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總警司連屁都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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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吧,你是誰?誰讓你過來的!」

  天養義沉聲詢問道。

  偷眼看了下輕鬆寫意在抽菸的張囂後,眼鏡男急忙說道:「我我是西九龍總署高級警司,是關總警司讓我過來的。關總警司,就是關祖的爸爸。」

  張囂斜睨他一眼,心底倏然恍然大悟。

  原來是關祖老豆派來的。

  他早就想會會這個傳說中的關總警司了。

  當初,他可是答應過要替關祖出出氣的。

  以他如今的勢力和逐漸養成的王者氣勢,一個總警司而已,還奈何不了他。

  正如他對理察所說的那樣——一個總警司而已,算個屁啊!

  不過因為關振總警司是關祖的老豆,他倒是不可能真的對關天下死手。

  再怎麼說,他也是關祖的至親。

  如果他真的殺了關振,關祖或許不可能會恨他,但心裡肯定多少會有隔閡。

  追根究底,關祖始終還是念親情,也希望得到老豆的肯定和關心——即便他如今的心態已經有所扭曲,但在張囂的教導下,卻也糾正了許多。

  父辭子笑這玩意兒,張囂擔保關祖做不出。

  天養義一聽對方是關祖老豆派來的,瞬間便有點不知如何辦了,便將主動權交回給張囂。

  「敖明!」

  張囂略一思索,朝外面輕喝一聲。

  剛吃完早餐沒多久,正懶洋洋伸著懶腰的敖明不太情願的進來,眼神詢問他有什麼事。

  「你幫我去調查一個人,越詳細越好!掌握的實錘證據越充分越好!」

  張囂吩咐道。

  敖明疑惑道:「要調查什麼人,需要勞煩到我出動?」

  「西九龍總署總警司,關振。」

  張囂輕飄飄說出這句。

  敖明愣了一下,白眼一翻,轉身就走。

  「你,過來!」

  張囂朝眼鏡男招招手,示意他過來。

  眼鏡男雖然是高級警司,但明顯是長期坐辦公室的那種,沒有半點硬氣可言,見狀僅僅只是遲疑一下,便連忙走到張囂面前。

  張囂將他迅速催眠,然後問出了關振的許多秘事。

  這個眼鏡男明顯是關振的心腹,自然知道關振的許多隱秘。

  結合眼鏡男所說的一切,張囂再回憶一下劇情,便更加深刻的了解這一家奇葩的性格與過往。

  張囂已經知道關祖是從米國讀完書回來的年輕人。

  關振是西九龍總署總警司。

  母親是大型房地產開發商。

  姥爺是政界大佬,姥姥是商界大鱷。

  然後,關振這對奇葩夫妻早就已經貌合神離了。

  從劇情里的一些片刻足以看出這一點。

  其中有一幕是關祖母親徹夜未歸,說是談生意了,而且通過台詞語氣,應該不是第一次。

  而關祖父親,關振卻是極度自我,面對徹夜未歸的老婆先發制人語氣強硬,並說出「我連你都管不了怎麼管理警隊的言論」。

  成熟的男女都應該知道,另一半靠管是管不住的,靠的是相濡以沫和互相尊重。

  除非,男的極度強勢。

  但偏偏關振並不是絕對強勢的那一方。

  因為,關振雖然曾經是努力上進的差人,但最終還是要依靠岳父的關係,才能當上了西九龍總署的總警司。

  而且他與老婆的婚姻有著很深的利益關係。

  關祖老媽卻是長期夜不歸宿,並且與關振關係很差,並且看不起依靠她家崛起,吃軟飯的關振,以及關振如今的職業。

  哪怕關振已經做到了西九龍總署總警司,也得不到在這個家裡應有的地位和尊重。

  所以,關振在長久的壓抑與被老婆看不起的黯然之下,才會越來越暴躁。

  這一切都是因為關祖老媽自幼家境殷實——不,已經不能說是家境殷實了,而是豪門之家。

  關祖老媽不但自己有房地產公司,父親更是政界大佬,母親也是商界巨鱷。


  所以,她才會對依靠自己父親上位的老公非常鄙視,打心眼裡看不起。

  但是出於外界的輿論壓力,她依舊要維持這個家的狀況。

  關祖老媽對兒子的教育也非常簡單,經濟上的絕對支持,提供橡皮擦式的愛,希望金錢橡皮擦可以擦去兒子的所有煩惱。

  但她確實不懂得如何當母親,在她關祖的成長期間,她因為長期夜不歸宿,且終日忙於工作,缺席了關祖大部分的童年時期。

  這便是典型的「生而不養」型母親。

  面對關振的強勢,難得回家的關祖老媽自然不會認輸,衝口大罵關振是廢物,言語之中帶著對警隊系統深深的不屑。

  而且,她還說出了,不就是個當警察的,你以為別人怎麼看你?還不都是給我老爸面子的話。

  這便充分暗示出關振當上西九龍總署總警司確實是靠著其岳父幫忙操作的成份。

  關振的自尊受到摧殘,破口大罵反駁著,我現在的一切都是靠我自己努力得來的。

  只要稍有點智商的人都能分析出,這是多麼自負的一句話。

  一個人越想證明一些什麼,往往便證明了他越心虛。

  而且根據關振對他老婆這種有些敬畏,且無能為力的態度來看,他明顯是不敢對老婆怎麼樣的,只能任由其對自己言語的侮辱和不屑。

  這也證明了關振與老婆非但不僅是相互不融洽,更是夫妻之間存在著深深的敵意。

  可出於關係和利益不能分開的原因,他們也只能在外人面前表演出恩愛一樣的模範夫妻,但在私底下,卻是恨不得老死不相往來。

  這便造成了各玩各的後果。

  從眼鏡男那裡,張囂得知關振在外面包養了一個女人。

  而關祖老媽也不是善茬,小白臉都不知道換了多少個了。

  只是這些都是隱秘,一般人並不知道而已。

  況且他們都挺擅長掩飾的,這些年來,從沒有被狗仔隊追蹤過,更不用談被爆料了。

  事實上,就算真有狗仔隊跟蹤到,並且拍了照片,只要這些照片沒見報,以關振和關祖老媽的勢力,輕而易舉便能擺平。

  張囂的嘴角泛起一絲弧度,意味深長笑了。

  有把柄就好!

  他並不相信這世上真有叼屎不偷吃的狗,更不相信世上有無欲無求的完人。

  這不,眼鏡男所說的隱秘,便證明了張囂的理念。

  「你去XX這個地址,找到這個女人,把她帶到安全的地方,然後問出具體的詳情,這麼多年了,我相信這個女人的手上應該有不少關振的實錘證據」

  張囂馬上打電話給敖明,吩咐道。

  敖明應了一聲,掛斷電話。

  隨意把手機放在桌面上後,張囂回想劇情。

  其中有一幕是關祖老爸掄起枕頭的叫醒服務,邊打邊罵、言語粗暴、動作毫不留手。

  而關祖則是默不作聲。

  哪怕被打得必然會生痛,但還是因為習慣了,已經成為常態。

  而且由於關祖對於他老爸長期以來對他形成的銀威,壓根不敢反抗,已經麻木了。

  但正因為這種麻木,才會導致關祖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發。

  相反,關祖老媽雖然不打他,但卻只是以為有錢就能解決關祖的一切。

  再看阿祖的反應,就是沒有任何反應。

  他面對老媽之時,也已經麻木了,面對媽媽的金錢上的另類安慰,他感受不到任何安慰。

  錢在這個時候是最不需要出現的東西,哪怕是一句關心,一個問候,一杯水,都遠比一迭錢要來的有用。

  來自於老媽的金錢上安慰,對於阿祖來說,完全是毫無意義。

  所以,從小就衣食無憂,甚至完全稱得上錦衣玉食,生長在豪門之家的阿祖,卻連一丁點的開心都欠奉。

  思緒間,時間悄然而過。

  「鈴鈴鈴」

  敖明來電:「找到那個女人了!我現在帶她到安全的地方!你說得沒錯,她的手上,確實掌握著關振的諸多實錘證據!」

  張囂很滿意,點頭讚許道:「做得好!本大爺重重有賞!」


  敖明嗤笑一聲,掛斷電話。

  「打電話給關振,讓他滾過來!」

  張囂收起電話,暗忖敖明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然後朝眼鏡男吩咐道。

  眼鏡男心中一震。

  他雖然已經被張囂催眠了,但由於長期在關振之下,且是關振的心腹,聽到張囂這話後,自然而然的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照做!」

  張囂沉聲喝道。

  眼鏡男不敢有任何拒絕之意,連忙撥通關振的電話。

  「餵。」

  很快,關振接通,傳出他威嚴的聲音。

  「總警司,我.」

  眼鏡男遲疑著,眼神飄忽的看向張囂,始終不敢將原話轉達過去。

  「什麼事支支吾吾的?」

  關振略為不滿輕聲喝道。

  張囂示意眼鏡男把手機拿過來。

  眼鏡男如蒙特赦般鬆了一口氣,急忙把手機遞給張囂。

  張囂接過,不咸不淡說道:「關總警司,聽說你找我?」

  「你是誰?」

  關振聽到張囂那陌生的聲音,不禁皺了皺眉問道。

  張囂冷哼道:「派個二打碌過來找我,還問我是誰?這麼看不起我嗎?」

  「張囂?!」

  關振愣了一下,恍然過來,接著沉聲喝道:「你就是張囂?識相的乖乖的跟我的人過來!」

  「關振,你踏馬的立刻給老子滾過來!」

  張囂打斷他,冷聲喝道。

  關振呆住了。

  似乎是因為這些年來,除了被他老婆這麼冷喝過之外,他已經好久沒被這麼對待過了。

  所以,在這一瞬間,他完全反應不過來。

  「你你說什麼?」

  關振不敢置信問出聲,而後反應過來後,勃然大怒喝道:「張囂,你知不知道在跟誰說話?」

  張囂嗤之以鼻道:「我不但知道,而且很清楚!不就是一個靠著女人上位的鳳凰男嘛!而且,你這個鳳凰男還在外面包二乃,哦,對了,你那個相好我就先派人照顧了!關振,我給你一個小時,如果你趕不過來尖南的話,你自己想想身敗名裂後,是跳樓還是吞藥,或者是燒炭自殺!」

  說罷,他馬上掛斷電話。

  「喂,喂,餵」

  關振怒不可遏,連餵了幾聲,終於回神過來。

  他也終於回想清楚張囂剛才所說的那番話。

  他對張囂所說的鳳凰男怒火衝天。

  但同時又心驚於張囂所說的包二乃。

  張囂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難道是眼鏡告訴他的?!

  關振的一顆心,不斷往下沉。

  如果他包二乃一事被傳出去,他必然會因為品行問題和作風問題而被對手施以致命一擊,然後被趕下台。

  那他辛辛苦苦才坐穩的西九龍總署總警司的位置,便會徹底失去!

  求助老丈人?!

  不行!

  這事絕對不能讓老丈人知道!

  當前最重要的,是確認張囂所說的是事實。

  關振竭力鎮定下來,迅速撥通情婦的電話。

  但隨即而來的關機提示,讓他那顆慌亂的心更加不知所措。

  他連續撥打好幾次,最終還是放棄了,轉而打給眼鏡。

  眼鏡男看到關振打來,很是無辜的看向張囂。

  張囂示意他接通。

  「我問你,是不是張囂接走了她?」

  關振沉聲問道。

  「是。」

  眼鏡男硬著頭皮應道。

  「該死的!」

  關振最後的希望都落空了。

  他跟這個相好相處了這麼多年,肯定會留下許多證據。

  只要張囂的人稍一搜索,必然能很快找出。


  而且,相好的人在張囂的人手裡,他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關振,你還有五十四分三十七秒!現在是三十六秒!」

  張囂戲謔的聲音響起:「或許你也可以調飛虎隊過來滅了我!又或者,你可以派整個西九龍總署的差佬過來圍攻我!這樣或許你還能保守秘密呢!」

  關振咬牙切齒掛斷電話。

  他真的很想派飛虎隊過去幹掉張囂。

  但他知道這只是奢望而已。

  張囂既然能劫走他的相好,自然會做好萬全的準備。

  而且,張囂如今是地下社會的王者,勢力恐怖,關振還真不敢隨意惹怒張囂,與張囂公然開戰!

  因為據他所知,張囂的麾下不但有許多超級高手,而且還有不少對他忠心耿耿的手下。

  惹怒了這幫瘋子,他們必然能做出任何事。

  所以,關振壓根不敢冒險。

  深思熟慮後,關振最後也只能妥協,滿懷憤懣趕過去尖南找張囂。

  張囂則是撥通關祖的電話,吩咐道:「過來尖南大本營一趟!答應過要幫你出氣,今天就兌現!」(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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