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會面、條件
車隊駛入農場，停在樹林前的空地上。
裝甲SUV內，佩吉·卡特坐在副駕駛，目光冷靜地掃視四周。
耳中聽著通訊員簡報：「電磁雷達和紅外掃描顯示，農場三百米內僅有三個生命信號，外圍存在微型能量反應源，疑似有多點防禦裝置。」
「陷阱？」
佩吉微微皺眉，很快又被她否決：「不太可能。現場沒有大規模人員活動的痕跡，僅憑三人無法構成實質威脅。」
她沉聲命令：「提高警戒，所有人一級待命狀態。」
多年特工生涯錘鍊出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地方不像表面那樣平靜。
下一刻——
「咔噠！」
農場主屋的木門被推開，一抹幽藍的光芒從屋內亮起。
伴隨著沉重的踏步聲，莉娜的身影出現在門前。
超過兩米的身高，銀藍色的動力外骨骼覆蓋全身，全金屬面罩下是一雙冷艷的冰藍眼瞳，透出一股威嚴霸氣！
裝甲胸口出，一朵紅白相間的傘狀圖案，向佩吉幾人昭示著身份。
「斯塔克先生，歡迎光臨！」莉娜經過外骨骼系統過濾後的聲音，帶著金屬般鋒利的磁性，有種賽博朋克的味道。
見對方沒有下車的意思，莉娜淡然一笑：「諸位閣下若不介意，我們也可以在此詳談。」
話語落下，淡淡的嗡鳴傳來。
幾架三角構型的無人機自倉庫飛出，懸停於空地上方。
「咔咔咔！」
機械關節快速運轉，一張黑色的金屬會議桌與數張仿生靠椅平穩降落。
緊跟著是可攜式屏幕、投影裝置、遮陽板與能量模塊依次彈出，一套完善的臨時會議指揮區不到半分鐘便已搭建完成。
這一幕，不止令機械天才托尼·斯塔克感到驚訝，就連佩吉·卡特也在心中微微動容。
簡潔利落卻極具壓迫力的技術展演。
讓眾人對「保護傘」這個神秘勢力的深厚底蘊，瞬間非常直觀的認識。
佩吉的視線死死鎖定在莉娜所穿的動力裝甲上。
從裝甲縫隙中逸散的幽藍光芒，以及能量核心模塊上不時閃現的脈衝波動——她再熟悉不過。
「居然是……魔方電池！」她心中陡然一驚。
自從「天馬計劃」的意外變故後，宇宙魔方早已下落不明，僅有的能量電池一直封存於神盾局的超限實驗物資倉庫之中，從未對外泄露。
「這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更讓佩吉·卡特心驚的是，電池還被應用在一套完整的動力外骨骼系統中。
這是連霍華德都放棄的東西。
動力裝甲，這一概念最早由霍華德·斯塔克在70年代時代提出。
但因能源負荷、散熱系統、智能操控穩定性、光學傳感和成像及人體耐受等諸多問題，始終未能真正實現。
尤其是動力來源——
地球現階段，除了魔方能量與微型核電池外，根本沒有支撐一套作戰級別的外骨骼長時間運行的能源。
而普通人的體質，根本無法抵抗魔方或核能的超強輻射。
更遑論這種裝甲顯然已經高度實用化，與佩吉所掌握的任何軍工體系都不在同一維度。
「保護傘……究竟是些什麼人？」
佩吉目光沉凝，內心的警惕不斷攀升。
透過車窗望著不遠處的金髮女人，其散發的獨特氣質，總讓她感覺異常熟悉，卻一時間想不起來。
明明對方只有一人，卻顯得異常自信從容。
是單純的自大，還是有什麼依仗？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念頭，看向身邊的托尼，低聲提醒道：「小心一點，對方不簡單。」
……
推開車門，托尼稍顯吃力的下車，身側是老管家賈維斯。
兩人被四名荷槍實彈的安保將其緊密的護衛在中間，頗有種影視劇中犯罪集團秘密交易的感覺。
對此，莉娜眼神淡漠，並不在意。
「請坐！」
她的目光落在托尼身上，細細打量了對方幾秒，語氣平靜道：「斯塔克先生，那我們開門見山，儘快完成交易。」
「畢竟，你父親的情況不等人。」
此話一出，不論是托尼或賈維斯，還是車內的佩吉·卡特，心中皆是一跳。
從對方的言語，顯然已經知曉了霍華德的病情，也進一步說明「保護傘」這個組織強大的情報能力。
托尼面無表情的落座，語氣不咸不淡：「看來你們知道得還不少。」
「一般一般！」
感知到對面年輕人的情緒波動，莉娜嘴角挑起一絲微不可查的弧度。
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從外骨骼現身，到無人機展示，以及雙方交談。
每一步都在引導加深「斯塔克」一方對「保護傘」神秘強大的印象。
進而掌控談判的話語權。
說到底，周澤一方只是四個強化版的超級士兵，真正的全面戰力上，絕對無法與成建制的裝甲武裝正面對抗。
更別說對手是斯塔克集團與神盾局。
沒有絕對實力，永遠不能大意。
一個掌控全球高端軍工的頂級資本巨頭，一個背靠美利堅政府、手握無數超自然資源的全球特勤組織。
真要輕敵，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COME ON！
不會真有人帶入了超級英雄的視角，以為這群人會好好談判吧？人家可是軍火商和情報機構出身的！
這不是在拍電影和畫漫畫。
現實是——沒有足夠的威懾力，這些傢伙可不會給你講什麼道德。
你剛一露頭，衛星就鎖定你的坐標。
等你反應過來，飛彈已經落在腳邊，連骨灰都不帶給你剩的。
……
雙方坐定之後，沒有任何寒暄，直接進入正題。
莉娜抬手一翻，取出一個金屬盒子，放置於桌面。
托尼定睛望去，只見盒子表面刻有精緻的銀色圖紋，中央則是一行清晰的英文字母：
【Bio-Energy Agent V1.03】
「這就是……生物能量液？」
他眼中閃過一抹亮光，下意識伸手想要拿起查看，卻被一旁的賈維斯制止。
「說吧，你們的條件是什麼？」
老派紳士語調從容，姿態沉穩卻不失鋒芒：「金錢、權力、土地、科技……只要是斯塔克集團能提供的，我們都可以談。」
「前提是，你們的技術確實有效。」
「這一點，自然是毋庸置疑。」莉娜淡然回應。
「你們可以先測試，確認藥劑效果後，我們再進行接下來的談判。」
她手指輕按盒蓋，銀色金屬盒應聲開啟，四支碧綠色的玻璃試劑靜靜躺在其中，瓶身小巧精緻。
托尼與賈維斯聞言皆露出一絲驚訝，沒想到對方竟如此乾脆地將藥劑拿出來。
可莉娜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們意識到事情並非如此簡單。
「不過，我得提醒一下。」
「桌上的幾支藥劑，是目前僅有的全部儲備。」
她看向托尼和賈維斯，語氣帶著一絲揶揄：「你們可要謹慎測試。」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托尼沉聲質問。
「字面意思！」
莉娜輕輕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們是高科技企業，難道真以為這種藥劑的生產很容易？」
「單單一瓶生物液的製造周期，就超過兩個月，還是在材料和人手都充足的情況下。」
「這四瓶，是過去大半年的全部產量。」
「每一毫升的製造成本，都在千萬美元以上。」
聽完對方的解釋，托尼與賈維斯臉色有些難看，卻也無法反駁。
仔細想想，確實不難理解。
如此神奇的生物藥劑，幾乎相當於第二條生命，其製備工藝肯定不可能快速簡單。
就像霍華德·斯塔克一直試圖復原的超級士兵血清，數十年來仍無法完整複製，可見生物基因工程的技術壁壘之高。
但知道是一回事，接受是另一回事。
更何況，他們無法確定對方說的是否屬實，甚至很有可能，這種藥劑對方能夠批量生產。
尤其此事還關係到霍華德的性命，他們必須格外慎重。
簡單討論之後，托尼、賈維斯與佩吉·卡特最終還是決定——先使用一支進行測試，至少要確認其安全性與真實性。
若沒有問題，再談接下來的交易。
實驗進行得很快，神盾局早有準備。
在專業人員的操作下，將一支藥劑被分為五份，注射進狀況不同的實驗猴體內。
不到三分鐘，結果便出爐。
無論是脊柱粉碎性骨折，還是內臟破裂、大腦損傷等瀕死級別傷勢，全都在極短時間內實現了驚人修復。
實驗猴完全恢復健康狀態，連細胞活性都明顯提升。
無限熔爐出品，其效果，不言而喻。
裝甲SUV內，佩吉·卡特坐在副駕駛，目光冷靜地掃視四周。
耳中聽著通訊員簡報：「電磁雷達和紅外掃描顯示，農場三百米內僅有三個生命信號，外圍存在微型能量反應源，疑似有多點防禦裝置。」
「陷阱？」
佩吉微微皺眉，很快又被她否決：「不太可能。現場沒有大規模人員活動的痕跡，僅憑三人無法構成實質威脅。」
她沉聲命令：「提高警戒，所有人一級待命狀態。」
多年特工生涯錘鍊出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地方不像表面那樣平靜。
下一刻——
「咔噠！」
農場主屋的木門被推開，一抹幽藍的光芒從屋內亮起。
伴隨著沉重的踏步聲，莉娜的身影出現在門前。
超過兩米的身高，銀藍色的動力外骨骼覆蓋全身，全金屬面罩下是一雙冷艷的冰藍眼瞳，透出一股威嚴霸氣！
裝甲胸口出，一朵紅白相間的傘狀圖案，向佩吉幾人昭示著身份。
「斯塔克先生，歡迎光臨！」莉娜經過外骨骼系統過濾後的聲音，帶著金屬般鋒利的磁性，有種賽博朋克的味道。
見對方沒有下車的意思，莉娜淡然一笑：「諸位閣下若不介意，我們也可以在此詳談。」
話語落下，淡淡的嗡鳴傳來。
幾架三角構型的無人機自倉庫飛出，懸停於空地上方。
「咔咔咔！」
機械關節快速運轉，一張黑色的金屬會議桌與數張仿生靠椅平穩降落。
緊跟著是可攜式屏幕、投影裝置、遮陽板與能量模塊依次彈出，一套完善的臨時會議指揮區不到半分鐘便已搭建完成。
這一幕，不止令機械天才托尼·斯塔克感到驚訝，就連佩吉·卡特也在心中微微動容。
簡潔利落卻極具壓迫力的技術展演。
讓眾人對「保護傘」這個神秘勢力的深厚底蘊，瞬間非常直觀的認識。
佩吉的視線死死鎖定在莉娜所穿的動力裝甲上。
從裝甲縫隙中逸散的幽藍光芒，以及能量核心模塊上不時閃現的脈衝波動——她再熟悉不過。
「居然是……魔方電池！」她心中陡然一驚。
自從「天馬計劃」的意外變故後，宇宙魔方早已下落不明，僅有的能量電池一直封存於神盾局的超限實驗物資倉庫之中，從未對外泄露。
「這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更讓佩吉·卡特心驚的是，電池還被應用在一套完整的動力外骨骼系統中。
這是連霍華德都放棄的東西。
動力裝甲，這一概念最早由霍華德·斯塔克在70年代時代提出。
但因能源負荷、散熱系統、智能操控穩定性、光學傳感和成像及人體耐受等諸多問題，始終未能真正實現。
尤其是動力來源——
地球現階段，除了魔方能量與微型核電池外，根本沒有支撐一套作戰級別的外骨骼長時間運行的能源。
而普通人的體質，根本無法抵抗魔方或核能的超強輻射。
更遑論這種裝甲顯然已經高度實用化，與佩吉所掌握的任何軍工體系都不在同一維度。
「保護傘……究竟是些什麼人？」
佩吉目光沉凝，內心的警惕不斷攀升。
透過車窗望著不遠處的金髮女人，其散發的獨特氣質，總讓她感覺異常熟悉，卻一時間想不起來。
明明對方只有一人，卻顯得異常自信從容。
是單純的自大，還是有什麼依仗？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念頭，看向身邊的托尼，低聲提醒道：「小心一點，對方不簡單。」
……
推開車門，托尼稍顯吃力的下車，身側是老管家賈維斯。
兩人被四名荷槍實彈的安保將其緊密的護衛在中間，頗有種影視劇中犯罪集團秘密交易的感覺。
對此，莉娜眼神淡漠，並不在意。
「請坐！」
她的目光落在托尼身上，細細打量了對方幾秒，語氣平靜道：「斯塔克先生，那我們開門見山，儘快完成交易。」
「畢竟，你父親的情況不等人。」
此話一出，不論是托尼或賈維斯，還是車內的佩吉·卡特，心中皆是一跳。
從對方的言語，顯然已經知曉了霍華德的病情，也進一步說明「保護傘」這個組織強大的情報能力。
托尼面無表情的落座，語氣不咸不淡：「看來你們知道得還不少。」
「一般一般！」
感知到對面年輕人的情緒波動，莉娜嘴角挑起一絲微不可查的弧度。
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從外骨骼現身，到無人機展示，以及雙方交談。
每一步都在引導加深「斯塔克」一方對「保護傘」神秘強大的印象。
進而掌控談判的話語權。
說到底，周澤一方只是四個強化版的超級士兵，真正的全面戰力上，絕對無法與成建制的裝甲武裝正面對抗。
更別說對手是斯塔克集團與神盾局。
沒有絕對實力，永遠不能大意。
一個掌控全球高端軍工的頂級資本巨頭，一個背靠美利堅政府、手握無數超自然資源的全球特勤組織。
真要輕敵，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COME ON！
不會真有人帶入了超級英雄的視角，以為這群人會好好談判吧？人家可是軍火商和情報機構出身的！
這不是在拍電影和畫漫畫。
現實是——沒有足夠的威懾力，這些傢伙可不會給你講什麼道德。
你剛一露頭，衛星就鎖定你的坐標。
等你反應過來，飛彈已經落在腳邊，連骨灰都不帶給你剩的。
……
雙方坐定之後，沒有任何寒暄，直接進入正題。
莉娜抬手一翻，取出一個金屬盒子，放置於桌面。
托尼定睛望去，只見盒子表面刻有精緻的銀色圖紋，中央則是一行清晰的英文字母：
【Bio-Energy Agent V1.03】
「這就是……生物能量液？」
他眼中閃過一抹亮光，下意識伸手想要拿起查看，卻被一旁的賈維斯制止。
「說吧，你們的條件是什麼？」
老派紳士語調從容，姿態沉穩卻不失鋒芒：「金錢、權力、土地、科技……只要是斯塔克集團能提供的，我們都可以談。」
「前提是，你們的技術確實有效。」
「這一點，自然是毋庸置疑。」莉娜淡然回應。
「你們可以先測試，確認藥劑效果後，我們再進行接下來的談判。」
她手指輕按盒蓋，銀色金屬盒應聲開啟，四支碧綠色的玻璃試劑靜靜躺在其中，瓶身小巧精緻。
托尼與賈維斯聞言皆露出一絲驚訝，沒想到對方竟如此乾脆地將藥劑拿出來。
可莉娜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們意識到事情並非如此簡單。
「不過，我得提醒一下。」
「桌上的幾支藥劑，是目前僅有的全部儲備。」
她看向托尼和賈維斯，語氣帶著一絲揶揄：「你們可要謹慎測試。」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托尼沉聲質問。
「字面意思！」
莉娜輕輕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們是高科技企業，難道真以為這種藥劑的生產很容易？」
「單單一瓶生物液的製造周期，就超過兩個月，還是在材料和人手都充足的情況下。」
「這四瓶，是過去大半年的全部產量。」
「每一毫升的製造成本，都在千萬美元以上。」
聽完對方的解釋，托尼與賈維斯臉色有些難看，卻也無法反駁。
仔細想想，確實不難理解。
如此神奇的生物藥劑，幾乎相當於第二條生命，其製備工藝肯定不可能快速簡單。
就像霍華德·斯塔克一直試圖復原的超級士兵血清，數十年來仍無法完整複製，可見生物基因工程的技術壁壘之高。
但知道是一回事，接受是另一回事。
更何況，他們無法確定對方說的是否屬實，甚至很有可能，這種藥劑對方能夠批量生產。
尤其此事還關係到霍華德的性命，他們必須格外慎重。
簡單討論之後，托尼、賈維斯與佩吉·卡特最終還是決定——先使用一支進行測試，至少要確認其安全性與真實性。
若沒有問題，再談接下來的交易。
實驗進行得很快，神盾局早有準備。
在專業人員的操作下，將一支藥劑被分為五份，注射進狀況不同的實驗猴體內。
不到三分鐘，結果便出爐。
無論是脊柱粉碎性骨折，還是內臟破裂、大腦損傷等瀕死級別傷勢，全都在極短時間內實現了驚人修復。
實驗猴完全恢復健康狀態，連細胞活性都明顯提升。
無限熔爐出品，其效果，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