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嫌棄環境太單調？
「二十四小時左右吧。」女醫生說著，讓開了手術室的位置。
護士們推著昏迷中的蔣莉出來。
蔣耀東幾人跟上。
張正森落在最後，還眼神示意蔣蕎放慢腳步。
「阿瑩她們去的茶樓是不是雲來茶樓？」張正森問道。
「對。」蔣蕎回答道。
張正森臉上閃過一絲冷意，暗暗做出了決定。
……
臨近午時。
蔣莉還未甦醒。
張正森陪著蔣家兩姐妹，在外邊的椅子上守候。
遠處，走廊盡頭出現了一群不速之客。
張正森眼神微冷，淡漠地看著彭警司幾人走近。
「兩位蔣小姐，你們好。」彭警司自報家門，「我是黃大仙警署的彭新建。」
「不要說那麼多廢話！」蔣瑩冷冷道，「我們不歡迎你們。」
她猜到了對方的來意。
「蔣小姐，今天是我們不對。」彭新建擠著笑臉，誠懇道，「我們不該部署失誤，導致蔣莉小姐被流彈擊中。」
「滾！」蔣瑩沉著臉，怒斥道。
「兩位蔣小姐，這件事是意外，我們不想發生的。」彭新建把道歉的目標，換成蔣蕎，「我們也死了一個夥計，還有好多人受傷了。」
他不想博同情的。
可兩個小時前，蔣耀東打電話打到警務處發火了。
然後，副處長直接聯繫他，勒令必須要取得蔣家的寬容，否則後果自負！
這時，張正森開口道：「正如你所說，出現傷亡，是你們部署失誤，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他尊敬那些殉職的警察。
但他不接受道德綁架。
彭新建神情微僵，急忙道：「這位是？」
「他是我姐姐的男朋友！」蔣瑩幫腔道，「他說的，正是我們蔣家想說的。」
跟某個混蛋鬥氣是一回事，在外人面前，她還是要維護未來姐夫的。
彭新建目露慎重。
蔣耀東的大女婿，看樣子還得到了蔣家其餘人的認可，說不定將來就是蔣氏集團的掌控者。
他略加思考，開腔道：「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是想說，請你們念在我們是無心之失的份上，給我們將功補過的機會，我們一定將這個犯罪集團連根拔起。」
蔣耀東不是善類。
那傢伙除了不滿他們警方之外，肯定還想報復那幫軍火商。
「就憑你們這些酒囊飯袋？」蔣瑩冷哼一聲，滿是質疑。
阿莉站在茶樓外，都被跳彈傷到，可想而知坐在裡面的茶客，會有怎樣的遭遇！
「罵得好！」張正森暗暗為小姨子的仗義執言，而叫好。
袁浩雲確實是沒用的東西，或者說不是東西。
「蔣小姐，請你不要侮辱我們警務人員！」身後的袁浩雲沉聲道。
對方罵他沒關係，但不能侮辱剛殉職的夥計。
「袁浩雲，你給我閉嘴！」彭新建低喝道。
他帶著袁浩雲過來，是為了給蔣家道歉的。
在來醫院之前，他對袁浩雲三令五申，後者為了能繼續追查軍火集團，答應得好好的。
現在卻是跟蔣家人對罵起來？
「彭sir，我……」袁浩雲梗著脖子。
他的話沒說完，張正森就從椅子站起來，走到一邊，招手道：「姓袁的，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袁浩雲面帶疑惑，走過去，不耐道：「你有話快說！」
張正森神色微沉，抬起右腳踹出。
本來他就為蔣莉的意外，心情陰鬱，袁浩雲還在那比比個不停。
他不親自踹一腳，念頭都不通達了！
嘭！
勢大力沉的一腳，正中袁浩雲的肚子。
袁浩雲當場彎下腰，雙膝跪地，往後滑了一段距離。
走廊變得落針可聞。
彭警司目瞪口呆。
蔣家兩姐妹同時怔住。
然後，蔣蕎抿抿嘴唇，眸光閃閃發亮。
旁邊，蔣瑩的反應明顯大得多。
她揮了揮小拳頭，壓低聲音叫好：「姐夫踹得好，多踹幾腳！」
彭新建急了，趕緊衝過去，言語中難掩驚詫：「你當著我的面襲警？」
就算他們有錯在先，也輪不到蔣家的人來動手。
何況，張正森還不是蔣家的人。
對方僅僅是蔣家小姐的男朋友，又不是領了證的。
「誰看到我襲警了？」張正森神色漠然，看向何炬。
「老闆，你哪有襲警，是這個撲街自己摔倒的。」何炬毫不猶豫地道。
彭新建呆若木雞。
自從成為警司以來，他已經很久沒見過這麼膽大包天的人。
當著他的面，給假口供？
想到這，他死死地盯著張正森，沉聲道：「還未請教，這位先生高姓大名，在哪高就？」
「我姓張，在九龍開了家事務所。」張正森話鋒一轉，「彭警司，我跟香江警方合作多次，如果你們黃大仙警署全是袁浩雲這種人，不如關門算了，免得害死更多無辜市民！」
提前部署的情況下，還在茶樓的早市搞出大規模的槍戰，這是嫌棄客人的喝茶環境太單調，來點槍林彈雨助助興？
「你再說一次？」面色發白的袁浩雲，仰起頭，低吼道：「你知不知道我們警署的每個人都在拿命去拼！」
張正森冷冷道：「你口口聲聲說拿命去拼，卻依然害了這麼多人，這只能證明你蠢到無藥可救！」
俗話說，不怕壞人的絞盡腦汁，就怕蠢人的靈機一動，尤其是蠢而不自知的廢物，造成的危害更是難以估量！
「你，你……」袁浩雲臉色青紅交加，旋即暈了過去，也不知道是氣暈的，還是傷勢發作，暈厥了。
彭新建瞥了一眼下屬，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你是諸天偵探事務所的張先生？」
「是。」張正森反問道，「你要抓我去警署做筆錄？」
「不用了。」彭新建說著，心下嘆氣。
難怪此人全然不把襲警當回事！
黃大仙區也是九龍的一部分。
他身為警司，自然也聽說過諸天事務所的存在，對張正森更是有著清晰的認知。
這是一個以鐵血手段，只用一兩個月，就在香江聲名鵲起，震懾了大量邪門歪道的年輕人。
不少囂張一時的人物，都淪為他立足香江的踏腳石。
例如九龍城的大飛、尖沙咀的韓琛，全都成為諸天事務所生意興隆的具體例子。
就算沒有蔣家女婿的身份，他也不會輕易跟張正森撕破臉。
「你把他帶回去，不要再來打擾蔣家人了。」張正森認真道。
彭新建猶豫了一下，苦笑道：「我無法向上頭交代的！」
護士們推著昏迷中的蔣莉出來。
蔣耀東幾人跟上。
張正森落在最後，還眼神示意蔣蕎放慢腳步。
「阿瑩她們去的茶樓是不是雲來茶樓？」張正森問道。
「對。」蔣蕎回答道。
張正森臉上閃過一絲冷意，暗暗做出了決定。
……
臨近午時。
蔣莉還未甦醒。
張正森陪著蔣家兩姐妹，在外邊的椅子上守候。
遠處，走廊盡頭出現了一群不速之客。
張正森眼神微冷，淡漠地看著彭警司幾人走近。
「兩位蔣小姐，你們好。」彭警司自報家門，「我是黃大仙警署的彭新建。」
「不要說那麼多廢話！」蔣瑩冷冷道，「我們不歡迎你們。」
她猜到了對方的來意。
「蔣小姐，今天是我們不對。」彭新建擠著笑臉，誠懇道，「我們不該部署失誤，導致蔣莉小姐被流彈擊中。」
「滾！」蔣瑩沉著臉，怒斥道。
「兩位蔣小姐，這件事是意外，我們不想發生的。」彭新建把道歉的目標，換成蔣蕎，「我們也死了一個夥計，還有好多人受傷了。」
他不想博同情的。
可兩個小時前，蔣耀東打電話打到警務處發火了。
然後，副處長直接聯繫他，勒令必須要取得蔣家的寬容，否則後果自負！
這時，張正森開口道：「正如你所說，出現傷亡，是你們部署失誤，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他尊敬那些殉職的警察。
但他不接受道德綁架。
彭新建神情微僵，急忙道：「這位是？」
「他是我姐姐的男朋友！」蔣瑩幫腔道，「他說的，正是我們蔣家想說的。」
跟某個混蛋鬥氣是一回事，在外人面前，她還是要維護未來姐夫的。
彭新建目露慎重。
蔣耀東的大女婿，看樣子還得到了蔣家其餘人的認可，說不定將來就是蔣氏集團的掌控者。
他略加思考，開腔道：「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是想說，請你們念在我們是無心之失的份上，給我們將功補過的機會，我們一定將這個犯罪集團連根拔起。」
蔣耀東不是善類。
那傢伙除了不滿他們警方之外，肯定還想報復那幫軍火商。
「就憑你們這些酒囊飯袋？」蔣瑩冷哼一聲，滿是質疑。
阿莉站在茶樓外，都被跳彈傷到，可想而知坐在裡面的茶客，會有怎樣的遭遇！
「罵得好！」張正森暗暗為小姨子的仗義執言，而叫好。
袁浩雲確實是沒用的東西，或者說不是東西。
「蔣小姐，請你不要侮辱我們警務人員！」身後的袁浩雲沉聲道。
對方罵他沒關係，但不能侮辱剛殉職的夥計。
「袁浩雲，你給我閉嘴！」彭新建低喝道。
他帶著袁浩雲過來，是為了給蔣家道歉的。
在來醫院之前，他對袁浩雲三令五申，後者為了能繼續追查軍火集團，答應得好好的。
現在卻是跟蔣家人對罵起來？
「彭sir，我……」袁浩雲梗著脖子。
他的話沒說完，張正森就從椅子站起來，走到一邊，招手道：「姓袁的，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袁浩雲面帶疑惑，走過去，不耐道：「你有話快說！」
張正森神色微沉，抬起右腳踹出。
本來他就為蔣莉的意外，心情陰鬱，袁浩雲還在那比比個不停。
他不親自踹一腳，念頭都不通達了！
嘭！
勢大力沉的一腳，正中袁浩雲的肚子。
袁浩雲當場彎下腰，雙膝跪地，往後滑了一段距離。
走廊變得落針可聞。
彭警司目瞪口呆。
蔣家兩姐妹同時怔住。
然後，蔣蕎抿抿嘴唇，眸光閃閃發亮。
旁邊，蔣瑩的反應明顯大得多。
她揮了揮小拳頭，壓低聲音叫好：「姐夫踹得好，多踹幾腳！」
彭新建急了，趕緊衝過去，言語中難掩驚詫：「你當著我的面襲警？」
就算他們有錯在先，也輪不到蔣家的人來動手。
何況，張正森還不是蔣家的人。
對方僅僅是蔣家小姐的男朋友，又不是領了證的。
「誰看到我襲警了？」張正森神色漠然，看向何炬。
「老闆，你哪有襲警，是這個撲街自己摔倒的。」何炬毫不猶豫地道。
彭新建呆若木雞。
自從成為警司以來，他已經很久沒見過這麼膽大包天的人。
當著他的面，給假口供？
想到這，他死死地盯著張正森，沉聲道：「還未請教，這位先生高姓大名，在哪高就？」
「我姓張，在九龍開了家事務所。」張正森話鋒一轉，「彭警司，我跟香江警方合作多次，如果你們黃大仙警署全是袁浩雲這種人，不如關門算了，免得害死更多無辜市民！」
提前部署的情況下，還在茶樓的早市搞出大規模的槍戰，這是嫌棄客人的喝茶環境太單調，來點槍林彈雨助助興？
「你再說一次？」面色發白的袁浩雲，仰起頭，低吼道：「你知不知道我們警署的每個人都在拿命去拼！」
張正森冷冷道：「你口口聲聲說拿命去拼，卻依然害了這麼多人，這只能證明你蠢到無藥可救！」
俗話說，不怕壞人的絞盡腦汁，就怕蠢人的靈機一動，尤其是蠢而不自知的廢物，造成的危害更是難以估量！
「你，你……」袁浩雲臉色青紅交加，旋即暈了過去，也不知道是氣暈的，還是傷勢發作，暈厥了。
彭新建瞥了一眼下屬，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你是諸天偵探事務所的張先生？」
「是。」張正森反問道，「你要抓我去警署做筆錄？」
「不用了。」彭新建說著，心下嘆氣。
難怪此人全然不把襲警當回事！
黃大仙區也是九龍的一部分。
他身為警司，自然也聽說過諸天事務所的存在，對張正森更是有著清晰的認知。
這是一個以鐵血手段，只用一兩個月，就在香江聲名鵲起，震懾了大量邪門歪道的年輕人。
不少囂張一時的人物，都淪為他立足香江的踏腳石。
例如九龍城的大飛、尖沙咀的韓琛，全都成為諸天事務所生意興隆的具體例子。
就算沒有蔣家女婿的身份，他也不會輕易跟張正森撕破臉。
「你把他帶回去，不要再來打擾蔣家人了。」張正森認真道。
彭新建猶豫了一下，苦笑道：「我無法向上頭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