間裡，卡卡西將自己所會的忍術，一個接一個地，展示了出來。
封垠的寫輪眼，將卡卡西所有的結印順序，查克拉在體內流轉的方式，都完美地記錄下來。
「哇————寫輪眼真的是好方便啊！」一旁觀摩的天天，滿眼都是羨慕的小星星，「凱老師，封垠師兄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嗎？」
「宇智波一族，不是已經被滅族了嗎？」寧次問道。
「啊————這個————這個老師也不知道呢！」邁特凱撓了撓頭。
不知過了多久，當卡卡西放完好幾個忍術後，整個人都癱坐在了地上，那隻死魚眼裡寫滿了生無可戀。
「等————等一下————」他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我————我的查克拉————沒了，讓我————休息一下————」
封垠看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嘖了一聲。
「嘖！卡卡西，你的查克拉，還真是少得可憐呢！」
卡卡西：
封垠沒再理會這個快要自閉的拷貝忍者，他轉過身，將目光投向在旁邊興奮地做著倒立伏地挺身的綠色身影。
「好了，趁現在還有點時間，凱老師，我們來交下手吧！」
「哦哦哦！！」邁特凱聞言，瞬間就燃了起來，他猛地跳到封垠面前，擺出了一個經典的格鬥起手式。
「好！封垠！雖然從昨天你的表現看到，老師知道不是你的對手，但是，青春是不容許退卻的，就讓老師看看，你這四年來的青春，到底燃燒得有多旺盛吧！」
一旁還在盤膝恢復查克拉的卡卡西，聽到這話，眼睛猛地一眯。
要開始了嗎？
他立刻停止了提煉查克拉，全神貫注地看了起來。
這可是近距離觀察封垠的最好機會。
「凱老師，你看好了！」
封垠提醒了一句，隨即，他沒有使用任何忍術，也沒有開啟八門遁甲，就連寫輪眼也關上了，只是簡簡單單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他這一步踏出，整個人的氣勢瞬間就變了！
原本那種有些慵懶隨意的氣質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山嶽般沉穩的厚重感。
「這是？！」邁特凱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封垠此刻的狀態，和之前他所見過的任何一種體術流派，都截然不同。
封垠沒有給他過多思考的時間，一個標準的國術炮拳，動作簡單直接，卻裹挾著一股寸勁，直搗邁特凱的中路。
邁特凱不敢怠慢，立刻側身閃避，同時一記迅猛的木葉旋風，朝著封垠的下盤踢去。
然而，封垠的動作卻如同行雲流水，不退反進，腳下踩著一種奇特的步法，輕易地就避開了邁特凱的攻擊，同時變拳為掌，一記劈掛掌，帶著凌厲的勁風，削向了邁特凱的脖頸。
「砰！」
「啪！」
接下來的時間裡，訓練場上，兩道身影便以純粹的體術，展開了激烈的交鋒。
讓一旁觀戰的寧次等人感到無比震驚的是，面對著以體術聞名整個木葉村的邁特凱，封垠竟然絲毫不落下風。
不！甚至可以說，在某些技巧上，封垠還要更勝一籌。
邁特凱的體術，是典型的剛猛風格，大開大合，充滿了爆發性的力量。
而封垠的體術，卻時而剛猛如炮，時而輕柔如柳，時而刁鑽如蛇，時而穩重如山————各種看似截然不同的發力技巧，在他的手中，卻能完美地融為一體，銜接得天衣無縫。
「封垠！你這是什麼體術？！」邁特凱越打越是心驚，也越打越是興奮。
「這叫————國術！」封垠一邊拆解著邁特凱的攻擊，一邊回答道，「是我偶然得到的一種煉體法門，也是最純粹的殺人技！」
在交手的同時，封垠也在將國術中的各種發力技巧，對戰理念，通過肢體的碰撞，一點一點地傳遞給了邁特凱。
明勁，暗勁，化勁————一層一層，如同剝開洋蔥，向邁特凱展示著一個前所未見的全新世界。
邁特凱是誰？那可是體術一道上，萬中無一的絕世天才！
在與封垠的對練中，他很快就從最初的驚奇，變成了若有所思，再到最後的狂喜。
他發現，封垠所展示的這套國術，為他打開了一扇全新通往體術更高境界的大門。
「原來如此！原來力量還可以這樣用！」
「這個步法————竟然能在一瞬間，將全身的力道都集中到一點！」
「而且，這拳勁既然能透體，攻擊內臟！」
「太棒了！這真是太棒了！！」
不知過了多久，當兩人再次分開時，邁特凱的臉上，已經寫滿了興奮。
「封垠————」他看著自己的弟子，眼神無比的複雜。
這套國術有多重要，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雖然只是短短接觸了一會兒，但他已經能清晰地感覺到，這套體術體系中蘊含著何等深邃的哲理與無窮無盡的前景。
封垠笑了笑，收起了架勢。
「凱老師，當年，你教了我足以改變我命運的八門遁甲。」
「這套國術，就當是我回報給你的謝禮吧。」他頓了頓，補充道，「剩下的核心理念和各種拳法的修煉精要，等我總結成秘籍，再拿給你看吧。」
封垠的目光，又落在了旁邊那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的小李、寧次和天天身上。
「如果小李他們想學的話，也可以教給他們的。」
倒不是封垠不想直接傳授他們上限更高的人仙武道。
只是他很清楚，人仙武道的修煉，是一條用資源堆砌起來的通天之路。
每一步的晉升，都需要海量的天材地寶，靈丹妙藥來滋養氣血，淬鍊肉身。
火影世界裡，哪裡去找那麼多資源？
沒有足夠的資源，就算是邁特凱這樣的天才，修煉到死，怕也只能在前面幾個境界打轉而已，永遠無法觸及後面的境界。
而國術就不一樣了。
龍蛇演義可是一個沒有任何超凡能量的無魔世界。
主角王超，僅僅憑藉著對國術的極致領悟和艱苦修行，就能練到打破虛空，見神不壞的境界。
由此可知，國術這門技藝，到底有多麼不吃外界資源了。
不過————
封垠的目光，在同樣小李和寧次身上掃過。
不吃資源是不吃，但這也意味著，國術對修煉者自身的悟性、心性、資質的要求，恐怕要比人仙武道的要求更高。
這是一條真正需要靠自己悟出來的路。
他們之中，又有誰能真正地走下去呢？
邁特凱深深地看著眼封垠，他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封垠！你無愧於我最強的弟子之名！！」
「哈哈哈！那麼，為了慶祝我們師徒二人今天雙雙變得更強！就罰你陪老師一起，繞著木葉村倒立跑一百圈吧！！」
」
」
封垠的臉，瞬間就黑了。
這傢伙，果然還是改不了他那本性啊！
接下來的時間裡，封垠便徹底投入到了學習忍術之中。
卡卡西不愧是號稱拷貝了上千種忍術的男人，雖然那一千多種忍術里，絕大部分都是沒什麼大用的垃圾忍術，他自己常用的也就那麼幾種。
即便如此，封垠也僅僅只花了一天的時間，就用他的三勾玉寫輪眼，將卡卡西會的那些忍術，給拷貝了個乾乾淨淨。
要不是卡卡西的查克拉實在是太少，放幾個忍術就得躺半天，封垠的速度還能更快。
在複製完了所有的常規忍術之後，接下來，便是這次交易的重頭戲，學習卡卡西的自創S級忍術，雷切。
卡卡西也沒有絲毫藏私，開始一點一點地，向封垠傾囊相授雷切的修煉方法和核心訣竅。
「雷切的核心，在於將查克拉的性質變化與形態變化，都推向極致的巔峰，然後再將它們完美地融合。」
「第一步，從最基礎的開始，將查克拉進行雷屬性的性質變化，讓它變得鋒利、狂暴。」
「第二步，進行高度壓縮的形態變化，將龐大的雷遁查克拉，強行壓縮、凝聚於掌心。」
「最後，也是最難的一步，就是如何將這兩種極致的變化完美地結合在一起，形成那種極致的穿透力。」
卡卡西講解得無比詳細，甚至將自己當年開發這個術時遇到的所有難點和彎路，都一一剖析了出來。
對於別人來說，光是第一步的性質變化，就可能要花上數個月甚至數年的時間去練習。
但對於已經初步掌握了入微，並且早已精通風屬性查克拉性質變化和形態變化的封垠來說，再多掌握一種雷屬性，簡直不要太輕鬆。
這就像一個已經精通了微積分的數學博士，回過頭去做小學的四則運算一樣。
僅僅只花了兩天的時間，封垠就已經完全掌握了雷切的所有訣竅。
「滋滋滋——！！！」
一團刺眼而狂暴的雷電，在封垠的右手上凝聚成型。
那刺耳如同上千隻鳥兒齊鳴的尖嘯聲，漸漸平息，最終化為一股穩定而沉悶的嗡鳴。
雷切，習得！
「這個忍術————」封垠感受著掌心那股足以貫穿一切的恐怖力量，在心中評價道，「對於同樣擁有雷屬性查克拉和寫輪眼的我來說，還是非常好用的。」
畢竟，雷切和千鳥，本質上是同一個忍術，但又有一些細微的不同。
一開始，卡卡西開發的這個術就叫千鳥，因為發動時聲音如同千鳥齊鳴，是一個強大的A級突刺忍術。
後來，卡卡西在實戰中不斷對它進行了改良，將千鳥那原本有些分散不穩的雷遁查克拉，更加集中地聚集在了一個點上，使其聲音從不穩定的千鳥齊鳴，變得更加沉悶穩定，從而極大地增強了穿透力。
再加上卡卡西曾經用這個改良後的術，親手斬斷過天際的雷電，所以才有了雷切這個威名赫赫的名稱，並被村子評定為了S級忍術。
所以，學會了雷切，就相當於把它的前置技能千鳥也一併學會了。
更重要的是，後續，他還能以此為基礎，開發出像千鳥流、千鳥銳槍那樣更多樣化的應用，甚至是————宇智波佐助後來開發出的，引動天象之雷的終極雷遁忍術—麒麟。
只是————
封垠的目光變得有些悠遠。
現在這個時間點，宇智波佐助那個二柱子都還沒有從忍者學校畢業，自然也談不上後續的開發。
所以，這些威力更加恐怖的後續忍術，就得靠封垠自己，來慢慢摸索和完善了。
看到卡卡西如此配合，封垠心中把卡卡西這顆寫輪眼扣下來的想法，也暫且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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