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錯位的情緒
白蘇討厭的是優綾使手段騙自己，剝奪了他選擇的權利。
假設她老老實實把事情都告訴了自己，那時候他經過考慮，無論選擇答應，抑或不答應，到底都是他自己的選擇。
他沒辦法去埋冤任何人，亦會自己承擔後續的一切後果。
可是她這樣又算是什麼呢？
生米煮成熟飯？
等一切已成定局再算？
「你的手都破皮出血了，不疼嗎？」
優綾眨了眨眼，瞥向白蘇那砸向門的拳頭。
門是凹了，他的手也傷了。
那自己呢？
自己又受到了什麼懲罰？
他的不信任？
想到此處，優綾又眨了眨眼。
這重要嗎？
如果他只是協會裡一名普通的成員。
那麼如果重要的話，又是為什麼重要呢？
「沒什麼感覺。」
白蘇收回拳頭，再次繞過優綾。握住門把手，就準備扭動往外走去。
「等等。」
優綾突然從身後捉著他一條手臂。
「什麼事？」
白蘇頭也沒回，連個眼神也沒給她。
他的話已經說完，那就沒必要再留在這兒跟優綾繼續糾纏下去。
「你還會繼續留在魔法少女協會嗎？」
優綾依舊沒有為自己的謊言道歉，她直接指向協會。
「不清楚，日後再說。」
別看他現在話沒多說幾句，白蘇只覺得腦子此刻還在嗡嗡作響，沒能搞清楚思緒。
「如果我……」
優綾的紅唇張了又合，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
「如果我什麼都願意做，你可以考慮繼續做魔法少女嗎？」
「什麼？」
優綾這話，把白蘇給聽得眉頭緊皺。
「我的意思是，讓你討厭的、讓你生氣的都是我。你儘管把怒火都發泄在我的身上，這樣的話，你可以考慮繼續做魔法少女嗎？」
優綾把原先說的話又說了一遍，只是這一次講的更清楚了。
「你在暗示我些什麼？」
白蘇回過身去，臉上的表情依舊憤怒，但眼神中有著明顯的詫異。
「是明示。」
見到白蘇的正面，優綾主動拉著他的手來到沙發前。
「這就是你願意付出的代價？」
白蘇沒有表現出拒絕的意思，腳步也非常順從，他就這麼任由著優綾把自己帶到沙發前。
「對。」
優綾點了點頭，鏡片後的美眸有種詭異的漠然，就好像是把自己從這個空間中抽離了出來一樣。
仿佛自己不是當局者。
白蘇見狀，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他粗魯地一把將優綾推向沙發。她如瀑般的秀髮，就那樣散開在其上。
見女人沒有半點抗拒的意思，好像是已經默認了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一切。
白蘇繼續動作，腰身彎下，整個身體半伏在她的嬌軀上。呼吸交錯。
他低著頭，靜靜地看著女人的臉龐。
優綾的眉眼都好看得跟畫似的，眉似遠峰，眸子如狐狸，有著一種道不清，說不明的嬌媚勾人。
接著再往下，那烈焰紅唇也仿佛是在對他說著快點一親芳澤。
「你傻X啊？」
白蘇兩手撐在優綾的腦袋兩側，輕聲細語。
「什麼？」
優綾也是被他這話給整得當場愣住。
這……什麼意思？
那個之前，還要在言語上羞辱自己一番嗎？
「我說你傻X啊？」
白蘇又正聲重複了一遍。
但優綾依舊無法理解他的意思。
「你當你誰啊？你以為你這麼做就能彌補我的損失？」
他現在是這輩子都要做魔法少女啊。
就意味著，他沒辦法再讓自己的謊言成真。
要永遠都把實情給家裡人瞞著。
即使以後結婚了，還有可能隨時都會暴雷。
「我……」
優綾的話哽咽在了喉嚨。
他問自己，她把自己當成什麼人了？
憑什麼以為這樣子做就可以彌補過錯？
她自視過高了。
這一點，完全在自己的意料之外。
如果換做是其他人，她應該不會選擇這麼做。
可能也就再畫畫大餅，敷衍一下了事。
但是……既然能讓事情一路發展至此，也正因為白蘇是白蘇而已。
根本就不存在，如果眼前人不是白蘇的可能。
白蘇的拒絕讓她的心情很複雜。
有種鬆了一口氣的釋懷。
但也有著一股無法說明的惱怒和失落。
「我對你沒興趣。要補償也換種方式，再見。」
白蘇起身，優綾的身前也隨之空了。
一下子，她甚至覺著好像有了幾分涼意。
想要把他重新拉回來，充當熱源。
……
「你真的要放棄不再做魔法少女了嗎？蟑蟑！」
出了優綾的家門，艾達就迫不及待地飛舞在白蘇的身邊追問。
它才剛被喚醒，都還沒來得及大展拳腳，怎麼就要被廢了呢？
艾達不甘心。
它的志願是培養出世界上第一厲害的魔法少女，沒有之一的那種。
「現在別煩我，我想靜靜。」
白蘇從褲袋裡摸出一包煙，叼進嘴裡。
但是身處公寓內，看見那個禁止吸菸的標誌，他按耐住了要打火的衝動。
「你……！愚鈍！愚鈍至極！不可教化！蟑蟑！」
瞧著白蘇這副模樣，一口氣上瞬間到了艾達的喉嚨，差點就讓它喘不過氣來。
白蘇沒有理會它，只是腳步匆匆地離開了公寓大樓。經過前台保安，發現他正往自己這邊看的時候，他直勾勾地盯回去，嚇得保安打了一個激靈，連忙收回視線不敢再望。
走到外面，帶著寒意的冷風拂過身側時，白蘇才稍微緩了過來。
恰巧看見不遠處還有家連鎖便利店正亮著燈，他也順道走了過去。
越是天冷，就越是要吃雪糕。
況且，適當的降溫，也能讓自己的腦子更加清醒一點，而不是跟現在這樣像團漿糊似的。
不利于思考。
叮咚——
自動門在有人入內時，自動發出了提示聲響。
值夜班的店員朝著白蘇的方向看了一眼後，就再度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手機上。同時，他視線的方向，好像也有在往另一個焦點投向。
目標明確的白蘇徑直走到雪糕櫃前，卻發現那裡也站著個女孩。
她的背影非常熟悉。
好像在哪裡見到過。
「你在看著我幹嘛？大叔。」
女孩轉過身去，注意到白蘇的目光。
假設她老老實實把事情都告訴了自己，那時候他經過考慮，無論選擇答應，抑或不答應，到底都是他自己的選擇。
他沒辦法去埋冤任何人，亦會自己承擔後續的一切後果。
可是她這樣又算是什麼呢？
生米煮成熟飯？
等一切已成定局再算？
「你的手都破皮出血了，不疼嗎？」
優綾眨了眨眼，瞥向白蘇那砸向門的拳頭。
門是凹了，他的手也傷了。
那自己呢？
自己又受到了什麼懲罰？
他的不信任？
想到此處，優綾又眨了眨眼。
這重要嗎？
如果他只是協會裡一名普通的成員。
那麼如果重要的話，又是為什麼重要呢？
「沒什麼感覺。」
白蘇收回拳頭，再次繞過優綾。握住門把手，就準備扭動往外走去。
「等等。」
優綾突然從身後捉著他一條手臂。
「什麼事？」
白蘇頭也沒回，連個眼神也沒給她。
他的話已經說完，那就沒必要再留在這兒跟優綾繼續糾纏下去。
「你還會繼續留在魔法少女協會嗎？」
優綾依舊沒有為自己的謊言道歉，她直接指向協會。
「不清楚，日後再說。」
別看他現在話沒多說幾句，白蘇只覺得腦子此刻還在嗡嗡作響，沒能搞清楚思緒。
「如果我……」
優綾的紅唇張了又合，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
「如果我什麼都願意做，你可以考慮繼續做魔法少女嗎？」
「什麼？」
優綾這話，把白蘇給聽得眉頭緊皺。
「我的意思是，讓你討厭的、讓你生氣的都是我。你儘管把怒火都發泄在我的身上，這樣的話，你可以考慮繼續做魔法少女嗎？」
優綾把原先說的話又說了一遍，只是這一次講的更清楚了。
「你在暗示我些什麼？」
白蘇回過身去，臉上的表情依舊憤怒，但眼神中有著明顯的詫異。
「是明示。」
見到白蘇的正面，優綾主動拉著他的手來到沙發前。
「這就是你願意付出的代價？」
白蘇沒有表現出拒絕的意思，腳步也非常順從，他就這麼任由著優綾把自己帶到沙發前。
「對。」
優綾點了點頭，鏡片後的美眸有種詭異的漠然，就好像是把自己從這個空間中抽離了出來一樣。
仿佛自己不是當局者。
白蘇見狀，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他粗魯地一把將優綾推向沙發。她如瀑般的秀髮，就那樣散開在其上。
見女人沒有半點抗拒的意思，好像是已經默認了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一切。
白蘇繼續動作，腰身彎下，整個身體半伏在她的嬌軀上。呼吸交錯。
他低著頭，靜靜地看著女人的臉龐。
優綾的眉眼都好看得跟畫似的，眉似遠峰，眸子如狐狸，有著一種道不清，說不明的嬌媚勾人。
接著再往下，那烈焰紅唇也仿佛是在對他說著快點一親芳澤。
「你傻X啊？」
白蘇兩手撐在優綾的腦袋兩側，輕聲細語。
「什麼？」
優綾也是被他這話給整得當場愣住。
這……什麼意思？
那個之前，還要在言語上羞辱自己一番嗎？
「我說你傻X啊？」
白蘇又正聲重複了一遍。
但優綾依舊無法理解他的意思。
「你當你誰啊？你以為你這麼做就能彌補我的損失？」
他現在是這輩子都要做魔法少女啊。
就意味著，他沒辦法再讓自己的謊言成真。
要永遠都把實情給家裡人瞞著。
即使以後結婚了，還有可能隨時都會暴雷。
「我……」
優綾的話哽咽在了喉嚨。
他問自己，她把自己當成什麼人了？
憑什麼以為這樣子做就可以彌補過錯？
她自視過高了。
這一點，完全在自己的意料之外。
如果換做是其他人，她應該不會選擇這麼做。
可能也就再畫畫大餅，敷衍一下了事。
但是……既然能讓事情一路發展至此，也正因為白蘇是白蘇而已。
根本就不存在，如果眼前人不是白蘇的可能。
白蘇的拒絕讓她的心情很複雜。
有種鬆了一口氣的釋懷。
但也有著一股無法說明的惱怒和失落。
「我對你沒興趣。要補償也換種方式，再見。」
白蘇起身，優綾的身前也隨之空了。
一下子，她甚至覺著好像有了幾分涼意。
想要把他重新拉回來，充當熱源。
……
「你真的要放棄不再做魔法少女了嗎？蟑蟑！」
出了優綾的家門，艾達就迫不及待地飛舞在白蘇的身邊追問。
它才剛被喚醒，都還沒來得及大展拳腳，怎麼就要被廢了呢？
艾達不甘心。
它的志願是培養出世界上第一厲害的魔法少女，沒有之一的那種。
「現在別煩我，我想靜靜。」
白蘇從褲袋裡摸出一包煙，叼進嘴裡。
但是身處公寓內，看見那個禁止吸菸的標誌，他按耐住了要打火的衝動。
「你……！愚鈍！愚鈍至極！不可教化！蟑蟑！」
瞧著白蘇這副模樣，一口氣上瞬間到了艾達的喉嚨，差點就讓它喘不過氣來。
白蘇沒有理會它，只是腳步匆匆地離開了公寓大樓。經過前台保安，發現他正往自己這邊看的時候，他直勾勾地盯回去，嚇得保安打了一個激靈，連忙收回視線不敢再望。
走到外面，帶著寒意的冷風拂過身側時，白蘇才稍微緩了過來。
恰巧看見不遠處還有家連鎖便利店正亮著燈，他也順道走了過去。
越是天冷，就越是要吃雪糕。
況且，適當的降溫，也能讓自己的腦子更加清醒一點，而不是跟現在這樣像團漿糊似的。
不利于思考。
叮咚——
自動門在有人入內時，自動發出了提示聲響。
值夜班的店員朝著白蘇的方向看了一眼後，就再度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手機上。同時，他視線的方向，好像也有在往另一個焦點投向。
目標明確的白蘇徑直走到雪糕櫃前，卻發現那裡也站著個女孩。
她的背影非常熟悉。
好像在哪裡見到過。
「你在看著我幹嘛？大叔。」
女孩轉過身去，注意到白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