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老婦人不想變成怪物。
第133章 老婦人不想變成怪物。
「現在，告訴我，到底是什麼，在繼續進行這種魚人轉化儀式？」李察問道。
「神父，神父還在，他在港口的碼頭，有一座木屋。」老婦人緩緩說出來了李察想要知道的信息。
現在終於又抓到一些港口區如今情況的端倪了。
那個神父在上次反應部門總部戰鬥的時候，顯然也沒有使用本體，那具軀體被海嘯女士所擠壓成薄片，如果是本體必然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埃德蒙和32期首席女士見到老婦人居然真的打算配合，就有些理解不了情況了。
剛才還是馬上要變成某種可怕怪物的姿態，擁有這樣可怕的肉體他們不理解為什麼如此痛恨港口區教堂的老婦人會受到蠱惑，前去參與魚人化的轉化儀式。
也不清楚為什麼現在，又願意配合了，為了這麼點金幣嗎？
埃德蒙和首席女士都停手了，既然李察這個非戰鬥人員的嘴皮子又起作用了，那麼也沒必要繼續動手。
雖然他們兩個聯手對這個老婦人是有優勢的，但打下去這個老婦人如果變成文件記錄中存在的無鱗魚人，就很難打了。
「感謝您的配合。」李察已經問出來了最關鍵的情報，那麼接下來就可以問一些不那麼關鍵但依舊重要的事情了。
「那麼請問，按照您的意思，很早之前您就舉報了港口區教堂的事情，但是一直沒有得到處理是嗎？」
這似乎勾起了老婦人某種痛苦的回憶：「是的，我的兒子不是一瞬間就變成魚人的，我早就去舉報了，但是一直到你們出現，那個教堂才消失。」
李察不再多問。
老婦人的皮膚表面已經出現皸裂，很多地方脫落，露出底下青色的魚人皮膚。
她正在趨向於怪物進行轉變，而且轉變的終點，很可能就是無鱗的魚人。
這樣的轉變顯然是不可逆的。
「感謝您的配合，獎金現在就會發放給您，補助則是需要您每個月前往治安署領取。」李察表示對於這裡的考察結束了。
隨後，就轉頭示意埃德蒙和32期首席女士可以離開了。
於是，四人就轉身離開。
至於為什麼是四個人，那自然是因為蓋瑞也是在更遠的地方策應了，現在這時候自然是一起離開。
走遠了一會之後，他們才停步。
「這次我們來，是解決這裡的問題的，不然也不會出動我和這位女士。」埃德蒙依靠在一面牆壁上，對李察說道。
現在老婦人這個隨時可能爆炸的火藥桶還沒有解決，這次行動還召集了大量反應部門的工作人員，還有港口區的警探以及軍隊。
現在突然走了，顯然是說不過去的。
埃德蒙和首席女士沒有直接反對，而是到了這裡才反對，已經很顧及李察看上去比較好使的腦子了。
「顯然，那個老婦人並不是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我們完全可以等等，萬一她並不想變成怪物呢？」
李察的話好像是在說笑。
一個主動去港口區地下室的人，怎麼可能不想變成怪物？
李察則是將一枚金燦燦的金幣放在手中反轉。
「來不來賭一把？」李察看著埃德蒙，「賭注是一枚金幣。」
李察看了一眼蓋瑞和首席女士。
「我們在外面等一會，等到老婦人徹底變成怪物，我們就只會面對一個弱小的怪物。」
其實沒有參照，實在無法確定老婦人徹底變成怪物後是更強了還是更弱了。
但是眾人倒是都有一些興趣了。
「我覺得不會，那種邪惡的力量不是普通的老婦人可以抵擋的。」首席女士冷漠地說道。
埃德蒙也是認可首席女士的判斷。
但相反的是，一直和李察不怎麼對付的蓋瑞，做出了和李察相同的判斷。
也就是等一會，他們就可以面對更加弱小的怪物。
那麼賭約成立。
李察收起了金幣。
至於為什麼李察會認為等到老婦人自行變成怪物，會比直接開打，變得更弱，更好打————
自然是因為李察並不覺得老婦人想要變成怪物。
以及——算是一點換位思考吧。
最簡單，最基礎，小學的時候，老師就會教導孩子們，不要只站在自己的角度看待問題。
這甚至稱不上什麼心理學專業知識。
但是一直到老死，這個世界的絕大多數人，也做不到換位思考。
如果李察是老婦人，在拿到金幣之後就遭遇到這些「官方人員」的攻擊，那會是怎樣的痛苦和絕望？
這些金幣已經帶來了老婦人活下去的希望，但「官方人員」的攻擊會直接將這份希望打碎。
老婦人本就被大倫特冰冷的現實逼到難以活下去的境地。
而如果再次被背叛，那會變成什麼————李察不清楚。
埃德蒙和首席女士打贏了還好，打不贏李察感覺問題就很大了。
就像上次，李察將安普莎羊首魔怪引到港口區教堂，就要面對炮擊。
如果喬伊娜不是親自冒著風險過來將他帶到保險箱。
李察卻還沒有因為炮火而死去————
可能李察就不會再對反應部門有所信任了，甚至直接站在對立面。
雖然李察相較於反應部門而言，只是什麼都算不上的螻蟻————
但痛苦，絕望，恐懼，憤怒。
這些情感是不會減少的。
情感能帶來多少力量尚且不提。
但現在————等一會罷了，又不是等不起？重要的情報已經問出來了，現在真不算著急。
周圍的平民已經被清空。
遠處，火炮也在被慢慢拉到預定的位置。
已經可以隨時提供火力支援了。
平民被疏散了也就不用擔心誤傷平民。
空氣中的濕氣愈發濃厚，呼吸的時候，已經有浸泡在海水中的窒息之感。
眾人注視的地方，那低矮的門扉，逼仄骯髒的貧民窟洞穴，此時已經傳來了若有若無的嘶吼和咆哮。
隨後傳來慘叫的聲音。
那是老婦人的魚人兒子的聲音。
聲音很快止歇。
空氣中的濕氣已經變成了類似海霧的東西，在上空盤旋，波濤浪涌。
可怕的存在似乎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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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告訴我，到底是什麼，在繼續進行這種魚人轉化儀式？」李察問道。
「神父，神父還在，他在港口的碼頭，有一座木屋。」老婦人緩緩說出來了李察想要知道的信息。
現在終於又抓到一些港口區如今情況的端倪了。
那個神父在上次反應部門總部戰鬥的時候，顯然也沒有使用本體，那具軀體被海嘯女士所擠壓成薄片，如果是本體必然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埃德蒙和32期首席女士見到老婦人居然真的打算配合，就有些理解不了情況了。
剛才還是馬上要變成某種可怕怪物的姿態，擁有這樣可怕的肉體他們不理解為什麼如此痛恨港口區教堂的老婦人會受到蠱惑，前去參與魚人化的轉化儀式。
也不清楚為什麼現在，又願意配合了，為了這麼點金幣嗎？
埃德蒙和首席女士都停手了，既然李察這個非戰鬥人員的嘴皮子又起作用了，那麼也沒必要繼續動手。
雖然他們兩個聯手對這個老婦人是有優勢的，但打下去這個老婦人如果變成文件記錄中存在的無鱗魚人，就很難打了。
「感謝您的配合。」李察已經問出來了最關鍵的情報，那麼接下來就可以問一些不那麼關鍵但依舊重要的事情了。
「那麼請問，按照您的意思，很早之前您就舉報了港口區教堂的事情，但是一直沒有得到處理是嗎？」
這似乎勾起了老婦人某種痛苦的回憶：「是的，我的兒子不是一瞬間就變成魚人的，我早就去舉報了，但是一直到你們出現，那個教堂才消失。」
李察不再多問。
老婦人的皮膚表面已經出現皸裂，很多地方脫落，露出底下青色的魚人皮膚。
她正在趨向於怪物進行轉變，而且轉變的終點，很可能就是無鱗的魚人。
這樣的轉變顯然是不可逆的。
「感謝您的配合，獎金現在就會發放給您，補助則是需要您每個月前往治安署領取。」李察表示對於這裡的考察結束了。
隨後，就轉頭示意埃德蒙和32期首席女士可以離開了。
於是，四人就轉身離開。
至於為什麼是四個人，那自然是因為蓋瑞也是在更遠的地方策應了，現在這時候自然是一起離開。
走遠了一會之後，他們才停步。
「這次我們來，是解決這裡的問題的，不然也不會出動我和這位女士。」埃德蒙依靠在一面牆壁上，對李察說道。
現在老婦人這個隨時可能爆炸的火藥桶還沒有解決，這次行動還召集了大量反應部門的工作人員，還有港口區的警探以及軍隊。
現在突然走了，顯然是說不過去的。
埃德蒙和首席女士沒有直接反對，而是到了這裡才反對，已經很顧及李察看上去比較好使的腦子了。
「顯然，那個老婦人並不是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我們完全可以等等，萬一她並不想變成怪物呢？」
李察的話好像是在說笑。
一個主動去港口區地下室的人，怎麼可能不想變成怪物？
李察則是將一枚金燦燦的金幣放在手中反轉。
「來不來賭一把？」李察看著埃德蒙，「賭注是一枚金幣。」
李察看了一眼蓋瑞和首席女士。
「我們在外面等一會，等到老婦人徹底變成怪物，我們就只會面對一個弱小的怪物。」
其實沒有參照，實在無法確定老婦人徹底變成怪物後是更強了還是更弱了。
但是眾人倒是都有一些興趣了。
「我覺得不會，那種邪惡的力量不是普通的老婦人可以抵擋的。」首席女士冷漠地說道。
埃德蒙也是認可首席女士的判斷。
但相反的是，一直和李察不怎麼對付的蓋瑞，做出了和李察相同的判斷。
也就是等一會，他們就可以面對更加弱小的怪物。
那麼賭約成立。
李察收起了金幣。
至於為什麼李察會認為等到老婦人自行變成怪物，會比直接開打，變得更弱，更好打————
自然是因為李察並不覺得老婦人想要變成怪物。
以及——算是一點換位思考吧。
最簡單，最基礎，小學的時候，老師就會教導孩子們，不要只站在自己的角度看待問題。
這甚至稱不上什麼心理學專業知識。
但是一直到老死，這個世界的絕大多數人，也做不到換位思考。
如果李察是老婦人，在拿到金幣之後就遭遇到這些「官方人員」的攻擊，那會是怎樣的痛苦和絕望？
這些金幣已經帶來了老婦人活下去的希望，但「官方人員」的攻擊會直接將這份希望打碎。
老婦人本就被大倫特冰冷的現實逼到難以活下去的境地。
而如果再次被背叛，那會變成什麼————李察不清楚。
埃德蒙和首席女士打贏了還好，打不贏李察感覺問題就很大了。
就像上次，李察將安普莎羊首魔怪引到港口區教堂，就要面對炮擊。
如果喬伊娜不是親自冒著風險過來將他帶到保險箱。
李察卻還沒有因為炮火而死去————
可能李察就不會再對反應部門有所信任了，甚至直接站在對立面。
雖然李察相較於反應部門而言，只是什麼都算不上的螻蟻————
但痛苦，絕望，恐懼，憤怒。
這些情感是不會減少的。
情感能帶來多少力量尚且不提。
但現在————等一會罷了，又不是等不起？重要的情報已經問出來了，現在真不算著急。
周圍的平民已經被清空。
遠處，火炮也在被慢慢拉到預定的位置。
已經可以隨時提供火力支援了。
平民被疏散了也就不用擔心誤傷平民。
空氣中的濕氣愈發濃厚，呼吸的時候，已經有浸泡在海水中的窒息之感。
眾人注視的地方，那低矮的門扉，逼仄骯髒的貧民窟洞穴，此時已經傳來了若有若無的嘶吼和咆哮。
隨後傳來慘叫的聲音。
那是老婦人的魚人兒子的聲音。
聲音很快止歇。
空氣中的濕氣已經變成了類似海霧的東西，在上空盤旋，波濤浪涌。
可怕的存在似乎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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