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綱手與自來也
木葉的黃昏，風靜，天微醺。
街頭燈火初上，酒館裡傳來陣陣喧鬧。
綱手坐在角落的座位上，桌上擺著幾隻空酒瓶，手裡還拎著一壺清酒。
她神情懶散，卻帶著幾分落寞。
自從弟弟繩樹死在第二次忍界大戰後，綱手心中的那根刺，便再未拔出。
那一戰後，讓她與三忍名號，名震忍界，卻也讓她失去了最珍視的親人。
「戰爭啊……」
她輕聲喃喃，酒液晃動，倒映出模糊的燈光。
「只會讓人死。」
她抿下一口，烈酒順喉而下，帶起一陣微澀的灼燒感。
正當她準備再倒一杯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的笑聲。
「喲，綱手！」
她眉頭一跳。
「自來也。」
她懶洋洋地回過頭，果不其然，看見那熟悉的白髮在燈光下晃動。
只是這一次，他身旁竟跟著一個奇怪的傢伙。
那是一隻通體藍色的兩棲生物，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水汽，頭部寬闊，背後鼓著奇怪的鰭。
那模樣介於魚與蛙之間，眼神卻又呆呆的，似懂非懂地環視著四周。
綱手皺了皺眉，拿起酒杯，隨口道：「妙木山的通靈獸，現在變成這種……混合風格的了嗎？」
「哈哈哈！」自來也大笑，一屁股坐在她對面，「這可不是妙木山的通靈獸。」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拍了拍那奇怪生物的頭。
「來，介紹一下，這是沼躍魚。」
「沼躍……魚？」綱手眉頭更深了，嘴角抽了抽，「這名字也太敷衍了點吧。」
「它可不簡單哦。」自來也得意地叉腰笑道，「別看它呆頭呆腦，其實實力很強，是可以和我一起共鳴的夥伴。」
「哦？那可真稀奇。」
綱手懶得掩飾語氣里的諷刺，「居然還有忍獸看上你這種滿腦子下流念頭的傢伙。」
「哎呀，別這麼說嘛。」自來也笑嘻嘻地擺手，一點也不介意。
「這說明我魅力大啊！」
他一邊說，一邊與沼躍魚一同湊到桌前。
沼躍魚那雙圓滾滾的眼睛眨了眨，目光落在綱手臉上，隨後又看了看酒壺，最後呆呆地歪了歪頭。
綱手被那目光盯得有些發毛。
「……它為什麼一直看我？」
「可能是覺得你漂亮吧？」
自來也一本正經地胡扯。
「滾。」
綱手冷聲道，語氣帶著極度危險的意味。
可偏偏，這一人一魚似乎都沒有察覺危險信號。
自來也仍舊笑嘻嘻地倒了杯酒，舉起來示意：「來嘛，難得重逢，喝一杯？」
而沼躍魚學著他的動作，笨拙地抬起魚鰭，模仿著舉杯的姿勢。
「……喂，它到底在幹什麼？」綱手眼角抽搐。
「打招呼呢！」
自來也一本正經地解釋。
「這是我們旅途中開發的默契動作，象徵友誼——來，沼躍魚，跟綱手姬問好！」
「咕嚕~」
沼躍魚發出一聲含糊的水泡音，然後就那樣呆呆地盯著綱手看。
那種空洞而天真的眼神，像是在審視她整個人，卻又什麼都沒想。
一個白髮浪人，一個水屬性怪物，這樣組合。
齊刷刷盯著她。
綱手的額頭青筋跳了跳。
她緩緩放下酒杯，嘴角的笑意一點點僵硬。
「你是在找死嗎？」
自來也整個人被綱手一拳轟飛，撞穿了店門口的紙拉門，直接倒在外頭的水泥地上。
酒客們一陣鬨笑，見怪不怪地搖頭。
至於沼躍魚，則呆呆地眨了眨眼，似乎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
「咕嚕……？」
它歪著頭看向綱手，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
綱手嘆了口氣，重新坐下，一口飲盡剩下的酒。
沉默一會兒，綱手看向沼躍魚：「你也要喝一杯嗎？」
「咕嚕……？」
沼躍魚點了點頭。
另外一邊，雨之國東部森林。
那群隱藏在林間暗處的雨忍，正準備通知半藏時。
下一刻，他們同時感到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壓迫感從霧氣深處襲來。
有人緩緩從陰影中走出。
細雨從他肩頭滑落，銀白色的髮絲被風微微吹拂。
他神色平靜，腳步幾乎沒有聲響。
「那是……」
其中一名雨忍的瞳孔驟縮，臉色瞬間大變。
「是飼育屋那個小子！」
還沒等反應過來，另一名雨忍立刻喝道：「快！抓住他！半藏大人有命！」
他們心中雖然有些忌憚，卻依然迅速結印，數人同時出手。
畢竟，在他們看來，這個外表清瘦白石，不過是個養忍獸的商人，即便手段怪異，但離開飼育屋那麼多起爆符布置地方，那就可以出手。
忍具、苦無與水遁術交織而至。
然而...
白石的表情沒有絲毫波瀾。
他輕輕抬起右手，拳頭收緊。
下一瞬，空氣炸裂。
他直接迎上衝來的第一人，一拳轟出，帶著厚重的氣浪。
拳頭命中的瞬間，那名雨忍的胸口仿佛被巨石砸中，整個人倒飛而出，重重撞上樹幹，木屑飛散。
「怎麼可能！？」
還未等其他人反應過來，白石的左手已然抬起。
只見他掌心亮起柔光，無數透明氣泡從掌紋間湧出，緩緩飄散在空氣中。
那些氣泡看似輕盈，卻帶著奇異的波動。
當兩名雨忍踏入其中時，立刻發出痛苦的哀嚎。
他們的查克拉在瞬間被氣泡吞噬，身體驟然癱軟，跪倒在地，雙眼失去神采。
「這是什麼妖術！」
恐懼在雨忍的眼中蔓延。
但還沒等他們組織起第二波攻勢，白石腳尖一點，整個人躍入空中。
他抬起雙手，結印。
大筒木白板體質，在這一刻發揮出恐怖威勢。
木遁·茁茁炸彈。
地面瞬間炸裂，綠色的藤蔓如蛇般從泥土中竄出。
那些藤蔓不是植物的柔軟，而是帶著鋒利切割力的鞭索。
轉瞬之間，它們蔓延成網，纏住了所有剩餘的雨忍。
「嘶，放開我！」
「掙不開！」
他們拼命掙扎，然而藤蔓上浮動的查克拉能量如同活物，不斷收縮、勒緊。
下一刻，白石的指尖輕輕一動。
那些藤蔓的顏色，從翠綠逐漸變成暗紅。
伴隨著低沉的嘶鳴聲，藤蔓表面閃爍出細微的光脈，那是吸收生命能量的流動軌跡。
雨忍們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他們的查克拉、體力、甚至生命力都被迅速抽離。
幾息之後，所有聲音戛然而止。
雨落無聲。
空氣中只剩下幾縷淡淡的霧氣與雨聲。
白石輕輕落地，衣角在風中微微擺動。
只是抬手一揮，所有藤蔓化作粉塵，消散在泥土之中。
周圍重新恢復了寂靜。
隨後白石目光望向遠方的戰場。
街頭燈火初上，酒館裡傳來陣陣喧鬧。
綱手坐在角落的座位上，桌上擺著幾隻空酒瓶，手裡還拎著一壺清酒。
她神情懶散，卻帶著幾分落寞。
自從弟弟繩樹死在第二次忍界大戰後，綱手心中的那根刺，便再未拔出。
那一戰後，讓她與三忍名號，名震忍界，卻也讓她失去了最珍視的親人。
「戰爭啊……」
她輕聲喃喃，酒液晃動，倒映出模糊的燈光。
「只會讓人死。」
她抿下一口，烈酒順喉而下，帶起一陣微澀的灼燒感。
正當她準備再倒一杯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的笑聲。
「喲，綱手！」
她眉頭一跳。
「自來也。」
她懶洋洋地回過頭，果不其然，看見那熟悉的白髮在燈光下晃動。
只是這一次，他身旁竟跟著一個奇怪的傢伙。
那是一隻通體藍色的兩棲生物，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水汽，頭部寬闊，背後鼓著奇怪的鰭。
那模樣介於魚與蛙之間，眼神卻又呆呆的，似懂非懂地環視著四周。
綱手皺了皺眉，拿起酒杯，隨口道：「妙木山的通靈獸，現在變成這種……混合風格的了嗎？」
「哈哈哈！」自來也大笑，一屁股坐在她對面，「這可不是妙木山的通靈獸。」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拍了拍那奇怪生物的頭。
「來，介紹一下，這是沼躍魚。」
「沼躍……魚？」綱手眉頭更深了，嘴角抽了抽，「這名字也太敷衍了點吧。」
「它可不簡單哦。」自來也得意地叉腰笑道，「別看它呆頭呆腦，其實實力很強，是可以和我一起共鳴的夥伴。」
「哦？那可真稀奇。」
綱手懶得掩飾語氣里的諷刺，「居然還有忍獸看上你這種滿腦子下流念頭的傢伙。」
「哎呀，別這麼說嘛。」自來也笑嘻嘻地擺手，一點也不介意。
「這說明我魅力大啊！」
他一邊說，一邊與沼躍魚一同湊到桌前。
沼躍魚那雙圓滾滾的眼睛眨了眨，目光落在綱手臉上，隨後又看了看酒壺，最後呆呆地歪了歪頭。
綱手被那目光盯得有些發毛。
「……它為什麼一直看我？」
「可能是覺得你漂亮吧？」
自來也一本正經地胡扯。
「滾。」
綱手冷聲道，語氣帶著極度危險的意味。
可偏偏，這一人一魚似乎都沒有察覺危險信號。
自來也仍舊笑嘻嘻地倒了杯酒，舉起來示意：「來嘛，難得重逢，喝一杯？」
而沼躍魚學著他的動作，笨拙地抬起魚鰭，模仿著舉杯的姿勢。
「……喂，它到底在幹什麼？」綱手眼角抽搐。
「打招呼呢！」
自來也一本正經地解釋。
「這是我們旅途中開發的默契動作，象徵友誼——來，沼躍魚，跟綱手姬問好！」
「咕嚕~」
沼躍魚發出一聲含糊的水泡音，然後就那樣呆呆地盯著綱手看。
那種空洞而天真的眼神，像是在審視她整個人，卻又什麼都沒想。
一個白髮浪人，一個水屬性怪物，這樣組合。
齊刷刷盯著她。
綱手的額頭青筋跳了跳。
她緩緩放下酒杯，嘴角的笑意一點點僵硬。
「你是在找死嗎？」
自來也整個人被綱手一拳轟飛，撞穿了店門口的紙拉門，直接倒在外頭的水泥地上。
酒客們一陣鬨笑，見怪不怪地搖頭。
至於沼躍魚，則呆呆地眨了眨眼，似乎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
「咕嚕……？」
它歪著頭看向綱手，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
綱手嘆了口氣，重新坐下，一口飲盡剩下的酒。
沉默一會兒，綱手看向沼躍魚：「你也要喝一杯嗎？」
「咕嚕……？」
沼躍魚點了點頭。
另外一邊，雨之國東部森林。
那群隱藏在林間暗處的雨忍，正準備通知半藏時。
下一刻，他們同時感到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壓迫感從霧氣深處襲來。
有人緩緩從陰影中走出。
細雨從他肩頭滑落，銀白色的髮絲被風微微吹拂。
他神色平靜，腳步幾乎沒有聲響。
「那是……」
其中一名雨忍的瞳孔驟縮，臉色瞬間大變。
「是飼育屋那個小子！」
還沒等反應過來，另一名雨忍立刻喝道：「快！抓住他！半藏大人有命！」
他們心中雖然有些忌憚，卻依然迅速結印，數人同時出手。
畢竟，在他們看來，這個外表清瘦白石，不過是個養忍獸的商人，即便手段怪異，但離開飼育屋那麼多起爆符布置地方，那就可以出手。
忍具、苦無與水遁術交織而至。
然而...
白石的表情沒有絲毫波瀾。
他輕輕抬起右手，拳頭收緊。
下一瞬，空氣炸裂。
他直接迎上衝來的第一人，一拳轟出，帶著厚重的氣浪。
拳頭命中的瞬間，那名雨忍的胸口仿佛被巨石砸中，整個人倒飛而出，重重撞上樹幹，木屑飛散。
「怎麼可能！？」
還未等其他人反應過來，白石的左手已然抬起。
只見他掌心亮起柔光，無數透明氣泡從掌紋間湧出，緩緩飄散在空氣中。
那些氣泡看似輕盈，卻帶著奇異的波動。
當兩名雨忍踏入其中時，立刻發出痛苦的哀嚎。
他們的查克拉在瞬間被氣泡吞噬，身體驟然癱軟，跪倒在地，雙眼失去神采。
「這是什麼妖術！」
恐懼在雨忍的眼中蔓延。
但還沒等他們組織起第二波攻勢，白石腳尖一點，整個人躍入空中。
他抬起雙手，結印。
大筒木白板體質，在這一刻發揮出恐怖威勢。
木遁·茁茁炸彈。
地面瞬間炸裂，綠色的藤蔓如蛇般從泥土中竄出。
那些藤蔓不是植物的柔軟，而是帶著鋒利切割力的鞭索。
轉瞬之間，它們蔓延成網，纏住了所有剩餘的雨忍。
「嘶，放開我！」
「掙不開！」
他們拼命掙扎，然而藤蔓上浮動的查克拉能量如同活物，不斷收縮、勒緊。
下一刻，白石的指尖輕輕一動。
那些藤蔓的顏色，從翠綠逐漸變成暗紅。
伴隨著低沉的嘶鳴聲，藤蔓表面閃爍出細微的光脈，那是吸收生命能量的流動軌跡。
雨忍們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他們的查克拉、體力、甚至生命力都被迅速抽離。
幾息之後，所有聲音戛然而止。
雨落無聲。
空氣中只剩下幾縷淡淡的霧氣與雨聲。
白石輕輕落地，衣角在風中微微擺動。
只是抬手一揮，所有藤蔓化作粉塵，消散在泥土之中。
周圍重新恢復了寂靜。
隨後白石目光望向遠方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