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一場好戲
「給他吃下一顆！」張正森把瓶子扔給小富。
小富照著做完，才好奇道：「老闆，那是什麼東西？」
何敏不在，張正森也沒隱瞞道：「一種很特殊的毒藥，在特定的情況下才會生效。」
小富不再追問。
「把他扔出去。」張正森說了一句，旋即拿起電話，打給倪永孝。
……
夜色深沉。
倪家別墅。
國華鐵青著臉走出。
在他身後，光頭捂著斷指，面容猙獰，時不時地發出吸氣聲：「嘶……」
「閉嘴！」國華斷喝道，「斷了三根手指而已，有什麼好叫的！」
光頭咬咬牙，不甘道：「老大，我斷幾個手指沒關係，可老大你平白無故地被人罵了一頓，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國華面色黑如鍋底，陰惻惻地道：「你想做什麼？」
一個小時前，倪永孝把他們喊來訓斥一頓，還對光頭實施家法，最後還警告他不准再得罪張正森，否則後果自負。
「我要報復張正森！」光頭殺氣騰騰道。
「你能對付得了他？」國華嗤笑道。
「我不行，但老大肯定可以的。」光頭拱火道，「那個張正森算什麼東西，最多就是情報犀利一點。」
「老大有人有槍，憑什麼要怕他？」
國華默然，眼中頗為意動。
被倪永孝敲打一次，無足輕重，關鍵在於張正森的態度。
他得罪了姓張的，難保對方不會查到什麼，告知甘地。
這時，國華幾人已經走到了別墅區外頭的馬路上。
砰……
槍聲忽地一連串響起。
國華的幾個手下，齊刷刷地迸出一個個彈孔。
轉眼間只剩下國華和光頭。
兩人目露惶恐。
下一秒，兩人眼前一黑，陷入昏迷之中。
當他們再次睜眼醒來，發現又回到別墅的客廳。
「不對，這不是倪家的客廳！」僅僅打量了兩眼，國華便認出了場地的不同，本能地驚呼道。
「確實不是倪家。」光頭附和道。
踏……
幾道身影，從幾步外的樓梯下來。
國華和光頭循聲看去。
走在最前方的是朱滔、朱丹尼等人。
再後面，是張正森和小富。
等那些人走近，國華赫然發現小富手裡握著一把警槍，朱滔幾人竟是被押送下來的。
「張正森，你想做什麼？」國華神情謹慎道。
張正森無視他，看向朱滔那伙人，淡淡道：「你們先看一場好戲！」
今晚，他和小富分頭行事。
小富潛入朱家別墅，控制朱滔一伙人。
他則是親自出馬，將國華和光頭裝進麻袋裡，抓到別墅來。
朱滔、朱丹尼幾人滿臉的疑惑。
他們是首次見到張正森，想不到有哪裡開罪過對方。
很快，也不見張正森有什麼多餘的動作，仿佛只是擺了擺手。
原本怒容滿面的光頭，頓時如同被閹了一刀，尖叫聲劃破天際：「啊！」
唰唰……
眾人的視線，光速聚焦在表情扭曲，癱軟在地的光頭。
一雙雙瞳孔里，湧起濃郁的惶恐。
年紀最大的朱滔，更是不由得地顫抖了兩下。
光頭的慘叫聲令人心裡直發毛。
如果不是別墅周圍沒有鄰居，恐怕早已經有人上門投訴了。
張正森神色波瀾不驚，暗地裡也嚇了一跳。
斷筋腐骨丸的效果，實在太過可怕了，超出他的預料之外。
他還剩下九顆斷筋腐骨丸，待會兒再用掉一顆，以後儘量不要用了。
主要是中招者的哀嚎聲，太過悽厲了。
他又不是心理不正常的變太，喜歡聽敵人的慘叫聲，以此為樂。
小心眼歸小心眼，張正森覺得自己平時還是比較溫和的。
好人他當不了，至少得亦正亦邪，或者正得發邪都可以。
「也許下次該戴個耳機？」
張正森忽地異想天開。
不過，這是他不打算實施的無厘頭想法。
他真戴耳機的話，多多少少有點掩耳盜鈴的滑稽感。
「老，老大，殺，求你……」光頭滿眼的哀求，語無倫次道。
他提不起半點力氣，堪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國華被嚇得直往後退，儼然怕被傳染的姿態。
噗……
許久，光頭嘴角滾落大片血水，才終於氣絕身亡。
朱滔幾人莫名地長出一口氣。
光頭再不死，他們就真的要被嚇死了。
然而，張正森的下一句話，又一次使他們差點犯了心臟病：「一場戲夠不夠，不夠的話，再加幾場。」
「夠了夠了！」
不同陣營的國華、朱滔等人，異口同聲地搶著回答。
大戲是需要人員出演的。
他們打死也不想上台演出。
獨自坐在沙發的張正森，眼神逐一掃過毒販們，語出驚人道：「你們這些人，包括死掉的那個，總數七個人，只能活一個！」
此話一出，朱滔、國華等人神情劇變，寫滿了惶恐。
朱滔先聲奪人道：「張先生，你想要再多的錢，我都可以給你。」
「或者你想要女人也行，我的秘書莎蓮娜很靚的，你一定喜歡！」
張正森興致缺缺：「安靜，不然你第二個死！」
他對參與販毒的女人，沒啥興趣。
朱滔即刻合上嘴。
國華等人見狀，也不敢多說半句話。
「國華第二個死！」張正森給小富使了個眼色。
砰！
沒來得及求饒的國華，當即中了一槍。
他腦海里閃過的最後一個畫面，是倪永孝的警告。
直至此時，他才明白自己錯了，不該吩咐小弟去監視的。
「第三個喪榮、第四個高約翰……」張正森又點出三個人。
小富動作利落開始點殺。
「張先生，你留我一條命，我可以為你賣命！」第五個要上路的，不是別人，正是被朱滔收買的文督察。
說來也是活該他倒霉。
他來朱家別墅收錢，碰巧遇到了小富潛入。
張正森一言不發。
跟收了毒販黑錢的敗類，沒什麼好談的。
小富繼續扣動扳機。
文督察倒地，眼睛瞪圓，充斥著難以置信。
朱滔、朱丹尼兩叔侄對視一眼，均從彼此的臉上看到明顯的錯愕。
倘若不是親眼目睹，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一個私家偵探，竟如此無法無天。
單論殺伐果斷，他們真是自愧不如。
只是，兩叔侄都不知道，在張正森的眼中，販毒的不算人，殺起來很心安理得！
「就剩下你們兩人了。」張正森看了看朱滔、朱丹尼兩人，故意停頓了一下。
小富照著做完，才好奇道：「老闆，那是什麼東西？」
何敏不在，張正森也沒隱瞞道：「一種很特殊的毒藥，在特定的情況下才會生效。」
小富不再追問。
「把他扔出去。」張正森說了一句，旋即拿起電話，打給倪永孝。
……
夜色深沉。
倪家別墅。
國華鐵青著臉走出。
在他身後，光頭捂著斷指，面容猙獰，時不時地發出吸氣聲：「嘶……」
「閉嘴！」國華斷喝道，「斷了三根手指而已，有什麼好叫的！」
光頭咬咬牙，不甘道：「老大，我斷幾個手指沒關係，可老大你平白無故地被人罵了一頓，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國華面色黑如鍋底，陰惻惻地道：「你想做什麼？」
一個小時前，倪永孝把他們喊來訓斥一頓，還對光頭實施家法，最後還警告他不准再得罪張正森，否則後果自負。
「我要報復張正森！」光頭殺氣騰騰道。
「你能對付得了他？」國華嗤笑道。
「我不行，但老大肯定可以的。」光頭拱火道，「那個張正森算什麼東西，最多就是情報犀利一點。」
「老大有人有槍，憑什麼要怕他？」
國華默然，眼中頗為意動。
被倪永孝敲打一次，無足輕重，關鍵在於張正森的態度。
他得罪了姓張的，難保對方不會查到什麼，告知甘地。
這時，國華幾人已經走到了別墅區外頭的馬路上。
砰……
槍聲忽地一連串響起。
國華的幾個手下，齊刷刷地迸出一個個彈孔。
轉眼間只剩下國華和光頭。
兩人目露惶恐。
下一秒，兩人眼前一黑，陷入昏迷之中。
當他們再次睜眼醒來，發現又回到別墅的客廳。
「不對，這不是倪家的客廳！」僅僅打量了兩眼，國華便認出了場地的不同，本能地驚呼道。
「確實不是倪家。」光頭附和道。
踏……
幾道身影，從幾步外的樓梯下來。
國華和光頭循聲看去。
走在最前方的是朱滔、朱丹尼等人。
再後面，是張正森和小富。
等那些人走近，國華赫然發現小富手裡握著一把警槍，朱滔幾人竟是被押送下來的。
「張正森，你想做什麼？」國華神情謹慎道。
張正森無視他，看向朱滔那伙人，淡淡道：「你們先看一場好戲！」
今晚，他和小富分頭行事。
小富潛入朱家別墅，控制朱滔一伙人。
他則是親自出馬，將國華和光頭裝進麻袋裡，抓到別墅來。
朱滔、朱丹尼幾人滿臉的疑惑。
他們是首次見到張正森，想不到有哪裡開罪過對方。
很快，也不見張正森有什麼多餘的動作，仿佛只是擺了擺手。
原本怒容滿面的光頭，頓時如同被閹了一刀，尖叫聲劃破天際：「啊！」
唰唰……
眾人的視線，光速聚焦在表情扭曲，癱軟在地的光頭。
一雙雙瞳孔里，湧起濃郁的惶恐。
年紀最大的朱滔，更是不由得地顫抖了兩下。
光頭的慘叫聲令人心裡直發毛。
如果不是別墅周圍沒有鄰居，恐怕早已經有人上門投訴了。
張正森神色波瀾不驚，暗地裡也嚇了一跳。
斷筋腐骨丸的效果，實在太過可怕了，超出他的預料之外。
他還剩下九顆斷筋腐骨丸，待會兒再用掉一顆，以後儘量不要用了。
主要是中招者的哀嚎聲，太過悽厲了。
他又不是心理不正常的變太，喜歡聽敵人的慘叫聲，以此為樂。
小心眼歸小心眼，張正森覺得自己平時還是比較溫和的。
好人他當不了，至少得亦正亦邪，或者正得發邪都可以。
「也許下次該戴個耳機？」
張正森忽地異想天開。
不過，這是他不打算實施的無厘頭想法。
他真戴耳機的話，多多少少有點掩耳盜鈴的滑稽感。
「老，老大，殺，求你……」光頭滿眼的哀求，語無倫次道。
他提不起半點力氣，堪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國華被嚇得直往後退，儼然怕被傳染的姿態。
噗……
許久，光頭嘴角滾落大片血水，才終於氣絕身亡。
朱滔幾人莫名地長出一口氣。
光頭再不死，他們就真的要被嚇死了。
然而，張正森的下一句話，又一次使他們差點犯了心臟病：「一場戲夠不夠，不夠的話，再加幾場。」
「夠了夠了！」
不同陣營的國華、朱滔等人，異口同聲地搶著回答。
大戲是需要人員出演的。
他們打死也不想上台演出。
獨自坐在沙發的張正森，眼神逐一掃過毒販們，語出驚人道：「你們這些人，包括死掉的那個，總數七個人，只能活一個！」
此話一出，朱滔、國華等人神情劇變，寫滿了惶恐。
朱滔先聲奪人道：「張先生，你想要再多的錢，我都可以給你。」
「或者你想要女人也行，我的秘書莎蓮娜很靚的，你一定喜歡！」
張正森興致缺缺：「安靜，不然你第二個死！」
他對參與販毒的女人，沒啥興趣。
朱滔即刻合上嘴。
國華等人見狀，也不敢多說半句話。
「國華第二個死！」張正森給小富使了個眼色。
砰！
沒來得及求饒的國華，當即中了一槍。
他腦海里閃過的最後一個畫面，是倪永孝的警告。
直至此時，他才明白自己錯了，不該吩咐小弟去監視的。
「第三個喪榮、第四個高約翰……」張正森又點出三個人。
小富動作利落開始點殺。
「張先生，你留我一條命，我可以為你賣命！」第五個要上路的，不是別人，正是被朱滔收買的文督察。
說來也是活該他倒霉。
他來朱家別墅收錢，碰巧遇到了小富潛入。
張正森一言不發。
跟收了毒販黑錢的敗類，沒什麼好談的。
小富繼續扣動扳機。
文督察倒地，眼睛瞪圓，充斥著難以置信。
朱滔、朱丹尼兩叔侄對視一眼，均從彼此的臉上看到明顯的錯愕。
倘若不是親眼目睹，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一個私家偵探，竟如此無法無天。
單論殺伐果斷，他們真是自愧不如。
只是，兩叔侄都不知道，在張正森的眼中，販毒的不算人，殺起來很心安理得！
「就剩下你們兩人了。」張正森看了看朱滔、朱丹尼兩人，故意停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