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這培訓它正經嗎?!(求追讀,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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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邊傳來少女的呼喊聲:

  「路明非。」

  抬起頭,蘇曉薔正站在夕陽的餘暉里,她看著自己臉上的傷,皺皺眉,卻沒有像預想中那樣責怪:

  「聽說你把趙孟華給揍了?」

  語氣裡帶著一絲...好奇?

  「嗯。」

  路明非悶悶應了一聲。

  準備迎接狂風暴雨。

  沒想到,蘇曉薔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確認他沒什麼大事後,突然笑了,眼睛彎彎的,像月牙:

  「可以啊路明非,真有種!」

  路明非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趕緊低下頭,用還能動的那隻手撓了撓後腦勺,瓮聲瓮氣:

  「一般吧,要不是他們人多...」

  「略略略略略,誰要聽這些。」

  蘇曉薔撇撇嘴,推著路明非往前走:

  「走吧,回去給你擦點藥。下次打架記得叫上我,好歹讓我看看啊!」

  路明非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看著她被夕陽拉長的影子,心裡那股憋悶和委屈,忽然就散了大半。

  挨頓打,好像...

  也挺值的?

  ......

  從那天起,路明非真的拼了命。

  他幾乎把蘇曉薔家那間寬敞的書房當成了自己的據點。

  說是書房,更像個小型圖書館兼蘇曉薔的私人收藏室。

  靠牆立著個紅木書架,塞滿了各種中外名著,學術期刊,還有不少精裝漫畫和小說,從《史記》到《海賊王》應有盡有。

  路明非每天就窩在靠牆那張寬大的實木書桌後。

  面前習題冊和試卷堆得高高的。

  檯燈散發著暖黃色的光,映照著他日漸專注的側臉。

  蘇曉薔有時會抱著本《歐洲建築史》或者《VOGUE》雜誌窩在旁邊的懶人沙發里看。

  偶爾抬頭,看到燈光下路明非緊鎖眉頭啃筆頭的樣子,看到他眼底漸漸浮現的黑眼圈,她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

  既有點心疼這小子,又隱隱有種「我家廢柴初長成」的欣慰感。

  她不會說什麼「加油我看好你」之類的肉麻話。

  一般都把這些心思落在行動上。

  夜深人靜時,她會端著一碗阿姨燉好,她偷偷加熱過的排骨湯或者銀耳蓮子羹進來,往桌上一放,語氣隨意得像在談論天氣:

  「喏,阿姨燉多了,別浪費。」

  或者當路明非對著一道解析幾何題抓耳撓腮,幾乎要把那頭本來就亂糟糟的頭髮薅成鳥窩時。

  她會放下手裡的書,趿拉著毛絨拖鞋走過去,拿起支紅筆,在他草稿紙上敲敲點點:

  「笨不笨,輔助線畫這裡啊!連接這個點和那個點,你看,是不是瞬間清晰了?」

  思路清晰,一針見血。

  這種介於收留與同居之間的生活,在緊張的備考氛圍下,也難免滋生出一些令人面紅耳赤心跳加速的曖昧插曲。

  比如某個深夜,路明非刷理綜卷子刷得頭昏腦漲,決定去沖個澡清醒一下。

  結果洗完才發現。

  換洗的衣物忘在了客廳!

  浴室里水汽氤氳,鏡子上蒙著一層白霧,路明非糾結了半天,總不能光著身子衝出去吧?

  最後只好用一條白色的浴巾在腰間胡亂圍了一圈,做賊似的把浴室門拉開條縫,探出半個濕漉漉的腦袋,觀察敵情——

  客廳一片漆黑,寂靜無聲。

  路明非鬆了口氣,踮起腳尖,試圖以最快速度潛行回書房。

  就在他貓著腰經過客廳中央時,啪嗒一聲輕響,客廳的吊燈突然亮了!

  蘇曉薔穿著印有皮卡丘圖案的睡衣睡褲,睡眼惺忪地站在開關旁,手裡還拿著個空水杯,顯然是起來喝水的。

  四目相對,空氣凝固。

  路明非能看到蘇曉薔的眼睛從迷茫到震驚,再到驚恐的全過程。


  「啊——!!!」

  少女的尖叫堪比海豚。

  路明非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就想退回浴室,結果腳下踩到未乾的水漬,一個趔趄,腰間的浴巾險險鬆脫。

  他手忙腳亂捂住要害:

  「冷,冷靜...」

  蘇曉薔反應過來,臉上瞬間紅透,從臉頰一直紅到脖子根,又羞又惱,抄起沙發上的Kitty貓抱枕就砸了過去:

  「變態!流氓!暴露狂!」

  「包大人明鑑啊!」

  路明非一邊抵擋著抱枕軟綿綿的攻擊,一邊欲哭無淚地解釋:

  「我真忘了拿衣服!真的!」

  俗話說的好,如果解釋有用的話還要帽子叔叔幹什麼。

  於是一場雞飛狗跳的枕頭大戰就這麼在深夜的客廳中上演了。

  最終以路明非抱著腦袋,用百米衝刺的速度竄回浴室,並且隔著門發誓以後洗澡前一定檢查三遍衣物而告終。

  不過,那天晚上,蘇曉薔驚叫時瞪大的,像受驚小鹿般的眼睛,以及抱枕上殘留的和她發間淡淡的茉莉花香,卻在路明非腦海里盤旋了好久。

  導致他後半夜一直彎著腰做題。

  效率極其低下!

  還有的時候,蘇曉薔洗完澡,會穿著一身淡紫色的絲質吊帶睡裙,外罩一件同材質的短款睡袍,在客廳裡邊擦頭髮邊用她的摩托羅拉V3超薄翻蓋手機發簡訊,或者看時尚雜誌。

  那睡裙面料極其柔軟順滑,貼著她剛剛開始發育,卻已顯玲瓏的身體曲線,裙擺下露出一雙筆直白皙的小腿和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腳趾。

  路明非偶爾從題海中抬頭透氣,一眼瞥見,頓時覺得鼻腔發熱,趕緊低頭,心中瘋狂默念: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甚至試圖使用馬克思主義哲學原理來鎮壓躁動的青春荷爾蒙。

  但腦海里卻不合時宜地蹦出《詩經》里的「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或者《洛麗塔》里那種禁忌感的描述片段。

  這著實搞得路明非心猿意馬,好不容易背下來的「唯物辯證法的三大規律」又亂成一鍋粥。

  在這種甜蜜又煎熬的特訓生活中,路明非的成績確實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

  最近的幾次模擬考,他已經能從班級中下游掙扎到中上游水平。

  連班主任都在班會上點名表揚了他的進步,路明非非常享受這種通過努力獲得回報的感覺。

  偶爾,他也會去找楚子航。

  無論是籃球場上的對抗,還是劍道社裡竹劍劈砍的練習,都能讓路明非感受到一種不同於蘇曉薔帶來的收穫感。

  楚子航的話很少,指導卻總是一針見血,動作乾淨利落,像精確編程的機器人。

  路明非覺得,楚子航身上有種氣質,很像他玩《最終幻想7》時喜歡的那個用巨劍的克勞德,強大,孤獨,背負著某種東西。

  這天放學後,路明非照例去找楚子航練習劍道,換上厚重的護具,手持竹劍,做出中段構的姿勢。

  楚子航站在對面,眼神銳利。

  「今天不練基礎了。」

  楚子航突然開口,聲音透過面罩顯得有些沉悶:

  「帶你去個地方,見一位熟人。」

  路明非愣了一下。

  「熟人?」

  「嗯。」

  楚子航言簡意賅:

  「給你安排了一場特別的培訓。」

  他跟著楚子航穿過校園,沒有去熟悉的籃球場。

  而是走向位於校園角落的一棟看起來有些年頭的舊樓。

  這棟樓據說以前是生物實驗室,後來廢棄了,平時很少有人來。

  樓道里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灰塵。

  楚子航在一扇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木門前停下,敲敲門。

  門開了,開門的是一個看起來和他們年紀相仿的女孩。

  她穿著一身簡潔的運動服,眼睛很大,很亮,像含著兩汪清泉,嘴角自然上揚。


  是夏彌。

  「師兄你來啦!」

  夏彌的聲音清脆,目光一轉,落到路明非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笑意更深了:

  「好久不見。」

  路明非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師姐好,師姐好...」

  夏彌噗嗤一聲笑了:

  「叫我夏彌就好啦。進來吧。」

  她側身讓開。

  路明非跟著楚子航走進房間,裡面的景象讓他吃了一驚。

  這根本不像個教室,更像是個...

  小型體育館或者實驗室?

  空間很大,地面鋪著柔軟的抗衝擊墊子,四周牆壁似乎是某種特殊的金屬材質,泛著冷冽的光澤。

  房間一角擺放著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儀器,屏幕上跳動著複雜的數據流。

  最奇怪的是,房間中央畫著一個巨大的,結構繁複的圖案,像是某種古老的陣式,帶著點奇幻色彩。

  「這是進行特殊潛能開發的地方。」

  夏彌走到房間中央,轉過身,雙手背在身後,笑吟吟看著路明非:

  「路明非。想不想...體驗點不一樣的東西?比如,發掘一下你身體裡那些...」

  「可能連你自己都不知道的力量?」

  「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力量?」

  路明非的心跳莫名加速起來。

  這培訓它正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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