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它來了（四）
第一張照片裡，是一隻碎屏手機，已經被解鎖。
第二張照片到第八張照片，是打開了手機備忘錄，裡面寫滿密密麻麻的文字。
王目看了一眼又去吐了。
陸燼倒是開始適應，胃只是翻湧幾下，最終沒有吐出來。
他看著一張張照片裡的文字，往下翻。
發現全都是逝者寫給一個叫甘清墨的女人的情書。
陸燼自動剔除裡面肉麻的辭藻和噁心的造句，提煉出重點。
逝者聲稱，自己在人生最低谷的時候遇到甘清墨，短暫的相處，是他一生中最難以忘懷的時光。
可惜甘清墨的不告而別，令他又重新跌至更深的低谷，從此，唯一的願望便是可再次相見。
逝者傾盡一生都在努力尋找甘清墨，可是隨著身體老去，他覺得自己已經再也見不到這位昔日摯愛。
「純愛啊……看不懂。」陸燼表示自己是個萬年單身狗。
王目跟著瞟了兩眼，感動得抱著垃圾桶吐了。
這胖子吐完擦擦嘴，驚訝地看著陸燼沒事，深感佩服：「難道這就是你成為B級調查員的原因嗎？」
陸燼也挺詫異的，自己的適應能力原來這麼強。
繼續往下翻，張陽還拍下了手機相冊里的內容。
全是各種貼在牆上以及柱子上的尋人啟事照片。
逝者生前瘋狂尋找甘清墨，並拍下了自己張貼的每一張啟事。
陸燼用手指放大照片，啟事上只用文字描述了甘清墨的特徵：
女性，黑色長髮，一米六，約八十斤，鵝蛋臉，雙眼皮，眉毛很濃，嘴唇厚，鼻頭有一顆小黑痣。
「哥，你等等我。「王目忍著嘔吐掏出自己的手機，對照著輸入甘清墨的信息。
公司有一套內部查詢系統，或許能找出這個女人究竟是誰。
等待結果的期間，陸燼繼續往下點開一個視頻。
裡面還是那個乾淨整潔的客廳，但畫面里變成了一個上了年紀的老男人，穿著紅色連衣裙和黑色絲襪，站在桌子上跳舞。
和張陽所做的事一模一樣！！！
陸燼看清楚視頻里老男人的臉，正是已經死亡的江海秦！
「張陽是在模仿江海秦……」
「哥，查到了！」王目遞手機過來，不小心瞥見舞蹈視頻，又哇的去吐了。
現在，陸燼左手自己手機，右手王目手機。
難怪說調查員等級不同待遇千差萬別，公司發給陸燼的是上萬的品牌機，給王目的只是兩三千的雜牌。
他看著王目找出來的資料，的確有甘清墨這麼一個女人，不過，在二十年前就已經失蹤。
而且，資料里的甘清墨照片，是一個短髮的單眼皮女人，與尋人啟事裡的描述完全不一致。
「胖子，這張照片是甘清墨什麼時候拍的？」
王目從垃圾桶里抬起臉：「失蹤前的照片。」
「那就很奇怪了，照片和尋人啟事裡的不一樣，江海秦認識甘清墨肯定是在她失蹤前，如果說甘清墨整容了，也沒必要往丑里整吧……難道這個甘清墨和江海秦要找的不是同一個人？」
「可是系統里只查到一個甘清墨，這種名字應該不會有重名的吧？」
「也許是有人冒充，或者江海秦認錯了人，再繼續看看。」
後面還有一連串的視頻。
陸燼深吸一口氣，依次點開。
視頻內容一一連貫：
張陽將手機拿在手裡，依舊穿著那身紅裙和黑絲襪，在屋內持續跳著詭異的舞蹈。
鏡頭一直在晃動，陸燼看得頭有些暈。
張陽的舞蹈動作很奇怪，每一個動作都格外的不連貫，他一邊跳，一邊對著鏡頭說：
「新來的，我可能不該一個人過來，但現在只有我一個人過來也好，你去跟你上頭說，別接這個任務了，換等級高有經驗的來，你才剛獲得新生，就這麼死了不值得。」
隨後，他一邊跳舞，一邊關上屋子裡的每一扇門，然後再依次打開。
他就這樣不斷地跳著舞，轉著圈，開門，關門。
隨著視頻推進，天色明顯變暗，屋內的光線愈發陰森。
陸燼看到第四個視頻時，依舊是張陽拿著手機在跳舞，窗外已近乎全黑，只有不知來源的微光勉強照明。
張陽的舞蹈姿勢也更為古怪，動作之間完全連不起來，還充滿不自然的停頓。
後來，他幾乎是貼著牆壁在跳。
而身後的牆壁上，居然像被水泡過一般，變得斑駁脫落，長滿黴菌。
視頻除了張陽跳舞發出的動靜以外，再沒有任何聲音，安靜地可怕……
第五個視頻。
張陽還在跳舞，已經是不知道第幾輪在關門和開門。
他的臉好像變了。
陸燼覺得這張臉與之前視頻里的他已經非常不一樣，變得很陌生，又有股奇怪的熟悉感……
第六個視頻。
張陽身後的牆壁已經變得幾乎漆黑一片，上面布滿污漬，還有一個個恐怖的血手印！
整個屋子都像是到了另一個陰暗，破敗，完全陌生的恐怖空間。
張陽的神情非常不自然。
他雙眼直勾勾盯著鏡頭，嘴角古怪的向上勾起……像是在期盼著什麼……
突然，陸燼看到張陽的身後多出一個人！
那人黑乎乎的一團，看不清楚，但是速度很快，瞬間就沖了上來！
視頻到這裡戛然而止。
最後這條視頻的發送時間，正好是陸燼回到宿舍，拿出手機的時候。
往後面再無消息。
「哥，他不會……」王目剛剛一邊吐一邊大概地跟著看了幾眼。
陸燼長長嘆出一口氣，點了點頭。
正要再次打電話給鼠頭人匯報，突然，張陽的頭像震動了一下。
出現一個新的小小的1。
陸燼立馬點進去！
瞬間，滿屏密密麻麻的文字充斥整個視野！
【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
第二張照片到第八張照片，是打開了手機備忘錄，裡面寫滿密密麻麻的文字。
王目看了一眼又去吐了。
陸燼倒是開始適應，胃只是翻湧幾下，最終沒有吐出來。
他看著一張張照片裡的文字，往下翻。
發現全都是逝者寫給一個叫甘清墨的女人的情書。
陸燼自動剔除裡面肉麻的辭藻和噁心的造句，提煉出重點。
逝者聲稱，自己在人生最低谷的時候遇到甘清墨，短暫的相處，是他一生中最難以忘懷的時光。
可惜甘清墨的不告而別，令他又重新跌至更深的低谷，從此，唯一的願望便是可再次相見。
逝者傾盡一生都在努力尋找甘清墨，可是隨著身體老去，他覺得自己已經再也見不到這位昔日摯愛。
「純愛啊……看不懂。」陸燼表示自己是個萬年單身狗。
王目跟著瞟了兩眼，感動得抱著垃圾桶吐了。
這胖子吐完擦擦嘴，驚訝地看著陸燼沒事，深感佩服：「難道這就是你成為B級調查員的原因嗎？」
陸燼也挺詫異的，自己的適應能力原來這麼強。
繼續往下翻，張陽還拍下了手機相冊里的內容。
全是各種貼在牆上以及柱子上的尋人啟事照片。
逝者生前瘋狂尋找甘清墨，並拍下了自己張貼的每一張啟事。
陸燼用手指放大照片，啟事上只用文字描述了甘清墨的特徵：
女性，黑色長髮，一米六，約八十斤，鵝蛋臉，雙眼皮，眉毛很濃，嘴唇厚，鼻頭有一顆小黑痣。
「哥，你等等我。「王目忍著嘔吐掏出自己的手機，對照著輸入甘清墨的信息。
公司有一套內部查詢系統，或許能找出這個女人究竟是誰。
等待結果的期間，陸燼繼續往下點開一個視頻。
裡面還是那個乾淨整潔的客廳，但畫面里變成了一個上了年紀的老男人，穿著紅色連衣裙和黑色絲襪，站在桌子上跳舞。
和張陽所做的事一模一樣！！！
陸燼看清楚視頻里老男人的臉，正是已經死亡的江海秦！
「張陽是在模仿江海秦……」
「哥，查到了！」王目遞手機過來，不小心瞥見舞蹈視頻，又哇的去吐了。
現在，陸燼左手自己手機，右手王目手機。
難怪說調查員等級不同待遇千差萬別，公司發給陸燼的是上萬的品牌機，給王目的只是兩三千的雜牌。
他看著王目找出來的資料，的確有甘清墨這麼一個女人，不過，在二十年前就已經失蹤。
而且，資料里的甘清墨照片，是一個短髮的單眼皮女人，與尋人啟事裡的描述完全不一致。
「胖子，這張照片是甘清墨什麼時候拍的？」
王目從垃圾桶里抬起臉：「失蹤前的照片。」
「那就很奇怪了，照片和尋人啟事裡的不一樣，江海秦認識甘清墨肯定是在她失蹤前，如果說甘清墨整容了，也沒必要往丑里整吧……難道這個甘清墨和江海秦要找的不是同一個人？」
「可是系統里只查到一個甘清墨，這種名字應該不會有重名的吧？」
「也許是有人冒充，或者江海秦認錯了人，再繼續看看。」
後面還有一連串的視頻。
陸燼深吸一口氣，依次點開。
視頻內容一一連貫：
張陽將手機拿在手裡，依舊穿著那身紅裙和黑絲襪，在屋內持續跳著詭異的舞蹈。
鏡頭一直在晃動，陸燼看得頭有些暈。
張陽的舞蹈動作很奇怪，每一個動作都格外的不連貫，他一邊跳，一邊對著鏡頭說：
「新來的，我可能不該一個人過來，但現在只有我一個人過來也好，你去跟你上頭說，別接這個任務了，換等級高有經驗的來，你才剛獲得新生，就這麼死了不值得。」
隨後，他一邊跳舞，一邊關上屋子裡的每一扇門，然後再依次打開。
他就這樣不斷地跳著舞，轉著圈，開門，關門。
隨著視頻推進，天色明顯變暗，屋內的光線愈發陰森。
陸燼看到第四個視頻時，依舊是張陽拿著手機在跳舞，窗外已近乎全黑，只有不知來源的微光勉強照明。
張陽的舞蹈姿勢也更為古怪，動作之間完全連不起來，還充滿不自然的停頓。
後來，他幾乎是貼著牆壁在跳。
而身後的牆壁上，居然像被水泡過一般，變得斑駁脫落，長滿黴菌。
視頻除了張陽跳舞發出的動靜以外，再沒有任何聲音，安靜地可怕……
第五個視頻。
張陽還在跳舞，已經是不知道第幾輪在關門和開門。
他的臉好像變了。
陸燼覺得這張臉與之前視頻里的他已經非常不一樣，變得很陌生，又有股奇怪的熟悉感……
第六個視頻。
張陽身後的牆壁已經變得幾乎漆黑一片，上面布滿污漬，還有一個個恐怖的血手印！
整個屋子都像是到了另一個陰暗，破敗，完全陌生的恐怖空間。
張陽的神情非常不自然。
他雙眼直勾勾盯著鏡頭，嘴角古怪的向上勾起……像是在期盼著什麼……
突然，陸燼看到張陽的身後多出一個人！
那人黑乎乎的一團，看不清楚，但是速度很快，瞬間就沖了上來！
視頻到這裡戛然而止。
最後這條視頻的發送時間，正好是陸燼回到宿舍，拿出手機的時候。
往後面再無消息。
「哥，他不會……」王目剛剛一邊吐一邊大概地跟著看了幾眼。
陸燼長長嘆出一口氣，點了點頭。
正要再次打電話給鼠頭人匯報，突然，張陽的頭像震動了一下。
出現一個新的小小的1。
陸燼立馬點進去！
瞬間，滿屏密密麻麻的文字充斥整個視野！
【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