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所有事都被你說中了
「不介意。」小富表情憨厚，「其實你不用擔心，我沒帶什麼偷拍、竊聽的儀器。」
靳能沒有吭聲，自顧自地搜身。
半響，他才客氣地示意道：「小富先生，請坐。」
頓了頓，他笑道：「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們是不是真的查到阿進的仇人是誰？」
「靳先生，害死高進父親的人，難道不是你？」小富反問道。
靳能收起笑容，沉聲道：「胡言亂語！」
「真假與否，你心中有數。」小富話鋒一轉，「我老闆讓我來，不是為了給高進出頭的，而是談生意的！」
「談什麼生意？」靳能面無表情，「我跟他沒什麼好談的。」
「如果你不想談這筆上億的生意，那我老闆只能接受高進的委託，把證據交給他了。」小富直言不諱道。
「你們能幫阿進查到仇人是好事，前提是不能誣陷好人！」靳能振振有詞道，「我和阿進的爸爸，是生死之交，豈能被你們污衊？」
「我們有沒有污衊，你心中有數。」小富針鋒相對道。
「我不相信你們有所謂的證據！」靳能怒斥道。
「信不信是你的事。」小富不以為然道。
靳能臉色陰晴不定，出聲道：「你們說的生意是什麼？」
比起真實性存疑的證據，他對那筆上億的生意更有興趣。
「我老闆收到風聲，東南亞的博彩大亨們，過段時間打算搞一個賭神大賽。」小富一五一十地道，「我們有意和你在外圍坐莊，預賽時，先把高進捧成大熱門，再讓他在決賽失利。」
此話一出，靳能眼鏡下的老眸，驟然銳利，充斥著明顯的貪婪之意。
賭神大賽，他暫時沒收到相關的消息。
可按照張正森的計劃實施，他起碼能賺好幾億。
心裡這麼想，他嘴上卻質疑道：「讓高進贏了決賽，豈不是更好？有了賭神的名號，還怕賺不到大錢？」
小富一針見血道：「他不是我們的人，憑什麼要捧他當賭神！」
靳能恍然。
高進很難控制的。
何況，當外圍莊家通殺那些賭徒的注碼，一本萬利，比仰仗高進賺錢要快捷得多。
「我不同意！」靳能義正詞嚴道，「我還是希望阿進能夠出人頭地！」
「靳能，這裡就只有你和我。」小富說道，「你也不用演戲了。」
靳能冷哼道：「我所說的全是肺腑之言！」
為了預防萬一，他是不可能在外人面前承認什麼的。
「你演不演的，與我無關。」小富下了最後通牒，「我老闆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要麼你答應跟我們合作，命令高進將來輸掉決賽。」
「要麼，我們拿證據跟高進重新談，他……」
「那些偽造的證據，阿進是不會信的。」靳能打斷道，「他也不會配合你們輸掉決賽的。」
「凡事無絕對。」小富有理有據道，「高進應該不介意在預賽時藏拙，再在決賽時大獲全勝，爆一個大冷門的！」
靳能瞳孔縮成針尖。
這種方案，高進很有可能答應的。
只要那份證據有幾分可信度，高進絕對會懷疑他的，轉而選擇跟張正森合作。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臨出門前，小富回頭道：「記住，明天晚上九點之前，老闆收不到你的肯定答覆，後天，我們就換合作目標！」
靳能直直地望著小富離去，一動不動。
直至高傲推門進來，他才長出一口氣，神情平靜道：「剛才，外面有沒有任何可疑？」
「沒有。」高傲言簡意賅道。
靳能眉頭緊鎖，眼底掠過一抹冷意。
……
翌日晚上，七點左右。
灣仔某別墅。
靳能撥通了張正森的新手機號碼。
待接通後，他惜字如金道：「張先生，我答應跟你合作，具體事項，我希望明天三點，我們去半島酒店喝下午茶時，再詳談。」
「明智之選！」張正森平淡的聲線，從話筒里傳出，似乎毫不意外。
靳能嘴角勾起譏諷的弧度，笑眯眯道：「張先生，明天下午我恭候大駕。」
一聲「我知道了」過後，張正森掛斷了電話。
啪嗒！
靳能把大哥大一丟，低頭看著腕上的手錶。
正常人一點半前後最困，也是身體本能最鬆懈的時候，尤其張正森剛收到了確鑿的回覆，住所的防備也隨之減弱的。
即使姓張的再有城府，也猜不到他的計劃。
幾個小時後。
叩叩……
房門被敲響。
靳能沒來由地心中一個咯噔。
他再度看時間。
一點半了，如無意外，豺狼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
「誰啊？」靳能取出那支唇膏槍，放到口袋裡。
「乾爹，是我！」高進說著，扭開門把手走進來。
靳能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對勁。
高進向來很尊敬他的，從來不擅自進入他的房間。
「阿進，這麼晚了，你還沒睡？」靳能不動聲色地問道。
「我睡不著，出來走走。」高進輕聲道，「看見你房間的燈還亮著，就進來看看。」
「哦，有什麼想不通的？不妨告訴乾爹。」靳能笑容和煦，問道。
「沒什麼！」
高進一副不可說的神態，令靳能內心警鐘大響。
他稍加猶豫，直奔主題道：「阿進，你認不認識諸天偵探事務所的張正森？」
「不認識！」高進想也不想地道，「乾爹你跟他有過節？」
「沒有。」靳能深深地看了一眼徒弟，波瀾不驚道：「我只是聽別人提起過他，傳聞最近他在九龍那邊聲名鵲起！」
高進哦了一聲，開腔道：「乾爹，我不打擾你休息了。」
說完，他慢悠悠地往外走。
靳能緊緊地盯著他的背影，悄聲無息地摸上那支唇膏槍。
小心駛得萬年船！
高進隱瞞了委託張正森一事，意味著有些事已經超出他的掌控範圍。
為了扼殺潛在的危險，他必須要對高進下狠手了。
至於賭神大賽的外圍生意，他手頭上還有高傲、靳輕兩張牌，足夠用。
「乾爹，你想殺我？」
就在靳能即將打開唇膏槍的蓋子時，高進仿佛算準了時間，豁然轉身，質問道。
靳能手指僵住，語氣不自然道：「阿進，你在說什麼？」
「你口袋裡裝的是什麼？」高進目光凝聚在靳能的口袋，儼然能看穿一切，「是唇膏槍吧？」
靳能臉色劇變。
高進見狀，長嘆一聲：「張先生，看來所有事都被你說中了。」
話音未落，張正森悠哉悠哉地出現在門邊，表情淡然。
靳能沒有吭聲，自顧自地搜身。
半響，他才客氣地示意道：「小富先生，請坐。」
頓了頓，他笑道：「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們是不是真的查到阿進的仇人是誰？」
「靳先生，害死高進父親的人，難道不是你？」小富反問道。
靳能收起笑容，沉聲道：「胡言亂語！」
「真假與否，你心中有數。」小富話鋒一轉，「我老闆讓我來，不是為了給高進出頭的，而是談生意的！」
「談什麼生意？」靳能面無表情，「我跟他沒什麼好談的。」
「如果你不想談這筆上億的生意，那我老闆只能接受高進的委託，把證據交給他了。」小富直言不諱道。
「你們能幫阿進查到仇人是好事，前提是不能誣陷好人！」靳能振振有詞道，「我和阿進的爸爸，是生死之交，豈能被你們污衊？」
「我們有沒有污衊，你心中有數。」小富針鋒相對道。
「我不相信你們有所謂的證據！」靳能怒斥道。
「信不信是你的事。」小富不以為然道。
靳能臉色陰晴不定，出聲道：「你們說的生意是什麼？」
比起真實性存疑的證據，他對那筆上億的生意更有興趣。
「我老闆收到風聲，東南亞的博彩大亨們，過段時間打算搞一個賭神大賽。」小富一五一十地道，「我們有意和你在外圍坐莊，預賽時，先把高進捧成大熱門，再讓他在決賽失利。」
此話一出，靳能眼鏡下的老眸，驟然銳利，充斥著明顯的貪婪之意。
賭神大賽，他暫時沒收到相關的消息。
可按照張正森的計劃實施，他起碼能賺好幾億。
心裡這麼想，他嘴上卻質疑道：「讓高進贏了決賽，豈不是更好？有了賭神的名號，還怕賺不到大錢？」
小富一針見血道：「他不是我們的人，憑什麼要捧他當賭神！」
靳能恍然。
高進很難控制的。
何況，當外圍莊家通殺那些賭徒的注碼，一本萬利，比仰仗高進賺錢要快捷得多。
「我不同意！」靳能義正詞嚴道，「我還是希望阿進能夠出人頭地！」
「靳能，這裡就只有你和我。」小富說道，「你也不用演戲了。」
靳能冷哼道：「我所說的全是肺腑之言！」
為了預防萬一，他是不可能在外人面前承認什麼的。
「你演不演的，與我無關。」小富下了最後通牒，「我老闆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要麼你答應跟我們合作，命令高進將來輸掉決賽。」
「要麼，我們拿證據跟高進重新談，他……」
「那些偽造的證據，阿進是不會信的。」靳能打斷道，「他也不會配合你們輸掉決賽的。」
「凡事無絕對。」小富有理有據道，「高進應該不介意在預賽時藏拙，再在決賽時大獲全勝，爆一個大冷門的！」
靳能瞳孔縮成針尖。
這種方案，高進很有可能答應的。
只要那份證據有幾分可信度，高進絕對會懷疑他的，轉而選擇跟張正森合作。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臨出門前，小富回頭道：「記住，明天晚上九點之前，老闆收不到你的肯定答覆，後天，我們就換合作目標！」
靳能直直地望著小富離去，一動不動。
直至高傲推門進來，他才長出一口氣，神情平靜道：「剛才，外面有沒有任何可疑？」
「沒有。」高傲言簡意賅道。
靳能眉頭緊鎖，眼底掠過一抹冷意。
……
翌日晚上，七點左右。
灣仔某別墅。
靳能撥通了張正森的新手機號碼。
待接通後，他惜字如金道：「張先生，我答應跟你合作，具體事項，我希望明天三點，我們去半島酒店喝下午茶時，再詳談。」
「明智之選！」張正森平淡的聲線，從話筒里傳出，似乎毫不意外。
靳能嘴角勾起譏諷的弧度，笑眯眯道：「張先生，明天下午我恭候大駕。」
一聲「我知道了」過後，張正森掛斷了電話。
啪嗒！
靳能把大哥大一丟，低頭看著腕上的手錶。
正常人一點半前後最困，也是身體本能最鬆懈的時候，尤其張正森剛收到了確鑿的回覆，住所的防備也隨之減弱的。
即使姓張的再有城府，也猜不到他的計劃。
幾個小時後。
叩叩……
房門被敲響。
靳能沒來由地心中一個咯噔。
他再度看時間。
一點半了，如無意外，豺狼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
「誰啊？」靳能取出那支唇膏槍，放到口袋裡。
「乾爹，是我！」高進說著，扭開門把手走進來。
靳能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對勁。
高進向來很尊敬他的，從來不擅自進入他的房間。
「阿進，這麼晚了，你還沒睡？」靳能不動聲色地問道。
「我睡不著，出來走走。」高進輕聲道，「看見你房間的燈還亮著，就進來看看。」
「哦，有什麼想不通的？不妨告訴乾爹。」靳能笑容和煦，問道。
「沒什麼！」
高進一副不可說的神態，令靳能內心警鐘大響。
他稍加猶豫，直奔主題道：「阿進，你認不認識諸天偵探事務所的張正森？」
「不認識！」高進想也不想地道，「乾爹你跟他有過節？」
「沒有。」靳能深深地看了一眼徒弟，波瀾不驚道：「我只是聽別人提起過他，傳聞最近他在九龍那邊聲名鵲起！」
高進哦了一聲，開腔道：「乾爹，我不打擾你休息了。」
說完，他慢悠悠地往外走。
靳能緊緊地盯著他的背影，悄聲無息地摸上那支唇膏槍。
小心駛得萬年船！
高進隱瞞了委託張正森一事，意味著有些事已經超出他的掌控範圍。
為了扼殺潛在的危險，他必須要對高進下狠手了。
至於賭神大賽的外圍生意，他手頭上還有高傲、靳輕兩張牌，足夠用。
「乾爹，你想殺我？」
就在靳能即將打開唇膏槍的蓋子時，高進仿佛算準了時間，豁然轉身，質問道。
靳能手指僵住，語氣不自然道：「阿進，你在說什麼？」
「你口袋裡裝的是什麼？」高進目光凝聚在靳能的口袋，儼然能看穿一切，「是唇膏槍吧？」
靳能臉色劇變。
高進見狀，長嘆一聲：「張先生，看來所有事都被你說中了。」
話音未落，張正森悠哉悠哉地出現在門邊，表情淡然。