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們兩個混蛋！！聊夠了沒有！！
最特殊的就是第六波，畢竟是要隨機選一個幸運觀眾硬吃傷害，他和趙櫻空可沒有療傷技能，硬吃一下，不死也得半殘，直接失去戰鬥力。
如果他會醫療忍術還好，可惜他不會，所以，這個傷害，從一開始就在他的計劃里，只能讓楚軒自己來扛。
公寓樓陽台上，戰鬥已趨於白熱化，硝煙瀰漫，彈殼鋪滿了地面。
楚軒的阿諾已經倒下，現在，只剩下楚軒一人。
第五波攻擊，隨著犯罪現場情景重現，佐伯剛雄手持一把染血的菜刀，從陰影中猛撲而出。
楚軒側身閃避，趁著佐伯剛雄攻擊落空的瞬間，抬槍反擊清空彈夾。
「砰砰砰....」
佐伯剛雄直接被槍殺。
「咳咳……」楚軒從地上爬起，喃喃自語，「只有在它發動攻擊的瞬間，才是實體嗎？」
「呃！」
話音未落，楚軒突然猛地噴出一口黑血，腥臭的液體濺滿了地面。
楚軒感受到有無數隻手在瘋狂地撕扯他的內臟。
第六波……是從體內直接發動的攻擊嗎？真是……高效的殺人方式。
他直接舉起手槍，毫不猶豫地將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小腹。
既然攻擊源在體內，那麼，在臟器被徹底破壞前，將攻擊源連同自己一起摧毀，是唯一的破局之法！
就在他即將扣下扳機的瞬間——
「等等！」
封垠瞬間出現靠近了他，他的拳頭上，凝聚著一層查克拉，一拳轟在了楚軒的小腹上。
那一瞬間，楚軒感覺到一種奇異的溫熱感，順著封垠的拳頭，湧入了他的身體。
更讓他感到意外的是，隨著那股能量的湧入，傳遞來一個信息。
那是好幾種……情緒？幾分忐忑，幾分抱歉，甚至還有一絲好戰與興奮的複雜情緒。
原來，這就是情緒嗎？這就是他所說的，能讓我親身感受到的，情緒的力量？
這股查克拉，瞬間驅除掉楚軒體內的咒怨。
「楚軒，你怎麼樣？」
楚軒緩緩直起身，擦去嘴角的黑血，語氣平淡。
「暫時沒事，雖然肝臟和脾臟壞死了一大片，但哪怕進行激烈運動，也還能堅持幾分鐘。」
他看向封垠：「這就是你所說的，能讓我感受到情緒的方法嗎？體驗……還挺不錯的，雖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間。」
「你感受到了？」封垠有些意外。
「嗯。」楚軒點頭，語氣毫無波瀾，「《火影忍者》我也看過。根據設定，查克拉是精神能量與身體能量的結合體，是能夠連接人與人內心的橋樑。既然是連接，那麼能讓我短暫地體會到你的情感，也沒什麼好意外的。」
封垠鬆了口氣：「其實……還有其他的辦法，能讓你真正擁有感情，而不是像這樣短暫的體驗。」
「是嗎？」楚軒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那就……等到下次再見面的時候吧。」
「看來，什麼都瞞不過你啊。」封垠搖了搖頭。
「這很難推斷嗎？」楚軒推了推眼鏡。
「第一，你沒有阻止我離開團隊。一個正常的團隊，面對我這種資深者離隊，哪怕是純粹出於利益考量，也應該會嘗試挽留，你之前可是強硬阻止新人們離開的。」
「但你沒有，這說明你清楚我離隊的原因，並且默認了我的選擇。在這種靈異片中單獨行動等同於自殺，我卻堅持如此，我的求死動機，你顯然有所了解。」
「而且你開出的交易條件是有辦法解決我感情缺失的問題？這就更加能直接證明，你對我，有著超乎尋常的了解。」
「但在我的記憶庫里，沒有任何關於你的信息，一個素未謀面的人，是如何了解到我的秘密的？」
「第二，既然你知道我在求死，為什麼還要和一個將死之人進行交易？只為了引出伽椰子？不夠！這個理由並不充分，引誘的方法不止一種。唯一的解釋就是，你認為，即便我在這部恐怖片裡死了，也還有機會復活。畢竟，在主神空間，復活也並非不可能。」
「第三，你對主神任務的分析，無論是對『咒怨主體』和『一次』這兩個關鍵詞的解讀，還是對『主神不會發布必死任務』這些規則的了解，都表現出你對主神空間的熟悉程度，遠超鄭吒他們。」
「還有你今晚的行動，你非常熟悉伽椰子的攻擊方式，加上你選擇在第一個夜晚就主動出擊，而不是像鄭吒他們一樣選擇被動防守，這種急迫感，不像新人的求生欲，更像是為了應對未來某個確定會發生，更巨大的危機，讓你不得不儘快變強。」
「最後，你本身的存在就很特殊，主神第一次從劇情世界裡徵召輪迴者。那麼，你的特殊性究竟在哪裡？你為什麼會被選中？這些……都引起了我極大的好奇。」
「綜上所述，你身上隱藏的秘密，比咒怨本身，有趣多了。」
封垠聽得不由得感嘆，不愧是無限世界的第一智者。
即便現在還沒有取回全部記憶，這份分析能力，依舊恐怖如斯。
不過就算猜的了也沒啥，他本來也不指望能瞞得過楚軒，而且楚軒就要死了。
「所以，這就是你這麼配合我的原因？」封垠平靜地問道。
「你可以這麼理解。」楚軒的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反正我也是將死之人，這算是最後的廢物利用。也算……是我報答鄭吒的一種方式吧。」
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趙櫻空的聲音。
「你們兩個混蛋！！聊夠了沒有！！」
「我快撐不住了！！」
兩人循聲望去，只見在一個體型膨脹到足有五米多高，由無數扭曲的肢體和一張張怨毒的臉孔糾結的伽椰子，正瘋狂地攻擊著趙櫻空。
趙櫻空此時已經開啟了一階基因鎖，在伽椰子攻擊下四處躲閃，時不時反擊一下。
可惜，收效甚微，伽椰子的恢復力強得變態，被她撕裂的部位，幾乎在下一秒就蠕動著癒合如初。
這就是第七波，巨大化伽椰子嗎？
封垠心中飛速判斷，只有五米高……原著里，鄭吒他們面對的可是膨脹到了近十米的完全體。
果然，現在只是第一天，又沒能殺掉任何新人，這是伽椰子最虛弱的時候。
「先不說了！」封垠當機立斷，「先把這傢伙幹掉！」
話音未落，他已經一躍而下，在半空中，他抬起衝鋒鎗，對著伽椰子的胸口，掃射出一道火舌。
「趙櫻空！攻擊它的心臟和腦袋！百分之九十九的生命體，弱點都逃不過這兩個位置！」
如果他會醫療忍術還好，可惜他不會，所以，這個傷害，從一開始就在他的計劃里，只能讓楚軒自己來扛。
公寓樓陽台上，戰鬥已趨於白熱化，硝煙瀰漫，彈殼鋪滿了地面。
楚軒的阿諾已經倒下，現在，只剩下楚軒一人。
第五波攻擊，隨著犯罪現場情景重現，佐伯剛雄手持一把染血的菜刀，從陰影中猛撲而出。
楚軒側身閃避，趁著佐伯剛雄攻擊落空的瞬間，抬槍反擊清空彈夾。
「砰砰砰....」
佐伯剛雄直接被槍殺。
「咳咳……」楚軒從地上爬起，喃喃自語，「只有在它發動攻擊的瞬間，才是實體嗎？」
「呃！」
話音未落，楚軒突然猛地噴出一口黑血，腥臭的液體濺滿了地面。
楚軒感受到有無數隻手在瘋狂地撕扯他的內臟。
第六波……是從體內直接發動的攻擊嗎？真是……高效的殺人方式。
他直接舉起手槍，毫不猶豫地將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小腹。
既然攻擊源在體內，那麼，在臟器被徹底破壞前，將攻擊源連同自己一起摧毀，是唯一的破局之法！
就在他即將扣下扳機的瞬間——
「等等！」
封垠瞬間出現靠近了他，他的拳頭上，凝聚著一層查克拉，一拳轟在了楚軒的小腹上。
那一瞬間，楚軒感覺到一種奇異的溫熱感，順著封垠的拳頭，湧入了他的身體。
更讓他感到意外的是，隨著那股能量的湧入，傳遞來一個信息。
那是好幾種……情緒？幾分忐忑，幾分抱歉，甚至還有一絲好戰與興奮的複雜情緒。
原來，這就是情緒嗎？這就是他所說的，能讓我親身感受到的，情緒的力量？
這股查克拉，瞬間驅除掉楚軒體內的咒怨。
「楚軒，你怎麼樣？」
楚軒緩緩直起身，擦去嘴角的黑血，語氣平淡。
「暫時沒事，雖然肝臟和脾臟壞死了一大片，但哪怕進行激烈運動，也還能堅持幾分鐘。」
他看向封垠：「這就是你所說的，能讓我感受到情緒的方法嗎？體驗……還挺不錯的，雖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間。」
「你感受到了？」封垠有些意外。
「嗯。」楚軒點頭，語氣毫無波瀾，「《火影忍者》我也看過。根據設定，查克拉是精神能量與身體能量的結合體，是能夠連接人與人內心的橋樑。既然是連接，那麼能讓我短暫地體會到你的情感，也沒什麼好意外的。」
封垠鬆了口氣：「其實……還有其他的辦法，能讓你真正擁有感情，而不是像這樣短暫的體驗。」
「是嗎？」楚軒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那就……等到下次再見面的時候吧。」
「看來，什麼都瞞不過你啊。」封垠搖了搖頭。
「這很難推斷嗎？」楚軒推了推眼鏡。
「第一，你沒有阻止我離開團隊。一個正常的團隊，面對我這種資深者離隊，哪怕是純粹出於利益考量，也應該會嘗試挽留，你之前可是強硬阻止新人們離開的。」
「但你沒有，這說明你清楚我離隊的原因，並且默認了我的選擇。在這種靈異片中單獨行動等同於自殺，我卻堅持如此，我的求死動機，你顯然有所了解。」
「而且你開出的交易條件是有辦法解決我感情缺失的問題？這就更加能直接證明，你對我，有著超乎尋常的了解。」
「但在我的記憶庫里，沒有任何關於你的信息，一個素未謀面的人，是如何了解到我的秘密的？」
「第二，既然你知道我在求死，為什麼還要和一個將死之人進行交易？只為了引出伽椰子？不夠！這個理由並不充分，引誘的方法不止一種。唯一的解釋就是，你認為，即便我在這部恐怖片裡死了，也還有機會復活。畢竟，在主神空間，復活也並非不可能。」
「第三，你對主神任務的分析，無論是對『咒怨主體』和『一次』這兩個關鍵詞的解讀，還是對『主神不會發布必死任務』這些規則的了解，都表現出你對主神空間的熟悉程度，遠超鄭吒他們。」
「還有你今晚的行動，你非常熟悉伽椰子的攻擊方式，加上你選擇在第一個夜晚就主動出擊，而不是像鄭吒他們一樣選擇被動防守，這種急迫感，不像新人的求生欲，更像是為了應對未來某個確定會發生，更巨大的危機，讓你不得不儘快變強。」
「最後，你本身的存在就很特殊，主神第一次從劇情世界裡徵召輪迴者。那麼，你的特殊性究竟在哪裡？你為什麼會被選中？這些……都引起了我極大的好奇。」
「綜上所述，你身上隱藏的秘密，比咒怨本身，有趣多了。」
封垠聽得不由得感嘆，不愧是無限世界的第一智者。
即便現在還沒有取回全部記憶，這份分析能力，依舊恐怖如斯。
不過就算猜的了也沒啥，他本來也不指望能瞞得過楚軒，而且楚軒就要死了。
「所以，這就是你這麼配合我的原因？」封垠平靜地問道。
「你可以這麼理解。」楚軒的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反正我也是將死之人，這算是最後的廢物利用。也算……是我報答鄭吒的一種方式吧。」
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趙櫻空的聲音。
「你們兩個混蛋！！聊夠了沒有！！」
「我快撐不住了！！」
兩人循聲望去，只見在一個體型膨脹到足有五米多高，由無數扭曲的肢體和一張張怨毒的臉孔糾結的伽椰子，正瘋狂地攻擊著趙櫻空。
趙櫻空此時已經開啟了一階基因鎖，在伽椰子攻擊下四處躲閃，時不時反擊一下。
可惜，收效甚微，伽椰子的恢復力強得變態，被她撕裂的部位，幾乎在下一秒就蠕動著癒合如初。
這就是第七波，巨大化伽椰子嗎？
封垠心中飛速判斷，只有五米高……原著里，鄭吒他們面對的可是膨脹到了近十米的完全體。
果然，現在只是第一天，又沒能殺掉任何新人，這是伽椰子最虛弱的時候。
「先不說了！」封垠當機立斷，「先把這傢伙幹掉！」
話音未落，他已經一躍而下，在半空中，他抬起衝鋒鎗，對著伽椰子的胸口，掃射出一道火舌。
「趙櫻空！攻擊它的心臟和腦袋！百分之九十九的生命體，弱點都逃不過這兩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