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我在替宗門下一盤很大的棋
紫雲巖，後山禁地。
「波旬，觀音？」恍惚之中，江北辰在心中呼喚。
「……阿彌陀佛。」觀音的聲音傳來，虛弱得仿佛隨時會斷線，「北辰，此番你以魔氣為薪，佛光為爐，強行煉化真火與詛咒，雖九死一生，但也算破而後立。只是……我與波旬，皆因強行逆轉規則，元氣大傷，怕是要沉睡許久了。」
「切，沒勁。」波旬的聲音也同樣虛弱，「北辰，下次再這麼玩命，老娘可不奉陪了……」
話音未落，兩股氣息徹底沉寂下去。
江北辰撇了撇嘴，知道這兩個外掛暫時是指望不上了。不過沒關係，他現在感覺前所未有的好。
他一個鯉魚打挺……失敗了。
「哎呀呀！還是好痛。」
他掙扎著坐起，環顧四周。
只見禁地中央，擺著五張寒玉床。趙肅青、王沖、李飛、陳凡，這四個在【十相地獄】里倖存的天驕，正和之前被冰封的孫凱文一樣，被一層黑氣繚繞，顯然詛咒未解。
「江……江師兄！您醒了？！」那名內門弟子眼尖，看到江北辰坐了起來，頓時大喜過望，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這一聲「江師兄」，喊得霍千炎渾身一哆嗦，差點當場熄火。
「嗯。」江北辰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咔」的聲響。
他赤著上身，走下床，露出了那具在真火和詛咒的雙重淬鍊下，變得近乎完美的軀體。
他走到霍千炎面前，低頭看了看他。
「霍長老，」江北辰的語氣很平靜，「你似乎不太賣力啊。」
「江……江公子！江爺爺！」霍千炎的道心徹底崩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哀嚎：「老夫……老夫真的不行了啊！這【滅魂影咒】詭異至極，老夫這點真火，杯水車薪……您就饒了老夫吧！」
「哦？杯水車薪？」江北辰笑了。
他看了一眼趙肅青。一個月以來，趙肅青身上的黑氣，在霍千炎的真火灼燒下，確實在緩慢消散，但速度慢得令人髮指。
「看來，鳳無忌的真火，和你的真火，也不是一個檔次的。」江北辰摸著下巴。
「是是是！」霍千炎如蒙大赦，「神子殿下的乃是『鳳凰神火』，老夫這只是普通的『朱雀之焰』，差得遠，差得遠啊！」
「廢物。」江北辰冷哼一聲。
霍千炎連連點頭：「是是是，老夫是廢物，是廢物……」
「不過，廢物也有廢物的用處。」江北辰話鋒一轉。
霍千炎的臉，瞬間垮了。
「江師兄，」一旁，趙肅青也悠悠轉醒，她被江北辰和霍千炎的對話吵醒了。她感受著體內那股微弱的暖流，又看了看江北辰，眼神無比複雜。
「趙師姐，你醒了？」江北辰笑道。
「……多謝。」趙肅青掙扎著坐起。
「老祖……封我為少祖之事，你……」趙肅青道。
「哦，那件事情我得恭喜你啊。」江北辰無所謂。
「但這個少祖，」趙肅青搖了搖頭，苦笑道，「真不是人幹的。」
她站起身，走到江北辰面前，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竟對著江北辰……深深一揖。
「江北辰！從今日起，我趙肅青，這條命，是你救的。我以道心起誓，今後，我趙肅青唯你馬首是瞻！」
王沖、李飛、陳凡三人，也在這時被驚醒，看到這一幕，哪裡還敢托大？他們身上的詛咒，還指望著江北辰操作霍千炎來救命呢！
三人連滾帶爬地滾下寒玉床，齊刷刷跪倒在地。
「我等……參見江師兄！」
「我等……願奉江師兄為主人！」
江北辰看著眼前這四個紫雲巖未來的「天驕」，再看看角落裡那個瑟瑟發抖的霍姓充電寶。
他滿意地笑了：「都起來吧，我只是你們的江師弟。不過，霍長老……」
「江爺爺！您吩咐！」
「你的火焰雖然垃圾，但聊勝於無。」江北辰淡淡道，「從今天起，你的任務，就是把他們四個體內的詛咒，全部給我燒乾淨。若燒不完……」
「燒得完！一定燒得完！」霍千炎賭咒發誓。
「嗯。」江北辰點點頭，不再理會這群人，轉身推門而出。
門外，清玄、清虛兩位老祖，以及周子妤，正一臉複雜地等在那裡。
「北辰……」清玄老祖看著他，張了張嘴，千言萬語，最後只化作一句，「你……感覺如何？」
「前所未有的好。」江北辰笑道，「老祖，大巨蛋的廢墟，打掃乾淨了嗎？那20%的資源，咱們該去收帳了。」
紫雲巖，後山，祖師堂。
這裡是紫雲巖最核心的禁地，非掌門與老祖不得入內。
但此刻，江北辰卻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手裡還捧著一杯趙肅青剛泡好的熱茶。
清玄、清虛兩位老祖，則是一臉凝重地坐在他對面。
「北辰，你老實告訴我們。」清玄老祖沉聲道，「你體內那股力量……到底是什麼？」
江北辰抿了口茶：「老祖，你是指，一巴掌拍死阿格斯的，還是最後差點打死鳳無忌的？」
「……」清玄老祖被噎住了。
「都說。」
「這個啊……」江北辰放下茶杯，開始了他準備已久的「半真半假」的敘述。
他將自己與【十相地獄】App的相遇，和盤托出。當然，隱去了波旬和觀音的真實身份，只說是被App封印的「器靈」。
他重點描述了鳳無忌同樣是「玩家」，以及在【十相地獄】中第一次見到PVP模式的開啟，當然，他最在意的還是朱雀宮上宗的威脅。
「……事情就是這樣。」江北辰攤了攤手，「我們現在面對的，不是一個朱雀宮，而是鳳無忌背後那個，能隨手種下【滅魂影咒】的恐怖上宗。而我們，只有三年。」
清玄和清虛兩位老祖，聽得是心驚肉跳。
「玩家……PVP模式……上宗……」清虛老祖喃喃道，「難怪……難怪鳳無忌如此囂張。」
「北辰。」清玄老祖的目光銳利起來，「你既知曉如此多的機密，那你告訴我們，又是怎麼回事？而子妤呢？」
來了。
江北辰知道，這才是今天的重點。
「子妤？」江北辰故作不解。
清玄老祖一拍桌子，說：「那日在大巨蛋，鳳無忌的戰仆阿周那，萬箭齊發，連你都只能等死。是子妤沖了出去，她只說了一個『守』字，便擋住了一切！」
「那股力量……」清玄老祖眼中閃過一絲恐懼，「至高無上，彷彿佛祖言出法隨。那……絕不是子妤！也不是你那兩個『器靈』的力量！那到底是什麼？！」
江北辰沉默了。
他腦海中，響起了波旬和觀音沉睡前，那同樣驚恐的分析。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可以推測，那是『第十法界：佛法界』的力量。老祖……」江北辰緩緩開口，「這件事，我確實不知。但我想，答案或許……在子妤自己身上。」
「她……她還未醒。」清虛老祖嘆了口氣，「那日她爆發出那股力量後，就和你一樣，陷入了沉睡，至今未醒。」
「什麼？！」江北辰猛地站起，「她在哪？！」
「在掌門寢宮。」
……
江北辰衝進了掌門寢宮。
周子妤安靜地躺在床上，面色祥和，彷佛只是睡著了。
但江北辰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氣息，平靜得可怕，彷佛一潭止水，深不見底。
「子妤……」江北辰坐在床邊，握住了她的手。
冰涼。
「波旬？觀音？醒醒！再不醒子妤就成植物人了！」江北辰在心中狂喊。
「……阿彌陀佛。」觀音虛弱的聲音響起，「北辰，莫慌。她的情況……很特殊。」
「怎麼特殊？」
「那股力量，太強了。」波旬的聲音也插了進來，帶著一絲忌憚，「強到……祂只是降臨了萬分之一秒，子妤的凡人軀體就承受不住，靈魂陷入了『自我保護』的沉睡中。」
「那怎麼辦？！」
「想救她，只有一個辦法。」觀音道，「喚醒她。但不能強行喚醒，否則她的靈魂會和那股力量一起被引爆。你需要一個『引子』。」
「什麼引子？」
「她最熟悉，也最渴望的東西。」波旬「嘿嘿」一笑，「小子，考驗你的時候到了。你不是自稱她是你的白月光嗎？」
江北辰：「……」
「你們的意思是……」
「用你的靈魂，進入她的意識之海。用你的意志，去呼喚她。」觀音沉聲道。
江北辰深吸一口氣。
「行，不就是入夢嘛，我熟。」
他盤膝坐在床邊，握著周子妤的手，緩緩閉上了眼睛，將自己的神識探了出去。
……
這是一片……金色的海洋。
溫暖，祥和，莊嚴。
江北辰的神魂，一進入周子妤的意識之海，差點被這股浩瀚的佛光當場「普渡」了。
「臥槽，這排場……」
「子妤！」
「周子妤！」
「ZZY！」
他在這片金色的海洋中大喊，但沒有任何回應。
「媽的。」江北辰急了，「觀音！波旬！你們不是說我是引子嗎？！」
「……笨蛋！」波旬罵道，「用你和她之間……最獨特的方式！」
最獨特的方式？
江北辰一愣。
他和周子妤之間……最獨特的……
他想起了高中時，那個莽撞告白被拒的下午。
他想起了在紫雲巖重逢時，她那句「連秘密都不敢告訴我，還敢說喜歡我？」
他想起了她在大巨蛋，沖向鳳無忌時，那決絕的背影。
江北辰的神魂，在這片金色海洋中，緩緩開口。
「波旬，觀音？」恍惚之中，江北辰在心中呼喚。
「……阿彌陀佛。」觀音的聲音傳來，虛弱得仿佛隨時會斷線，「北辰，此番你以魔氣為薪，佛光為爐，強行煉化真火與詛咒，雖九死一生，但也算破而後立。只是……我與波旬，皆因強行逆轉規則，元氣大傷，怕是要沉睡許久了。」
「切，沒勁。」波旬的聲音也同樣虛弱，「北辰，下次再這麼玩命，老娘可不奉陪了……」
話音未落，兩股氣息徹底沉寂下去。
江北辰撇了撇嘴，知道這兩個外掛暫時是指望不上了。不過沒關係，他現在感覺前所未有的好。
他一個鯉魚打挺……失敗了。
「哎呀呀！還是好痛。」
他掙扎著坐起，環顧四周。
只見禁地中央，擺著五張寒玉床。趙肅青、王沖、李飛、陳凡，這四個在【十相地獄】里倖存的天驕，正和之前被冰封的孫凱文一樣，被一層黑氣繚繞，顯然詛咒未解。
「江……江師兄！您醒了？！」那名內門弟子眼尖，看到江北辰坐了起來，頓時大喜過望，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這一聲「江師兄」，喊得霍千炎渾身一哆嗦，差點當場熄火。
「嗯。」江北辰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咔」的聲響。
他赤著上身，走下床，露出了那具在真火和詛咒的雙重淬鍊下，變得近乎完美的軀體。
他走到霍千炎面前，低頭看了看他。
「霍長老，」江北辰的語氣很平靜，「你似乎不太賣力啊。」
「江……江公子！江爺爺！」霍千炎的道心徹底崩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哀嚎：「老夫……老夫真的不行了啊！這【滅魂影咒】詭異至極，老夫這點真火，杯水車薪……您就饒了老夫吧！」
「哦？杯水車薪？」江北辰笑了。
他看了一眼趙肅青。一個月以來，趙肅青身上的黑氣，在霍千炎的真火灼燒下，確實在緩慢消散，但速度慢得令人髮指。
「看來，鳳無忌的真火，和你的真火，也不是一個檔次的。」江北辰摸著下巴。
「是是是！」霍千炎如蒙大赦，「神子殿下的乃是『鳳凰神火』，老夫這只是普通的『朱雀之焰』，差得遠，差得遠啊！」
「廢物。」江北辰冷哼一聲。
霍千炎連連點頭：「是是是，老夫是廢物，是廢物……」
「不過，廢物也有廢物的用處。」江北辰話鋒一轉。
霍千炎的臉，瞬間垮了。
「江師兄，」一旁，趙肅青也悠悠轉醒，她被江北辰和霍千炎的對話吵醒了。她感受著體內那股微弱的暖流，又看了看江北辰，眼神無比複雜。
「趙師姐，你醒了？」江北辰笑道。
「……多謝。」趙肅青掙扎著坐起。
「老祖……封我為少祖之事，你……」趙肅青道。
「哦，那件事情我得恭喜你啊。」江北辰無所謂。
「但這個少祖，」趙肅青搖了搖頭，苦笑道，「真不是人幹的。」
她站起身，走到江北辰面前，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竟對著江北辰……深深一揖。
「江北辰！從今日起，我趙肅青，這條命，是你救的。我以道心起誓，今後，我趙肅青唯你馬首是瞻！」
王沖、李飛、陳凡三人，也在這時被驚醒，看到這一幕，哪裡還敢托大？他們身上的詛咒，還指望著江北辰操作霍千炎來救命呢！
三人連滾帶爬地滾下寒玉床，齊刷刷跪倒在地。
「我等……參見江師兄！」
「我等……願奉江師兄為主人！」
江北辰看著眼前這四個紫雲巖未來的「天驕」，再看看角落裡那個瑟瑟發抖的霍姓充電寶。
他滿意地笑了：「都起來吧，我只是你們的江師弟。不過，霍長老……」
「江爺爺！您吩咐！」
「你的火焰雖然垃圾，但聊勝於無。」江北辰淡淡道，「從今天起，你的任務，就是把他們四個體內的詛咒，全部給我燒乾淨。若燒不完……」
「燒得完！一定燒得完！」霍千炎賭咒發誓。
「嗯。」江北辰點點頭，不再理會這群人，轉身推門而出。
門外，清玄、清虛兩位老祖，以及周子妤，正一臉複雜地等在那裡。
「北辰……」清玄老祖看著他，張了張嘴，千言萬語，最後只化作一句，「你……感覺如何？」
「前所未有的好。」江北辰笑道，「老祖，大巨蛋的廢墟，打掃乾淨了嗎？那20%的資源，咱們該去收帳了。」
紫雲巖，後山，祖師堂。
這裡是紫雲巖最核心的禁地，非掌門與老祖不得入內。
但此刻，江北辰卻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手裡還捧著一杯趙肅青剛泡好的熱茶。
清玄、清虛兩位老祖，則是一臉凝重地坐在他對面。
「北辰，你老實告訴我們。」清玄老祖沉聲道，「你體內那股力量……到底是什麼？」
江北辰抿了口茶：「老祖，你是指，一巴掌拍死阿格斯的，還是最後差點打死鳳無忌的？」
「……」清玄老祖被噎住了。
「都說。」
「這個啊……」江北辰放下茶杯，開始了他準備已久的「半真半假」的敘述。
他將自己與【十相地獄】App的相遇，和盤托出。當然，隱去了波旬和觀音的真實身份，只說是被App封印的「器靈」。
他重點描述了鳳無忌同樣是「玩家」，以及在【十相地獄】中第一次見到PVP模式的開啟，當然，他最在意的還是朱雀宮上宗的威脅。
「……事情就是這樣。」江北辰攤了攤手，「我們現在面對的，不是一個朱雀宮，而是鳳無忌背後那個，能隨手種下【滅魂影咒】的恐怖上宗。而我們，只有三年。」
清玄和清虛兩位老祖，聽得是心驚肉跳。
「玩家……PVP模式……上宗……」清虛老祖喃喃道，「難怪……難怪鳳無忌如此囂張。」
「北辰。」清玄老祖的目光銳利起來，「你既知曉如此多的機密，那你告訴我們，又是怎麼回事？而子妤呢？」
來了。
江北辰知道，這才是今天的重點。
「子妤？」江北辰故作不解。
清玄老祖一拍桌子，說：「那日在大巨蛋，鳳無忌的戰仆阿周那，萬箭齊發，連你都只能等死。是子妤沖了出去，她只說了一個『守』字，便擋住了一切！」
「那股力量……」清玄老祖眼中閃過一絲恐懼，「至高無上，彷彿佛祖言出法隨。那……絕不是子妤！也不是你那兩個『器靈』的力量！那到底是什麼？！」
江北辰沉默了。
他腦海中，響起了波旬和觀音沉睡前，那同樣驚恐的分析。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可以推測，那是『第十法界：佛法界』的力量。老祖……」江北辰緩緩開口，「這件事，我確實不知。但我想，答案或許……在子妤自己身上。」
「她……她還未醒。」清虛老祖嘆了口氣，「那日她爆發出那股力量後，就和你一樣，陷入了沉睡，至今未醒。」
「什麼？！」江北辰猛地站起，「她在哪？！」
「在掌門寢宮。」
……
江北辰衝進了掌門寢宮。
周子妤安靜地躺在床上，面色祥和，彷佛只是睡著了。
但江北辰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氣息，平靜得可怕，彷佛一潭止水，深不見底。
「子妤……」江北辰坐在床邊，握住了她的手。
冰涼。
「波旬？觀音？醒醒！再不醒子妤就成植物人了！」江北辰在心中狂喊。
「……阿彌陀佛。」觀音虛弱的聲音響起，「北辰，莫慌。她的情況……很特殊。」
「怎麼特殊？」
「那股力量，太強了。」波旬的聲音也插了進來，帶著一絲忌憚，「強到……祂只是降臨了萬分之一秒，子妤的凡人軀體就承受不住，靈魂陷入了『自我保護』的沉睡中。」
「那怎麼辦？！」
「想救她，只有一個辦法。」觀音道，「喚醒她。但不能強行喚醒，否則她的靈魂會和那股力量一起被引爆。你需要一個『引子』。」
「什麼引子？」
「她最熟悉，也最渴望的東西。」波旬「嘿嘿」一笑，「小子，考驗你的時候到了。你不是自稱她是你的白月光嗎？」
江北辰：「……」
「你們的意思是……」
「用你的靈魂，進入她的意識之海。用你的意志，去呼喚她。」觀音沉聲道。
江北辰深吸一口氣。
「行，不就是入夢嘛，我熟。」
他盤膝坐在床邊，握著周子妤的手，緩緩閉上了眼睛，將自己的神識探了出去。
……
這是一片……金色的海洋。
溫暖，祥和，莊嚴。
江北辰的神魂，一進入周子妤的意識之海，差點被這股浩瀚的佛光當場「普渡」了。
「臥槽，這排場……」
「子妤！」
「周子妤！」
「ZZY！」
他在這片金色的海洋中大喊，但沒有任何回應。
「媽的。」江北辰急了，「觀音！波旬！你們不是說我是引子嗎？！」
「……笨蛋！」波旬罵道，「用你和她之間……最獨特的方式！」
最獨特的方式？
江北辰一愣。
他和周子妤之間……最獨特的……
他想起了高中時，那個莽撞告白被拒的下午。
他想起了在紫雲巖重逢時，她那句「連秘密都不敢告訴我，還敢說喜歡我？」
他想起了她在大巨蛋，沖向鳳無忌時，那決絕的背影。
江北辰的神魂，在這片金色海洋中，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