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實驗開始
血清A-3實驗區控制室內。
一名身穿白色實驗服、面容冷肅的亞裔女子站在監控屏前。
她的右側，一位同樣穿著的中年男子靠坐在椅子上。
兩人緊盯著監控畫面，八十年代的老式液晶屏幕上，一行行數據與波動曲線飛快閃過。
九頭蛇科技的先進監測系統，在周澤身體出現異變的瞬間，便捕捉到了異常信號。
「X-17樣本又出現這種情況了。」
亞裔女子眯起雙眼，語氣低沉地開口：「里德教授，你怎麼看？」
被稱作「里德」的中年男子瀏覽完周澤的生理數據，沉吟數秒後答道：「數據上看不出太大問題，與前幾次對比，變化幅度在正常範圍內。」
他頓了頓，轉頭反問道：「奈子，你難道還認為，X-17樣本有問題？之前不是已經測試過好幾輪了嗎？」
「不一樣！」
高橋奈子皺眉吸了一口氣，視線牢牢盯著監控中囚籠里的周澤，緩緩說道：「自兩個月前，X-17經歷一次短暫假死後，就像發生了某種變異。」
「他的神經承壓超出安全閾值的數倍，卻沒有任何紊亂反應；精神波動穩定得反常，完全不符合常規生物反應模式。」
「還有他的恢復能力——絕不只是普通的細胞再生。」
「這傢伙絕對有問題，我建議對其進行重點測試，加強監控，暫停X-17的輻射測試！」
里德瞥了眼對方，心中頗為無語。
他對奈子的判斷並不完全否定，卻也難以認同她的說法。
「奈子，一個黃種人堅持這麼長時間，確實非常少見。但你也清楚，生物多樣性常有意外，也許X-17就是天生的血清適配體。」
「這些年來比X-17更奇特的實驗體，我們也不是沒有見過，不要大驚小怪。」
「可是……」
「好了，不要再說了！」
高橋奈子還想再辯，被裡德直接打斷，這位基地負責人語氣冷硬：「與其盯著一個樣本浪費時間，不如想想兩天後的維塔射線測試！」
「血清實驗拖得太久，再沒新的進展，男爵大人絕不會對我們手軟。」
「要真覺得X-17有價值，就想辦法把他體內的自愈因子弄出來。這樣哪怕血清實驗失敗，也能拿出點東西交差。」
說到這，他語氣冷淡一轉，帶著不屑丟下一句：「再說了，一個實驗樣本而已，滿身的病變細胞和破爛臟器，能構成什麼威脅？」
話音落下，里德轉身走出控制室，沒再給女人廢話的機會。
望著對方離去的背影，高橋奈子的眼神逐漸陰沉。
她進入九頭蛇時間太短，儘管憑藉出色的能力和不俗的心機，成功躋身核心工程組。
可在組織內部，終究不過是一個高級工程師，沒有太大的話語權。
然而，她的懷疑，並非空穴來風。
高橋奈子自幼便擁有一種特殊的感知能力，能隱約捕捉到對自己有威脅的事物。
正是憑藉這份本能，讓她避開了許多危險。
近段時間，每次靠近X-17，都會讓她渾身不適。
具體形容，就仿佛叢林中的小獸面對一隻猛虎，即便鐵籠阻隔，即便奄奄一息，但那對高位掠食者的恐懼，是刻在基因里的。
「不行，我得做些什麼！」
……
輻射實驗對樣本狀態要求極高。
接下來的兩天裡，周澤罕見獲得了充足的食物與藥物治療，讓他意外多積累了兩點生命精華。
消耗一個單位後，血清的優化進度推進至98%，只差一步即可更進一層！
這讓他的逃脫計劃，成功率再提升一個檔次。
「現在，就算沒有維塔射線的輔助，我或許也有機會逃出去。」
牢房中，周澤躺在冰冷的金屬床上，腦中思緒翻滾不止：「待會前往實驗室的途中，是守衛力量最薄弱的時刻……要不要直接動手？」
「不行，太冒險了。」
不過瞬間，他就壓下心頭的躁動：「沒有生命輻射的催化，血清極可能無法達到完美形態。」
「單單超級士兵之力，還是太過冒險」
周澤想到了史蒂夫·羅傑斯的強化經歷，腦中不由得浮現一個猜測：
當年美軍為了完成實驗，幾乎調集了大半個布魯克林區的電力供應，等同於一個擁有50萬人口現代城市一整天的電量。
所謂「美國隊長五五開」的笑談，說不定正是超級能量所激發的超凡潛力。
「不急，還要再等等……我對實驗室的地形、防禦機制一無所知，貿然行動，只會打草驚蛇。」
「唯有在維塔實驗啟動，基地能源出現劇烈的電力波動時，才是我最好的機會。」
過去幾次實驗，每當開啟維塔測驗，囚牢區域都會出現明顯的電力不穩——正是他整個逃脫計劃的關鍵。
思緒清晰之後，周澤收斂心情，閉目養精蓄銳。
時間悄然流逝，實驗時刻終於到來。
「咔咔咔——！」
樣本區的合金大門緩緩開啟，一名身穿戰鬥服、手持槍械的白人軍官走入，其身後緊隨一隊全副武裝的精英士兵。
軍官神情冷峻，下令將一個個實驗體從囚籠中拖出，絲毫不理會這些人的哀求和掙扎。
慘叫與怒罵聲此起彼伏，終於輪到了周澤。
他緩緩起身，目光掃過這些九頭蛇士兵，其中包括那個曾押送過他的黑人士兵。
「呵呵，X-17！」
軍官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神色傲慢：「我聽說過你，一隻幸運的黃皮猴子。」
「你很鎮定，是覺得自己與眾不同？還是以為自己真的能逃出去？」
「可惜……你不會有這個機會了。」
面對軍官的嘲諷，周澤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目光平靜的盯著對方。
本想羞辱一下對方的軍官，與其對視中忽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心悸，身形不由倒退半步。
等到回過神來，臉色一陣青紅交加。
下意識抽出腰間電棍，準備狠狠收拾一番這黃皮猴子。
但電棍尚未觸及周澤，他忽然停住了手。
「謝特！」
軍官低聲咒罵一句，強壓怒火：「要不是今天的測試，我抽死你！」
周澤耳力敏銳，捕捉到軍官耳機里傳來的一個熟悉女聲——高橋奈子。
緊接著，聲音再次響起：「奎恩，別忘了我交代你的事。」
「事？什麼事？」
周澤瞳孔微縮，心頭泛起一絲不安。
下一刻，奎恩忽然從懷中取出一個金屬注射器，眼中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給我按住他。」
他想要避開，可四周全是黑洞洞的槍口。
稍有異動，便會被當場被擊斃。
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根注射器刺入脖頸與胸膛。
刺痛傳來，兩顆不明物體被強行植入體內。
「哼，這麼珍貴的東西，竟然用在你身上，真他媽浪費！」
奎恩滿臉厭惡地啐了一句，揮手：「帶走！」
……
數十名九頭蛇士兵的押送下，周澤與另外七名實驗體陸續被帶入一處大型實驗場。
這是一座足有三四個籃球場大小的環形場地，中央整齊排列著十台灰黑色的金屬方艙。
每一台艙體下皆延伸出數條粗大的能量管線，深深嵌入混凝土地面，直連整個基地的能源主幹。
淡淡的能量嗡鳴傳來，刺激得皮膚上的汗毛豎起。
實驗場一側，是一道由高強度玻璃打造的控制室平台。
室內坐著十餘位基地的中高層人員，指揮台正中位置，高橋奈子與里德·羅伯茨端坐其中，面無表情地注視著場地中的實驗體。
周澤望著這些人，尤其那個折磨他無數次的亞裔女人。
一路上他都在思考，那支注射器到底藏著什麼？寄生蟲？基因毒素？微型炸彈！
不管是什麼，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突如其來的變數，嚴重干擾了他的原計劃，心中隱隱感覺逃脫計劃，不會如想像中那麼順利了。
「高橋奈子……這個女人發現了什麼嗎？」
思索之際，周澤與其他實驗體被依次推進各自的金屬艙內。
四肢、腰腹、脖頸、乃至嘴部，全部被高強度的特殊合金鎖死，無法動彈分毫，宛如待宰的牲口。
伴隨著研究員的操作，一管管淡紅色的九頭蛇自製血清，被注入八名實驗體。
能量艙迅速合攏，維塔射線啟動照射！
一名身穿白色實驗服、面容冷肅的亞裔女子站在監控屏前。
她的右側，一位同樣穿著的中年男子靠坐在椅子上。
兩人緊盯著監控畫面，八十年代的老式液晶屏幕上，一行行數據與波動曲線飛快閃過。
九頭蛇科技的先進監測系統，在周澤身體出現異變的瞬間，便捕捉到了異常信號。
「X-17樣本又出現這種情況了。」
亞裔女子眯起雙眼，語氣低沉地開口：「里德教授，你怎麼看？」
被稱作「里德」的中年男子瀏覽完周澤的生理數據，沉吟數秒後答道：「數據上看不出太大問題，與前幾次對比，變化幅度在正常範圍內。」
他頓了頓，轉頭反問道：「奈子，你難道還認為，X-17樣本有問題？之前不是已經測試過好幾輪了嗎？」
「不一樣！」
高橋奈子皺眉吸了一口氣，視線牢牢盯著監控中囚籠里的周澤，緩緩說道：「自兩個月前，X-17經歷一次短暫假死後，就像發生了某種變異。」
「他的神經承壓超出安全閾值的數倍，卻沒有任何紊亂反應；精神波動穩定得反常，完全不符合常規生物反應模式。」
「還有他的恢復能力——絕不只是普通的細胞再生。」
「這傢伙絕對有問題，我建議對其進行重點測試，加強監控，暫停X-17的輻射測試！」
里德瞥了眼對方，心中頗為無語。
他對奈子的判斷並不完全否定，卻也難以認同她的說法。
「奈子，一個黃種人堅持這麼長時間，確實非常少見。但你也清楚，生物多樣性常有意外，也許X-17就是天生的血清適配體。」
「這些年來比X-17更奇特的實驗體，我們也不是沒有見過，不要大驚小怪。」
「可是……」
「好了，不要再說了！」
高橋奈子還想再辯，被裡德直接打斷，這位基地負責人語氣冷硬：「與其盯著一個樣本浪費時間，不如想想兩天後的維塔射線測試！」
「血清實驗拖得太久，再沒新的進展，男爵大人絕不會對我們手軟。」
「要真覺得X-17有價值，就想辦法把他體內的自愈因子弄出來。這樣哪怕血清實驗失敗，也能拿出點東西交差。」
說到這，他語氣冷淡一轉，帶著不屑丟下一句：「再說了，一個實驗樣本而已，滿身的病變細胞和破爛臟器，能構成什麼威脅？」
話音落下，里德轉身走出控制室，沒再給女人廢話的機會。
望著對方離去的背影，高橋奈子的眼神逐漸陰沉。
她進入九頭蛇時間太短，儘管憑藉出色的能力和不俗的心機，成功躋身核心工程組。
可在組織內部，終究不過是一個高級工程師，沒有太大的話語權。
然而，她的懷疑，並非空穴來風。
高橋奈子自幼便擁有一種特殊的感知能力，能隱約捕捉到對自己有威脅的事物。
正是憑藉這份本能，讓她避開了許多危險。
近段時間，每次靠近X-17，都會讓她渾身不適。
具體形容，就仿佛叢林中的小獸面對一隻猛虎，即便鐵籠阻隔，即便奄奄一息，但那對高位掠食者的恐懼，是刻在基因里的。
「不行，我得做些什麼！」
……
輻射實驗對樣本狀態要求極高。
接下來的兩天裡，周澤罕見獲得了充足的食物與藥物治療，讓他意外多積累了兩點生命精華。
消耗一個單位後，血清的優化進度推進至98%，只差一步即可更進一層！
這讓他的逃脫計劃，成功率再提升一個檔次。
「現在，就算沒有維塔射線的輔助，我或許也有機會逃出去。」
牢房中，周澤躺在冰冷的金屬床上，腦中思緒翻滾不止：「待會前往實驗室的途中，是守衛力量最薄弱的時刻……要不要直接動手？」
「不行，太冒險了。」
不過瞬間，他就壓下心頭的躁動：「沒有生命輻射的催化，血清極可能無法達到完美形態。」
「單單超級士兵之力，還是太過冒險」
周澤想到了史蒂夫·羅傑斯的強化經歷，腦中不由得浮現一個猜測：
當年美軍為了完成實驗，幾乎調集了大半個布魯克林區的電力供應，等同於一個擁有50萬人口現代城市一整天的電量。
所謂「美國隊長五五開」的笑談，說不定正是超級能量所激發的超凡潛力。
「不急，還要再等等……我對實驗室的地形、防禦機制一無所知，貿然行動，只會打草驚蛇。」
「唯有在維塔實驗啟動，基地能源出現劇烈的電力波動時，才是我最好的機會。」
過去幾次實驗，每當開啟維塔測驗，囚牢區域都會出現明顯的電力不穩——正是他整個逃脫計劃的關鍵。
思緒清晰之後，周澤收斂心情，閉目養精蓄銳。
時間悄然流逝，實驗時刻終於到來。
「咔咔咔——！」
樣本區的合金大門緩緩開啟，一名身穿戰鬥服、手持槍械的白人軍官走入，其身後緊隨一隊全副武裝的精英士兵。
軍官神情冷峻，下令將一個個實驗體從囚籠中拖出，絲毫不理會這些人的哀求和掙扎。
慘叫與怒罵聲此起彼伏，終於輪到了周澤。
他緩緩起身，目光掃過這些九頭蛇士兵，其中包括那個曾押送過他的黑人士兵。
「呵呵，X-17！」
軍官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神色傲慢：「我聽說過你，一隻幸運的黃皮猴子。」
「你很鎮定，是覺得自己與眾不同？還是以為自己真的能逃出去？」
「可惜……你不會有這個機會了。」
面對軍官的嘲諷，周澤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目光平靜的盯著對方。
本想羞辱一下對方的軍官，與其對視中忽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心悸，身形不由倒退半步。
等到回過神來，臉色一陣青紅交加。
下意識抽出腰間電棍，準備狠狠收拾一番這黃皮猴子。
但電棍尚未觸及周澤，他忽然停住了手。
「謝特！」
軍官低聲咒罵一句，強壓怒火：「要不是今天的測試，我抽死你！」
周澤耳力敏銳，捕捉到軍官耳機里傳來的一個熟悉女聲——高橋奈子。
緊接著，聲音再次響起：「奎恩，別忘了我交代你的事。」
「事？什麼事？」
周澤瞳孔微縮，心頭泛起一絲不安。
下一刻，奎恩忽然從懷中取出一個金屬注射器，眼中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給我按住他。」
他想要避開，可四周全是黑洞洞的槍口。
稍有異動，便會被當場被擊斃。
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根注射器刺入脖頸與胸膛。
刺痛傳來，兩顆不明物體被強行植入體內。
「哼，這麼珍貴的東西，竟然用在你身上，真他媽浪費！」
奎恩滿臉厭惡地啐了一句，揮手：「帶走！」
……
數十名九頭蛇士兵的押送下，周澤與另外七名實驗體陸續被帶入一處大型實驗場。
這是一座足有三四個籃球場大小的環形場地，中央整齊排列著十台灰黑色的金屬方艙。
每一台艙體下皆延伸出數條粗大的能量管線，深深嵌入混凝土地面，直連整個基地的能源主幹。
淡淡的能量嗡鳴傳來，刺激得皮膚上的汗毛豎起。
實驗場一側，是一道由高強度玻璃打造的控制室平台。
室內坐著十餘位基地的中高層人員，指揮台正中位置，高橋奈子與里德·羅伯茨端坐其中，面無表情地注視著場地中的實驗體。
周澤望著這些人，尤其那個折磨他無數次的亞裔女人。
一路上他都在思考，那支注射器到底藏著什麼？寄生蟲？基因毒素？微型炸彈！
不管是什麼，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突如其來的變數，嚴重干擾了他的原計劃，心中隱隱感覺逃脫計劃，不會如想像中那麼順利了。
「高橋奈子……這個女人發現了什麼嗎？」
思索之際，周澤與其他實驗體被依次推進各自的金屬艙內。
四肢、腰腹、脖頸、乃至嘴部，全部被高強度的特殊合金鎖死，無法動彈分毫，宛如待宰的牲口。
伴隨著研究員的操作，一管管淡紅色的九頭蛇自製血清，被注入八名實驗體。
能量艙迅速合攏，維塔射線啟動照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