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輕易掃平所有的危險
大哥潘沉默，鐵青著一張臉。
他不得不承認，長義為首的鬆散聯盟，真的惹不起張正森。
獨霸尖沙咀的倪家，都不敢去招惹張正森，前陣子還特意吩咐手下，要對某人畢恭畢敬。
甚至於，他聽說倪家頭目國華的死，就是因為沒當一回事，不經意間打擾到張正森，才死得連屍體都找不到。
倪家對此，連屁都不放一個，全然當沒事發生。
「潘哥，這件事不如就這麼算了。」阿飄勸道，「沒必要為了出一口氣，冒那麼大的風險。」
誠然，整個黑白兩道都知道他們對飛全下了追殺令，貿然取消，會引來無數人的恥笑。
他們這個鬆散聯盟，相當於威嚴盡失，顏面掃地。
可他打心底不敢和張正森為敵。
出來混，是求財，不是找死！
「沒那麼嚴重。」大哥潘不甘道，「大不了做掉飛全後，我們再擺一桌，請張先生坐下來談！」
他屬意的接班人十九，被飛全砍死了。
此仇不報，他還怎麼當聯盟的老大，還怎麼掌管長義？
阿飄無奈，只好說出打探的最新消息：「潘哥，尖沙咀的倪永孝、甘地他們昨晚夜裡全死了，倪家的話事人只活了一個倪永仁！」
大哥潘先是錯愕幾秒，旋即臉色劇變，低喝道：「是張正森派人做的？」
「他的可能性很大」阿飄實話實說，「據說倪永孝和其他三個頭目，是在各自的老巢，被殺手如入無人之境一般，身亡的時間差不多。」
「而當晚在場的所有人，全都莫名其妙地昏睡了一夜，連槍聲都沒聽到。」
倪家上層幾乎全軍覆沒，是九龍那邊今天的頭條新聞。
只要有心，捨得花錢，他當然能打探到一些內幕。
因此，他才竭力勸阻大哥潘。
「全死了，倪家究竟怎麼得罪他了？」大哥潘老眼裡划過些許驚懼，手掌忍不住捏緊了酒杯。
「不知道，或許是上次殺了國華，他還不解氣，乾脆全滅了倪家高層。」阿飄推測道，「也有可能，是倪永孝打算報復，被張正森先下手為強了！」
近段時間，跟倪家有恩怨的強悍人物，僅有張正森一人。
警方那邊也是把張正森列為第一懷疑對象，奈何沒有半點證據。
「真狠！」大哥潘明顯相信了阿飄的猜測，神色難看。
阿飄也不催促，保持緘默，等著大哥潘改變主意。
大家早就過了年少輕狂的年紀，該認慫時，自然懂得低頭。
良久。
啪！
大哥潘重新點燃一支香菸，聲線略顯滄桑：「放風出去，飛全的事到此為止。」
說完，他整個人陷在沙發里，仿佛失去了脊梁骨。
阿飄趕緊出去通知弟兄們做事：「我知道了。」
過了一會兒，回來的阿飄，看見大哥潘還在頹喪，從而安慰道，「看開點，向張先生低頭不丟人，經過倪家這件事後，黑白兩道怕是沒人與他為敵！」
大哥潘聞言，憋屈的心情稍稍緩和了一點。
他怒喝一聲：「阿飄，陪我喝酒，我要一醉方休！」
阿飄連連附和。
喝酒而已，喝到吐血，都比去跟張正森作對要安全得多。
……
一個多小時後。
某醫院。
灣仔反黑組的李sir，走進警察把守的病房。
躺在病床的飛全，戴著氧氣罩，眼睛迷迷糊糊地睜著。
「看來俗話說得對，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李sir拉開一張椅子坐下，一語雙關地道，「你小子算是雨過天晴了。」
飛全嘴巴蠕動，似是想說什麼。
在經歷過走投無路的絕境後，他對先前告誡自己的李sir有了不一樣的觀感。
「你還是省點力氣吧。」李sir沒好氣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麼，老老實實地聽著，我可不想背黑鍋。」
飛全神情勉強恢復平靜。
「今天下午，救你的那位是諸天事務所的老闆，張正森。」李sir慢條斯理地道，「因為害怕他，洪樂、長義已經公開撤銷江湖追殺令。」
他在灣仔盯著大哥潘那幫人好幾年了，能收風的線人不是一個二個。
話音未落，飛全瞳孔地震，蒼白的面容遍布著驚駭之意。
他住在九龍的公屋裡，對於張正森的威名早就如雷貫耳。
就算在過去的一年裡，他在港島迅速上位，但和張正森相比，完全無法相提並論。
他做夢都沒想到，那個看起來比他還年輕帥氣的青年，居然會是在九龍叱吒風雲的張先生。
「還有一件事，我們反黑組這次釘不死你了。」說著說著，李sir不由得苦笑一聲。
有些事已成定局，他藏著掖著也毫無意義，還不如說出來，提點提點飛全，賣個人情，將來也許用得上。
「為什麼？」飛全按耐不住，無聲道。
他還沉浸在張正森身份的震撼中，一時間沒轉過彎來。
李sir看懂了口型，坦言道：「還是張先生的緣故，他要保你，誰還敢出來指證你們？」
他們灣仔反黑組，又沒有在現場抓到砍死十九的飛全。
放在以前，被社團當成棄子的飛全，一旦進了警局，有的是人樂意出庭作證。
現在嘛，就算有人想出來作證，洪樂、長義恐怕都得第一時間按下去，免得被張正森誤會。
按他估計，再過幾天，洪樂阿飄多半要派人到警署，頂了罪名，徹底平息此事。
飛全聽完，表情呆滯。
直至此時此刻，他才終於切身體會到張先生在九龍地區的威懾力。
他心如明鏡，張先生只是心血來潮，並不是真正要保他平安無事。
即使如此，張先生的隨手舉動，卻輕易替他掃平所有的危險。
坐牢？
被人追殺？
從這一刻起，他再也不用擔心受怕了。
「行了，收斂點，你嘴角快裂到後腦勺了。」李sir吐槽一句，偏轉話題道，「我來醫院，除了看看你，告訴你道上的動向，最重要的還是想給你一個建議。」
飛全露出傾聽的神態，和以前的桀驁不馴判若兩人。
當他經歷過走投無路的處境後，才赫然發現李sir、神燈說的話很有道理。
他早點聽進去，也不會差點橫屍街頭。
他不得不承認，長義為首的鬆散聯盟，真的惹不起張正森。
獨霸尖沙咀的倪家，都不敢去招惹張正森，前陣子還特意吩咐手下，要對某人畢恭畢敬。
甚至於，他聽說倪家頭目國華的死，就是因為沒當一回事，不經意間打擾到張正森，才死得連屍體都找不到。
倪家對此，連屁都不放一個，全然當沒事發生。
「潘哥，這件事不如就這麼算了。」阿飄勸道，「沒必要為了出一口氣，冒那麼大的風險。」
誠然，整個黑白兩道都知道他們對飛全下了追殺令，貿然取消，會引來無數人的恥笑。
他們這個鬆散聯盟，相當於威嚴盡失，顏面掃地。
可他打心底不敢和張正森為敵。
出來混，是求財，不是找死！
「沒那麼嚴重。」大哥潘不甘道，「大不了做掉飛全後，我們再擺一桌，請張先生坐下來談！」
他屬意的接班人十九，被飛全砍死了。
此仇不報，他還怎麼當聯盟的老大，還怎麼掌管長義？
阿飄無奈，只好說出打探的最新消息：「潘哥，尖沙咀的倪永孝、甘地他們昨晚夜裡全死了，倪家的話事人只活了一個倪永仁！」
大哥潘先是錯愕幾秒，旋即臉色劇變，低喝道：「是張正森派人做的？」
「他的可能性很大」阿飄實話實說，「據說倪永孝和其他三個頭目，是在各自的老巢，被殺手如入無人之境一般，身亡的時間差不多。」
「而當晚在場的所有人，全都莫名其妙地昏睡了一夜，連槍聲都沒聽到。」
倪家上層幾乎全軍覆沒，是九龍那邊今天的頭條新聞。
只要有心，捨得花錢，他當然能打探到一些內幕。
因此，他才竭力勸阻大哥潘。
「全死了，倪家究竟怎麼得罪他了？」大哥潘老眼裡划過些許驚懼，手掌忍不住捏緊了酒杯。
「不知道，或許是上次殺了國華，他還不解氣，乾脆全滅了倪家高層。」阿飄推測道，「也有可能，是倪永孝打算報復，被張正森先下手為強了！」
近段時間，跟倪家有恩怨的強悍人物，僅有張正森一人。
警方那邊也是把張正森列為第一懷疑對象，奈何沒有半點證據。
「真狠！」大哥潘明顯相信了阿飄的猜測，神色難看。
阿飄也不催促，保持緘默，等著大哥潘改變主意。
大家早就過了年少輕狂的年紀，該認慫時，自然懂得低頭。
良久。
啪！
大哥潘重新點燃一支香菸，聲線略顯滄桑：「放風出去，飛全的事到此為止。」
說完，他整個人陷在沙發里，仿佛失去了脊梁骨。
阿飄趕緊出去通知弟兄們做事：「我知道了。」
過了一會兒，回來的阿飄，看見大哥潘還在頹喪，從而安慰道，「看開點，向張先生低頭不丟人，經過倪家這件事後，黑白兩道怕是沒人與他為敵！」
大哥潘聞言，憋屈的心情稍稍緩和了一點。
他怒喝一聲：「阿飄，陪我喝酒，我要一醉方休！」
阿飄連連附和。
喝酒而已，喝到吐血，都比去跟張正森作對要安全得多。
……
一個多小時後。
某醫院。
灣仔反黑組的李sir，走進警察把守的病房。
躺在病床的飛全，戴著氧氣罩，眼睛迷迷糊糊地睜著。
「看來俗話說得對，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李sir拉開一張椅子坐下，一語雙關地道，「你小子算是雨過天晴了。」
飛全嘴巴蠕動，似是想說什麼。
在經歷過走投無路的絕境後，他對先前告誡自己的李sir有了不一樣的觀感。
「你還是省點力氣吧。」李sir沒好氣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麼，老老實實地聽著，我可不想背黑鍋。」
飛全神情勉強恢復平靜。
「今天下午，救你的那位是諸天事務所的老闆，張正森。」李sir慢條斯理地道，「因為害怕他，洪樂、長義已經公開撤銷江湖追殺令。」
他在灣仔盯著大哥潘那幫人好幾年了，能收風的線人不是一個二個。
話音未落，飛全瞳孔地震，蒼白的面容遍布著驚駭之意。
他住在九龍的公屋裡，對於張正森的威名早就如雷貫耳。
就算在過去的一年裡，他在港島迅速上位，但和張正森相比，完全無法相提並論。
他做夢都沒想到，那個看起來比他還年輕帥氣的青年，居然會是在九龍叱吒風雲的張先生。
「還有一件事，我們反黑組這次釘不死你了。」說著說著，李sir不由得苦笑一聲。
有些事已成定局，他藏著掖著也毫無意義，還不如說出來，提點提點飛全，賣個人情，將來也許用得上。
「為什麼？」飛全按耐不住，無聲道。
他還沉浸在張正森身份的震撼中，一時間沒轉過彎來。
李sir看懂了口型，坦言道：「還是張先生的緣故，他要保你，誰還敢出來指證你們？」
他們灣仔反黑組，又沒有在現場抓到砍死十九的飛全。
放在以前，被社團當成棄子的飛全，一旦進了警局，有的是人樂意出庭作證。
現在嘛，就算有人想出來作證，洪樂、長義恐怕都得第一時間按下去，免得被張正森誤會。
按他估計，再過幾天，洪樂阿飄多半要派人到警署，頂了罪名，徹底平息此事。
飛全聽完，表情呆滯。
直至此時此刻，他才終於切身體會到張先生在九龍地區的威懾力。
他心如明鏡，張先生只是心血來潮，並不是真正要保他平安無事。
即使如此，張先生的隨手舉動，卻輕易替他掃平所有的危險。
坐牢？
被人追殺？
從這一刻起，他再也不用擔心受怕了。
「行了，收斂點，你嘴角快裂到後腦勺了。」李sir吐槽一句，偏轉話題道，「我來醫院，除了看看你，告訴你道上的動向，最重要的還是想給你一個建議。」
飛全露出傾聽的神態，和以前的桀驁不馴判若兩人。
當他經歷過走投無路的處境後，才赫然發現李sir、神燈說的話很有道理。
他早點聽進去，也不會差點橫屍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