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美國隊長的價值
「按照正常的軌跡，霍華德的最佳謝幕時間——」
周澤咬下一口莉娜遞來的水果，含糊不清的說道：「應該是紅色政權崩潰之時。」
「或許因為我的出現，讓九頭蛇態度變得迫不及待。」
「可也正因為先生，霍華德沒死！」
莉娜端著切好的蘋果瓣，眼中閃爍智慧的光芒：「他不僅活了下來，還藉機打了各方勢力一個措手不及。」
「並以迅雷之勢整合部分力量，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
周澤微微頷首，露出孺子可教的神色，緩聲道：「但是——」
他話還未說完，莉娜便接了下去。
「但是，這種平衡只是暫時的。」
「一旦冷戰結束，或者有人按捺不住出手，以他手中的力量，根本撐不住局勢。」
「沒錯。」周澤肯定。
霍華德憑著「死而復生」的姿態，震懾了一批暗中窺伺的勢力，一時間風光無兩。
可他自己心裡最清楚，那只是表面上的鮮花著錦，烈火烹油。
實則他早已坐在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口上。
前方群狼環伺，後有萬丈深淵！
進退兩難！
自甦醒那一刻起，霍華德便徹底看清了局勢。
他曾以為，只要交出部分利益，就能換來一個體面的落地，保住家人與部分產業。
但他算漏了九頭蛇這條毒蛇，也低估了自己在那些老牌勢力眼中的威脅。
斯塔克集團，從來不只是一個科技財閥，它具備改變規則和秩序的潛力。
而守舊派勢力，向來不喜歡改變。
地球上的蛋糕本就不大，群狗之中混進了一個狼崽子，結局可想而知！
自然要趁機撕碎、吞噬。
……
「照先生這麼說，霍華德基本已經是死路一條。美國隊長一個超級士兵，又能頂什麼用？」
莉娜不認為星條旗隊長能逆轉大勢。
她自己就是血清士兵，對那份力量再清楚不過。
確實，非常能打。
配上高科技裝備，以一敵百、數百，都是輕而易舉。
但如今早已不是1945年。
半個世紀過去，科技突飛猛進！
單個超級士兵，在坦克、戰機、超音速飛彈與衛星監控的體系下，幾乎與普通炮灰無異。
哪怕霍華德動用能量藥劑，組建一支強化人部隊，又能如何？
在神盾局這種間諜窩裡。
上午剛完成強化，中午情報就流到國防部，下午陸軍裝甲車就能開到他辦公室樓下。
晚間新聞上，總統就能舉著演講稿宣布：成功破獲一起蘇聯恐怖陰謀。
第二天，媒體頭條就是「國家英雄霍華德·斯塔克不幸罹難」，
第三天，各大財團代表便出席他的「國葬」，在哀悼中完成利益分割。
「所以，我說你忽略了美國隊長的真正價值。」
周澤伸手掐了掐莉娜白嫩的臉蛋，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剛還誇你長腦子了，這會兒又成憨憨。」
「虧你還是國際名牌大學畢業，學校都不教政治課的嗎？」
瞧著面前人兒一副笨蛋美人的模樣，他真懷疑自己離開漫威世界後，這笨蛋會不會又被那些邪教超能組織抓去。
看來管理保護傘的工作，需要重新找個人來幹了。
「史蒂夫·羅傑斯是美國隊長，美國隊長卻不僅僅是史蒂夫·羅傑斯。」
「在美國及整個西方世界的語境中，他是英雄烈士、是民族偶像，是自由意志和民主勝利的象徵！」
「是當代西方的國家神話！！」
在政府半個世紀的冷戰宣傳中，美國隊長的形象早已被高度政治化。
在歷史教材、宣傳影片、紀念日致辭、士兵動員令里，
他是那位永遠不屈的戰士，是上帝賜予西方自由的證明。
到如今，美隊已然成為一種政治、文化、軍事的多重符號，一個只存在於理想中的完美人類，美國的終極道德象徵！！
周澤眯起眼，聲音低沉：「這種形象，你想到了誰？」
莉娜怔了怔，終於反應過來：「先生，您是說……？」
「沒錯，」
周澤輕輕點頭，「紅色巨人有自己的鋼鐵慈父，自由燈塔也要塑造他們的道德聖像。」
「就像那句話說的——上帝只應高居天堂，而不應降臨塵世。」
美國隊長雖然達不到上帝的高度，但他當個天使綽綽有餘。
他的甦醒回歸，
若放在二十年後、甚至十年後，都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
可若放在當下，紅色政權崩塌的這一刻！
其被賦予的意義，就大為不同了！
只要有人稍加運作，美隊的回歸，將被當作「冷戰勝利的象徵」，是「黃金年代理想主義」的再一次崛起。
這不是一個簡單的「英雄歸來」故事。
而是一場足以撬動輿論、軍事、經濟、政治結構的「聖化事件」。
以霍華德的政治眼光，自然明白這一點。
一旦他率先「迎回美國隊長」。
他就能以此為契機——
奪回神盾局的正統名分、塑造絕對的政治合法性、激發軍民的信仰熱情、明證言順的組建嫡系力量。
最重要的，獲得道德高地。
霍華德將從一個被各方勢力掣肘的「商人兼科學家」，搖身一變瞬間成為「美國精神復興」和「神盾局正統的守護者」。
任何質疑他的人，都將被視為質疑美國精神。
起碼，不會像現在這麼被動。
當然，周澤所說的這些，大部分內容都是基於他從尼克·弗瑞與瓦倫蒂娜身上捕獲的情報，加上超級大腦與「先知劇情」系統的模擬推演。
若霍華德手中另有什麼強力底牌，沒有美隊也能鎮壓敵對勢力，那自然另當別論。
等他說完，莉娜仔細琢磨片刻，這才恍然大悟。
「所以，先生才故意讓兩人看到關於美國隊長的情報。」
「對如今的霍華德與佩吉·卡特而言，一旦史蒂夫·羅傑斯現身，不論在政治、軍事、科技，還是輿論層面，都會帶來極大的助益。」
「能在最短時間內，以迅雷之勢整合神盾局的力量。」
「再然後，以生物能量藥劑穩住那些政客、議員與財團，逐步建立起屬於斯塔克的超級軍事巨企。」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周澤雙目微閉，輕輕把玩著莉娜纖細白皙的手指，笑道：「不過，神盾局想完成這件事，還得滿足一個前提。」
「先生是說……保密？！」莉娜這次反應倒是很快。
「不錯。」
「如果美國隊長的消息被九頭蛇知曉，他們就徹底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接下來，就要看尼克·弗瑞如何處理那位瓦倫蒂娜了。」
聽完周澤的一系列分析，莉娜已徹底看清當前的局勢。
現在有多股勢力潛藏在底特律，神盾局、九頭蛇、保護傘、受控九頭蛇的幽靈實驗室，以及可能隱藏在暗處的其他力量。
眾人的目標各不相同。
九頭蛇顯然是衝著先生來的，兩人的情報多半已傳到斯特拉克手中；
神盾局表面上積極合作，實則想藉此機會引出內部間諜，並試探保護傘的真正實力；
幽靈實驗室，已經成為一個陷阱，等著獵物自投羅網。
美利堅軍方或許同樣虎視眈眈，等著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還有先生所說的瓦倫蒂娜。
神盾局頂級特工，又是九頭蛇高級間諜，還與蘇聯的間諜組織 Leviathan（巨蛇/利維坦）有牽連。
這些勢力都想算計保護傘。
先生只有一個美國隊長的情報，讓幾方自己先鬥起來，兩人只需要坐等收穫即可。
「先生，你真是太厲害了。」莉娜眉眼彎彎，滿臉崇拜道。
「這只是情報優勢罷了，沒什麼大不了，正常人都能想到。」周澤擺手不在意。
忽然，莉娜心中一動，冒出一個念頭。
「先生！」
她當即認真問道：「如果霍華德真的得到了美國隊長的支持，軍方、財團，還有九頭蛇感到威脅太大，那些人會不會直接掀翻棋盤，集體出手圍攻？」
「比如像之前那樣，刺殺霍華德他們？」
「掀了棋盤，集體圍攻？」
周澤聞言嗤笑一聲，聲音裡帶著不屑：「你真覺得，那些高高在上、堪比古代皇帝的傢伙，真有膽量拼個你死我活？」
「如果美利堅那幫傢伙真有這個勇氣，說不定現在的地球早就是他們的天下了。」
「那些吸血鬼惜命得很，恨不得多活上幾百年。
而且資本家永遠不會做虧本的買賣——一旦覺得風險過高，他們縮得比烏龜還快。」
「況且，你能襲擊我，我也能狙殺你。」
「每個人只有一條命，人死了就真的死了，這一點你要永遠記住，絕對不要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
「嗯，我記住了，先生！」
莉娜望著懷中的男人，心底無比安穩。
周澤咬下一口莉娜遞來的水果，含糊不清的說道：「應該是紅色政權崩潰之時。」
「或許因為我的出現，讓九頭蛇態度變得迫不及待。」
「可也正因為先生，霍華德沒死！」
莉娜端著切好的蘋果瓣，眼中閃爍智慧的光芒：「他不僅活了下來，還藉機打了各方勢力一個措手不及。」
「並以迅雷之勢整合部分力量，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
周澤微微頷首，露出孺子可教的神色，緩聲道：「但是——」
他話還未說完，莉娜便接了下去。
「但是，這種平衡只是暫時的。」
「一旦冷戰結束，或者有人按捺不住出手，以他手中的力量，根本撐不住局勢。」
「沒錯。」周澤肯定。
霍華德憑著「死而復生」的姿態，震懾了一批暗中窺伺的勢力，一時間風光無兩。
可他自己心裡最清楚，那只是表面上的鮮花著錦，烈火烹油。
實則他早已坐在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口上。
前方群狼環伺，後有萬丈深淵！
進退兩難！
自甦醒那一刻起，霍華德便徹底看清了局勢。
他曾以為，只要交出部分利益，就能換來一個體面的落地，保住家人與部分產業。
但他算漏了九頭蛇這條毒蛇，也低估了自己在那些老牌勢力眼中的威脅。
斯塔克集團，從來不只是一個科技財閥，它具備改變規則和秩序的潛力。
而守舊派勢力，向來不喜歡改變。
地球上的蛋糕本就不大，群狗之中混進了一個狼崽子，結局可想而知！
自然要趁機撕碎、吞噬。
……
「照先生這麼說，霍華德基本已經是死路一條。美國隊長一個超級士兵，又能頂什麼用？」
莉娜不認為星條旗隊長能逆轉大勢。
她自己就是血清士兵，對那份力量再清楚不過。
確實，非常能打。
配上高科技裝備，以一敵百、數百，都是輕而易舉。
但如今早已不是1945年。
半個世紀過去，科技突飛猛進！
單個超級士兵，在坦克、戰機、超音速飛彈與衛星監控的體系下，幾乎與普通炮灰無異。
哪怕霍華德動用能量藥劑，組建一支強化人部隊，又能如何？
在神盾局這種間諜窩裡。
上午剛完成強化，中午情報就流到國防部，下午陸軍裝甲車就能開到他辦公室樓下。
晚間新聞上，總統就能舉著演講稿宣布：成功破獲一起蘇聯恐怖陰謀。
第二天，媒體頭條就是「國家英雄霍華德·斯塔克不幸罹難」，
第三天，各大財團代表便出席他的「國葬」，在哀悼中完成利益分割。
「所以，我說你忽略了美國隊長的真正價值。」
周澤伸手掐了掐莉娜白嫩的臉蛋，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剛還誇你長腦子了，這會兒又成憨憨。」
「虧你還是國際名牌大學畢業，學校都不教政治課的嗎？」
瞧著面前人兒一副笨蛋美人的模樣，他真懷疑自己離開漫威世界後，這笨蛋會不會又被那些邪教超能組織抓去。
看來管理保護傘的工作，需要重新找個人來幹了。
「史蒂夫·羅傑斯是美國隊長，美國隊長卻不僅僅是史蒂夫·羅傑斯。」
「在美國及整個西方世界的語境中，他是英雄烈士、是民族偶像，是自由意志和民主勝利的象徵！」
「是當代西方的國家神話！！」
在政府半個世紀的冷戰宣傳中，美國隊長的形象早已被高度政治化。
在歷史教材、宣傳影片、紀念日致辭、士兵動員令里，
他是那位永遠不屈的戰士，是上帝賜予西方自由的證明。
到如今，美隊已然成為一種政治、文化、軍事的多重符號，一個只存在於理想中的完美人類，美國的終極道德象徵！！
周澤眯起眼，聲音低沉：「這種形象，你想到了誰？」
莉娜怔了怔，終於反應過來：「先生，您是說……？」
「沒錯，」
周澤輕輕點頭，「紅色巨人有自己的鋼鐵慈父，自由燈塔也要塑造他們的道德聖像。」
「就像那句話說的——上帝只應高居天堂，而不應降臨塵世。」
美國隊長雖然達不到上帝的高度，但他當個天使綽綽有餘。
他的甦醒回歸，
若放在二十年後、甚至十年後，都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
可若放在當下，紅色政權崩塌的這一刻！
其被賦予的意義，就大為不同了！
只要有人稍加運作，美隊的回歸，將被當作「冷戰勝利的象徵」，是「黃金年代理想主義」的再一次崛起。
這不是一個簡單的「英雄歸來」故事。
而是一場足以撬動輿論、軍事、經濟、政治結構的「聖化事件」。
以霍華德的政治眼光，自然明白這一點。
一旦他率先「迎回美國隊長」。
他就能以此為契機——
奪回神盾局的正統名分、塑造絕對的政治合法性、激發軍民的信仰熱情、明證言順的組建嫡系力量。
最重要的，獲得道德高地。
霍華德將從一個被各方勢力掣肘的「商人兼科學家」，搖身一變瞬間成為「美國精神復興」和「神盾局正統的守護者」。
任何質疑他的人，都將被視為質疑美國精神。
起碼，不會像現在這麼被動。
當然，周澤所說的這些，大部分內容都是基於他從尼克·弗瑞與瓦倫蒂娜身上捕獲的情報，加上超級大腦與「先知劇情」系統的模擬推演。
若霍華德手中另有什麼強力底牌，沒有美隊也能鎮壓敵對勢力，那自然另當別論。
等他說完，莉娜仔細琢磨片刻，這才恍然大悟。
「所以，先生才故意讓兩人看到關於美國隊長的情報。」
「對如今的霍華德與佩吉·卡特而言，一旦史蒂夫·羅傑斯現身，不論在政治、軍事、科技，還是輿論層面，都會帶來極大的助益。」
「能在最短時間內，以迅雷之勢整合神盾局的力量。」
「再然後，以生物能量藥劑穩住那些政客、議員與財團，逐步建立起屬於斯塔克的超級軍事巨企。」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周澤雙目微閉，輕輕把玩著莉娜纖細白皙的手指，笑道：「不過，神盾局想完成這件事，還得滿足一個前提。」
「先生是說……保密？！」莉娜這次反應倒是很快。
「不錯。」
「如果美國隊長的消息被九頭蛇知曉，他們就徹底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接下來，就要看尼克·弗瑞如何處理那位瓦倫蒂娜了。」
聽完周澤的一系列分析，莉娜已徹底看清當前的局勢。
現在有多股勢力潛藏在底特律，神盾局、九頭蛇、保護傘、受控九頭蛇的幽靈實驗室，以及可能隱藏在暗處的其他力量。
眾人的目標各不相同。
九頭蛇顯然是衝著先生來的，兩人的情報多半已傳到斯特拉克手中；
神盾局表面上積極合作，實則想藉此機會引出內部間諜，並試探保護傘的真正實力；
幽靈實驗室，已經成為一個陷阱，等著獵物自投羅網。
美利堅軍方或許同樣虎視眈眈，等著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還有先生所說的瓦倫蒂娜。
神盾局頂級特工，又是九頭蛇高級間諜，還與蘇聯的間諜組織 Leviathan（巨蛇/利維坦）有牽連。
這些勢力都想算計保護傘。
先生只有一個美國隊長的情報，讓幾方自己先鬥起來，兩人只需要坐等收穫即可。
「先生，你真是太厲害了。」莉娜眉眼彎彎，滿臉崇拜道。
「這只是情報優勢罷了，沒什麼大不了，正常人都能想到。」周澤擺手不在意。
忽然，莉娜心中一動，冒出一個念頭。
「先生！」
她當即認真問道：「如果霍華德真的得到了美國隊長的支持，軍方、財團，還有九頭蛇感到威脅太大，那些人會不會直接掀翻棋盤，集體出手圍攻？」
「比如像之前那樣，刺殺霍華德他們？」
「掀了棋盤，集體圍攻？」
周澤聞言嗤笑一聲，聲音裡帶著不屑：「你真覺得，那些高高在上、堪比古代皇帝的傢伙，真有膽量拼個你死我活？」
「如果美利堅那幫傢伙真有這個勇氣，說不定現在的地球早就是他們的天下了。」
「那些吸血鬼惜命得很，恨不得多活上幾百年。
而且資本家永遠不會做虧本的買賣——一旦覺得風險過高，他們縮得比烏龜還快。」
「況且，你能襲擊我，我也能狙殺你。」
「每個人只有一條命，人死了就真的死了，這一點你要永遠記住，絕對不要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
「嗯，我記住了，先生！」
莉娜望著懷中的男人，心底無比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