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來真的
「張先生，他們是……」玩命看著迎上來的老年夫婦，莫名地感到陣陣悸動。
「都坐下，再慢慢說。」主位上的張正森，神情淡然道。
泰山、玩命自是不敢違抗。
馬氏夫婦也按耐住迫切的心情，坐回原位，眼神止不住地瞥向玩命。
「玩命，你的簡歷我看過了。」張正森慢條斯理道，「其實，你達不到我們的要求，但我卻意外發現一件事。」
「張先生，請問是什麼事？」泰山神情恭敬，請教道。
能讓張先生特意提到的事情，絕非小事，或許還是一件大好事，否則前者用不著請客。
「這兩位是馬先生、馬太太。」張正森開門見山地道，「玩命長得跟他們的兒子一模一樣。」
「這麼巧？」泰山驚呼，心道：難道馬先生、馬太太想收玩命當乾兒子？
「還有更巧的。」張正森笑了笑，講述道，「馬太太二十五年前，生的是一對雙胞胎，其中一個因為一場意外，失蹤至今。」
聽到這，玩命神情劇變，終於明白張正森讓他來的用意。
「張先生，你的意思是玩命是馬先生、馬太太失散二十多年的親生兒子？」泰山滿臉的難以置信。
張正森沒搭理大呼小叫的泰山，視線掃過馬家三人：「在收到馬家簡歷後，我讓人查了一些事。」
「玩命還在襁褓時，是被一位舞女撿到的，時間正好對得上，如果你們不信的話，可以去做親子鑑定。」
馬先生連連搖頭，正色道：「張先生，我信。」
父子之間，血濃於水。
此時他對玩命的感覺，就像在家對著馬友一樣。
玩命一言不發。
泰山用肘子捅了捅玩命，使了使眼色：「你終於找到了父母，這是喜事，還發什麼呆啊？」
玩命瞪了瞪泰山，始終不吭聲。
馬太太看出兒子內心的牴觸，臉色變得苦澀。
泰山環視全場，小聲提醒道：「張先生在，你冷著一張臉，像什麼話。」
比起血緣上的親生父母，他們這些人無疑更懼怕張正森。
玩命眉頭微蹙，朝張正森說道：「張先生，有些事太突然了，我一時間接受不了，請你見諒。」
「這是你們馬家的事，怎麼處理與我無關。」說著，張正森起身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馬氏夫婦能不能順利認回親生兒子，不在張正森的業務範圍之內。
他只負責找人。
轉入他銀行帳戶的一千萬港幣，也就值得他找到人，並喊過來見面。
馬氏夫婦想要委託別的事，得加錢才能考慮考慮。
現在，他要去找蔣蕎燭光晚餐了。
「張先生，你慢走。」馬氏夫婦雙雙站起，目送張正森離去。
接著，夫婦兩的目光轉到泰山臉上，後者也很識趣，訕笑道：「我出去抽根煙，你們慢慢聊。」
據他猜測，玩命的父母最低限度身家千萬。
玩命認親成功，他這個當老大的，也能跟著沾點光。
玩命見狀，也想跟著離去。
奈何馬氏夫婦早有預料，愣是堵在門口，拉著玩命，開始訴說二十年來的思念。
玩命手足無措，心底的怨恨也漸漸消散。
……
西餐廳。
張正森和蔣蕎相對而坐，神態悠哉。
他忽地想起一件有趣的事，出聲道：「阿蕎，你跟阿瑩是雙胞胎，彼此之間有沒有心靈感應？」
他記得馬友和玩命兩兄弟之間是有著很誇張的互相影響。
最鮮明的例子，莫過於玩命在海上開快艇，正在吃飯的馬友，就跟發羊癲瘋一樣，搞得餐廳一片狼藉。
當然，無靈的港綜世界，多半沒那麼玄乎。
「心靈感應？」蔣蕎凝眉思考，不確定道：「應該算有的。」
張正森來了興趣，問道：「具體表現是怎樣的？」
「我和阿瑩，其中一個人若是陷入大喜或大悲的極端情緒中，另外一個也會受到一定的影響。」蔣蕎補充道，「前提我和她的距離比較近。」
她在國外孤苦伶仃，整夜流淚時，在香江的阿瑩並未有所感覺。
「真神奇！」張正森嘖嘖稱奇，旋即壓低聲音：「那我平時親你的時候，你是不是特別開心？」
蔣蕎的臉蛋唰地一下紅了，吶吶道：「還好！」
「看來我有點失敗。」張正森語氣嚴肅，一字一頓道，「必須得給你來真的。」
蔣蕎一時間轉不過彎來，茫然道：「什麼真的？」
「今晚你不要回家了。」張正森耐人尋味道。
這下，蔣蕎聽懂了。
她垂下眼帘，默默切著小塊鵝肝。
張正森淡然一笑。
飯後，張正森把虎頭奔交給何炬，旋即開著蔣蕎的藍色跑車，載著妹子到獅子山兜了一圈，才就近選擇了一家五星級的酒店。
……
差不多的時間裡。
王家別墅，王鳳儀閨房。
「你讓我去給張先生當秘書？」
癱在床上的王鳳儀被閨蜜的一句話，給嚇得坐起來。
她滿肚子的心虛，暗想閨蜜難道看出自己喜歡張先生，有意在試探？
「你也知道我姐夫魅力大。」蔣瑩居安思危道，「萬一哪個心懷不軌的女人，當了他的秘書，勾引他怎麼辦？」
王鳳儀眼神閃爍，嘀咕道：「萬一是你姐夫潛規則女秘書呢？」
「我姐夫不是那樣的人。」蔣瑩斬釘截鐵地道，「他從不拈花惹草。」
王鳳儀莫名地有點失落。
「不過，為了防患於未然，我只能靠你了。」蔣瑩握住王鳳儀的雙手，認真道。
王鳳儀嘴唇微動，想說些什麼卻咽了回去。
她在心底嘟囔道：你就不怕我把持不住，跟你姐姐搶男人？
這時，蔣瑩的眸子猛地瞪圓，呼吸急促了些許。
王鳳儀目露訝異，關心道：「阿瑩，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不知道。」蔣瑩悶悶道，「我突然感覺有點熱，是不是你房間的空調壞了？」
「沒壞。」王鳳儀走到空調下邊，「你發燒了？還是哪裡不舒服？」
蔣瑩沒有回答，柳眉慢慢蹙緊，似是在忍受什麼痛楚。
下一刻，她意識到什麼，抓起床頭的電話，打回家。
片刻後，她掛斷電話，美眸微微泛紅，一副失魂落魄，眉眼間又頗為亢奮的矛盾姿態。
王鳳儀嚇了一跳，連忙摟住蔣瑩，赫然發現某人暖呼呼的：「阿瑩，你到底怎麼了？」
她聽到阿瑩打電話問蔣蕎是否在家，卻怎麼也想不通緣由所在。
「都坐下，再慢慢說。」主位上的張正森，神情淡然道。
泰山、玩命自是不敢違抗。
馬氏夫婦也按耐住迫切的心情，坐回原位，眼神止不住地瞥向玩命。
「玩命，你的簡歷我看過了。」張正森慢條斯理道，「其實，你達不到我們的要求，但我卻意外發現一件事。」
「張先生，請問是什麼事？」泰山神情恭敬，請教道。
能讓張先生特意提到的事情，絕非小事，或許還是一件大好事，否則前者用不著請客。
「這兩位是馬先生、馬太太。」張正森開門見山地道，「玩命長得跟他們的兒子一模一樣。」
「這麼巧？」泰山驚呼，心道：難道馬先生、馬太太想收玩命當乾兒子？
「還有更巧的。」張正森笑了笑，講述道，「馬太太二十五年前，生的是一對雙胞胎，其中一個因為一場意外，失蹤至今。」
聽到這，玩命神情劇變，終於明白張正森讓他來的用意。
「張先生，你的意思是玩命是馬先生、馬太太失散二十多年的親生兒子？」泰山滿臉的難以置信。
張正森沒搭理大呼小叫的泰山，視線掃過馬家三人：「在收到馬家簡歷後，我讓人查了一些事。」
「玩命還在襁褓時，是被一位舞女撿到的，時間正好對得上，如果你們不信的話，可以去做親子鑑定。」
馬先生連連搖頭，正色道：「張先生，我信。」
父子之間，血濃於水。
此時他對玩命的感覺，就像在家對著馬友一樣。
玩命一言不發。
泰山用肘子捅了捅玩命，使了使眼色：「你終於找到了父母，這是喜事，還發什麼呆啊？」
玩命瞪了瞪泰山，始終不吭聲。
馬太太看出兒子內心的牴觸，臉色變得苦澀。
泰山環視全場，小聲提醒道：「張先生在，你冷著一張臉，像什麼話。」
比起血緣上的親生父母，他們這些人無疑更懼怕張正森。
玩命眉頭微蹙，朝張正森說道：「張先生，有些事太突然了，我一時間接受不了，請你見諒。」
「這是你們馬家的事，怎麼處理與我無關。」說著，張正森起身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馬氏夫婦能不能順利認回親生兒子，不在張正森的業務範圍之內。
他只負責找人。
轉入他銀行帳戶的一千萬港幣，也就值得他找到人，並喊過來見面。
馬氏夫婦想要委託別的事，得加錢才能考慮考慮。
現在，他要去找蔣蕎燭光晚餐了。
「張先生，你慢走。」馬氏夫婦雙雙站起，目送張正森離去。
接著，夫婦兩的目光轉到泰山臉上，後者也很識趣，訕笑道：「我出去抽根煙，你們慢慢聊。」
據他猜測，玩命的父母最低限度身家千萬。
玩命認親成功，他這個當老大的，也能跟著沾點光。
玩命見狀，也想跟著離去。
奈何馬氏夫婦早有預料，愣是堵在門口，拉著玩命，開始訴說二十年來的思念。
玩命手足無措，心底的怨恨也漸漸消散。
……
西餐廳。
張正森和蔣蕎相對而坐，神態悠哉。
他忽地想起一件有趣的事，出聲道：「阿蕎，你跟阿瑩是雙胞胎，彼此之間有沒有心靈感應？」
他記得馬友和玩命兩兄弟之間是有著很誇張的互相影響。
最鮮明的例子，莫過於玩命在海上開快艇，正在吃飯的馬友，就跟發羊癲瘋一樣，搞得餐廳一片狼藉。
當然，無靈的港綜世界，多半沒那麼玄乎。
「心靈感應？」蔣蕎凝眉思考，不確定道：「應該算有的。」
張正森來了興趣，問道：「具體表現是怎樣的？」
「我和阿瑩，其中一個人若是陷入大喜或大悲的極端情緒中，另外一個也會受到一定的影響。」蔣蕎補充道，「前提我和她的距離比較近。」
她在國外孤苦伶仃，整夜流淚時，在香江的阿瑩並未有所感覺。
「真神奇！」張正森嘖嘖稱奇，旋即壓低聲音：「那我平時親你的時候，你是不是特別開心？」
蔣蕎的臉蛋唰地一下紅了，吶吶道：「還好！」
「看來我有點失敗。」張正森語氣嚴肅，一字一頓道，「必須得給你來真的。」
蔣蕎一時間轉不過彎來，茫然道：「什麼真的？」
「今晚你不要回家了。」張正森耐人尋味道。
這下，蔣蕎聽懂了。
她垂下眼帘，默默切著小塊鵝肝。
張正森淡然一笑。
飯後，張正森把虎頭奔交給何炬，旋即開著蔣蕎的藍色跑車，載著妹子到獅子山兜了一圈，才就近選擇了一家五星級的酒店。
……
差不多的時間裡。
王家別墅，王鳳儀閨房。
「你讓我去給張先生當秘書？」
癱在床上的王鳳儀被閨蜜的一句話，給嚇得坐起來。
她滿肚子的心虛，暗想閨蜜難道看出自己喜歡張先生，有意在試探？
「你也知道我姐夫魅力大。」蔣瑩居安思危道，「萬一哪個心懷不軌的女人，當了他的秘書，勾引他怎麼辦？」
王鳳儀眼神閃爍，嘀咕道：「萬一是你姐夫潛規則女秘書呢？」
「我姐夫不是那樣的人。」蔣瑩斬釘截鐵地道，「他從不拈花惹草。」
王鳳儀莫名地有點失落。
「不過，為了防患於未然，我只能靠你了。」蔣瑩握住王鳳儀的雙手，認真道。
王鳳儀嘴唇微動，想說些什麼卻咽了回去。
她在心底嘟囔道：你就不怕我把持不住，跟你姐姐搶男人？
這時，蔣瑩的眸子猛地瞪圓，呼吸急促了些許。
王鳳儀目露訝異，關心道：「阿瑩，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不知道。」蔣瑩悶悶道，「我突然感覺有點熱，是不是你房間的空調壞了？」
「沒壞。」王鳳儀走到空調下邊，「你發燒了？還是哪裡不舒服？」
蔣瑩沒有回答，柳眉慢慢蹙緊，似是在忍受什麼痛楚。
下一刻，她意識到什麼，抓起床頭的電話，打回家。
片刻後，她掛斷電話，美眸微微泛紅，一副失魂落魄，眉眼間又頗為亢奮的矛盾姿態。
王鳳儀嚇了一跳，連忙摟住蔣瑩，赫然發現某人暖呼呼的：「阿瑩，你到底怎麼了？」
她聽到阿瑩打電話問蔣蕎是否在家，卻怎麼也想不通緣由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