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孫情聖
「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鳳無忌的內心慌了。
他不能再出手了，摸不清對方的底細，他不知道如果自己再讓阿周那發動攻擊，「祂」會不會主動出手。
「哼。」鳳無忌冷哼一聲，緩緩收起那股焚天的殺意。
「江北辰，今天之事，到此為止。」
白色護盾內的江北辰，心中長舒了一口氣。
對方被周子妤背後的主嚇住了。
但江北辰為了要維持人設，表面上，依舊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江北辰輕輕拍了拍懷中周子妤的臉頰，說：「子妤掌門，醒醒，別睡了。人家說要走了。」
「別裝了。」鳳無忌道，「你和你懷裡的女人，都已是強弩之末。本神子只是不想在我等的爭鬥下，毀了這方世界。」
他強行給兩方都找了個台階下。
江北辰心中暗笑，臉上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原來鳳神子是悲天憫人啊？我還以為你是怕了呢。」
「找死！」鳳無忌殺意再起。
「鳳神子！」高台之上，清玄老祖高聲道，「神子既有此仁心，我紫雲巖……願隨神子之意，你我雙方止息干戈！」
老祖生怕江北辰真的又把鳳無忌給惹毛了。
「哼。」鳳無忌借坡下驢，說，「今日，本神子可以不血洗紫雲巖。但我朱雀宮的威嚴，不容挑釁。」
「三年。」鳳無忌伸出三根手指，「我朱雀宮與你紫雲巖，立下誓約，三年之內，兩不相犯。但為表誠意，我們要進行質子交換。」
「什麼？！」清玄老祖和清虛老祖一愣。
鳳無忌指向高台上，那個早已嚇得面無人色，右臂一片焦黑的霍千炎。
「霍千炎。」
「神……神子……」霍千炎哭喊，「神子！我乃朱雀宮長老，我……」
「你有意見？」鳳無忌冷冷瞥了他一眼。
「……霍千炎，遵命。」霍千炎知道，他被鳳無忌當成棄子了。
「我朱雀宮，出了質子。」鳳無忌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江北辰懷中的周子妤身上，「至於你們紫雲巖……就讓她，來我朱雀宮做客三年吧。」
此言一出，清玄老祖和清虛老祖臉色大變！
踏馬的周子妤去？！
開什麼玩笑！
這踏馬是紫雲巖的核武器啊！是能硬剛阿周那萬箭齊發的「周姓如來佛」啊！這要是送去了朱雀宮，那紫雲岩還有什麼底牌？
「她哪也不去。」江北辰甚至沒等老祖們開口，一口回絕，他說，「鳳無忌，你是不是沒搞清楚，你們拿了霍千炎這個不痛不癢的長老當棄子，卻要我們推能壓天人阿周那一頭的子妤掌門作為交換，憑什麼我們要和你做這個交易？」
「你！」鳳無忌眯起了眼睛：「江北辰，你別得寸進尺。你以為那『佛』，真還能再降臨一次嗎？本神子要她，是在給她面子。」
「那這面子你要不起。」江北辰寸步不讓。
「好。」鳳無忌怒極反笑，「她不去，也行。」
他指向一旁，那個同樣在廢墟中，被兩位長老攙扶著，身受重傷的趙肅青，說：「那就讓你們這位，新晉的少祖來。」
「我……」趙肅青一怔，她看了看江北辰，又看了看宗門。
她銀牙一咬，掙脫了長老的攙扶，強行站直了身體。
「老祖、各位師兄弟，你們不必為難。我，趙肅青，身為紫雲巖少祖……我去！」
「不行！」
趙肅青話音剛落，一個虛弱的聲音，從另一個角落響起。
眾人愕然望去。
只見孫凱文，那本該在角落裡等死的男人，此刻竟掙扎著站了起來。
「孫師兄？」趙肅青愕然。
「肅青……師妹……」孫凱文的臉色，比江北辰還要蒼白，「你……你不能去……」
「孫師兄，你瘋了？！」王沖和李飛駭然道，「你都快死了，還管這閒事？」
「咳咳……」孫凱文咳出一口黑血，他沒有理會旁人，只是用一種趙肅青從未見過的，熾熱而又悔恨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她，說「讓我去！」
「什麼？！」
「肅青，我孫凱文……自詡天驕，算計一生……結果，卻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我鬥不過你們。我……」他轉回頭，看向趙肅青，這個他曾經嫉妒、排擠、甚至想在【十相地獄】中藉機除掉的同門。
「我以前……嫉妒你，嫉妒江北辰。我以為，我才是紫雲巖的未來。我以為，只要除掉了你們，少祖之位就是我的，但……直到你在山門前，為了宗門榮譽，明知必死，也敢迎戰鳳無忌……我才明白，我錯了。」
孫凱文的聲音，忽然變得無比溫柔，溫柔到讓人毛骨悚然。「肅青，我愛慕你。我一直都愛慕你！只是這份心意，被嫉妒和權欲，蒙蔽了太久！」
「噗！」趙肅青，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不是，大哥，你在這演哪齣呢？
她驚恐地看著孫凱文：「孫……孫師兄，你……你是不是被詛咒把腦子燒壞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我沒瘋！我清醒得很！」孫凱文忽然變得激動，他一把抓起地上的一塊殘破法器碎片，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肅青！我身中此咒，無法像江北辰一樣用鳳凰真火解咒，因為我扛不住，所以我本就命不久矣！橫豎都是一死！與其窩囊地死在床上，不如讓我……替你去朱雀宮！讓我用我這最後一條爛命，保護你一次！你若不許，我孫凱文，立刻自絕於此！」
「你……」趙肅青徹底傻眼了。
她想拒絕，她根本不喜歡孫凱文，這傢伙以前什麼德行她一清二楚。可現在，他以死相逼，還是為了「保護」自己……
這……
高台之上，清玄老祖和清虛老祖，對視了一眼。
兩人，瞬間達成了共識。
一個身中詛咒、必死無疑、且有反骨的孫凱文。
換一個身負重傷，但依舊是宗門希望的少祖趙肅青。
這筆買賣……血賺啊！
「咳。」清玄老祖立刻開口，「孫愛徒。」
「弟子在！」
「你既有此覺悟，甘願為宗門犧牲，為同門赴死……宗門，成全你！」老祖一臉悲痛地說道。
「多謝老祖成全！」孫凱文激動地跪下。
他不能再出手了，摸不清對方的底細，他不知道如果自己再讓阿周那發動攻擊，「祂」會不會主動出手。
「哼。」鳳無忌冷哼一聲，緩緩收起那股焚天的殺意。
「江北辰，今天之事，到此為止。」
白色護盾內的江北辰，心中長舒了一口氣。
對方被周子妤背後的主嚇住了。
但江北辰為了要維持人設，表面上，依舊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江北辰輕輕拍了拍懷中周子妤的臉頰，說：「子妤掌門，醒醒，別睡了。人家說要走了。」
「別裝了。」鳳無忌道，「你和你懷裡的女人，都已是強弩之末。本神子只是不想在我等的爭鬥下，毀了這方世界。」
他強行給兩方都找了個台階下。
江北辰心中暗笑，臉上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原來鳳神子是悲天憫人啊？我還以為你是怕了呢。」
「找死！」鳳無忌殺意再起。
「鳳神子！」高台之上，清玄老祖高聲道，「神子既有此仁心，我紫雲巖……願隨神子之意，你我雙方止息干戈！」
老祖生怕江北辰真的又把鳳無忌給惹毛了。
「哼。」鳳無忌借坡下驢，說，「今日，本神子可以不血洗紫雲巖。但我朱雀宮的威嚴，不容挑釁。」
「三年。」鳳無忌伸出三根手指，「我朱雀宮與你紫雲巖，立下誓約，三年之內，兩不相犯。但為表誠意，我們要進行質子交換。」
「什麼？！」清玄老祖和清虛老祖一愣。
鳳無忌指向高台上，那個早已嚇得面無人色，右臂一片焦黑的霍千炎。
「霍千炎。」
「神……神子……」霍千炎哭喊，「神子！我乃朱雀宮長老，我……」
「你有意見？」鳳無忌冷冷瞥了他一眼。
「……霍千炎，遵命。」霍千炎知道，他被鳳無忌當成棄子了。
「我朱雀宮，出了質子。」鳳無忌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江北辰懷中的周子妤身上，「至於你們紫雲巖……就讓她，來我朱雀宮做客三年吧。」
此言一出，清玄老祖和清虛老祖臉色大變！
踏馬的周子妤去？！
開什麼玩笑！
這踏馬是紫雲巖的核武器啊！是能硬剛阿周那萬箭齊發的「周姓如來佛」啊！這要是送去了朱雀宮，那紫雲岩還有什麼底牌？
「她哪也不去。」江北辰甚至沒等老祖們開口，一口回絕，他說，「鳳無忌，你是不是沒搞清楚，你們拿了霍千炎這個不痛不癢的長老當棄子，卻要我們推能壓天人阿周那一頭的子妤掌門作為交換，憑什麼我們要和你做這個交易？」
「你！」鳳無忌眯起了眼睛：「江北辰，你別得寸進尺。你以為那『佛』，真還能再降臨一次嗎？本神子要她，是在給她面子。」
「那這面子你要不起。」江北辰寸步不讓。
「好。」鳳無忌怒極反笑，「她不去，也行。」
他指向一旁，那個同樣在廢墟中，被兩位長老攙扶著，身受重傷的趙肅青，說：「那就讓你們這位，新晉的少祖來。」
「我……」趙肅青一怔，她看了看江北辰，又看了看宗門。
她銀牙一咬，掙脫了長老的攙扶，強行站直了身體。
「老祖、各位師兄弟，你們不必為難。我，趙肅青，身為紫雲巖少祖……我去！」
「不行！」
趙肅青話音剛落，一個虛弱的聲音，從另一個角落響起。
眾人愕然望去。
只見孫凱文，那本該在角落裡等死的男人，此刻竟掙扎著站了起來。
「孫師兄？」趙肅青愕然。
「肅青……師妹……」孫凱文的臉色，比江北辰還要蒼白，「你……你不能去……」
「孫師兄，你瘋了？！」王沖和李飛駭然道，「你都快死了，還管這閒事？」
「咳咳……」孫凱文咳出一口黑血，他沒有理會旁人，只是用一種趙肅青從未見過的，熾熱而又悔恨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她，說「讓我去！」
「什麼？！」
「肅青，我孫凱文……自詡天驕，算計一生……結果，卻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我鬥不過你們。我……」他轉回頭，看向趙肅青，這個他曾經嫉妒、排擠、甚至想在【十相地獄】中藉機除掉的同門。
「我以前……嫉妒你，嫉妒江北辰。我以為，我才是紫雲巖的未來。我以為，只要除掉了你們，少祖之位就是我的，但……直到你在山門前，為了宗門榮譽，明知必死，也敢迎戰鳳無忌……我才明白，我錯了。」
孫凱文的聲音，忽然變得無比溫柔，溫柔到讓人毛骨悚然。「肅青，我愛慕你。我一直都愛慕你！只是這份心意，被嫉妒和權欲，蒙蔽了太久！」
「噗！」趙肅青，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不是，大哥，你在這演哪齣呢？
她驚恐地看著孫凱文：「孫……孫師兄，你……你是不是被詛咒把腦子燒壞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我沒瘋！我清醒得很！」孫凱文忽然變得激動，他一把抓起地上的一塊殘破法器碎片，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肅青！我身中此咒，無法像江北辰一樣用鳳凰真火解咒，因為我扛不住，所以我本就命不久矣！橫豎都是一死！與其窩囊地死在床上，不如讓我……替你去朱雀宮！讓我用我這最後一條爛命，保護你一次！你若不許，我孫凱文，立刻自絕於此！」
「你……」趙肅青徹底傻眼了。
她想拒絕，她根本不喜歡孫凱文，這傢伙以前什麼德行她一清二楚。可現在，他以死相逼，還是為了「保護」自己……
這……
高台之上，清玄老祖和清虛老祖，對視了一眼。
兩人，瞬間達成了共識。
一個身中詛咒、必死無疑、且有反骨的孫凱文。
換一個身負重傷，但依舊是宗門希望的少祖趙肅青。
這筆買賣……血賺啊！
「咳。」清玄老祖立刻開口，「孫愛徒。」
「弟子在！」
「你既有此覺悟，甘願為宗門犧牲，為同門赴死……宗門，成全你！」老祖一臉悲痛地說道。
「多謝老祖成全！」孫凱文激動地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