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蛇蛻計劃，先發制人
聽到這句話，米切爾和戴維斯神色皆變。
兩人沒料到，佐拉竟會啟用這個計劃——那可是極端到接近自毀的方案。
「蛇蛻行動」，是他們在底特律大戰前制定的數個備用方案之一。
它的核心思路，簡單到瘋狂：
由各位首腦人物，主動向世界安全理事會與各國政府「揭發」九頭蛇的潛伏計劃。
在霍華德發難之前，先由九頭蛇「自爆」，犧牲部分力量，以換取更深層次的隱匿。
就像曾經的海德拉：砍掉一個頭，生出兩個頭。
佐拉專門製作了一份「清理名單」。
名單上不僅包括大量的斯特拉克一派及其追隨者，還有他本人精心挑選出的犧牲者，還包括一些可能威脅到九頭蛇的各領域人員。
經過洞察算法的精密計算，全都被安排在了上面。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
這場自爆，既是清洗，也是重生。
既然九頭蛇要付出慘重的代價，那就讓這個代價更有價值，他們要用這場自我揭露，引爆更大的政治混亂。
讓全世界都相信。
神盾局內部已被九頭蛇滲透，連根拔除【霍華德-佐拉】的派系，才能實現清洗。
而想要實現這一切，離不開政府和軍隊的協助。
因此，此次「蛇蛻行動」涉及的資產規模同樣龐大，等同於三四個斯塔克集團的總和。
足夠讓白宮那群吸血鬼滿意。
當前，霍華德與軍政界的關係，說是勢同水火都不為過！
幾天前，他才剛率人突襲了幽靈研究所。
這無疑等同於對軍方某些人的公然挑釁，若此時再曝出「神盾局被邪惡九頭蛇滲透」的醜聞。
整個美利堅政壇，必將陷入前所未有的動盪與混亂。
更具諷刺意味的是，這位將神盾局從內部徹底改造成「蛇盾局」的佐拉博士，最初正是由科學戰略軍團親手引入的成員。
當年那份簽署文件上，簽名者赫然是：霍華德·斯塔克與佩吉·卡特！
證據擺在眼前，還敢說你不是九頭蛇？
斯塔克家族就是純正的九頭蛇家族！
甚至美國隊長的死，都可以被重新翻出來——「美利堅最珍貴的財富，為何隕落？是不是你們一手策劃的？」
一旦皮爾斯按照佐拉的部署，將準備好的複製體意識釋放出來。
再輔以輿論與政界的配合手段，根本沒人會在意真相究竟如何？
需要你是九頭蛇的時候，你就是九頭蛇。
不是也得是！
再加上霍華德與X-17、保護傘之間的關係，那就更容易操縱了。
紐約新聞頭條將會是：
【震驚！底特律慘案真相揭秘：邪惡九頭蛇旗下的保護傘機構，與軍工巨頭斯塔克工業的秘密交易曝光，簡直令人髮指！】
隨後的媒體採訪也會一邊倒：
【NYN記者】
：對，保護傘就是九頭蛇旗下。
：什麼？我說錯了？
：哪裡不對？X-17不是九頭蛇製造的嗎？他創立的保護傘還能是誰的？
：與他關係密切的霍華德·斯塔克，你覺得還是好人嗎？
：你在懷疑我們紐約新聞的公正性嗎？
：我看你才是九頭蛇！快報警把他抓起來！
到時候，只要再把周澤的部分視頻資料往軍方一送，以五角大樓那群傢伙的尿性。
若是還能按捺不動，那才真見鬼了。
更何況，佐拉記得X-17手中，握有生物能量液的完整配方。
這種能延年益壽、治療百病的「神藥」。
他不相信，世界上會有人對此不動心。
蛇蛻行動的核心宗旨，就是在九頭蛇全面隱匿的同時，讓局勢儘可能混亂起來。
此前引入「紅房子」與「瓦坎達」兩方勢力，同樣是出於這個目的。
「我同意博士的方案。」
沉默片刻，皮爾斯第一個開口。
「華夏有句諺語：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或許能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他望向在座兩人，語氣冷靜卻堅決。
「再說，除了這個方案，你們認為還有更好的選擇嗎？」
米切爾看到二把手都同意了，思考了幾秒後點點頭。
眼下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X-17帶來的威脅太大，確實不應該讓九頭蛇獨自承擔全部壓力。
華夏還有句話說得好：一方有難，八方支援！
全都卷進來，才好渾水摸魚。
三人既然都表態同意，戴維森自然也沒有反對。
「那就開始行動吧！」
就這樣，四名九頭蛇高層，在五角大樓深處，敲定了未來數十年的發展方針。
全面隱匿，靜待時機！
……
五角大樓，國防部長辦公室內。
艾弗里·索恩的皮鞋剛踩進房間，怒氣就跟著門縫一起涌了進來。
他手中緊攥著一份最新的衛星情報報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目光如刀般掃過早已等候的國防情報局（DIA）副局長與作戰參謀。
「一個小時過去了！」
艾弗里「嘭」的一聲將文件夾摔在辦公桌上，厲聲質問道：「你們才想起來給我匯報？」
「部長大人，您先別激動！」
作戰參謀急忙上前解釋：「我們剛接到情報時也不敢相信，這才反覆核實……」
「到底怎麼回事？哪來的飛彈襲擊？！」
艾弗里幾乎不敢相信，竟有人膽敢攻擊美利堅。
剛聽到消息時，他甚至以為是蘇聯發動核打擊，嚇得差點躲進自家莊園的地下堡壘。
「具體情況已經初步查明。」
DIA副局長迅速打開電腦，調出衛星捕捉的爆炸畫面。
屏幕上，七團橙紅色火光在底特律上空炸裂，雲層被撕出直徑數百米的空洞，高空邊緣殘留著數條模糊的彈道軌跡。
「初步判斷，是洲際彈道飛彈襲擊，爆炸當量約四百噸TNT。」
「不過……」
副局長指向屏幕：「衛星顯示，這些飛彈在城市上空約千米處引爆，實際上並沒有直接命中城區。」
「沒落在城區？」
艾弗里俯身凝視影像，手指戳向屏幕中的一片土黃色的廢墟，聲音冷得像冰：「那這片東西是怎麼回事？你們想糊弄我？」
「部長先生，這片區域的爆炸確實並非飛彈造成。」身旁的作戰參謀連忙補充說明。
「根據駐地DIA人員匯報，飛彈出現的二十分鐘前，底特律市內曾出現大量裝甲坦克車，對西南城區實施大面積封鎖。
多名居民聽到封鎖區域內爆發激烈槍炮聲……不久之後，那片名為『海倫大街』的區域便發生了劇烈爆炸！」
艾弗里聞言，臉色一變，豁然起身：「你說什麼？裝甲部隊進入城市？誰下的命令？！」
「這……我們正在調查。」DIA副局長神情僵硬。
作戰參謀則低聲在他耳邊道，語氣中甚至帶著幾分慶幸：「不過好在……襲擊造成的傷亡極少。」
「傷亡極少？」艾弗里皺眉不解。
小半個街區被夷為平地，起碼三分之一的城區被波及，你給我說傷亡人數極少。
「是的。」DIA副局長忙不迭點頭解釋。
「而且根據當地警局傳來的消息，似乎有人專門清空了封鎖其餘的人群。」
「再加上近期底特律頻發黑人暴亂，爆炸街區的居民大多參與遊行，大部分都前往了其他區域……」
「少繞彎子。」
艾弗里煩躁地鬆了松領口，不耐煩地擺手：「直接說，死了多少人？」
「目前統計死亡人數不超過三百，全都是當時滯留在附近的暴亂分子。」
作戰參謀臉上帶著幾分笑意，將剛列印出的損傷遞給國防部長。
「最嚴重的後果，是飛彈衝擊波引發的大規模聲浪，導致數千人耳膜受損，約七成城區電力系統被衝擊癱瘓。」
「就這？」
艾弗里瞪著眼睛，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
「你是想告訴我，一場堪比微型核爆的襲擊，最後的結果就是死了幾個暴亂分子？！」
「目前來看……確實如此。」
DIA副局長苦笑回答。
兩人沒料到，佐拉竟會啟用這個計劃——那可是極端到接近自毀的方案。
「蛇蛻行動」，是他們在底特律大戰前制定的數個備用方案之一。
它的核心思路，簡單到瘋狂：
由各位首腦人物，主動向世界安全理事會與各國政府「揭發」九頭蛇的潛伏計劃。
在霍華德發難之前，先由九頭蛇「自爆」，犧牲部分力量，以換取更深層次的隱匿。
就像曾經的海德拉：砍掉一個頭，生出兩個頭。
佐拉專門製作了一份「清理名單」。
名單上不僅包括大量的斯特拉克一派及其追隨者，還有他本人精心挑選出的犧牲者，還包括一些可能威脅到九頭蛇的各領域人員。
經過洞察算法的精密計算，全都被安排在了上面。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
這場自爆，既是清洗，也是重生。
既然九頭蛇要付出慘重的代價，那就讓這個代價更有價值，他們要用這場自我揭露，引爆更大的政治混亂。
讓全世界都相信。
神盾局內部已被九頭蛇滲透，連根拔除【霍華德-佐拉】的派系，才能實現清洗。
而想要實現這一切，離不開政府和軍隊的協助。
因此，此次「蛇蛻行動」涉及的資產規模同樣龐大，等同於三四個斯塔克集團的總和。
足夠讓白宮那群吸血鬼滿意。
當前，霍華德與軍政界的關係，說是勢同水火都不為過！
幾天前，他才剛率人突襲了幽靈研究所。
這無疑等同於對軍方某些人的公然挑釁，若此時再曝出「神盾局被邪惡九頭蛇滲透」的醜聞。
整個美利堅政壇，必將陷入前所未有的動盪與混亂。
更具諷刺意味的是，這位將神盾局從內部徹底改造成「蛇盾局」的佐拉博士，最初正是由科學戰略軍團親手引入的成員。
當年那份簽署文件上，簽名者赫然是：霍華德·斯塔克與佩吉·卡特！
證據擺在眼前，還敢說你不是九頭蛇？
斯塔克家族就是純正的九頭蛇家族！
甚至美國隊長的死，都可以被重新翻出來——「美利堅最珍貴的財富，為何隕落？是不是你們一手策劃的？」
一旦皮爾斯按照佐拉的部署，將準備好的複製體意識釋放出來。
再輔以輿論與政界的配合手段，根本沒人會在意真相究竟如何？
需要你是九頭蛇的時候，你就是九頭蛇。
不是也得是！
再加上霍華德與X-17、保護傘之間的關係，那就更容易操縱了。
紐約新聞頭條將會是：
【震驚！底特律慘案真相揭秘：邪惡九頭蛇旗下的保護傘機構，與軍工巨頭斯塔克工業的秘密交易曝光，簡直令人髮指！】
隨後的媒體採訪也會一邊倒：
【NYN記者】
：對，保護傘就是九頭蛇旗下。
：什麼？我說錯了？
：哪裡不對？X-17不是九頭蛇製造的嗎？他創立的保護傘還能是誰的？
：與他關係密切的霍華德·斯塔克，你覺得還是好人嗎？
：你在懷疑我們紐約新聞的公正性嗎？
：我看你才是九頭蛇！快報警把他抓起來！
到時候，只要再把周澤的部分視頻資料往軍方一送，以五角大樓那群傢伙的尿性。
若是還能按捺不動，那才真見鬼了。
更何況，佐拉記得X-17手中，握有生物能量液的完整配方。
這種能延年益壽、治療百病的「神藥」。
他不相信，世界上會有人對此不動心。
蛇蛻行動的核心宗旨，就是在九頭蛇全面隱匿的同時，讓局勢儘可能混亂起來。
此前引入「紅房子」與「瓦坎達」兩方勢力，同樣是出於這個目的。
「我同意博士的方案。」
沉默片刻，皮爾斯第一個開口。
「華夏有句諺語：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或許能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他望向在座兩人，語氣冷靜卻堅決。
「再說，除了這個方案，你們認為還有更好的選擇嗎？」
米切爾看到二把手都同意了，思考了幾秒後點點頭。
眼下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X-17帶來的威脅太大，確實不應該讓九頭蛇獨自承擔全部壓力。
華夏還有句話說得好：一方有難，八方支援！
全都卷進來，才好渾水摸魚。
三人既然都表態同意，戴維森自然也沒有反對。
「那就開始行動吧！」
就這樣，四名九頭蛇高層，在五角大樓深處，敲定了未來數十年的發展方針。
全面隱匿，靜待時機！
……
五角大樓，國防部長辦公室內。
艾弗里·索恩的皮鞋剛踩進房間，怒氣就跟著門縫一起涌了進來。
他手中緊攥著一份最新的衛星情報報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目光如刀般掃過早已等候的國防情報局（DIA）副局長與作戰參謀。
「一個小時過去了！」
艾弗里「嘭」的一聲將文件夾摔在辦公桌上，厲聲質問道：「你們才想起來給我匯報？」
「部長大人，您先別激動！」
作戰參謀急忙上前解釋：「我們剛接到情報時也不敢相信，這才反覆核實……」
「到底怎麼回事？哪來的飛彈襲擊？！」
艾弗里幾乎不敢相信，竟有人膽敢攻擊美利堅。
剛聽到消息時，他甚至以為是蘇聯發動核打擊，嚇得差點躲進自家莊園的地下堡壘。
「具體情況已經初步查明。」
DIA副局長迅速打開電腦，調出衛星捕捉的爆炸畫面。
屏幕上，七團橙紅色火光在底特律上空炸裂，雲層被撕出直徑數百米的空洞，高空邊緣殘留著數條模糊的彈道軌跡。
「初步判斷，是洲際彈道飛彈襲擊，爆炸當量約四百噸TNT。」
「不過……」
副局長指向屏幕：「衛星顯示，這些飛彈在城市上空約千米處引爆，實際上並沒有直接命中城區。」
「沒落在城區？」
艾弗里俯身凝視影像，手指戳向屏幕中的一片土黃色的廢墟，聲音冷得像冰：「那這片東西是怎麼回事？你們想糊弄我？」
「部長先生，這片區域的爆炸確實並非飛彈造成。」身旁的作戰參謀連忙補充說明。
「根據駐地DIA人員匯報，飛彈出現的二十分鐘前，底特律市內曾出現大量裝甲坦克車，對西南城區實施大面積封鎖。
多名居民聽到封鎖區域內爆發激烈槍炮聲……不久之後，那片名為『海倫大街』的區域便發生了劇烈爆炸！」
艾弗里聞言，臉色一變，豁然起身：「你說什麼？裝甲部隊進入城市？誰下的命令？！」
「這……我們正在調查。」DIA副局長神情僵硬。
作戰參謀則低聲在他耳邊道，語氣中甚至帶著幾分慶幸：「不過好在……襲擊造成的傷亡極少。」
「傷亡極少？」艾弗里皺眉不解。
小半個街區被夷為平地，起碼三分之一的城區被波及，你給我說傷亡人數極少。
「是的。」DIA副局長忙不迭點頭解釋。
「而且根據當地警局傳來的消息，似乎有人專門清空了封鎖其餘的人群。」
「再加上近期底特律頻發黑人暴亂，爆炸街區的居民大多參與遊行，大部分都前往了其他區域……」
「少繞彎子。」
艾弗里煩躁地鬆了松領口，不耐煩地擺手：「直接說，死了多少人？」
「目前統計死亡人數不超過三百，全都是當時滯留在附近的暴亂分子。」
作戰參謀臉上帶著幾分笑意，將剛列印出的損傷遞給國防部長。
「最嚴重的後果，是飛彈衝擊波引發的大規模聲浪，導致數千人耳膜受損，約七成城區電力系統被衝擊癱瘓。」
「就這？」
艾弗里瞪著眼睛，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
「你是想告訴我，一場堪比微型核爆的襲擊，最後的結果就是死了幾個暴亂分子？！」
「目前來看……確實如此。」
DIA副局長苦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