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真假，獵物
第126章 真假，獵物
實際上，周澤原本計劃。
若這些人上來就動用搜魂煉魄的魔道手段，他便無需再隱藏。
直接啟動背後的隱藏能源，將這七派珍貴的金丹戰力全數攝入天眼空間，慢慢煉化，化作自己解析仙道的資糧。
根據周澤對元嬰戰力的估算，以他送入凡人世界的戰力。
若是不計消耗地全力爆發，足以瞬息滅殺一名元嬰初期修士，且對方絕無逃脫可能。
即便如今戰力被分化成兩份，還原成了天眼形態，無法爆發出極致攻殺之力。
但結合各種天賦能力，稱一句元嬰之下第一人，絕對綽綽有餘。
上千米的空間穿梭，十數個呼吸的虛化免疫，堪比九階妖獸的超級自愈，審判之眼的心神攻擊，還有天地靈火般的光爆高溫等等。
滅殺幾個結丹修士，對他而言就如同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更重要的是，他如今在修仙界已然可以間接獲取能量補充，不再是只出不進的一次性狀態。
等到修為達到假丹乃至金丹境界，他動用超凡體系的力量，便足以與元嬰修士對戰。
凡人修仙界的底層規則，並非完全由靈性法則構建，粒子超凡規則同樣能演化出來。
只是被仙道法則擠壓，難以獲得穩定補充。
這也是他的心靈之力為何能在這個世界觀察到細胞和粒子的緣故。
這是一個唯心主導的世界，世界構成由眾生心靈決定。
自修士誕生的億萬年以來，無數人以心靈意念構建的仙俠世界觀，讓原本「無極混沌」的太易世界，逐漸向著仙道法則的靈性結構演變。
粒子超凡規則想要顯現，自然需要更多力量支撐。否則一旦展露，就會被仙道法則壓制消耗，尤其是元嬰級別的戰力，壓制和消耗會暴漲上百倍。
因為，修士的元嬰—一是仙俠靈性世界的一次質變，是靈根壯大後的靈性果實，更是靈性世界觀的第一次鞏固。
這就如同周澤當初的生命蛻變，心靈之火與生命磁場融合，肉身心靈歸一狀態！
修士通過元嬰階段的心魔考驗，便代表著對仙道規則的絕對認可，道心堅定地走入靈性懷抱，任何執念與誘惑都無法動搖。
這就如某些神道世界裡，狂信徒只有對神靈絕對崇拜，才能掌握更強的神靈之力一般。
每多一名元嬰修士，仙俠靈性世界的根基便會厚重一分。
因此，想要在這個世界解放元嬰級別的超凡力量，至少需要抵消部分靈性壓制，以少量靈性配合大量超凡之力，才能獲得相應戰力。
而金丹修士，恰好可以作為「充電寶」，讓他消耗的力量快速恢復。
以往的結丹修士，要麼藏在門派苦修，要麼神龍見首不見尾。偌大的天南大陸，沒有詳細的情報，根本碰不到結丹修士。
這般想來，周澤看向對面前幾人，莫名有些眼饞。
可他沒料到，這群人竟如此克制。
起初還透著幾分狠辣，尤其是靈獸山和那位掩月宗男修，那架勢讓他都以為要動手了，最後卻莫名偃旗息鼓。
這讓周澤好一頓可惜，原本的「釣魚計劃」徹底落空。
既然如此，他只能按另一個方案行事了。
周澤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回憶，緩緩道出早已準備好的說辭。
「前輩容稟，晚輩本是凡俗江湖人士，年輕時遊歷鏡州，機緣巧合之下，在一處深山老林里撿到了一具修士遺骸，從遺骸身上得了一本《長春功》，這才僥倖踏入修仙之路————」
「奈何晚輩資質愚鈍，修煉多年，也只到了鍊氣三層，足足四五年寸步未進」
。
「直至三年前，晚輩無意間發現這彩霞山竹林深處，有一口奇特的冰火潭，潭中一半是極寒之水，一半是至陽之液，兩者散發的靈氣，竟能滋養元氣，輔助修煉。」
「晚輩欣喜若狂，便靠著一身凡俗武藝，進入了山下的七玄門，做了個供奉，收了兩個徒弟和一個僕從在此隱居，日日靠著冰火潭的氣息修煉，這才在前兩天僥倖突破，到了鍊氣七層。」
——
他說到這裡，臉上露出幾分惋惜，語氣愈發急促：「誰知天有不測風雲，方才異象發生時，晚輩正準備去潭邊修煉。」
「剛到竹林，便見那冰火潭中，陡然飛出一隻紅藍相間的大鳥！那鳥體型龐大，雙翼一展，狂風呼嘯，口中還射出一道璀璨光芒。」
「我看到那光芒一卷，便將整口冰火潭，連同周圍被霞光浸染的竹林，盡數銜入口中。而後那大鳥化作一道流光，瞬息便沒了蹤影！」
這番話條理清晰，有因有果。
從資質愚鈍的散修，到發現寶地的僥倖，再到異象發生的驚恐，絲絲入扣，讓人挑不出多少毛病。
紅衣美婦眉頭微蹙，目光在周澤臉上掃過，似在判斷他所言真假。
她平生最是厭惡俊美男子，可此刻看著周澤這副惶恐模樣，竟一時看不出破綻。
掩月宗清漓仙子柳眉微挑，追問道：「那大鳥是什麼模樣？遁走的方向是何處？」
周澤連忙搖頭，臉上滿是茫然：「回前輩，那大鳥速度太快，晚輩只看到紅藍兩色羽毛，其餘的一概不知。」
「它遁走的方向————好像是東南方，當時光芒太盛，晚輩實在記不清了。」
他一邊緩聲說著，一邊抬眼看向幾位結丹修士的神色，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清虛門老者捋著鬍鬚的手微微一頓，神識再次將周澤籠罩，片刻後才慢慢收回。
這小子身上的氣息純粹，確實是鍊氣七層的修為，而且肉身之中，隱隱有冰火淬鍊的痕跡，倒是與他所言契合。
但結丹修士豈會僅憑片面之詞便信了一個鍊氣修士？
那名靈獸山漢子與掩月宗男修對視一眼，兩人眼中皆閃過一絲審視，隨即不約而同將視線投向一旁的韓立、厲飛雨與墨居仁。
靈獸山修士指尖微動，一道淡紅絲線陡然射出，剎那間落在墨居仁眉心；掩月宗男修則屈指一彈，兩道白光融入厲飛雨與韓立識海，竟是同時施展出了迷魂之術。
見此情形，周澤眼底冷芒一閃而逝，心中已然決定，稍後定要弄死這兩個傢伙。
這等迷魂之術，雖不會對修士神魂造成太大傷害，但會讓人萎靡很長一段時間。
尤其是如此粗暴地使用，更是會對低階修士的修煉造成不小後患。
一旁紅拂與清漓眉頭微凝，卻沒有多說什麼。
之前已經阻止他們使用搜魂之法，若連這迷魂之術都要干涉，只怕引得對方心生不滿。
而那清虛門的長須老者，仍舊一副笑眯眯的樣子，沒有絲毫阻止的意思。
「你們是這小子的徒弟？」靈獸山漢子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如實說來，你們師父所言是否屬實？何時拜他為師，在此居住多久了？」
韓立三人看似被迷魂術籠罩，眼神有些渙散，實則在周澤布下的心靈壁障保護下，心神早已被嚴密護住。
他們的所言所行，皆與周澤的說辭嚴絲合縫。
厲飛雨木然開口：「回前輩，我是師父大徒弟，原本是七玄門弟子，一年半前拜入師父門下，便一直在此居住。」
韓立也跟著附和，述說自身與功法的來歷，模樣好似真的被迷惑了心智。
靈獸山修士與掩月宗男修見狀，並未停下動作，又前往七玄門主殿，攝來兩名七玄門高層，正是王門主和副門主。
一番迷魂詢問後，得到的答案也與周澤所言吻合。
周澤確是兩年前加入七玄門的供奉，平日裡深居簡出，只偶爾指點門中弟子武藝，從無人知曉他隱居之地有什麼異象。
唯有一點不同，七玄門高層也不知曉冰火潭的存在，這倒也符合周澤「隱秘修煉」的說法。
期間，那掩月宗女子目光落在韓立身上，察覺到他鍊氣八層的修為竟比周澤還高，不由多了幾分留意。
她隨手取出一枚瑩白光球，遞到周澤與韓立面前：「你們二人，各自將靈力注入其中。」
周澤故作遲疑，片刻後才小心翼翼將一絲靈力注入光球，光球只亮起微弱的五彩光芒；韓立依言照做，光球則亮起四道暗淡光暈。
「竟是五靈根與四靈根。」
掩月宗女子眼中閃過一絲愕然，原本對周澤的些許好奇和好感頓時消散大半。
這般低劣的靈根，能修煉到鍊氣七八層，已是天大的僥倖，多半是占了那冰火潭的滋養。
至於其他什麼隱藏手段，幾位人早已反覆用神識探查過。
周澤與韓立身上確實連儲物袋和基礎法器都沒有，一身窮酸模樣，簡直就是散修中的散修，根本沒有藏匿異寶的可能。
巨劍門大漢見狀，不耐煩地哼了一聲：「還以為是什麼寶貝，原來是一頭靈禽出世，白忙活一場，真是晦氣！」
靈獸山修士肩頭的青靈鳥似是聽懂了他的話，衝著他嘰嘰喳喳叫了幾聲，惹得那巨漢怒目而視。
倒是那清漓仙子眉頭舒展，表情略顯慶幸的道：「剛才那種異象，這冰火妖獸起碼八階往上，我們幸虧沒碰上，不然怕要被一口吞掉。」
場中氣氛稍緩後，幾位結丹修士對視一眼，眼中皆閃過一絲失望。
他們自然不會完全相信一個鍊氣修士的話。
可此地確實查不到任何異寶殘留的氣息，周澤的言辭又天衣無縫，實在無從追究。
實際上，周澤原本計劃。
若這些人上來就動用搜魂煉魄的魔道手段，他便無需再隱藏。
直接啟動背後的隱藏能源，將這七派珍貴的金丹戰力全數攝入天眼空間，慢慢煉化，化作自己解析仙道的資糧。
根據周澤對元嬰戰力的估算，以他送入凡人世界的戰力。
若是不計消耗地全力爆發，足以瞬息滅殺一名元嬰初期修士，且對方絕無逃脫可能。
即便如今戰力被分化成兩份，還原成了天眼形態，無法爆發出極致攻殺之力。
但結合各種天賦能力，稱一句元嬰之下第一人，絕對綽綽有餘。
上千米的空間穿梭，十數個呼吸的虛化免疫，堪比九階妖獸的超級自愈，審判之眼的心神攻擊，還有天地靈火般的光爆高溫等等。
滅殺幾個結丹修士，對他而言就如同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更重要的是，他如今在修仙界已然可以間接獲取能量補充，不再是只出不進的一次性狀態。
等到修為達到假丹乃至金丹境界，他動用超凡體系的力量，便足以與元嬰修士對戰。
凡人修仙界的底層規則，並非完全由靈性法則構建，粒子超凡規則同樣能演化出來。
只是被仙道法則擠壓，難以獲得穩定補充。
這也是他的心靈之力為何能在這個世界觀察到細胞和粒子的緣故。
這是一個唯心主導的世界，世界構成由眾生心靈決定。
自修士誕生的億萬年以來，無數人以心靈意念構建的仙俠世界觀，讓原本「無極混沌」的太易世界，逐漸向著仙道法則的靈性結構演變。
粒子超凡規則想要顯現，自然需要更多力量支撐。否則一旦展露，就會被仙道法則壓制消耗，尤其是元嬰級別的戰力，壓制和消耗會暴漲上百倍。
因為，修士的元嬰—一是仙俠靈性世界的一次質變，是靈根壯大後的靈性果實，更是靈性世界觀的第一次鞏固。
這就如同周澤當初的生命蛻變，心靈之火與生命磁場融合，肉身心靈歸一狀態！
修士通過元嬰階段的心魔考驗，便代表著對仙道規則的絕對認可，道心堅定地走入靈性懷抱，任何執念與誘惑都無法動搖。
這就如某些神道世界裡，狂信徒只有對神靈絕對崇拜，才能掌握更強的神靈之力一般。
每多一名元嬰修士，仙俠靈性世界的根基便會厚重一分。
因此，想要在這個世界解放元嬰級別的超凡力量，至少需要抵消部分靈性壓制，以少量靈性配合大量超凡之力，才能獲得相應戰力。
而金丹修士，恰好可以作為「充電寶」，讓他消耗的力量快速恢復。
以往的結丹修士，要麼藏在門派苦修，要麼神龍見首不見尾。偌大的天南大陸，沒有詳細的情報，根本碰不到結丹修士。
這般想來，周澤看向對面前幾人，莫名有些眼饞。
可他沒料到，這群人竟如此克制。
起初還透著幾分狠辣，尤其是靈獸山和那位掩月宗男修，那架勢讓他都以為要動手了，最後卻莫名偃旗息鼓。
這讓周澤好一頓可惜，原本的「釣魚計劃」徹底落空。
既然如此，他只能按另一個方案行事了。
周澤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回憶，緩緩道出早已準備好的說辭。
「前輩容稟，晚輩本是凡俗江湖人士，年輕時遊歷鏡州，機緣巧合之下，在一處深山老林里撿到了一具修士遺骸，從遺骸身上得了一本《長春功》，這才僥倖踏入修仙之路————」
「奈何晚輩資質愚鈍，修煉多年，也只到了鍊氣三層，足足四五年寸步未進」
。
「直至三年前，晚輩無意間發現這彩霞山竹林深處，有一口奇特的冰火潭，潭中一半是極寒之水，一半是至陽之液，兩者散發的靈氣，竟能滋養元氣，輔助修煉。」
「晚輩欣喜若狂，便靠著一身凡俗武藝，進入了山下的七玄門，做了個供奉，收了兩個徒弟和一個僕從在此隱居，日日靠著冰火潭的氣息修煉，這才在前兩天僥倖突破，到了鍊氣七層。」
——
他說到這裡，臉上露出幾分惋惜，語氣愈發急促：「誰知天有不測風雲，方才異象發生時，晚輩正準備去潭邊修煉。」
「剛到竹林，便見那冰火潭中，陡然飛出一隻紅藍相間的大鳥！那鳥體型龐大，雙翼一展，狂風呼嘯，口中還射出一道璀璨光芒。」
「我看到那光芒一卷，便將整口冰火潭，連同周圍被霞光浸染的竹林，盡數銜入口中。而後那大鳥化作一道流光，瞬息便沒了蹤影！」
這番話條理清晰，有因有果。
從資質愚鈍的散修，到發現寶地的僥倖，再到異象發生的驚恐，絲絲入扣，讓人挑不出多少毛病。
紅衣美婦眉頭微蹙，目光在周澤臉上掃過，似在判斷他所言真假。
她平生最是厭惡俊美男子，可此刻看著周澤這副惶恐模樣，竟一時看不出破綻。
掩月宗清漓仙子柳眉微挑，追問道：「那大鳥是什麼模樣？遁走的方向是何處？」
周澤連忙搖頭，臉上滿是茫然：「回前輩，那大鳥速度太快，晚輩只看到紅藍兩色羽毛，其餘的一概不知。」
「它遁走的方向————好像是東南方，當時光芒太盛，晚輩實在記不清了。」
他一邊緩聲說著，一邊抬眼看向幾位結丹修士的神色，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清虛門老者捋著鬍鬚的手微微一頓，神識再次將周澤籠罩，片刻後才慢慢收回。
這小子身上的氣息純粹，確實是鍊氣七層的修為，而且肉身之中，隱隱有冰火淬鍊的痕跡，倒是與他所言契合。
但結丹修士豈會僅憑片面之詞便信了一個鍊氣修士？
那名靈獸山漢子與掩月宗男修對視一眼，兩人眼中皆閃過一絲審視，隨即不約而同將視線投向一旁的韓立、厲飛雨與墨居仁。
靈獸山修士指尖微動，一道淡紅絲線陡然射出，剎那間落在墨居仁眉心；掩月宗男修則屈指一彈，兩道白光融入厲飛雨與韓立識海，竟是同時施展出了迷魂之術。
見此情形，周澤眼底冷芒一閃而逝，心中已然決定，稍後定要弄死這兩個傢伙。
這等迷魂之術，雖不會對修士神魂造成太大傷害，但會讓人萎靡很長一段時間。
尤其是如此粗暴地使用，更是會對低階修士的修煉造成不小後患。
一旁紅拂與清漓眉頭微凝，卻沒有多說什麼。
之前已經阻止他們使用搜魂之法，若連這迷魂之術都要干涉，只怕引得對方心生不滿。
而那清虛門的長須老者，仍舊一副笑眯眯的樣子，沒有絲毫阻止的意思。
「你們是這小子的徒弟？」靈獸山漢子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如實說來，你們師父所言是否屬實？何時拜他為師，在此居住多久了？」
韓立三人看似被迷魂術籠罩，眼神有些渙散，實則在周澤布下的心靈壁障保護下，心神早已被嚴密護住。
他們的所言所行，皆與周澤的說辭嚴絲合縫。
厲飛雨木然開口：「回前輩，我是師父大徒弟，原本是七玄門弟子，一年半前拜入師父門下，便一直在此居住。」
韓立也跟著附和，述說自身與功法的來歷，模樣好似真的被迷惑了心智。
靈獸山修士與掩月宗男修見狀，並未停下動作，又前往七玄門主殿，攝來兩名七玄門高層，正是王門主和副門主。
一番迷魂詢問後，得到的答案也與周澤所言吻合。
周澤確是兩年前加入七玄門的供奉，平日裡深居簡出，只偶爾指點門中弟子武藝，從無人知曉他隱居之地有什麼異象。
唯有一點不同，七玄門高層也不知曉冰火潭的存在，這倒也符合周澤「隱秘修煉」的說法。
期間，那掩月宗女子目光落在韓立身上，察覺到他鍊氣八層的修為竟比周澤還高，不由多了幾分留意。
她隨手取出一枚瑩白光球，遞到周澤與韓立面前：「你們二人，各自將靈力注入其中。」
周澤故作遲疑，片刻後才小心翼翼將一絲靈力注入光球，光球只亮起微弱的五彩光芒；韓立依言照做，光球則亮起四道暗淡光暈。
「竟是五靈根與四靈根。」
掩月宗女子眼中閃過一絲愕然，原本對周澤的些許好奇和好感頓時消散大半。
這般低劣的靈根，能修煉到鍊氣七八層，已是天大的僥倖，多半是占了那冰火潭的滋養。
至於其他什麼隱藏手段，幾位人早已反覆用神識探查過。
周澤與韓立身上確實連儲物袋和基礎法器都沒有，一身窮酸模樣，簡直就是散修中的散修，根本沒有藏匿異寶的可能。
巨劍門大漢見狀，不耐煩地哼了一聲：「還以為是什麼寶貝，原來是一頭靈禽出世，白忙活一場，真是晦氣！」
靈獸山修士肩頭的青靈鳥似是聽懂了他的話，衝著他嘰嘰喳喳叫了幾聲，惹得那巨漢怒目而視。
倒是那清漓仙子眉頭舒展，表情略顯慶幸的道：「剛才那種異象，這冰火妖獸起碼八階往上，我們幸虧沒碰上，不然怕要被一口吞掉。」
場中氣氛稍緩後，幾位結丹修士對視一眼，眼中皆閃過一絲失望。
他們自然不會完全相信一個鍊氣修士的話。
可此地確實查不到任何異寶殘留的氣息，周澤的言辭又天衣無縫，實在無從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