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算了，你還是走吧
蔣瑩白了未來姐夫一眼。
她又不是不會賣乖，只是一般對家人才會這樣的。
換言之，她從心底把張正森當成家人親近了。
自從未來姐夫將阿莉救醒，前者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又猛然飆升了一大截。
阿莉能留在香江讀書，某種程度而言，也是得益於未來姐夫的囑咐，才讓爹地看到了阿莉的孝心，從而改變主意。
未來姐夫仿佛無所不能一樣，任何難題都能解決。
「不管你是誰，不要從阿瑩身上下來。」張正森打趣了一句，又否定道，「算了，你還是走吧，阿瑩的身子不能給別的東西給占了。」
聽到前邊那句，蔣瑩是滿心的幽怨。
可後面的話，卻令她怔住，心湖漾起輕盈的漣漪，每一滴水珠，都飽含不為人知的竊喜。
王鳳儀顯然沒有那麼多感受，出聲道：「張先生，你不妨說出你的條件，至少給我一次嘗試的機會。」
張正森略加思索，耐人尋味道：「你說的委託，諸天事務所可以接，但有兩個條件。」
王鳳儀和小姨子的請求，使他冒出了一個可能比一億三千萬收益更高的想法。
「張先生，你請說。」王鳳儀洗耳恭聽道。
「第一，你得照我的計劃行動，事成之後，諸天事務所若是拿不到一億三千萬。」張正森肅然道，「你們王家得補夠金額，多了的話，也沒你們的份。」
扶王鳳儀一把，不是為了她將來能反過來扶幾把。
張正森還是看在收益擴大的可能上，斷不會倒貼錢幫忙。
話又說回來，小姨子勉強算是他的福星。
感情上，她當了自己與阿蕎的紅娘。
事業上，喇叭主謀的珠寶劫案，蔣莉的委託都是有著小姨子的因素存在，他才順水推舟地大發橫財。
他估計這次的收穫，也會超過一億三千萬。
一念於此，張正森笑容深邃，補充道：「第二，跟阿瑩有關，從今天起，你去蔣氏集團實習。」
蔣瑩愣了愣，表情像極了吃瓜吃到自己頭上的狀態。
她納悶道：「為什麼？」
王鳳儀也一頭霧水。
「伯父一直想讓阿蕎接手蔣家的事業，但她很喜歡當律師。」張正森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因此，你去蔣氏集團接班，阿蕎才能安心從事熱愛的事業。」
其實，他主要是想「懲罰一下蔣瑩，讓小姨子朝九晚五地上班坐辦公室，比殺了她還難受。
「你對蔣蕎姐真好。」王鳳儀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艷羨，輕嘆道。
對於一個女孩來說，喜歡的人能由衷地支持自己的事業，無疑是一件幸福的事。
何況，張正森還不是嘴上說說，是真的用行動來表示支持，為此不惜開出一個條件，來幫蔣蕎解決後顧之憂。
「姐夫，你就在乎姐姐的感受，不要我了是吧？」蔣瑩臉蛋黯然，脫口而出。
此話一出，正喝茶的張正森差點沒嗆到：「咳咳……好好說話！」
王鳳儀也哭笑不得。
倘若不是知道好友有時說話不經大腦，恐怕她得驚掉下巴不成。
蔣瑩扮了個鬼臉，嬌哼道：「總之你不能推我進火坑。」
「那王家的委託，我不接了。」張正森語氣毋庸置疑。
他清楚善良的小姨子，是無法眼睜睜地看著閨蜜家徒四壁的。
蔣瑩滿心的鬱悶。
她總算明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是什麼感受了。
半響，她才不甘不願地嘟囔道：「好嘛，好嘛，我答應你，去蔣氏集團實習。」
她大不了實習個三、五天，就收拾包袱跑路。
王鳳儀滿臉的感激。
張正森看出小姨子的算盤，也沒揭穿她。
「張先生，不知道你計劃讓我怎麼做？」王鳳儀把話題轉回到正事上。
「先喝完早茶再說。」張正森說道。
蔣瑩、王鳳儀自是不會反對。
過了幾十分鐘，吃飽的張正森，臨走前才一五一十地把計劃說出來。
王鳳儀兩人愣在原地，腦子不斷地思考計劃的可行性。
片刻後，王鳳儀感慨萬千道：「阿瑩，我算是明白為什麼我爸、漢叔他們會對你姐夫畏之如虎了。」
昨天在集團的會議室里，她親眼目睹了包括父親在內的一眾高層，都毫不掩飾對張正森的畏懼。
當時她不理解，哪怕是聽了張正森的事跡，也覺得是以訛傳訛。
現在她徹底懂了。
「我姐夫嘛，當然厲害了。」蔣瑩與有榮焉道。
王鳳儀見狀，忍不住拆台道：「你上個星期，還跟我念叨他是個混蛋呢！」
蔣瑩大窘，不好意思道：「那不是事出有因嘛，誰讓他偏心……」
說著說著，她臉上划過失落。
她忽然意識到未來姐夫的「偏心」是理所應當的。
親疏有別，她和姐姐長得再一樣，也不是同一個人，和姐夫的關係也截然不同。
可明明是她先認識姐夫……
想到這，蔣瑩臉頰驟然褪去血色。
「你怎麼了？」王鳳儀嚇了一跳，關切道。
蔣瑩如同雕塑般靜默許久，才呢喃道：「阿鳳，我有點後悔了。」
當初為了令姐姐留在香江，她不停地拉著姐姐，去跟某人接觸，還想當然地說了某人很多好話。
這才導致姐姐試著敞開心扉，談起了戀愛。
換言之，她不牽紅線的話，可能和某人在一起的，會是……
「你後悔什麼了？」王鳳儀問道。
縱然她聰慧過人，也不可能想得到蔣瑩的腦迴路。
「沒什麼！」蔣瑩重新露出笑顏，氣呼呼道「我就是後悔，不該那麼輕易答應去集團上班的，該討價還價的。」
王鳳儀沒有懷疑，笑盈盈道：「委屈你了，以後我會補償你的。」
「不用了。」蔣瑩大方道，「好姐妹一場，我不幫你，誰還能幫你！」
王鳳儀微微一笑，默默記下阿瑩的好。
等她忙完某件事，會陪阿瑩好好吃喝玩樂的。
……
晚上。
王家客廳。
風塵僕僕的王冬，從外頭的飯局上趕了回來。
「阿鳳，你這麼急讓我回來，究竟是為了什麼事？」王冬面露憂色。
他還以為閨女在家出什麼意外了。
「爸，你一身酒氣，應該是請人吃飯，打算借錢？」王鳳儀一針見血道。
她又不是不會賣乖，只是一般對家人才會這樣的。
換言之，她從心底把張正森當成家人親近了。
自從未來姐夫將阿莉救醒，前者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又猛然飆升了一大截。
阿莉能留在香江讀書，某種程度而言，也是得益於未來姐夫的囑咐，才讓爹地看到了阿莉的孝心，從而改變主意。
未來姐夫仿佛無所不能一樣，任何難題都能解決。
「不管你是誰，不要從阿瑩身上下來。」張正森打趣了一句，又否定道，「算了，你還是走吧，阿瑩的身子不能給別的東西給占了。」
聽到前邊那句，蔣瑩是滿心的幽怨。
可後面的話，卻令她怔住，心湖漾起輕盈的漣漪，每一滴水珠，都飽含不為人知的竊喜。
王鳳儀顯然沒有那麼多感受，出聲道：「張先生，你不妨說出你的條件，至少給我一次嘗試的機會。」
張正森略加思索，耐人尋味道：「你說的委託，諸天事務所可以接，但有兩個條件。」
王鳳儀和小姨子的請求，使他冒出了一個可能比一億三千萬收益更高的想法。
「張先生，你請說。」王鳳儀洗耳恭聽道。
「第一，你得照我的計劃行動，事成之後，諸天事務所若是拿不到一億三千萬。」張正森肅然道，「你們王家得補夠金額，多了的話，也沒你們的份。」
扶王鳳儀一把，不是為了她將來能反過來扶幾把。
張正森還是看在收益擴大的可能上，斷不會倒貼錢幫忙。
話又說回來，小姨子勉強算是他的福星。
感情上，她當了自己與阿蕎的紅娘。
事業上，喇叭主謀的珠寶劫案，蔣莉的委託都是有著小姨子的因素存在，他才順水推舟地大發橫財。
他估計這次的收穫，也會超過一億三千萬。
一念於此，張正森笑容深邃，補充道：「第二，跟阿瑩有關，從今天起，你去蔣氏集團實習。」
蔣瑩愣了愣，表情像極了吃瓜吃到自己頭上的狀態。
她納悶道：「為什麼？」
王鳳儀也一頭霧水。
「伯父一直想讓阿蕎接手蔣家的事業，但她很喜歡當律師。」張正森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因此，你去蔣氏集團接班，阿蕎才能安心從事熱愛的事業。」
其實，他主要是想「懲罰一下蔣瑩，讓小姨子朝九晚五地上班坐辦公室，比殺了她還難受。
「你對蔣蕎姐真好。」王鳳儀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艷羨，輕嘆道。
對於一個女孩來說，喜歡的人能由衷地支持自己的事業，無疑是一件幸福的事。
何況，張正森還不是嘴上說說，是真的用行動來表示支持，為此不惜開出一個條件，來幫蔣蕎解決後顧之憂。
「姐夫，你就在乎姐姐的感受，不要我了是吧？」蔣瑩臉蛋黯然，脫口而出。
此話一出，正喝茶的張正森差點沒嗆到：「咳咳……好好說話！」
王鳳儀也哭笑不得。
倘若不是知道好友有時說話不經大腦，恐怕她得驚掉下巴不成。
蔣瑩扮了個鬼臉，嬌哼道：「總之你不能推我進火坑。」
「那王家的委託，我不接了。」張正森語氣毋庸置疑。
他清楚善良的小姨子，是無法眼睜睜地看著閨蜜家徒四壁的。
蔣瑩滿心的鬱悶。
她總算明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是什麼感受了。
半響，她才不甘不願地嘟囔道：「好嘛，好嘛，我答應你，去蔣氏集團實習。」
她大不了實習個三、五天，就收拾包袱跑路。
王鳳儀滿臉的感激。
張正森看出小姨子的算盤，也沒揭穿她。
「張先生，不知道你計劃讓我怎麼做？」王鳳儀把話題轉回到正事上。
「先喝完早茶再說。」張正森說道。
蔣瑩、王鳳儀自是不會反對。
過了幾十分鐘，吃飽的張正森，臨走前才一五一十地把計劃說出來。
王鳳儀兩人愣在原地，腦子不斷地思考計劃的可行性。
片刻後，王鳳儀感慨萬千道：「阿瑩，我算是明白為什麼我爸、漢叔他們會對你姐夫畏之如虎了。」
昨天在集團的會議室里，她親眼目睹了包括父親在內的一眾高層，都毫不掩飾對張正森的畏懼。
當時她不理解，哪怕是聽了張正森的事跡，也覺得是以訛傳訛。
現在她徹底懂了。
「我姐夫嘛，當然厲害了。」蔣瑩與有榮焉道。
王鳳儀見狀，忍不住拆台道：「你上個星期，還跟我念叨他是個混蛋呢！」
蔣瑩大窘，不好意思道：「那不是事出有因嘛，誰讓他偏心……」
說著說著，她臉上划過失落。
她忽然意識到未來姐夫的「偏心」是理所應當的。
親疏有別，她和姐姐長得再一樣，也不是同一個人，和姐夫的關係也截然不同。
可明明是她先認識姐夫……
想到這，蔣瑩臉頰驟然褪去血色。
「你怎麼了？」王鳳儀嚇了一跳，關切道。
蔣瑩如同雕塑般靜默許久，才呢喃道：「阿鳳，我有點後悔了。」
當初為了令姐姐留在香江，她不停地拉著姐姐，去跟某人接觸，還想當然地說了某人很多好話。
這才導致姐姐試著敞開心扉，談起了戀愛。
換言之，她不牽紅線的話，可能和某人在一起的，會是……
「你後悔什麼了？」王鳳儀問道。
縱然她聰慧過人，也不可能想得到蔣瑩的腦迴路。
「沒什麼！」蔣瑩重新露出笑顏，氣呼呼道「我就是後悔，不該那麼輕易答應去集團上班的，該討價還價的。」
王鳳儀沒有懷疑，笑盈盈道：「委屈你了，以後我會補償你的。」
「不用了。」蔣瑩大方道，「好姐妹一場，我不幫你，誰還能幫你！」
王鳳儀微微一笑，默默記下阿瑩的好。
等她忙完某件事，會陪阿瑩好好吃喝玩樂的。
……
晚上。
王家客廳。
風塵僕僕的王冬，從外頭的飯局上趕了回來。
「阿鳳，你這麼急讓我回來，究竟是為了什麼事？」王冬面露憂色。
他還以為閨女在家出什麼意外了。
「爸，你一身酒氣，應該是請人吃飯，打算借錢？」王鳳儀一針見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