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覆滅，追殺
攻擊武器出現的瞬間，周澤的身影已從原地消失。
錚錚——！
一具能量艙被巨力撕裂成兩半，殘破的實驗體從中跌出。
蒲扇般的巨掌一捏一捋，瞬間將其變成兩面堅固的合金盾牌，橫於身周兩側。
手臂如風般甩動，劃出道道殘影，將絕大部分攻擊盡數擋下。
即便有零星子彈穿透防禦，也只能在他皮膚上留下微不可察的白痕，眨眼之間便恢復如初，根本無法對他造成實質傷害。
望著迎面襲來的熾熱火焰，周澤雙腿微屈。
「嘭！」
氣浪炸裂，混凝土地面當場塌陷。
他的身形閃現至七八丈之外，原地留下一個尺許深的巨大坑洞。
雙腿在堅硬的牆壁上如履平地，手中合金盾牌猛然橫掃，仿若兩把鋒銳的鐮刀，所過之處，破碎的槍械零件如雨般飛濺。
加特林機槍焰火的映照下，一連串黑色殘影肆意穿梭於防禦陣列之間。
每一次重擊落下，都帶起震耳的轟響，粗如拇指的裂痕在牆壁與地面間蔓延迅速擴散。
試驗場內的防禦武器，根本無法對周澤造成半點傷害。
槍聲稀疏，火焰止息！
不過半分鐘，所有武器被盡數摧毀，實驗場重新陷入死寂。
「這……」
控制室內，里德等人渾身戰慄，只覺眼前景象如噩夢般虛幻。
「我們……到底造出了什麼樣的怪物？」
大屏幕中，斯特拉克男爵望著場中景象，一時竟怔在原地。
顯然，周澤展現出的力量，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心理預期。
一絲畏懼與後怕悄然浮現，卻很快被更深層的貪婪所吞沒。
「抓住他！一定要得到這份力量！」
沒有絲毫的遲疑，斯特拉克男爵直接下令：「立刻降下防護層，把X-17給我困死在實驗場！必須給我獲取他的基因樣本！」
然而，來不及了。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前一瞬，周澤猛然躍起，宛若一發脫膛炮彈，在防護鋼板落下的前一秒，轟然撞向控制室方向！
轟隆——！
駭人的爆響中，厚達二十公分的防彈玻璃轟然炸裂！
可怖的衝擊波摧枯拉朽般席捲全場，將室內物品盡數掀飛，玻璃碎片化作飛舞的刀雨，十數名研究員被當場絞殺。
血肉橫飛、慘烈至極！
尚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里德，被一大片玻璃正中胸膛，半個身子飆飛嵌入到牆中，眼看是不活了!
踢開一具屍體，周澤冷冷掃視全場，卻未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隨手抓起一名苟延殘喘的研究員，目光冰冷：「高橋奈子去哪了？」
「我不知道……她剛……剛才還在！」研究員面如死灰，聲音顫抖如篩糠：「求求你，別殺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又問了幾個倖存的研究院，都沒有得到滿意的答案。
「哼！」
「什麼都不知道，要你們做什麼！」
周澤面容冷肅，手掌一抖，合金鋼珠從掌中激射而出，收割掉剩餘的九頭蛇成員。
「逃？」
「賤人，我倒要看看，你能逃到哪裡去？」
正欲轉身離開，忽聽身後傳來一聲陰沉的聲音：「X-17！」
周澤腳步微頓，側頭撇向牆壁上一塊殘存的屏幕。
模糊的畫面中，斯特拉克男爵神情陰鷙，盯著他那如神祇般的身影。
「我承認，我們低估了你。」
「你的力量非常強大，你不是武器，更不是失敗的實驗品……你，是一個奇蹟！」
出乎意料的，斯特拉克的語氣忽然緩和下來，透出一絲意味深長的低沉誘惑：「你或許不清楚，世界正在崩壞，只有強者才能重新書寫秩序。」
「加入我們，周澤。」
不再是X-17編號，而是喊出了周澤原本的名字。
這個九頭蛇核心首腦緩緩抬手，十指交疊，語氣仿佛在與一位平等者交談：「加入九頭蛇，我們可以提供你想要的一切，金錢、權力、武器、女人。」
「你不是屬於那些愚蠢人類的，他們會害怕你、背叛你、企圖毀掉你。」
「但我們不會，我們可以創造新世界的開端，成為真正的神！」
「神？金錢、權利？」
面對這番可笑的蠱惑，周澤神情漠然，聲音冰冷如鋒：「呵呵，這些東西，我會用我的力量去獲取，一群只敢躲在陰暗角落的東西，也配說什麼新世界？」
「而我現在想要的，是弄死你這些陰溝里的老鼠！」
「九頭蛇，好好享受最後的時光吧，我會將你們這些骯髒的東西，一點點的碾碎，讓你們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地獄！」
「X-17，不要給臉不要臉！」
聽著這些恐嚇的言語，斯特拉克男爵的臉色逐漸冰冷下來，語調陰森：「你以為憑一己之力，就能與九頭蛇為敵？」
「你只是個實驗失敗的怪物，我們能創造你，同樣可以毀掉你！」
「下一次，出現在你面前的，不會是這些可笑的研究員，而是我們的獵犬、我們的兵團、我們的……」
沒有再聽這傢伙廢話，一拳錘爆屏幕。
周澤猛然轉身，轟然撞破牆壁，身影直奔研究所更深處！
……
萬里之外，歐洲某處的九頭蛇秘密莊園。
辦公室內，斯特拉克男爵坐在寬大的指揮桌後，面色鐵青地盯著面前的屏幕。
「很好……非常好，愚蠢的東西！」
「我會讓你明白，妄圖挑戰九頭蛇意志，下場會有多麼悽慘！」一邊咬牙切齒的咒罵，斯特拉克一邊伸手拿起電話，撥通了一條加密頻道。
嘟——嘟——
幾秒後，電話那頭傳來一名中年男子的聲音，語氣恭敬：「男爵閣下，請問有什麼吩咐？」
「加州第二研究所出事了，血清實驗體異變逃脫，整個基地人員……全滅。」
「什麼？！」
對面驚呼一聲，壓低聲音連忙詢問：「閣下，需要我怎麼做？」
斯特拉克冷聲下令：「米切爾·卡森，我要你立刻調動神盾局的力量，前往事發地點封鎖現場，隔離研究所一切，抹除所有痕跡。」
他語氣越發森冷：「記住，絕不能讓美國軍方或政府察覺，更不能讓神盾局知曉。」
「明白，我親自帶人去處理。」
電話掛斷，斯特拉克轉回控制台，手指敲擊鍵盤，屏幕再次亮起。
數字如瀑流轉，灰綠色的像素光點匯聚，逐漸拼合出一張模糊的人臉。
「……呲呲……斯特拉克，你臉色不太妙啊，血清實驗又失敗了。」
冰冷模糊的電子音傳入耳中，讓這位九頭蛇首腦麵皮狠狠一抽：「少廢話，佐拉。X-17的價值，別說你看不出來，我們必須把其控制在手中！」
面前那道虛影，正是九頭蛇另一位核心人物——阿尼姆·佐拉博士。
二戰時期，佐拉是紅骷髏麾下首席科學家，研製出大量先進武器。
戰敗後被俘，在「回形針計劃」中被美國招募，秘密進入神盾局，在幕後策動九頭蛇的暗中復甦。
十幾年前，他因身患絕症，將意識上傳至一台巨型計算機中，置於新澤西州的一處神盾局的隱秘設施內，成為九頭蛇的電子生命。
「那你想怎麼做？」佐拉的聲音依舊冰冷無波。
斯特拉克深吸一口氣，直截了當地說道：「普通的武裝力量，根本無法對X-17構成威脅，我要啟動『冬兵計劃』，你儘快拿到霍華德·斯塔克的血清研究資料。」
「霍華德·斯塔克？」
佐拉聲音略有停頓，泛起微妙的電子波動：「確實，該解決霍華德了。這傢伙最近不知道發什麼瘋，一直在秘密調查神盾局，說不定已經發現了某些蛛絲馬跡了。」
「那就趁早除掉，以免再出問題！」斯特拉克語氣殘忍。
「可是，這與原定計劃不符。」佐拉沉聲說道，「霍華德本應死在接下來的蘇聯崩塌之時，只有那樣的事件規模，才能足以牽制美國方面的注意力。
否則，很可能引發不可控的變數。」
「已經來不及了！」
「實驗體一旦逃脫，若是落入霍華德和佩吉·卡特那幫人手裡，後果不堪設想。」
斯特拉克男爵神色陰鷙，斬釘截鐵：「必須立即解決這個不穩定因素，大不了付出一些代價。」
電子屏幕上的灰綠像素臉跳動幾下，海量的數據在瞬息間被佐拉計算分析，迅速得出結論。
幾秒後，這位九頭蛇首腦冷聲道：「可以，我會啟用冬兵，處理掉霍華德。」
見佐拉接受自己的提，斯特拉克男爵難得露出一絲笑容。
這次研究基地的事故，對他在九頭蛇內部的威望將是個不小的打擊。
隨著世紀末臨近，現代科技迅猛發展，超級士兵技術在許多人眼中已不再具備吸引力。
無論是神盾局，還是九頭蛇內部。
更多人熱衷於機械動力裝甲、超精度飛彈、電磁能量武器等大威力科技。
在他們看來，再強的超級士兵，一枚飛彈下去照樣化作灰灰。
因此，九頭蛇內部，尤其是北美和亞洲分部，對斯特拉克耗費巨資重現超級士兵血清一事，早有不少質疑與反對。
這次事故爆發後，必然有人藉機發難。
所幸，佐拉選擇站在他這一邊。
更何況，儘管實驗體失控，但X-17展現出的恐怖力量，恰恰印證了他的遠見。
生物技術的潛力，絲毫不遜於其他技術流派。
佐拉願意支持他，或許正是出於這個考量。
「……對了，還有個消息，你可能會感興趣。」
佐拉的面孔從屏幕上漸漸淡去，只留下一道低沉的電子合成音：「非洲基地傳來消息，海盜黑市上出現了一種未知金屬，據說與美國隊長盾牌上的材料非常相似。」
「也許，這種東西能幫你對付失控的X-17……」
錚錚——！
一具能量艙被巨力撕裂成兩半，殘破的實驗體從中跌出。
蒲扇般的巨掌一捏一捋，瞬間將其變成兩面堅固的合金盾牌，橫於身周兩側。
手臂如風般甩動，劃出道道殘影，將絕大部分攻擊盡數擋下。
即便有零星子彈穿透防禦，也只能在他皮膚上留下微不可察的白痕，眨眼之間便恢復如初，根本無法對他造成實質傷害。
望著迎面襲來的熾熱火焰，周澤雙腿微屈。
「嘭！」
氣浪炸裂，混凝土地面當場塌陷。
他的身形閃現至七八丈之外，原地留下一個尺許深的巨大坑洞。
雙腿在堅硬的牆壁上如履平地，手中合金盾牌猛然橫掃，仿若兩把鋒銳的鐮刀，所過之處，破碎的槍械零件如雨般飛濺。
加特林機槍焰火的映照下，一連串黑色殘影肆意穿梭於防禦陣列之間。
每一次重擊落下，都帶起震耳的轟響，粗如拇指的裂痕在牆壁與地面間蔓延迅速擴散。
試驗場內的防禦武器，根本無法對周澤造成半點傷害。
槍聲稀疏，火焰止息！
不過半分鐘，所有武器被盡數摧毀，實驗場重新陷入死寂。
「這……」
控制室內，里德等人渾身戰慄，只覺眼前景象如噩夢般虛幻。
「我們……到底造出了什麼樣的怪物？」
大屏幕中，斯特拉克男爵望著場中景象，一時竟怔在原地。
顯然，周澤展現出的力量，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心理預期。
一絲畏懼與後怕悄然浮現，卻很快被更深層的貪婪所吞沒。
「抓住他！一定要得到這份力量！」
沒有絲毫的遲疑，斯特拉克男爵直接下令：「立刻降下防護層，把X-17給我困死在實驗場！必須給我獲取他的基因樣本！」
然而，來不及了。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前一瞬，周澤猛然躍起，宛若一發脫膛炮彈，在防護鋼板落下的前一秒，轟然撞向控制室方向！
轟隆——！
駭人的爆響中，厚達二十公分的防彈玻璃轟然炸裂！
可怖的衝擊波摧枯拉朽般席捲全場，將室內物品盡數掀飛，玻璃碎片化作飛舞的刀雨，十數名研究員被當場絞殺。
血肉橫飛、慘烈至極！
尚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里德，被一大片玻璃正中胸膛，半個身子飆飛嵌入到牆中，眼看是不活了!
踢開一具屍體，周澤冷冷掃視全場，卻未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隨手抓起一名苟延殘喘的研究員，目光冰冷：「高橋奈子去哪了？」
「我不知道……她剛……剛才還在！」研究員面如死灰，聲音顫抖如篩糠：「求求你，別殺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又問了幾個倖存的研究院，都沒有得到滿意的答案。
「哼！」
「什麼都不知道，要你們做什麼！」
周澤面容冷肅，手掌一抖，合金鋼珠從掌中激射而出，收割掉剩餘的九頭蛇成員。
「逃？」
「賤人，我倒要看看，你能逃到哪裡去？」
正欲轉身離開，忽聽身後傳來一聲陰沉的聲音：「X-17！」
周澤腳步微頓，側頭撇向牆壁上一塊殘存的屏幕。
模糊的畫面中，斯特拉克男爵神情陰鷙，盯著他那如神祇般的身影。
「我承認，我們低估了你。」
「你的力量非常強大，你不是武器，更不是失敗的實驗品……你，是一個奇蹟！」
出乎意料的，斯特拉克的語氣忽然緩和下來，透出一絲意味深長的低沉誘惑：「你或許不清楚，世界正在崩壞，只有強者才能重新書寫秩序。」
「加入我們，周澤。」
不再是X-17編號，而是喊出了周澤原本的名字。
這個九頭蛇核心首腦緩緩抬手，十指交疊，語氣仿佛在與一位平等者交談：「加入九頭蛇，我們可以提供你想要的一切，金錢、權力、武器、女人。」
「你不是屬於那些愚蠢人類的，他們會害怕你、背叛你、企圖毀掉你。」
「但我們不會，我們可以創造新世界的開端，成為真正的神！」
「神？金錢、權利？」
面對這番可笑的蠱惑，周澤神情漠然，聲音冰冷如鋒：「呵呵，這些東西，我會用我的力量去獲取，一群只敢躲在陰暗角落的東西，也配說什麼新世界？」
「而我現在想要的，是弄死你這些陰溝里的老鼠！」
「九頭蛇，好好享受最後的時光吧，我會將你們這些骯髒的東西，一點點的碾碎，讓你們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地獄！」
「X-17，不要給臉不要臉！」
聽著這些恐嚇的言語，斯特拉克男爵的臉色逐漸冰冷下來，語調陰森：「你以為憑一己之力，就能與九頭蛇為敵？」
「你只是個實驗失敗的怪物，我們能創造你，同樣可以毀掉你！」
「下一次，出現在你面前的，不會是這些可笑的研究員，而是我們的獵犬、我們的兵團、我們的……」
沒有再聽這傢伙廢話，一拳錘爆屏幕。
周澤猛然轉身，轟然撞破牆壁，身影直奔研究所更深處！
……
萬里之外，歐洲某處的九頭蛇秘密莊園。
辦公室內，斯特拉克男爵坐在寬大的指揮桌後，面色鐵青地盯著面前的屏幕。
「很好……非常好，愚蠢的東西！」
「我會讓你明白，妄圖挑戰九頭蛇意志，下場會有多麼悽慘！」一邊咬牙切齒的咒罵，斯特拉克一邊伸手拿起電話，撥通了一條加密頻道。
嘟——嘟——
幾秒後，電話那頭傳來一名中年男子的聲音，語氣恭敬：「男爵閣下，請問有什麼吩咐？」
「加州第二研究所出事了，血清實驗體異變逃脫，整個基地人員……全滅。」
「什麼？！」
對面驚呼一聲，壓低聲音連忙詢問：「閣下，需要我怎麼做？」
斯特拉克冷聲下令：「米切爾·卡森，我要你立刻調動神盾局的力量，前往事發地點封鎖現場，隔離研究所一切，抹除所有痕跡。」
他語氣越發森冷：「記住，絕不能讓美國軍方或政府察覺，更不能讓神盾局知曉。」
「明白，我親自帶人去處理。」
電話掛斷，斯特拉克轉回控制台，手指敲擊鍵盤，屏幕再次亮起。
數字如瀑流轉，灰綠色的像素光點匯聚，逐漸拼合出一張模糊的人臉。
「……呲呲……斯特拉克，你臉色不太妙啊，血清實驗又失敗了。」
冰冷模糊的電子音傳入耳中，讓這位九頭蛇首腦麵皮狠狠一抽：「少廢話，佐拉。X-17的價值，別說你看不出來，我們必須把其控制在手中！」
面前那道虛影，正是九頭蛇另一位核心人物——阿尼姆·佐拉博士。
二戰時期，佐拉是紅骷髏麾下首席科學家，研製出大量先進武器。
戰敗後被俘，在「回形針計劃」中被美國招募，秘密進入神盾局，在幕後策動九頭蛇的暗中復甦。
十幾年前，他因身患絕症，將意識上傳至一台巨型計算機中，置於新澤西州的一處神盾局的隱秘設施內，成為九頭蛇的電子生命。
「那你想怎麼做？」佐拉的聲音依舊冰冷無波。
斯特拉克深吸一口氣，直截了當地說道：「普通的武裝力量，根本無法對X-17構成威脅，我要啟動『冬兵計劃』，你儘快拿到霍華德·斯塔克的血清研究資料。」
「霍華德·斯塔克？」
佐拉聲音略有停頓，泛起微妙的電子波動：「確實，該解決霍華德了。這傢伙最近不知道發什麼瘋，一直在秘密調查神盾局，說不定已經發現了某些蛛絲馬跡了。」
「那就趁早除掉，以免再出問題！」斯特拉克語氣殘忍。
「可是，這與原定計劃不符。」佐拉沉聲說道，「霍華德本應死在接下來的蘇聯崩塌之時，只有那樣的事件規模，才能足以牽制美國方面的注意力。
否則，很可能引發不可控的變數。」
「已經來不及了！」
「實驗體一旦逃脫，若是落入霍華德和佩吉·卡特那幫人手裡，後果不堪設想。」
斯特拉克男爵神色陰鷙，斬釘截鐵：「必須立即解決這個不穩定因素，大不了付出一些代價。」
電子屏幕上的灰綠像素臉跳動幾下，海量的數據在瞬息間被佐拉計算分析，迅速得出結論。
幾秒後，這位九頭蛇首腦冷聲道：「可以，我會啟用冬兵，處理掉霍華德。」
見佐拉接受自己的提，斯特拉克男爵難得露出一絲笑容。
這次研究基地的事故，對他在九頭蛇內部的威望將是個不小的打擊。
隨著世紀末臨近，現代科技迅猛發展，超級士兵技術在許多人眼中已不再具備吸引力。
無論是神盾局，還是九頭蛇內部。
更多人熱衷於機械動力裝甲、超精度飛彈、電磁能量武器等大威力科技。
在他們看來，再強的超級士兵，一枚飛彈下去照樣化作灰灰。
因此，九頭蛇內部，尤其是北美和亞洲分部，對斯特拉克耗費巨資重現超級士兵血清一事，早有不少質疑與反對。
這次事故爆發後，必然有人藉機發難。
所幸，佐拉選擇站在他這一邊。
更何況，儘管實驗體失控，但X-17展現出的恐怖力量，恰恰印證了他的遠見。
生物技術的潛力，絲毫不遜於其他技術流派。
佐拉願意支持他，或許正是出於這個考量。
「……對了，還有個消息，你可能會感興趣。」
佐拉的面孔從屏幕上漸漸淡去，只留下一道低沉的電子合成音：「非洲基地傳來消息，海盜黑市上出現了一種未知金屬，據說與美國隊長盾牌上的材料非常相似。」
「也許，這種東西能幫你對付失控的X-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