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回來了
「無法理解？！」
已經等了這麼久，如今還沒個好消息，貝蘿芭哪裡願意接受，壓抑著怒火與自責，口無遮攔的無理取鬧：「黑大個！你們不是吹噓自己是伏爾甘的子嗣，無所不能的工匠嗎？就不能想想辦法！哪怕拿我的命換他也行！輸血行不行！大不了大家學原體萊昂的子嗣那樣，玩秘密的禁忌也行啊！」
「前輩！注意你的言辭！」
艾拉立刻厲聲制止，伸手按住了貝蘿芭的肩膀，嚴厲勸阻道：「加魯爾牧師和泰羅斯修士已經竭盡全力！這裡是火蜥蜴的戰艦，我們必須保持尊重！」
貝蘿芭是怪火蜥蜴無能嗎？她是怪自己當了槍頭，全怪自己當時被控制！
「尊重？你以為我不尊重誰！要不是我……要不是我當時被那個賤人……」
無能為力的哽咽著，貝蘿芭甩開艾拉的手，別過臉去，顫抖的緊咬嘴唇，那份深埋的自責，因雷恩的持續昏迷而被無限放大。
「唉……」
一直沉默站在角落陰影中的卡薩雷斯士官嘆氣，傷痕累累的動力甲上淚血之心標誌似乎更加黯淡。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將頭盔抱在臂彎，時刻注視著靜滯力場中的雷恩身上，眼神中混合著無盡的感激、擔憂，以及一種近乎於祈禱的期盼。
只希望這位帶來了千年未見之希望的原體承載體，能早日歸來，不要再因慟哭者的厄運而被牽連。
唉，幾家歡喜幾家愁，外面應對獸人的戰爭進行的還算順利，可做出絕大貢獻的雷恩卻生死未卜。
看著眼前的一幕，艾拉明白需要拿出魄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轉向加魯爾、泰羅斯和卡薩雷斯，堅定拜託：
「諸位，克里奧爾地面的戰鬥仍在繼續，獸人的殘部需要肅清，防線需要鞏固，這裡有我和前輩照看，請你們先返回各自的崗位，為了帝皇，為了這個世界，我們不能在此時鬆懈。」
是啊，大家也不能一直聚在一起，什麼都讓伊索爾德和巴肯他們扛著。
「嗯，你說得對，願帝皇的光輝指引他，也指引我們。」
加魯爾牧師緩緩點頭，香爐再次揮灑出祝福的煙霧，深深看了一眼雷恩，隨後與泰羅斯一同離開了醫療甲板。
卡薩雷斯向艾拉和雷恩的方向鄭重地行了一個天鷹禮，也沉默地轉身離去。
艙門閉合，醫療甲板內只剩下艾拉和貝蘿芭，以及靜滯力場中沉睡的雷恩。
「自天降臨，願成治癒大地的聖潔天使，徘徊於光明與黑暗之間的聖靈……」
艾拉走到力場旁，伸出手，隔著那層無形的能量場，輕輕虛按在雷恩的額前，閉上雙眼，開始低聲吟誦雷恩第一次來到這個世界時的祈禱文，希望信仰的力量能穿透維度，帶來一絲微光。
靠在冰冷的艙壁上，貝蘿芭環抱著雙臂，陰霾的異色眼一眨不眨地凝視著雷恩安靜的面容。
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沒有復活，也沒有遇上雷恩，至少雷恩不會躺這裡。
對於一切都是那麼束手無策，艾拉只能緊閉雙眼，虔誠祈禱，全部心神都寄托在吟誦之中：「……而後，在原初之地，願聖潔身負柔肌少女為載，貼身之衣附著聖雷……」
「停停停……別念了，老婆……」
虛弱卻熟悉調侃突兀地響起，打斷了祈禱。
！！！！
吟誦停止，艾拉猛地睜開雙眼，難以置信地看向靜滯力場內部。
只見雷恩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無奈又寵溺的注視她，靜滯力場的微光在他眼中流轉，雖然人很疲憊，卻充滿了歸來的清明。
「那老登可不會因為你念幾句禱詞就給你發腰帶……」
一如既往背後蛐蛐帝皇，虛弱的雷恩，依舊玩世不恭的調調：「再說，你老公我不是已經在給你準備了嗎？急什麼……」
「雷恩！」
淚水瞬間決堤，艾拉幾乎是撲到了靜滯力場發生器旁，隔著能量場凝視著那雙熟悉的眼睛，激動得語無倫次：「你……你醒了！帝皇保佑……你終於……」
「關掉啊！」
另一道身影比艾拉的動作更快，貝蘿芭就像是點了閃現，裙擺飛揚，關掉了立場，整個人幾乎是撞進範圍內，緊緊抱住了剛剛坐起身的雷恩。
「對不起！對不起！全都是我的錯！」
把臉深深埋在雷恩肩頭，貝蘿芭首次用濃重的哭腔，前所未有脆弱傾訴：「是我太沒用了……又被那個賤人控制……才害得你……我……」
後面的話被淚水淹沒，只是用力抱緊，生怕鬆手眼前的人就會再次昏迷。
「沒事，回來就好。」
艾拉也忍不住走上前，淚水無聲滑落，釋放喜悅後的擔憂，伸出手，輕輕放在雷恩的手臂上，感受著那真實的溫度，確認這並非又一個虛幻的夢境。
看著懷中顫抖的貝蘿芭和旁邊淚眼婆娑的艾拉，雷恩臉上的調侃之色收斂，化作溫和的安撫。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這不是全須全尾地回來了嗎？」
語氣里滿滿安撫人心的力量，雷恩抬起有些無力的手，輕輕拍著貝蘿芭的後背，另一隻手握住了艾拉冰涼的手。
而且為了不讓大家擔心，加上雷恩本身又有點愛炫，當即臉上掛著狡黠和狠厲的笑容，將自己這次的事故告知：「別難過了，貝蘿芭的那份仇已經報了，雖然沒宰了那個娘們兒，但我可是在她主子和隔壁血神家之間，狠狠澆了一桶熱油。」
就像是回憶起什麼有趣的事情，雷恩進而輕笑譏諷：「估計這會兒哪個星球上，瘋狗們正追著藝術家們互毆，夠他們互相咬一陣子，沒空來找我們麻煩了。」
「這下心裡舒服點沒？」
他的話語驅散了醫療甲板內積壓的陰霾，充滿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大仇得報的快意。
「呵，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會耍心眼，至少我現在能確定你是正版了。」
艾拉破涕為笑。
貝蘿芭也終於抬起頭，雖然眼圈還是紅的，但那雙異色瞳中重新燃起了往日的生氣，用力點了點頭，緊緊抱住雷恩，抓住了失而復得的未來。
已經等了這麼久，如今還沒個好消息，貝蘿芭哪裡願意接受，壓抑著怒火與自責，口無遮攔的無理取鬧：「黑大個！你們不是吹噓自己是伏爾甘的子嗣，無所不能的工匠嗎？就不能想想辦法！哪怕拿我的命換他也行！輸血行不行！大不了大家學原體萊昂的子嗣那樣，玩秘密的禁忌也行啊！」
「前輩！注意你的言辭！」
艾拉立刻厲聲制止，伸手按住了貝蘿芭的肩膀，嚴厲勸阻道：「加魯爾牧師和泰羅斯修士已經竭盡全力！這裡是火蜥蜴的戰艦，我們必須保持尊重！」
貝蘿芭是怪火蜥蜴無能嗎？她是怪自己當了槍頭，全怪自己當時被控制！
「尊重？你以為我不尊重誰！要不是我……要不是我當時被那個賤人……」
無能為力的哽咽著，貝蘿芭甩開艾拉的手，別過臉去，顫抖的緊咬嘴唇，那份深埋的自責，因雷恩的持續昏迷而被無限放大。
「唉……」
一直沉默站在角落陰影中的卡薩雷斯士官嘆氣，傷痕累累的動力甲上淚血之心標誌似乎更加黯淡。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將頭盔抱在臂彎，時刻注視著靜滯力場中的雷恩身上，眼神中混合著無盡的感激、擔憂，以及一種近乎於祈禱的期盼。
只希望這位帶來了千年未見之希望的原體承載體，能早日歸來，不要再因慟哭者的厄運而被牽連。
唉，幾家歡喜幾家愁，外面應對獸人的戰爭進行的還算順利，可做出絕大貢獻的雷恩卻生死未卜。
看著眼前的一幕，艾拉明白需要拿出魄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轉向加魯爾、泰羅斯和卡薩雷斯，堅定拜託：
「諸位，克里奧爾地面的戰鬥仍在繼續，獸人的殘部需要肅清，防線需要鞏固，這裡有我和前輩照看，請你們先返回各自的崗位，為了帝皇，為了這個世界，我們不能在此時鬆懈。」
是啊，大家也不能一直聚在一起，什麼都讓伊索爾德和巴肯他們扛著。
「嗯，你說得對，願帝皇的光輝指引他，也指引我們。」
加魯爾牧師緩緩點頭，香爐再次揮灑出祝福的煙霧，深深看了一眼雷恩，隨後與泰羅斯一同離開了醫療甲板。
卡薩雷斯向艾拉和雷恩的方向鄭重地行了一個天鷹禮，也沉默地轉身離去。
艙門閉合，醫療甲板內只剩下艾拉和貝蘿芭，以及靜滯力場中沉睡的雷恩。
「自天降臨，願成治癒大地的聖潔天使，徘徊於光明與黑暗之間的聖靈……」
艾拉走到力場旁，伸出手，隔著那層無形的能量場，輕輕虛按在雷恩的額前，閉上雙眼，開始低聲吟誦雷恩第一次來到這個世界時的祈禱文，希望信仰的力量能穿透維度，帶來一絲微光。
靠在冰冷的艙壁上，貝蘿芭環抱著雙臂，陰霾的異色眼一眨不眨地凝視著雷恩安靜的面容。
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沒有復活，也沒有遇上雷恩，至少雷恩不會躺這裡。
對於一切都是那麼束手無策，艾拉只能緊閉雙眼，虔誠祈禱，全部心神都寄托在吟誦之中：「……而後，在原初之地，願聖潔身負柔肌少女為載，貼身之衣附著聖雷……」
「停停停……別念了，老婆……」
虛弱卻熟悉調侃突兀地響起，打斷了祈禱。
！！！！
吟誦停止，艾拉猛地睜開雙眼，難以置信地看向靜滯力場內部。
只見雷恩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無奈又寵溺的注視她，靜滯力場的微光在他眼中流轉，雖然人很疲憊，卻充滿了歸來的清明。
「那老登可不會因為你念幾句禱詞就給你發腰帶……」
一如既往背後蛐蛐帝皇，虛弱的雷恩，依舊玩世不恭的調調：「再說，你老公我不是已經在給你準備了嗎？急什麼……」
「雷恩！」
淚水瞬間決堤，艾拉幾乎是撲到了靜滯力場發生器旁，隔著能量場凝視著那雙熟悉的眼睛，激動得語無倫次：「你……你醒了！帝皇保佑……你終於……」
「關掉啊！」
另一道身影比艾拉的動作更快，貝蘿芭就像是點了閃現，裙擺飛揚，關掉了立場，整個人幾乎是撞進範圍內，緊緊抱住了剛剛坐起身的雷恩。
「對不起！對不起！全都是我的錯！」
把臉深深埋在雷恩肩頭，貝蘿芭首次用濃重的哭腔，前所未有脆弱傾訴：「是我太沒用了……又被那個賤人控制……才害得你……我……」
後面的話被淚水淹沒，只是用力抱緊，生怕鬆手眼前的人就會再次昏迷。
「沒事，回來就好。」
艾拉也忍不住走上前，淚水無聲滑落，釋放喜悅後的擔憂，伸出手，輕輕放在雷恩的手臂上，感受著那真實的溫度，確認這並非又一個虛幻的夢境。
看著懷中顫抖的貝蘿芭和旁邊淚眼婆娑的艾拉，雷恩臉上的調侃之色收斂，化作溫和的安撫。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這不是全須全尾地回來了嗎？」
語氣里滿滿安撫人心的力量，雷恩抬起有些無力的手，輕輕拍著貝蘿芭的後背，另一隻手握住了艾拉冰涼的手。
而且為了不讓大家擔心，加上雷恩本身又有點愛炫，當即臉上掛著狡黠和狠厲的笑容，將自己這次的事故告知：「別難過了，貝蘿芭的那份仇已經報了，雖然沒宰了那個娘們兒，但我可是在她主子和隔壁血神家之間，狠狠澆了一桶熱油。」
就像是回憶起什麼有趣的事情，雷恩進而輕笑譏諷：「估計這會兒哪個星球上，瘋狗們正追著藝術家們互毆，夠他們互相咬一陣子，沒空來找我們麻煩了。」
「這下心裡舒服點沒？」
他的話語驅散了醫療甲板內積壓的陰霾，充滿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大仇得報的快意。
「呵，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會耍心眼，至少我現在能確定你是正版了。」
艾拉破涕為笑。
貝蘿芭也終於抬起頭，雖然眼圈還是紅的，但那雙異色瞳中重新燃起了往日的生氣，用力點了點頭，緊緊抱住雷恩，抓住了失而復得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