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別太敷衍
「白痴！」何炬鄙夷道，「自始至終，我們事務所只接了魯濱孫的委託。」
劉耀祖愕然，想起了張正森所說的「看人的眼光太差」。
他意識到什麼，轉身怒目而視。
身後無人！
機靈的夢娜，先一步遠離了暴怒中的情人兼老闆，杵在角落道：「你別怪我，張先生說的話，我不敢不聽。」
「賤人！」劉耀祖咬牙切齒道。
如果不是夢娜的謊言，他絕對會打起十二分警惕，未必面臨絕境！
最起碼他可以跟張正森再洽談一次，大不了失去全部身家。
一念於此，劉耀祖急聲道：「張先生，我還有錢，我可以變賣賭場、麻將館那些產業，得到的錢……」
「用不著你，夢娜會變賣產業的。」張正森打斷道。
劉耀祖語氣一滯，繼而本能地辯駁：「夢娜不行的，阿豹他們不會甘心的。」
儘管他清楚有張正森撐腰，沒人敢阻攔夢娜處理那些產業，可這是他唯一活下去的突破口了。
「阿豹？」張正森反問道，「一個殺人犯，不甘心有什麼用？」
話音落下，何炬將昏迷的阿豹，從門外拖進來。
這傢伙帶著人，去跟蹤高進，沒走多遠，就被程鋒和高進聯手擺平了。
劉耀祖茫然。
夢娜似是想到什麼關鍵，低聲問道：「張先生，阿豹要殺的人是劉耀祖？」
此話一出，劉耀祖面無血色，低喝道：「那個老千，也是你派來的？」
阿豹帶著人去追回三千萬支票，變成了現在的不省人事，可見一切早有預謀。
「看來你們沒那麼蠢。」何炬習慣性地拍馬屁，「老闆的計劃一環扣一環，把所有的事情都計算進去了。」
「要不要我說一遍給你們聽？」
劉耀祖神情惶惶，無心請教。
夢娜自認是事務所一方，很客氣地回答：「願聞其詳。」
「阿炬，有些話待會兒再說，先送劉耀祖上路。」張正森淡淡道。
何炬聞言，當即把手中的槍遞給魯濱孫：「老闆說了，給你親手報仇的機會。」
「還有，裡面只有一顆子彈，記得打准一點！」
魯濱孫點點頭，抬起槍口，對準劉耀祖，後者滿目的驚恐，痛哭流涕道：「爸，阿琴的死，真的與我無關，是小偷殺的。」
魯濱孫瞬間火冒三丈，厲喝道：「去你嘛的！」
到了這個時候，劉耀祖還想騙他，真當他是傻子啊？
砰！
槍聲響起，劉耀祖的脖頸迸出血花，眼中的色彩急劇褪去。
魯濱孫長出一口氣，繼而朝張正森深深一躬身：「張先生，多謝你幫我報仇，那三億債券，我即刻拿給你。」
張正森笑了笑，說道：「小富，跟孫先生去魚缸里拿債券。」
他開著監控，又有小富陪同，老傢伙耍不出什麼花樣的。
魯濱孫呆住，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在魚缸的？」
張正森淡然一笑。
「張先生，我這輩子從來沒對任何人心服口服過。」
半響，魯濱孫長嘆一聲，老臉充斥著敬畏，「你是唯一的例外。」
「張先生，我也是！」夢娜附和道。
劉耀祖老婆費盡心思藏起來的債券，張正森花了不到半天的時間，就輕易找到了藏匿地點。
最可怕的是，誰也不清楚張正森是用什麼方式找到的！
咔嚓！
魚缸被小富砸碎。
魯濱孫伸手從玻璃碎片裡，扒拉出裝有債券的文件袋。
然後，他沒有打開，直接拿給張正森。
「孫先生，你的委託，到此徹底結束了。」張正森審閱了一下債券，淡淡道：「下次遇到什麼難題，可以繼續來事務所。」
「看在這次的收穫上，委託費好商量。」
「謝謝。」魯濱孫忙道。
他有心東山再起，和事務所搞好關係，無疑是百利無一害的大好事。
「阿炬，你留下來處理手尾。」張正森拎著債券，提醒道，「記得偽裝現場像一點，別太敷衍了。」
上次何炬偽造的全興社內訌現場，警隊裡的老油條很容易看出是假的。
不過，某個向警方自首的社團元老，堅稱是各方吵了起來，拔槍互射，只剩下他僥倖活了下來。
警方沒轍，只能順理成章地結案。
其實，某些辦案人員倒是想讓某個背鍋的元老說出真相，指證兇手，奈何對方早就嚇破膽了，唯恐張正森趕盡殺絕。
他最明智的選擇，就是像底層混混替老大坐幾年牢，在獄中可以過得舒服，出來也能安心養老。
這也是何炬沒太用心的緣故。
「老闆，你放心，這次絕對像真的兇案現場。」何炬嘿嘿一笑，保證道。
法庭是講證據的，偽造的也算。
只要殺死劉耀祖的槍上，有阿豹的指紋，再有夢娜的指證，堪稱鐵證如山。
張正森走後，何炬迅速教唆夢娜作假證：「你聽著，阿豹行動失敗，回來被劉耀祖痛罵了一頓。」
「於是，一時衝動之下，拿槍幹掉劉耀祖，整件事發生在老闆離開別墅之後，跟老闆無關。」
老闆今晚沒打算隱去行蹤。
畢竟還要靠著那份合同，光明正大地去接收劉耀祖的遺產。
夢娜聽懂了，強調道：「因為沒了一大半身家，劉耀祖才會罵得特別狠，導致了慘案的發生。」
「接著，我經過一番虛與委蛇，偷襲打暈了阿豹，選擇報警。」
何炬讚賞地點點下巴，總結道：「過程就是如此簡單。」
香江的條例，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玩具。
只要邏輯說得通，製造什麼冤假錯案，簡直不要太容易。
「我知道了。」夢娜肅然道。
隨後，何炬布置完案發現場，就馬上撤退。
夢娜按照計劃，撥通了報警電話。
油麻地警署很快派出隊伍，趕到案發現場，控制住了嫌疑人阿豹。
……
周六，上午。
在警局待了大半夜的夢娜，回到別墅，換洗了一遍，旋即美美地化了一個妝，穿上端莊知性的職業裝，迫不及待地前往事務所，向張正森邀功。
昨晚見識過張正森雷霆萬鈞的手段後，她恨不得立刻給前者遞上鞭子，為奴為婢。
幾十分鐘後，她端坐在椅子上，儀態優雅地向張正森稟報警方的反應，以及阿豹的抉擇。
劉耀祖愕然，想起了張正森所說的「看人的眼光太差」。
他意識到什麼，轉身怒目而視。
身後無人！
機靈的夢娜，先一步遠離了暴怒中的情人兼老闆，杵在角落道：「你別怪我，張先生說的話，我不敢不聽。」
「賤人！」劉耀祖咬牙切齒道。
如果不是夢娜的謊言，他絕對會打起十二分警惕，未必面臨絕境！
最起碼他可以跟張正森再洽談一次，大不了失去全部身家。
一念於此，劉耀祖急聲道：「張先生，我還有錢，我可以變賣賭場、麻將館那些產業，得到的錢……」
「用不著你，夢娜會變賣產業的。」張正森打斷道。
劉耀祖語氣一滯，繼而本能地辯駁：「夢娜不行的，阿豹他們不會甘心的。」
儘管他清楚有張正森撐腰，沒人敢阻攔夢娜處理那些產業，可這是他唯一活下去的突破口了。
「阿豹？」張正森反問道，「一個殺人犯，不甘心有什麼用？」
話音落下，何炬將昏迷的阿豹，從門外拖進來。
這傢伙帶著人，去跟蹤高進，沒走多遠，就被程鋒和高進聯手擺平了。
劉耀祖茫然。
夢娜似是想到什麼關鍵，低聲問道：「張先生，阿豹要殺的人是劉耀祖？」
此話一出，劉耀祖面無血色，低喝道：「那個老千，也是你派來的？」
阿豹帶著人去追回三千萬支票，變成了現在的不省人事，可見一切早有預謀。
「看來你們沒那麼蠢。」何炬習慣性地拍馬屁，「老闆的計劃一環扣一環，把所有的事情都計算進去了。」
「要不要我說一遍給你們聽？」
劉耀祖神情惶惶，無心請教。
夢娜自認是事務所一方，很客氣地回答：「願聞其詳。」
「阿炬，有些話待會兒再說，先送劉耀祖上路。」張正森淡淡道。
何炬聞言，當即把手中的槍遞給魯濱孫：「老闆說了，給你親手報仇的機會。」
「還有，裡面只有一顆子彈，記得打准一點！」
魯濱孫點點頭，抬起槍口，對準劉耀祖，後者滿目的驚恐，痛哭流涕道：「爸，阿琴的死，真的與我無關，是小偷殺的。」
魯濱孫瞬間火冒三丈，厲喝道：「去你嘛的！」
到了這個時候，劉耀祖還想騙他，真當他是傻子啊？
砰！
槍聲響起，劉耀祖的脖頸迸出血花，眼中的色彩急劇褪去。
魯濱孫長出一口氣，繼而朝張正森深深一躬身：「張先生，多謝你幫我報仇，那三億債券，我即刻拿給你。」
張正森笑了笑，說道：「小富，跟孫先生去魚缸里拿債券。」
他開著監控，又有小富陪同，老傢伙耍不出什麼花樣的。
魯濱孫呆住，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在魚缸的？」
張正森淡然一笑。
「張先生，我這輩子從來沒對任何人心服口服過。」
半響，魯濱孫長嘆一聲，老臉充斥著敬畏，「你是唯一的例外。」
「張先生，我也是！」夢娜附和道。
劉耀祖老婆費盡心思藏起來的債券，張正森花了不到半天的時間，就輕易找到了藏匿地點。
最可怕的是，誰也不清楚張正森是用什麼方式找到的！
咔嚓！
魚缸被小富砸碎。
魯濱孫伸手從玻璃碎片裡，扒拉出裝有債券的文件袋。
然後，他沒有打開，直接拿給張正森。
「孫先生，你的委託，到此徹底結束了。」張正森審閱了一下債券，淡淡道：「下次遇到什麼難題，可以繼續來事務所。」
「看在這次的收穫上，委託費好商量。」
「謝謝。」魯濱孫忙道。
他有心東山再起，和事務所搞好關係，無疑是百利無一害的大好事。
「阿炬，你留下來處理手尾。」張正森拎著債券，提醒道，「記得偽裝現場像一點，別太敷衍了。」
上次何炬偽造的全興社內訌現場，警隊裡的老油條很容易看出是假的。
不過，某個向警方自首的社團元老，堅稱是各方吵了起來，拔槍互射，只剩下他僥倖活了下來。
警方沒轍，只能順理成章地結案。
其實，某些辦案人員倒是想讓某個背鍋的元老說出真相，指證兇手，奈何對方早就嚇破膽了，唯恐張正森趕盡殺絕。
他最明智的選擇，就是像底層混混替老大坐幾年牢，在獄中可以過得舒服，出來也能安心養老。
這也是何炬沒太用心的緣故。
「老闆，你放心，這次絕對像真的兇案現場。」何炬嘿嘿一笑，保證道。
法庭是講證據的，偽造的也算。
只要殺死劉耀祖的槍上，有阿豹的指紋，再有夢娜的指證，堪稱鐵證如山。
張正森走後，何炬迅速教唆夢娜作假證：「你聽著，阿豹行動失敗，回來被劉耀祖痛罵了一頓。」
「於是，一時衝動之下，拿槍幹掉劉耀祖，整件事發生在老闆離開別墅之後，跟老闆無關。」
老闆今晚沒打算隱去行蹤。
畢竟還要靠著那份合同，光明正大地去接收劉耀祖的遺產。
夢娜聽懂了，強調道：「因為沒了一大半身家，劉耀祖才會罵得特別狠，導致了慘案的發生。」
「接著，我經過一番虛與委蛇，偷襲打暈了阿豹，選擇報警。」
何炬讚賞地點點下巴，總結道：「過程就是如此簡單。」
香江的條例，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玩具。
只要邏輯說得通，製造什麼冤假錯案，簡直不要太容易。
「我知道了。」夢娜肅然道。
隨後，何炬布置完案發現場，就馬上撤退。
夢娜按照計劃，撥通了報警電話。
油麻地警署很快派出隊伍，趕到案發現場，控制住了嫌疑人阿豹。
……
周六，上午。
在警局待了大半夜的夢娜，回到別墅，換洗了一遍，旋即美美地化了一個妝，穿上端莊知性的職業裝，迫不及待地前往事務所，向張正森邀功。
昨晚見識過張正森雷霆萬鈞的手段後，她恨不得立刻給前者遞上鞭子，為奴為婢。
幾十分鐘後，她端坐在椅子上，儀態優雅地向張正森稟報警方的反應，以及阿豹的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